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男人的驕傲
薄凜朝著陸溫暖冷聲問道,「你要說什麼?」
薄二配合地拿掉陸溫暖的腳步。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陸溫暖失望地看著陳麗莉,並沒有揭穿她的謊言。
薄凜寒目睥睨腳下的陳麗莉,「既然你偷文件用的是左手,還是右手?」
頓時間,陳麗莉嚇得癱軟在地面,冷汗淋漓,「主謀不是我,不是我。」
陸浩東費勁地抬頭看向薄凜,「薄先生,我是她的丈夫,她錯了,我來承擔責任。」
薄凜讚許地點頭,「真夠男人。」
他側目看向陸溫暖徵求意見問道,「你覺得該斷誰的手?嫂子,亦或者哥哥?」
話語平靜而淡然,就像是問她喜歡吃蘋果,還是喜歡吃梨。
但這是要斷她家人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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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溫暖用一種看怪物的目光瞪著他,他是個十足的變態。
薄凜把玩著手中鋒利的瑞士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我給你三秒鐘思考,否則我就斷掉兩人的手。」
「這是犯法。」
陸溫暖腦子開始亂起來,舔著乾澀的嘴角強調道。
「呵!」
薄凜不屑地冷笑起來,笑得攝人魂魄,「非法闖入竊取機密,我的保鏢出於本職工作誤傷犯人。哪怕真的犯法了,只是過失傷人對不對?」
陸溫暖很清楚薄凜的背後有南城最精銳的律師團隊。
他們會竭力幫薄凜脫罪,根本動不得分毫。
此時此刻,陸溫暖恨透了薄凜,同時,她又對他無可奈何。
薄凜豎起食指,慢條斯理地算起來,「剛才已經過去一秒,你只剩下兩秒。」
陸浩東衝著陸溫暖急聲喊道,「你嫂子是怪我對她不夠好,才會做傻事。我是她的丈夫,幫她抵擋傷害理所當然。」
陸溫暖不想看見哥哥和嫂子任何一人受傷,伸手去拉薄凜地衣袖,「你放過他們行嗎?」
薄凜面色冷然,高高在上地俯視著陸溫暖。
嘴巴輕啟吐出兩個字,「二!」
數字像一把匕首抵在陸溫暖的脖子,她緊張地看著哥哥和嫂子。
陸浩東額頭的青筋都冒起來,一聲又一聲地喊道,「我,我。」
而陳麗莉蜷縮在地面,一言不發。
當耳畔響起「三」的數字時,陸溫暖絕然地閉上眼,「陳麗莉。」
她是個自私的人,在哥哥和嫂子之間,選擇保護最愛她的人,也是她最愛的人。
陳麗莉如同被激怒的瘋子,赤紅著眼直往陸溫暖撲去,「陸溫暖,我和你拼了,你就是一個災星,剋死父母和兒子,又來克我.....」
陸溫暖並沒有躲開,由著陳麗莉衝過來。
在陳麗莉離陸溫暖還有半米時,薄二敏捷地走上來,將陳麗莉牢牢地克制住。
薄凜冷冰冰地叮囑,「她沾親帶故算是我半個親人,只斷一根手指好了。」
「遵命!」
薄二拖著人往後走,另外一個保鏢隨後跟上,從腰間取出一把軍刀。
其他人都陸陸續續離開。
書房裡只剩下薄凜和陸溫暖。
陸溫暖無力地匍匐在地面,痛苦地抬頭盯著薄凜反問,「你滿意了吧?」
薄凜漫不經心地把玩瑞士刀,「還行吧!」
他實在不懂陸溫暖為何擺出死人的面孔。
她那個所謂的嫂子都栽贓自己,而他出手幫忙教訓,算是幫了她。
屋內的燈光投影在冰刃發出陰森森的芒光。
還有薄凜那張美麗又無情的面孔。
陸溫暖耷拉著肩膀痛苦地說,「這些年來,我和哥嫂相依為命,他們是我的親人,你調拔離間,害得我們反目成仇。」
要不是薄凜把哥哥和嫂子軟禁在月庭山莊,她不會和嫂子經常吵架。嫂子更不會為了自由,偷文件.......
「你們本來就積怨已久,我只是挑破那層紙罷了。世人都愛自欺欺人,你也不例外。」
薄凜抖了抖菸灰,微眯起眸子。
陸溫暖試圖從薄凜的臉上找出一絲的愧疚,亦或者動容。
但她失望了,歇斯底里地朝著薄凜怒吼,「你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薄凜波瀾不驚,慢悠悠地吐出煙霧,「據說你們都愛稱我為活閻王,我自然不能擔了虛名。」
眉眼間儘是對流言蜚語的不屑。
他不屑於當個偽君子,要當個壞人就光明正大。
全身的熱血直往腦門衝去,陸溫暖顫巍巍地站起來,揚起手要往那張該死的臉甩去,「薄凜,我恨你。」
在半空中,薄凜將陸溫暖的手截住了。
他用力地一推,把陸溫暖狠狠地甩在沙發。
她欺身而上,將陸溫暖壓在身下沉眉問道,「那你和魔鬼一起睡,又是什麼東西?」
「那是你強迫我的。」
陸溫暖拼命地扭動身體,雙手使勁去推薄凜,「每次你碰我,我都會覺得難受,很受屈辱。」
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樣,最不能忍受女人評價自己在床笫的不足。
薄凜甚至更高傲,愈發不能容忍陸溫暖的惡評。
他捏住陸溫暖的下顎,冰冷的面龐掠過憤怒的神色,「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陸溫暖直對著薄凜的眼,一字一句道,「我說和你做一點都不舒服,一點都不快樂。」
薄凜怒不可遏地按住陸溫暖的胳膊反扣在頭頂,她雙眼如沾了血的野獸。
「陸溫暖,你找死是吧!」
陸溫暖揚唇陰冷冷地笑起來,「薄凜,你又想要用暴力來要我了?你根本不懂男女之事,我非常討厭你碰我。」
在這種時候,她再顧不上什麼。
在力氣方面,她比不上薄凜;在權勢方面,她也鬥不過薄凜,唯一能做得是就是說狠話。
話語說得有多難聽,有多傷人,就說得多傷人。
憑什麼她永遠都被薄凜欺負?
薄凜收回控制陸溫暖的手,慢慢地站起身冷睨她,「很好,你最好牢牢記住今天的話,日後千萬不要來求我,否則我會百般折磨你。」
陸溫暖嘴硬地反擊道,「薄先生,我絕不會再求你的。」
她不想再做他的玩物,他的禁臠,想要主宰自己的人生。
薄凜優雅地整理衣袖的褶皺,動作矜貴冷傲。
他不疾不徐地往外走去。
在拉開木門時,薄凜背對著陸溫暖擲地有聲地發誓,「陸溫暖,你最好天天祈禱,別再落在我的手裡。」
從未有人這麼侮辱他,哪怕兩年前眾股東逼他退位,都不曾如此羞辱。
羞辱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與驕傲,絕不可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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