第163章 揪出罪魁禍首


  陸溫暖不想和陳麗莉再亂扯下去,拿起文件往外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陳麗莉在後面大聲喊道,「陸溫暖,你真的認為自己是薄太太嗎?我已經聽說了,薄凜娶你,只是因為你長得像人家的初戀女友。」

  人如墜入冰窖,從頭到腳全身凍透了。

  陸溫暖回頭冷冷地看著陳麗莉,失望地說了一句,「嫂子,我們是親人啊!」

  她失望地扭過頭,懷揣著受傷的心離開。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陸溫暖握緊手裡的文件,反而不知如何是好。

  迎面碰上呂媽,她擔憂地問,「薄先生還在書房嗎?」

  「薄先生,他...他回了臥室。」

  呂媽微胖的臉露出古怪的表情,看都不敢看陸溫暖。

  陸溫暖正在緊急關頭,並不留意。

  她馬上往書房跑去,必須趁薄凜尚未發現之時,把文件重新放回去。

  陸溫暖輕輕地推開書房,警惕地往裡看去。

  再次確定並沒有其他人,像一個小偷躡手躡腳走進書房。

  她快速地把文件塞入文件堆里,閃身走到門口,心如打鼓砰砰地跳起來。

  在她的手正要勾著門把時,耳後冷不丁地響起了陰惻惻的聲音。

  「是你!」

  陸溫暖如遭雷擊,久久都不能回過神。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轉過身!」

  陸溫暖全身都僵硬住了,她就像是一隻提線的木偶,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慢慢地轉過身,看見薄凜從書架的角落走出。

  他隱入黑暗之中,成為黑暗中的一部分,黑夜般神秘強大,難怪她沒有發現他。

  他在落地窗站住,偉岸挺拔的身軀擋住微弱的月光,仿若張開黑色翅膀擋住所有光明的撒旦。

  「咔嚓!」

  他點起打火機。

  黑暗閃起幽藍色的光照耀在他那張冷凝冰凜的面孔,顯得愈發冰寒。

  他嫻熟地點燃香菸,猩紅的菸頭在黑夜中尤為亮眼。

  「過來!」

  黑暗中想起他不容置喙的命令聲。

  陸溫暖機械地一步步朝著薄凜走去,每走一步,就離冰寒更近一點。

  等她走到薄凜的身邊,全身凍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薄凜的臉色比黑夜更黑郁,咄咄逼人地逼問,「他們答應了你什麼?」

  「什麼?」

  陸溫暖因為恐懼,腦子都運轉不過來。

  薄凜斜靠著落地窗,左腳搭在右腳,緋紅的薄唇往上勾起來。

  笑容沒有丁點的笑意,而是冷,冷得滲入骨子,「在這種時候,你再裝傻就沒有意義了。」

  陸溫暖明白過來。

  薄凜是指對方指使她偷文件,答應給了什麼東西。

  她並不知道對方向嫂子承諾什麼,可又不能出賣嫂子。

  意思是,這個罪,她不認也得認下來。

  薄凜那張妖孽的臉往陸溫暖傾去,朝著她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

  煙霧直嗆進陸溫暖的鼻子,她忍不住大聲咳嗽起來。

  咳得眼眶都紅起來。

  薄凜卻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言簡意賅地命令,「說!」

  陸溫暖不知該如何解釋,又該說什麼,「我.......」

  喉嚨像被灌入鉛,動都動不得,後面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

  薄凜不耐煩地伸手捏住陸溫暖的脖子,把她推到落地窗,目光暴戾如惡魔。

  「陸溫暖,我平生最恨兩件事,第一件是偷東西;第二件是身邊人的背叛,你犯了我兩個禁忌。」

  陸溫暖呼吸不過來,眼睛暴起紅血絲,使勁去掰著薄凜的手。

  可他常年練拳的手,充滿可怕的摧毀力。

  她根本掰得不開,腦子因為缺氧逐漸變得空白,眼睛死死地瞪大。

  薄凜冷冰的黑瞳布滿嗜血的暴戾。

  「陸溫暖,你害我失去了蘭海的競標,二十多億的買賣。這是我接手薄氏以來,出現過最大的失誤。」

  陸溫暖聽得全身一陣陣發涼,沒想到事情會那麼嚴重。

  她無力地揮舞著雙手,想開口道歉。

  但薄凜捏住她的脖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有嗚嗚的聲音。

  大腦變得越來越沉重,她看得出薄凜的臉上掠過駭人的殺意。

  他是真的想殺了她。

  並不僅僅是往日的威脅,她看得出他的憤恨,以及他的怒。

  在意識逐漸變得單薄,陸溫暖以為自己真的要死時,書房的門猛地被推開。

  有個黑影子闖進來,迅速地往陸溫暖的方向跑來。

  陸溫暖看見正是哥哥。

  陸浩東回去後,從陳麗莉的嘴裡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然了,陳麗莉經過一番顛倒是非,自然把自己說成可憐的受害者,而陸溫暖是面目猙獰的壞人。

