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好冷啊
但她已然經歷得太多,身心都傷橫累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突然間,薄凜反思自己對陸溫暖是否太過嚴厲,要求是不是太苛刻?
他靜靜地凝視陸溫暖瘦瘦小小的臉蛋,越看越覺得她太瘦弱。
陸溫暖不舒服地皺起柳葉眉,不舒服地悶哼,「冷!」
薄凜叫溫管家再拿來一番被子,陸溫暖蜷縮在被子裡,身體冷得不停地打哆嗦,「冷!」
她正在發高燒,發冷是病狀之一。
薄凜掀開被子躺上床,從後面抱住了陸溫暖。
第一個反應是她好瘦?
記憶中,陸溫暖是那種凹凸有致的女孩,摸起來軟軟的,綿綿的,現在抱起來有點咯手。
尤其她的腰肢只剩下一層皮。
薄凜也不管陸溫暖有沒有聽懂,貼著她的耳根低聲呢喃,「還冷嗎?」
「嗯!」
陸溫暖凍得哆嗦著嘴巴,身體本能地往薄凜的身體挨近。
她枕著薄凜強壯結實的胸膛,聽著他均勻穩健的心跳聲,心安了很多。
那種感覺很像父親,她夢見雪城的冬天,寒風瑟瑟,鵝毛大的雪飄飄地往下落。
她還是五六歲扎兩隻馬尾的小女孩。
一大早,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鑽進爸媽的被窩,然後把爸爸占為己有。
她鑽進爸爸的懷裡,聽著爸爸沉穩均勻的心跳聲,邊聽邊算起數字,「一,二,三,四......」
不過她對數字很遲鈍,總是算重複,又或者是算多了。
爸爸慈愛地撫著她的頭哄道,「那你重新再算一遍。」
她不得不掰起手指重新算起來,「一,二,三,四...69,70,71.......」
門劃拉地從外面推開,哥哥匆匆忙忙地跑進來,手裡拎著她的粉色書包。
哥哥氣得面色漲紅,訓斥道,「陸溫暖,你書包都沒收拾好,現在早上七點二十分,上學要遲到了。」
陸溫暖賴在被窩裡,一點都不願起來,「冷,我不想去上學。」
哥哥急得跑上床,要把她從床上扯下來。
陸溫暖抱住爸爸的胳膊,撒嬌著道,「爸爸,我不去上學好不好?」
向來最疼她,最寵她的爸爸嚴肅地板起來,認真地說,「暖暖,知識是誰都搶不走的東西,你現在苦一點,終其一生都會感激它。」
那時候,她哪裡懂得如此深奧的道理。
只知天氣太冷,被窩非常暖和,只想和爸媽賴在一起。
她紅著眼眶,拼命地搖頭,「不,我不想去學校。」
這時,媽媽也推門走進來,手拿著一雙粉色雪靴,上面鑲嵌著白色的蝴蝶,「外面下雪了,你要不要穿新雨鞋去學校?」
女孩子都愛美,喜歡粉色,喜歡蝴蝶。
她馬上止住了哭泣,開心地從被窩起來,「我要穿雪靴去學校。」
爸爸溫柔地對媽媽笑著讚美,「還是你最厲害。」
母親臉頰浮現一抹晚霞,低頭莞爾一笑。
夢太美了,陸溫暖害怕失去一切。
她雙手緊緊地抱住懷裡的人,貪戀地呼喊,「爸爸,媽媽。」
薄凜聽到陸溫暖小貓咪似的黏著他,一聲又一聲地喊著,「爸爸。」
他頗為無奈,學著陸溫暖哄君臨的樣子,僵硬地拍著她的後背彆扭地,「嗯!」
陸溫暖得到他的回應,緊皺的眉宇逐漸舒展開,焦急與不安也淡去幾分。
薄凜繼續輕輕地拍著陸溫暖,呼吸加重,再無夢囈聲。
他的下巴擱在陸溫暖的頭頂,再次嗅到淡雅的茶花香,時刻緊繃著的神經鬆懈下來。
隨著清淺的呼吸聲,薄凜的眼皮變得沉重,很快睡著了。
睡得尤其香沉,自從他和陸溫暖鬧彆扭後,整整一個月都沒睡個好覺。
一旦陸溫暖睡在身邊,他的淺眠症莫名變好了。
床頭鬧鐘響起,薄凜揉著眼睛惺忪地醒來。
第一個反應伸手去摸身邊女人的額頭,「還是有點燙,但不像昨晚那般滾燙嚇人了。」
他又打量起女人。
可能生病又吃藥的緣故,仍在睡覺,燒得通紅的臉頰淡去了粉色,留下一抹蒼白色。
唇色不再粉嫩嫩,泛起白色的干皮,沒有一點血色。
看上去不如往日好看,甚至說得上非常糟糕。
但他為什麼不想移開眼,看得越久反而更著迷。
薄凜的頭朝著陸溫暖的臉挨近,正要吻上她光潔的額頭。
誰知,陸溫暖冷不丁地睜開眼,用一種很困惑不解的目光看著他。
薄凜嚇得向來運行精準的腦袋卡了下,他的眼睛對上她的眼睛,兩個人定定地看著對方。
不知過了多久,陸溫暖小心翼翼地偏轉頭,躲開薄凜餓狼般閃著貪婪光芒的眼睛。
她不自在地輕咳嗽一聲,戒備地問道,「你怎麼在我床上?」
上次,他信誓旦旦地說過狠話,絕不會主動來招惹她,更不會碰她。
薄凜緩緩地坐直身子,維持著高冷公子哥的架勢,「別以為我想留下來,上次發酒瘋硬是抱著我,一聲聲喊我爸爸。我使勁推開你,你都不肯撒手。你發燒了,腦子變得迷糊也摟著我喊爸爸。」
陸溫暖知道自己確實會發酒瘋,並且總會在醉後想起父母。
此時,腦海隱約浮現她纏著薄凜喊爸爸的畫面,羞臊極了。
她竟然把薄凜這個混蛋當作爸爸,簡直就是玷污了爸爸。
陸溫暖背對著薄凜,很不好意思地解釋,「我當時意識模糊,認錯人。」
薄凜率先一步下了床,以此來表明並非心甘情願上床,而是陸溫暖硬纏著他。
他揚起下巴,倨傲地說,「你哭鬧起來的樣子很醜,就是一個醜八怪。」
「哦!」
陸溫暖垂下頭,也有自知之明。
她見醉鬼發瘋,尤其是醉酒的女人更加瘋狂,所以很有自知之明。
薄凜見陸溫暖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不習慣地皺起眉。
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不是該罵他幾句,乖乖地點頭不反駁?
難道腦子燒壞了?
薄凜不放心地伸手又去摸陸溫暖的額頭,豎起左手兩根手指問,「這是幾?」
「三!」
陸溫暖白了他一眼,掀開被子要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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