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當年的真相
李小娟臉色煞白一片,牙齒都害怕得咯咯作響,如同遭受秋風侵襲的枯黃落葉,不堪一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薄凜微挑起濃重的劍眉,鎮定自若地在旁邊的沙發入座,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高高在上地下令,「說!」
李小娟被強大的氣場壓得快喘不過氣,匍匐著身子朝薄凜的方向爬去,卑賤宛如螻蟻。
她驚恐地抬頭看了一眼姜希汶,然後惶然不安地喊道,「薄先生,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不該貪圖薄太太給的一百萬來污衊希汶小姐。」
陸溫暖腦子空白一片,久久都沒有回過神。
良久後,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小娟,「她到底在說什麼?」
李小娟抬手抹著額頭不停滲出的冷汗,朝著薄凜不停地磕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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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丈夫在南城辛辛苦苦工作了七年,現在孩子又要上小學,我們還差五十萬才湊夠首付。這時,薄太太找著我,她說讓我當眾污衊希汶小姐陷害她,就給我一百萬。我鬼迷心竅答應下來。」
「今早,她剛給我轉了十萬塊作為定金,說事成後再把尾款結清。這是我收到的轉帳記錄,還有薄太太的來電記錄。」
.......
薄凜接過手機,翻看著記錄,甚至播放出兩人的對話。
當然了,錄音經過特意的剪輯,陸溫暖成為罪魁禍首主導了一切。
薄凜的臉色寒冬臘月般凍人骨,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陸溫暖疾步上前揪住李小娟,怒火中燒,「你胡說什麼?上次我在電梯偷聽到你和同事說,姜希汶是宮外孕,前一天就有流產的徵兆,她命令醫生用猛藥暫時保住孩子。」
李小娟驚恐地甩開陸溫暖的手,連連往後躲去,「薄太太,我可沒說過那樣的話,我再缺錢也不能幫你陷害希汶小姐,這是遭天譴的事。」
陸溫暖的腦子飛快地運轉起來,所有的事情串通在一起,她扭頭看向蜷縮在床頭的姜希汶,後知後覺地說,「是你安排了一切。」
姜希汶清麗的桃花眼掛著晶瑩的淚珠,措手無措地低聲道,「暖暖,你都不懂你說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啊!」
陸溫暖激動不已,說出心中的猜測,「你故意安排李小娟故意泄密,以此來個將計就計對吧?」
李小娟艱難地站起身,搖頭否認道,「薄太太,這事與希汶小姐沒有任何關係。原本我確實想要一百萬,但良心實在過意不去。最近幾天,你在照顧希汶小姐,總是明里暗裡為難她,我都看不過眼。希汶姐真的很可憐,她流產確實是外力導致的。希汶姐一直都是慈善家,最是關心孩子,怎會傷害自己的孩子呢?」
薄凜面容冷若地獄裡出來的羅剎,薄唇親啟,「陸溫暖,你還想說什麼?」
屋內的空氣瞬間凝滯住,氣溫低得讓人全身冒雞皮疙瘩。
陸溫暖先是看著薄凜,又看向姜希汶和李沁靈,最後落在李小娟的臉上,各個人都用一種鄙夷和怨恨的目光盯著她。
她的心像被一雙巨大的手死死地捏住,都快要被捏爆炸了。
蒼白的臉上掠過自嘲的冷笑,「是啊,我太天真,太自以為是。」
她天真地認為給上一筆錢,李小娟就會出來指證姜希汶,接過姜希汶早就挖好坑埋伏自己。
李沁靈快步走上來,使勁地捏住陸溫暖的手腕,強硬地命令,「你向希汶姐道歉。」
陸溫暖堅決不肯,「我沒錯,不會認錯的。」
李沁靈擒住陸溫暖的胳膊,尖利的指甲直嵌入她的肉里,鮮血沾紅了白色襯衫,開出一小朵,一小朵的白花。
