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不准再說話
黑色的煞氣鋪天蓋地襲來,裹挾著成千上萬的細針往陸溫暖刺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激得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不遠處的男人正是薄凜。
陸溫暖又抬頭看了看抱著自己的男人,他也是薄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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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地嘟囔起來,「這裡怎麼有兩個薄凜?」
薄凜面冷如千年玄鐵,邁著大步往陸溫暖走來。
她竟然不知廉恥地窩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臉還往人家的胸口貼上去,動作曖昧得像一對情侶。
這個女人覺得她添的麻煩不夠多嗎?
他走到陸溫暖的面前,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喊,「陸—溫—暖。」
聲音涼颼颼地傳入陸溫暖的耳朵里,全身的血液都冰凍住了。
她視線又從眼前的薄凜,轉到對面的薄凜,這個人更凶,更可怕。
身體本能地往身邊的人靠近幾分,尋求保護,「怕!」
這個舉止對於薄凜來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在他的面前,她光明正大地依偎進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薄凜伸手擒住陸溫暖的胳膊呵斥,「你下來。」
霍祈佑雙手牢牢地抱緊陸溫暖,把她護在懷裡解釋道,「她喝醉了。」
現在他對陸溫暖越來越感興趣了。
圈裡人都知道薄凜是個千年冰山,天塌下來都喜怒不形於色。
現在他臉上的表情生動極了,有生氣,有不滿,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地嫉妒。
陸溫暖竟然讓薄凜變了顏色,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實在有趣了。
薄凜直接忽略霍祈佑,死死地盯著陸溫暖再次呵斥道,「陸溫暖,你再不下來,後果自負。」
陸溫暖偷偷地看了一眼薄凜,覺得他更加可怕,愈發不想靠近。
她拉住霍祈佑的胳膊,戒備地說道,「他看起來很兇,一定是個大壞蛋,我們快點走。」
「好!」
霍祈佑抱著陸溫暖要從薄凜的身邊走過,他不忘勾起唇笑露出一個充滿挑釁的笑容。
薄凜伸手把霍祈佑攔下來,態度強硬地命令,「霍祈佑,她是我的女人。」
姿態冷傲,氣勢凌然。
霍祈佑面無異色地對上薄凜的深瞳,正面硬抗上,「她說你把她當作寵物,還有她想跟著我離開。」
「寵物?」
薄凜眯起眼睛,看來她對霍祈佑說了很多。
她和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親近?看來私底下接觸不少啊!
他黑眸閃耀著冰洌的芒光,「不管她是不是寵物,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無權干涉。」
旁邊的舒琅實在看不慣薄凜那副高高在上的面孔,陰陽怪氣地冷嘲起來。
「薄少,你就算是真把溫暖當作寵物,就連狗都有散步的時間對吧?她都照顧了你心上人好幾天,陪我們玩一下總行吧!」
薄凜冷冷地掃向舒琅,厲聲警告道,「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自從陸溫暖和舒琅走近後,性子變得越大膽,光明正大地抵抗他。
前段時間,她找遍大小律師所,就要和他打官司。
她乖乖認個錯,服個軟。看在態度不錯的面子上,再碰上他的心情好,說不定就會放過陳麗莉。
她不是要硬氣,奴隸翻身想要把歌唱,他非得把她往死里整,讓她吃過虧,知道招惹他的下場。
舒琅挺怕薄凜冷冰冰的性子,又猜不透他的心思。
