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不會迷上我的身體吧?
陸溫暖別過頭躲開霍祈佑的手,板著臉警告道,「霍少,請你自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霍祈佑掌心一空,臉上並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手肘抵著車門邪魅地一笑,「你回去好好思考,也許我的建議可行呢?」
「霍少,我只是想聘請你擔當我嫂子的辯護律師,你可能誤會了。」
「我比你更清楚薄凜和姜希汶之間的感情,即使各自婚配,都不會容下第三個人。」
霍祈佑瀟灑地關上車門,朝著陸溫暖揮了揮手。
陸溫暖滿腹心思地啟動車子,所有人都告訴她,薄凜和姜希汶非常恩愛,兩人有著深深的羈絆。
若是足夠相愛,當初就不該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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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姜希汶為了維護薄家的臉面,父母之命不可違抗,只是一個藉口。
霍祈佑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陷入思索之中。
剛才陸溫暖奔潰得說一家人吃了兩個月白粥配鹹菜時,他有些許的動容,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她本性並不壞。
「嘀咚嗒~」
悠揚的鋼琴聲響起,霍祈佑籠回思緒,接通了電話。
「我和她見面了,她和薄凜的關係確實不太融洽。事情應該會按照我們的計劃發展的。」
掛斷電話後,霍祈佑仰頭望著蒼茫茫的天空,琥珀色的眸底湧現著陰狠的算計。
他會一點點向薄凜討回應有的東西。
陸溫暖剛回到月庭山莊,立刻感知到屋內的駭人的低氣壓。
屋內種植的盆栽仿若都凍得懨懨的,沒有一絲的生氣。
管家守在門口,邊彎腰拿拖鞋邊小心提醒,「少爺回來了。」
陸溫暖自然知道薄凜回來了,只有他才有本事將月庭山莊的上下全都嚇得戰戰兢兢。
她快速地換上拖鞋,繞過走廊準備直接乘坐電梯上三樓的嬰兒房。
餘光掃到坐在沙發的薄凜,那股陰煞凜冽的氣場凍得方圓三里都瑟瑟發抖。
陸溫暖佯裝沒有看見他,徑直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惹不起,總能躲得起吧。
「站住!」
那道聲音霸洌地響起,帶著王者的肅殺之氣。
陸溫暖不情不願地轉過身,語氣懶洋洋地說,「君臨正等著我。」
薄凜倨傲地朝著陸溫暖勾了勾手指,態度高冷得不可一世,「過來。」
那個樣子就像是在叫喚一隻哈巴狗。
陸溫暖實在不想過去,「有事嗎?」
薄凜微眯起眸子,狹長的眼線閃動著鋒利的寒光,直直地往陸溫暖劈來,「你沒聽懂我的話?」
「我很累,有事你直接說。」
陸溫暖不願再低聲下去討好薄凜,她像像個人好好地活一陣子。
哪怕只是一陣子也是好的。
他深不見底的黑眸定定地盯著陸溫暖,就像是一條粗長的鐵鏈鎖住她的脖子,一點點收緊快要被她的脖子都要勒斷了。
那誘人的紅唇性感地上下啟動,說出狠厲的音符,「我數到三秒。」
陸溫暖見他故技重施,不顧他在後面算著數字,朝著電梯走去。
在薄凜的數字數到「三」時,她正好走到電梯。
電梯門緩緩地打開,裡面站著薄大和薄三,中間還有她的哥哥陸浩東。
薄大和薄三各自擒住陸浩東的胳膊,粗暴地拖著他往外走去。
陸溫暖閃身跑上去,堵住博大和薄三的去路,凝聲質問,「你們要幹什麼?」
薄大和薄三並不理陸溫暖,她伸手去拉住陸浩東急聲追問,「哥哥,怎麼了?」
陸浩東右邊的臉頰紅腫起來,看樣子是經過一番拳打了。
一股火氣從心底直往腦門躥起,把她的理智都燒毀掉。
她氣沖沖地轉身走到薄凜的面前,伸手扯住薄凜的衣領逼問,「你憑什麼毆打我的哥哥?」
薄凜垂下厲眉瞥向陸溫暖揪住他衣領的手。
從未有人敢得揪他的衣領,還擺出一副老娘要和你拼命的架勢。
他再抬眸看向陸溫暖,他用一隻手就能將小身板按得死死的,偏偏她不知天高地厚地挑釁。
「誰給你的勇氣,敢得揪我衣領?」
「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先打了我哥哥。」
陸溫暖用上幾分力氣,死死地拽住衣領。
若有可能,恨不得硬生生勒死薄凜,這個混蛋實在是欺人太甚。
薄凜那雙鷹隼般可怕的黑瞳布滿陰鷙,冷聲下令,「鬆手!」
陸溫暖想起嫂子被關在拘留所,哥哥又被薄凜揍打一頓,火氣把理智完全泯滅。
「薄凜,你有事直接沖我來,別為難我的家裡人......」
薄凜薄唇一抿,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摁住陸溫暖的胳膊,嫻熟地轉下手腕,就把陸溫暖的胳膊扣在身後。
然後,她不受控制地摁倒在沙發。
僅僅幾秒鐘的功夫,薄凜反守為攻,把陸溫暖牢牢地按倒在身下。