「沁靈,算了,我們不要為難暖暖。我們都是薄家的媳婦,難免會有些矛盾衝突,我不怪她的。」
姜希汶偷偷地打量著薄凜,見他面色平靜無波,佯裝善解人意地勸說起來。
果不其然,薄凜抿緊下嘴唇,下巴緊緊地蹦起來,右手指重重地敲擊著茶几,發出噠噠的聲響。
那是薄凜生氣的徵兆。
姜希汶捂住胸口,痛苦地重重咳嗽一聲,「暖暖,這次我不和你計較,不過我希望你別再做有傷薄家顏面的事,我們要共同維護薄家,日後好好相處.......」
「姜希汶,你少假仁假義,我不吃你這一套。」
陸溫暖曾以為姜希汶是個性情高傲的女人,卻沒想到她的所作所為和陸詩韻沒什麼兩樣。
當然了,若真的要找出其中的不同之處。
那便是姜希汶更擅長揣度人心,更擅長利用別人,手段更高明。
姜希汶委屈地眨了下眼睛,兩滴晶瑩如水晶的淚珠滾落下來,滑過臉頰,點綴在精巧的下巴。
李沁靈實在看不下去,朝著薄凜大聲喊道,「表哥,你任由陸溫暖欺負希汶姐嗎?當初,她救過你的命,你許諾過一輩子都守護她的。我知道你在惱恨她沒有嫁給你,其實她是為了薄家的安定,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沁靈,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姜希汶強撐著身子走下病床,想要下來阻攔,可雙腿一軟,整個人都跌倒在地面。
清瘦的身姿嬌柔無力地匍匐在地面,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掉下來。
她痛苦地搖頭,聲音哽咽疲軟,「沁靈,木已成舟,現在說什麼都沒有辦法改變,你別再說下去了。」
李沁靈感知到姜希汶的無奈,有種要當拯救天下的女英雄的豪邁感。
她望著坐在沙發上的薄凜,氣憤難耐地說,「原本,你和希汶姐都快要訂婚,那個女人忽然抱著孩子出現,說是你的孩子。希汶姐傷心不已,她喝了很多酒。薄野表哥趁著她喝醉,就.......」
「不,不要再說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姜希汶憔悴蒼白的臉露出痛苦萬分的神色,手捂住耳朵不願再聽下去。
她身子一歪,額頭就要往床頭撞過去。
薄凜眼明手快搶先一步攬住姜希汶,把她抱入懷裡,面色肅凝地問道,「事情是真的嗎?」
姜希汶淚流滿面,身子虛弱如水中的浮萍,修白的小手牢牢地握住薄凜的前襟,泣不成聲。
「我...我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知道真相。我心裡的人一直都是你,想要嫁得人也是你,可爸媽知道了,更逼著我嫁給薄野。自從嫁給薄野後,我整晚都睡不著,患上憂鬱症。」
「醫生建議我孕育一個孩子,也許病情會有所好轉,我爸爸也在催促我,快點生育孩子。阿凜,我真的好難,好難啊......」
姜希汶腦袋一偏,人便陷入昏迷之中。
薄凜抱起姜希汶放在病房,厲聲命令陸溫暖,「你愣著做什麼,快去叫醫生。」
陸溫暖呆立在原地,她似乎聽見不該聽見的事情。經過薄凜的暴聲怒吼,她慌忙地回過神。
李沁靈跟在陸溫暖的後面,冷不丁地伸手重重地推她,「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滾一邊去。」
陸溫暖人直往門檻撞去,頓時間頭暈目眩,眼冒金星,額頭腫起一個大包。
李沁靈匆匆地跑出去叫來一大幫醫生和護士,經過一系列的診斷,得知姜希汶受到重大的刺激昏迷過去。
千萬不要再刺激病人,於是薄凜讓陸溫暖離開醫院,不再擔負照顧姜希汶的工作。
陸溫暖懷揣著複雜的心情,走出醫院的電梯。
姜希汶真的是因為薄野侵犯了她,不得不嫁給薄野?
但她第一次看見姜希汶和薄野,兩人看上去甜甜美美的情侶,而薄野也是很寵溺姜希汶。
為什麼,她覺得事情不僅僅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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