但這次,她定要護住陸溫暖,「薄凜,你欺負得她還不夠嗎?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她。人家的嫂子都被你弄進拘留所.......」
「讓開!」
薄凜眸光似閃電劈過舒琅,火花四射,帶著濃濃的殺意。
舒琅高漲的怒火瞬間遭壓制住了,她的身體本能地往旁邊躲開。
可怕,實在太可怕了。
額頭的冷汗密密地往外沁出來,雙腳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薄凜站在陸溫暖的面前,陰鷙地俯視著她字字帶冰,「你跟我走,還是跟他走?」
陸溫暖死死地攥緊身邊人的衣服,兩個人都是薄凜。
可面前的薄凜顯然更可怕嚇人,活脫脫就是討人命的活閻王。
陸溫暖害怕地咬住下嘴唇,在兩者之間權衡利弊。
她下定決心要跟著抱著自己的薄凜離開,正要開口。
對面的薄凜那兩畔好看的唇瓣上下去輕啟,無聲中說出兩個字『波妞』。
陸溫暖嚇得全身都打了一個哆嗦,百不情願地垂下頭,從牙齒中蹦出一個字,「你!」
薄凜冷傲地睥睨著霍祈佑,譏嘲道,「我太太說隨我離開。」
他故意咬重音調,強調「太太」兩個字。
霍祈佑不得不放下陸溫暖,語重心長地叮囑道,「若你遇著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是你的律師。」
薄凜霸道地抱過陸溫暖,陰沉沉地望著霍祈佑冷嘲起來,「看來你的品味依舊沒變,就愛搶我的東西。」
頓時,霍祈佑的面色冷至冰點,眼底閃過陰沉的芒光。
薄凜輕飄飄地一句話,深深地擊中霍祈佑的心裡。
霍祈佑別有深意地一笑,「最後的勝利者也不是你。」
薄凜沉著臉,粗暴地抱起陸溫暖大步往前走去。
那兩隻粗壯的手臂就像是兩條鐵鏈牢牢地纏繞住陸溫暖,纏得她都快呼吸不過來。
「疼~」
她皺起眉輕呼起來,抬頭對上男人陰森得瘮人的眼神,自覺地閉上嘴巴。
兩人出了暉晨會所,陸溫暖被薄凜扔進車裡,力度大得就像扔一隻破敗的娃娃。
陸溫暖的頭磕著車窗,伸手揉著作疼的後腦勺,不滿地直盯著薄凜,「你知不知道很痛啊?」
薄凜帶著滿身的風雨坐進車裡,寒颼颼地睨著陸溫暖,「你只是磕下頭,就喊疼了。那你害得希汶流了孩子呢?」
又來了。
陸溫暖不屑地輕嗤出聲,「她流產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只能說她沒有那個福氣。」
「你都在說什麼?」
薄凜面冷如鐵,粗暴地捏住陸溫暖的手腕,力度大得都要把她的手骨捏碎掉。
陸溫暖想起女護士說的話,還有她調查時遇著的種種阻撓。
更加肯定事情不似表面看上去簡單。
她挺直腰杆,雄赳赳地迎上薄凜的目光,「事情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我問心無愧。為了家人,我才去照顧。你只會用強權來欺壓我,要是有一天,我變強大了,我會十倍百倍討回來。」
她真的恨他,從未如此恨過一個人。
恨不得把他抽筋斷骨,挫骨揚灰。
「於是,你就去勾引霍祈佑?」
薄凜看清了她眼裡的憎恨,如同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仇恨自己的敵人。
他長手一伸,揪住陸溫暖的衣領,硬是把她拖到面前。
陸溫暖抗拒地推著他,「別碰我,我討厭三心兩意的男人。」
「你就很痴情,你以為自己很乾淨了?以前是司南柏,現在又冒出霍祈佑,還想要招惹多少男人?」
「你自身齷齪,想什麼都是齷齪的。果然是一看到白胳膊就想到大腿,想到那個。」
「陸溫暖,不准再說。」
「嘴巴長在我的身上,我就要說,薄凜,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在外人面前,你就是高冷的公子哥,說教起來有一道是一道。事實上,你還不是用強權來為難我。」
薄凜目不轉睛地看著陸溫暖動起來的嘴巴。
這張嘴說出來的話,真是討厭極了。
難道,她不懂說一些好聽的話,哄人的話嗎?
只要她服個軟,難不成他真的會和一個女人真的鬧起來。
他氣得俯身去堵她的嘴巴,「不准說話。」
要是再說下去,他都擔心自己控制不住,活生生把陸溫暖掐死,一了百了。
「嗚嗚!」
陸溫暖不服氣地喊起來,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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