薄凜面無表情地呵斥,「你還橫不橫?」
陸溫暖不服氣地扭動胳膊,腳使勁地亂蹬個不停,不滿地朝著薄凜反駁,「薄凜,你就是徹頭徹尾的魔鬼,我要和你離婚。」
因為她嫁給薄凜,才會導致家人離心,爭吵不斷。
當初,她去賣腎都不要嫁給薄凜,他就是一個披著漂亮皮囊的魔鬼。
薄凜面色布滿烏黑的陰霾,手背的青筋一根根凸起,裹挾著摧毀一切的力量。
他聲音冷得都能滲出冰渣子,抬手捏住陸溫暖的下顎,「你再說一遍。」
胳膊處傳來一陣刺痛,陸溫暖倔強地盯著薄凜,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要和你離婚。」
「你休想。」
「薄凜,你不是和姜希汶相愛嗎?那你們各自離婚重新在一起啊,反正你也知道姜希汶有苦衷才不得不離開你,你們破鏡重圓是一件好事.....」
「閉嘴,不准再說下去。」
「薄凜,你知道你瞧不起我,更瞧不起我家人。其實,我也討厭你,一點都不喜歡你。」
陸溫暖又重複了一遍念叨,「對,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很討厭你。」
這句話不僅是說給薄凜聽的,也是說給陸溫暖自己聽的。
薄凜嫌棄地鬆開扣住陸溫暖的手,從茶几拿出幾個黑色的物件扔給陸溫暖,「你說得沒錯,我確實瞧不上你家裡人,全都做著見不得人的事。」
陸溫暖拿起黑色的物件,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
薄凜陰惻惻地掃向不遠處的陸浩東,「你應該好好問下親愛的哥哥。」
她茫然地站起來,看著陸浩東狐疑地追問,「哥哥,這是什麼?」
陸浩東愧疚地垂下頭,面露出悲痛與惱恨,「竊聽器。」
竊聽器三個字重重地敲在陸溫暖的大腦,瞳孔驚愕地放大,她似乎猜到什麼。
她仍抱著最後一絲僥倖,舔著乾澀的嘴角小心翼翼地問道,「哥哥,你肯定不會在家裡面裝竊聽器吧?」
這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先前嫂子偷竊公司機密,哥哥再裝竊聽器,一家人都算什麼了?
陸溫暖勉為其難地乾笑著說,「嫂子偷竊機密的事,你都認為不對,肯定不會做類似的事對不對?」
陸浩東的頭垂得更低,脖子都快縮進衣領里去。
「你嫂子做得事至少都要判處十年,我真的急了,還有......」
他驀然想起什麼,又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暖暖,我們確實對不起你,真的很抱歉。」
陸溫暖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
許久後,她回過神,也理清事情的大概,反而內心中的疑問更大。
她最是了解哥哥,他算不上聰明,卻不會那麼愚笨,懂得權衡利弊。
陸溫暖試探性地問陸浩東,「哥哥,我已經告訴你幫嫂子找著律師,事情還有轉機。前兩天,你還很高興。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陸浩東目光閃爍又不安,「沒什麼,我鬼迷心竅想幫你嫂子。」
陸溫暖想再追問下去,薄凜朝著薄大揮了揮手,「把他帶走!」
「不准帶走。」
陸溫暖伸手想攔住下來,薄凜直接從後面拎起她的脖頸,就像是拎著一隻小貓般輕鬆。
她驚恐地回頭瞪向薄凜,「你想對我哥哥做什麼?」
薄凜不屑地冷哼一聲,「我說過,人都會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代價,你的家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你家人不比我乾淨多少,哥哥弟弟爭奪一個女人.......」
「陸溫暖,你找死是嗎?」
薄凜的音調低沉而薄涼,面上掠過陰寒的殺氣。
「呵!」陸溫暖冷哼一聲。
「你心疼白月光了,不如我倆一拍兩散,你找你的嫂子舊情復燃,我當我小人物。」
薄凜有種要活生生掐死眼前女人的衝動,她的嘴巴真的很討厭。
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他粗魯地將陸溫暖甩回沙發,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只有我有資格甩你,你沒資格。」
陸溫暖梗著脖子瞪著薄凜,「薄大少爺,我可是害得你心上人流掉孩子的壞女人,甚至還用熱湯潑在姜希汶的身上。」
「我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你還留在身邊貪圖什麼呢?」
薄凜只是不動神色地看著陸溫暖,不發一言。
陸溫暖克制內心的顫意,佯裝嫵媚地撩著頭髮,學著電影裡面的女郎拋了一個媚眼。
「薄大少爺,你不會是迷上我的身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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