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所有人都會成為過去
兩家人的關係鬧得很僵,於是在走廊處針鋒相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姜希汶稍微心安點,嘴角掛出一抹欣慰的笑意,「那就好了,唔~」
她捂住雪白手背紅燙一小片的傷口,輕呼出聲,「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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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凜的注意力落在姜希汶的手背,蹙起英氣的劍眉沉聲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
姜希汶說著把手縮進被子,裝出要掩蓋一切的樣子,欲蓋擬彰,反而暴露得更直接。
陸溫暖站在旁邊,在心裏面忍不住冷笑起來。
「要是真的不想讓人聽見,又何必喊出聲?她分明就是要引起薄凜的注意。」
不出所料,薄凜扭頭看向陸溫暖質問道,「你不該向我解釋一下嗎?」
陸溫暖理都不理薄凜,視線依舊停留在陽台外面的柳樹。
薄凜臉上的神情愈發鐵凝,他眸光冰凜地掃向陸溫暖,咬牙切齒道,「陸溫暖,你說話!」
這時,陸溫暖才慢慢地偏頭,冷冷淡淡地看向薄凜,「你是叫我嗎?剛才我還認為是狗吠呢?」
頓時,薄凜的臉上烏雲密布,寒氣逼人。
她竟然說他是狗?
事實上,在陸溫暖的心裡,薄凜確實是有狗的良好傳統,愛咬人。
姜希汶則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薄凜,頃而皺起秀美輕嘆,「暖暖,你怎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陸溫暖勾起紅唇,冷眼旁觀著面前的一對男女。
她帶著幾分輕蔑的語氣反問,「難道我要乖乖地向你道歉,說我不小心燙傷你?」
姜希汶捂住一小片紅色燙痕,牙貝白牙輕咬著下嘴唇,「要是你不想道歉,也沒有關係,我.......」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倒真的讓人為之心疼。
薄凜緩緩地轉身,陰惻惻地看著陸溫暖,「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有了對付陸詩韻的經驗,陸溫暖已然看穿了。
男人但凡認定一件事,任由你說破嘴巴,他都只相信自己。
陸溫暖冷哼一聲,不屑道,「我什麼都沒幹,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要是我真的想燙傷她,不如直接把熱粥往她臉上潑上去。」
在姜希汶污衊她時,陸溫暖確實有種把整盆粥往姜希汶頭頂扣上去的衝動。
只是想起了家人,硬生生忍住了。
姜希汶也從中清婉勸道,「既然溫暖說她沒有做,就沒有做吧!哪怕她真的做了,也只是不小心對不對?」
綿里藏針,她看似為陸溫暖說話,卻暗藏著最惡毒的意思。
薄凜漆黑的眼眸似藏著駭人的煉獄,他帶著滿身的風雨一步步地朝著陸溫暖逼近。
陸溫暖卸下往日的恭順與乖巧,抬起下巴倔強地對上薄凜,等著他殘酷的宣判。
不一會兒,薄凜在陸溫暖的面前停下,俯身貼近她的耳畔冷聲道,「不聽話的東西,確實該好好地教訓一番了。」
他呼出的氣體涼涼地吹到薄凜的脖頸,急得全身都冒起雞皮疙瘩。
寒氣從脖頸出絲絲地往四肢百骸瀰漫,陸溫暖有種極其強烈的不安感。
她的身體處於對強者的畏懼,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一步。
瞳孔警惕地縮起來,陸溫暖直直地盯著薄凜,「你又想做什麼?」
薄凜並未回答她,性感的薄唇往上一勾,露出寒徹入骨的冷笑,「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麻煩確實很快找著陸溫暖。
當天下午,陸溫暖便接到哥哥的電話。
陸浩東在那頭支支吾吾地開口道,「暖暖,你嫂子被警察帶走了。」
陸溫暖心猛地咯噔一下,「他們直接到月庭山莊抓人?」
「說你嫂子竊取私密文件,我早猜著薄凜不會善罷甘休。」
「哥,我會想辦法的。」
陸溫暖氣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恨不得要將薄凜碎屍萬段。
這個混蛋實在是盛氣欺人。
雖然她對嫂子有意見,但終究是一家人。在讀書期間,嫂子多有扶持。
人情是這個世界最難還的恩情。
現在她最要做的事就是聘請律師為嫂子辯護,在各大律師行奔走。
可律師行得知對方是薄氏律師團隊,薄氏律師團隊有著南方不敗的稱號,各個都擺手作罷。
陸溫暖陷入困局之中,百般艱難。
姜希汶冷眼觀賞陸溫暖的窘迫,犀利地諷刺,「陸溫暖,這就是德不配位的下場,你不該嫁給薄凜的。」
她以為薄凜會等三年,只需三年即可。
誰知半路冒出陸溫暖,代替了她嫁給薄凜。
陸溫暖拿掉插在花瓶里的薔薇,別有深意地說,「昨天的薔薇花多美,今天就要丟進垃圾桶,誰都會成為過去。」
「我永遠都不會成為薄凜的過去。」
姜希汶信心十足地強調,「他答應過護我一輩子。」
八年裡,薄凜實行了諾言,親手捧著她成為南城第一名媛,享盡眾人的艷羨。
她想成為芭蕾舞演員,薄凜找著俄羅斯的天鵝公主親自當她的老師;她只需多看珠寶兩眼,第二天,他必然送給她;在徐雯雯為難時,他出面撐腰......
他為了她做了那麼多,絕不可能變的。
陸溫暖不以為意地回了句,「人越是強調什麼,就越害怕失去什麼。姜希汶,原本我不想和你爭什麼,只盼著兩人能和諧相處。」
「和諧相處?」
姜希汶冷傲地重複四個字,「陸溫暖,你沒資格和我爭,更不可能怕你。看來你坐在薄太太的位置太久了,都快要忘乎所以。你自始至終都是我的替身,只要我回去,薄凜就會捨棄你。」
「我勸你不要盲目自信,薄凜有自己的驕傲。」
陸溫暖在花瓶插上新採摘的粉色月季,「因為你怕我了,才會一次又一次栽贓我。」
姜希汶被說中心思,面色一凝,「胡說,我怎會懼怕替身?聽說你的嫂子進了警察局,而你四處尋找律師,也許我能幫下你。」
「你幫我?」
陸溫暖側目定定地看向姜希汶,「看來你在期盼我們地關係鬧僵呢!」
姜希汶再次強調起來,「你是你,他是他,何來的我們?」
陸溫暖輕飄飄地落下一句,「可我和薄凜是法定的夫妻,他的配偶欄寫的是我的名字,而你姜希汶是眾人皆知的往事。人家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說不定我們很快就好了。」
這句話深深地刺入姜希汶的心裡,那張嫻淑端莊的面孔露出怨恨的神情。
腦海浮現著陸溫暖的脖頸遍布著紅色的吻痕,青色的咬痕。
儘管姜希汶多麼不情願,薄凜確實娶了陸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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