  不過陸浩東看上去憨厚,但他腦子並不笨,也了解妻子和陸溫暖的性子。

  他實在不放心匆匆趕過來,沒想到看見薄凜掐著自個妹妹的脖子。

  陸浩東顧不上薄凜是老闆,掄起拳頭要砸上去,「你放開我妹妹。」

  可陸浩東尚未走近,旁邊走出兩個粗壯的男人直接將他撲倒在地面。

  這時,書房的燈線亮起來。

  陸溫暖發現書房裡不僅有薄凜,還有薄大,薄二,還有薄三。

  她驚呆住了。

  原來一切都是一個局,正等著她自投羅網。

  陸浩東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大聲地朝著薄凜喊道,「你放開我妹妹,她沒有偷拿文件,我才是偷拿文件的人。」

  薄凜來了興致,挑起劍眉鋒利的眉線掃向地面的陸浩東,「你拿的?」

  「對,是我。」

  陸浩東作為一個男人,既不能讓人傷害妻子,也不能讓人傷害妹妹。

  只能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陸溫暖清楚薄凜狠厲的性子,忙不迭地出聲喊,「我!」

  喉嚨受了傷,只要動下喉嚨,就有一股子難聞的血腥味。

  薄凜放輕了力度,饒有興致地看向陸溫暖,「你,還是你哥哥?」

  「我!」

  「我!」

  陸溫暖和陸浩東異口同聲地回道。

  陸浩東使勁地扭動著身體,急聲解釋道,「我妹妹都嫁給你,怎會背叛你?我痛恨你把我們軟禁在月庭山莊,才出賣你的。」

  「我偷的文件,對方答應給我八百萬。」

  陸溫暖親眼看著爸媽死在面前,不能再看任何一位親人離開。

  那倒不如她先走。

  畢竟哥哥和嫂子是真心實意愛波妞,他們都會護著波妞健康長大。

  以免別人會嘲笑她有個聲名狼藉的親生母親。

  薄凜鬆開手,拿起薄大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

  陸溫暖無力地跌落在地面,她艱難地挪到哥哥身邊,使勁地搖頭。

  陸浩東心疼地看著陸溫暖,再次強調道,「薄先生,這一切都是我所作所為,希望你不要為難我的家人。」

  薄凜垂眸定定地打量著面前的兄妹,看上去真是情深意切。

  不過他見過嘴巴上說著好聽,但人在真正面臨危險時,狗咬狗的鬧劇。

  哪怕是親生父子都會為了利益,自私地選擇保留自己的性命。

  薄凜從腰間抽出一把瑞士刀,慢悠悠地打開刀削。

  鋒利的刀鋒在燈光下閃動著刺眼的光芒,他用力地往桌面一甩。

  刀刃深入紅木桌,足以看出匕首削髮如泥,「既然你偷拿了文件,就以一隻手作為代價。」

  「好!」

  陸浩東毫不猶豫地點頭。

  陸溫暖伸手拉住薄凜的褲腳,急得淚水嘩啦啦地往下流。

  「薄先生,事情真不是我哥哥做的。你知道我是嗜錢如命,只要別人給錢,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薄凜垂眸睥睨著陸溫暖,好奇地問,「我給你的卡里都不止八百萬,你為何分文不花?」

  上個星期,他打算給陸溫暖打一筆錢。

  薄二卻告知他,陸溫暖分文未花。

  這件事引起了他強烈的興趣,一直以來,陸溫暖都是貪錢的。

  因為錢嫁給他,又因為錢做了他的情人。當然了,他忽略掉自己硬是憋著人家簽下合同。

  陸溫暖沒想到薄凜突然問這個問題。

  薄凜確實給她一張黑卡,還說什麼每個月都會打幾百萬。

  可她給波妞動完手術後,卡裡面的錢沒再動過。

  在薄家吃住用都不用花錢,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她認為花了那些錢,就是真正出賣自己。

  「我想攢著,以後再取出來。」

  陸溫暖編排著理由。

  薄凜把玩著腕錶,「卡的戶名是我,若你真的貪錢不該取出來存進自己的帳戶?三個月來,你沒有買一件新衣服,也沒有買一個包包。」

  陸溫暖不明白在這個節骨眼,薄凜非得揪著她花不花錢的問題。

  她沒有精力回答這些問題,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道,「真是我,我哥哥是無辜的,你放過他好不好?只要你放過他,我什麼都可以做。」

  薄凜眉宇緊緊地皺起來,成為一個「川」字,「你願意為了哥哥斷一隻手?」

  「願意!」

  陸溫暖已經連累很多次哥哥。

  哥哥也是因為自己的事才被抓來月庭山莊,不能再連累哥哥。

  薄凜的臉色愈發陰寒下來。

  她竟然為了別的男人斷掉一隻手,懂不懂得意味什麼?

  她是他的,沒有經過他的允許,憑什麼?

  哪怕那個人是她的親哥哥,也是不可以的。

  薄凜狠絕地甩開陸溫暖,「陸溫暖,你別著急,等會我再和你慢慢算帳,但我先揪出罪魁禍首。」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