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姜希汶流了孩子
姜希汶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身子直往後退,然後整個人跌倒在地面,她痛苦地喊出聲,「啊~」
悽厲的女聲在洗手間飄蕩開來,穿進陸溫暖的耳朵。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顧不上什麼,想沖回宴會大廳阻攔接下來發生的事。
洗手間的門冷不丁地推開,李沁靈走進來。
她看見陸溫暖朝著門口跑來,而姜希汶跌倒在地面,鮮血把她的紫丁香裙擺都染紅。
李沁靈馬上抓住陸溫暖的胳膊,氣惱地質問,「你知不知道希汶懷孕,你居然把她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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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不是詢問,而是百分百的肯定口吻。
陸溫暖回頭,看見姜希汶狼狽地躺在地上,皺著眉捂住肚子顫聲喊,「疼,我肚子好疼~」
視線再往下,一股股鮮血沿著姜希汶的腿部慢慢地往下,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血蛇。
陸溫暖再想起姜希汶的舉止,以及想起她說的話。
她恍然大悟過來,銳利地點破,「姜希汶,你故意算計我的對不對?」
姜希汶手摸著鮮血,面露出悲痛的神色,聲淚俱下地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李沁靈心急如焚地上前護住姜希汶。
她雙目憤恨地直盯著陸溫暖,火冒三丈地痛罵。
「陸溫暖,你推到希汶姐,不僅想撇得一乾二淨,還栽贓給希汶。你心腸到底有多壞?姜希汶為了懷上孩子,天天吃著中藥,還去做針灸,她絕不可能傷害自己的孩子。」
陸溫暖心中駭人,這是一個無衣無縫的局。
誰會拿自己的孩子來謀算,並且她確實推開姜希汶,所有人都不會信姜希汶謀劃的。
可她很清楚那個力度不足以姜希汶推倒。
李沁靈拿出手機撥打電話,氣呼呼地說,「表哥,你們快來。陸溫暖推倒了希汶姐,現在希汶姐流了很多血。」
不一會兒,薄凜陰寒著臉匆匆忙忙跑過來。
隨著他每走近一步,空氣中的溫度隨之降低一度,直至降到冰點。
他冷冷地睨著陸溫暖,再落到躺在血泊里的姜希汶。
他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姜希汶。
姜希汶嬌柔無力地躺在薄凜的懷裡,淚水漣漣地央求,「阿凜,我一定要保住孩子,它已經是一條生命。」
薄凜抱著她疾步往前走安撫道,「你的孩子一定會沒事。」
在兩人經過陸溫暖身邊時,薄凜陰惻惻地掃向她,「若你真的傷害了希汶,我絕不會饒過你。」
陸溫暖嘴裡一陣陣發苦。
他本就不相信她,為什麼還心存著一絲慶幸呢?
旁邊的李沁靈添油加醋地說,「我親眼看見她把希汶姐推到在地面,她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薄凜抱著姜希汶走出洗手間時,薄野帶著一大幫長輩也趕了過來。
薄野心疼地接過姜希汶,一大幫人浩浩蕩蕩地趕往醫院。
手術室外的走廊站滿了人,有薄家的人,也有姜家的人。
陸溫暖孤零零地站在角落處,腦袋耷拉下來望著鞋子,手暗自揪著裙擺,都快要把裙子挖出一個洞。
她知道自己攤上大事。
向來儒雅的姜坤山怒髮衝冠地從座位站起來,他手指著陸溫暖威脅,「要是我的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陪葬。」
徐雯雯拉住姜坤山,勸道,「希汶還在手術,你別胡說八道。」
姜坤山不情願地坐回去,雙眼狠狠地瞪著陸溫暖。
那樣子恨不得將陸溫暖碎屍萬段。
過了兩個小時後,醫生從裡面走出來,萬分遺憾地說,「孩子保不住了。」
此話一出,姜坤山徹底怒了。
他揚起手要往陸溫暖甩去,「你害死我的外孫,簡直就是殺人犯。」
姜家信基督教,最是看中生命。
在巴掌即將抽到陸溫暖的臉上,她迅速地閃身躲開,「我只是輕輕地推開她,不可能推倒她。」
姜坤山氣得額頭的青筋一根根凸起來,怒不可遏地呵斥。
「你的意思是希汶故意假摔,害死自己的孩子?她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女孩,就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你小小年紀,心思怎會如此歹毒,做事如此狠辣?」
陸溫暖把事情都捋了一遍,清醒地解釋,「按理來說,人確實不會傷害孩子。但有時候為了某種利益,武則天曾殺害自己的女兒.......」
「你說夠了嗎?」
一道冰徹入骨的聲音傳入陸溫暖的耳朵。
她扭頭看見薄凜臉上烏雲密布,籠罩著一層森森的陰氣。
薄凜輕啟著菲薄紅唇,一字一句地命令,「道歉!」
陸溫暖心如絞痛,揚起臉頰不服氣地反駁,「我不道歉,她不是我推倒的。」
薄凜邁著步逼近陸溫暖,滿身的風雨襲來。
他伸手揪住陸溫暖的衣領,霸洌地命令,「我讓你道歉。」
「我沒錯,姜希汶算計了我。」
陸溫暖不想再退步,也不能再往後退,她已經站在懸崖的邊沿,往後退就會掉入萬丈懸崖。
薄凜怒氣飛漲,陰森森地揚起,像要席捲掉一切的龍捲風。
「咳咳!」
一道沉重沙啞的咳嗽聲響起,薄老爺子拄著拐杖凝重地說,「事情尚未調查清楚,誰讓你來當正義的判官?」
姜坤山不樂意了,憤憤不平地反駁,「薄大哥,你偏心小兒媳,把她任命為華北地區的COO,而希汶連個名分都沒有。我沒和你計較,但事實都擺在眼前,你還偏著小兒媳,這太不地道了。」
「地道?」
薄鶴年肅穆的臉閃現著久經商場的狠絕,「你背著蘭璋商會私自和墨天擎聯合在一起,你做得夠地道?」
姜坤山沒想到事情那麼快暴露出來,面色一白。
薄弘毅出面主持大局,「希汶剛做完手術,孩子也沒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我們先去看她,安撫她的情緒。」
姜坤山冷哼一聲,甩一甩袖子隨著躺在手術車的姜希汶離開了。
其他人陸陸續續離開,只剩下陸溫暖和薄鶴年。
陸溫暖委屈地看著薄鶴年解釋道,「爸,我推的力度很輕,真的不足以摔倒,我也不知她為何就往後倒去。」
薄鶴年慈愛地拍著陸溫暖的頭,「這件事我不方便出面處理,你想證明清白,就去調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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