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引誘著死亡


  火鍋的紅油燒得正是沸騰,濃重的水霧往上飄起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水霧蒙上薄凜冷峻的面孔,黑眸也染上朦朧的水霧,像是深不見底的黑崖飄著濃濃的霧氣。

  薄凜舌尖隱隱發熱,喉嚨乾燥難耐。

  他抽出一根香菸,熟練地點燃,「你很不樂意?」

  「對!」

  

  陸溫暖堅決表面自個的態度。

  薄凜長長地吐出一口煙霧,吹拂到陸溫暖的臉頰,「有一句話非常貼合你,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周圍仍是喧鬧熱絡的氛圍,而熱鬧是別人的。

  陸溫暖頓時間覺得心冷冷的,胃也是冷冷的,再吃不進任何東西。

  她心中不由地冷嘲起來:你都把自己賣了,就是薄凜的情婦,你還裝什麼清高?

  她抬起頭自嘲地一笑道,「您說得很對!」

  薄凜見她笑得比哭都要難聽,揮了下衣袖率先走出小雅間。

  陸溫暖拿起菜單準備去結帳,前台小姑娘樂呵呵地說,「你男朋友已經付錢了。」

  「哦!」

  陸溫暖匆匆地跟上薄凜的步伐。

  他並沒有直接上車,而是沿著古老的巷子不疾不徐地往前走。

  秋風吹動著他潔白的襯衫,那修長姿秀的身軀像又高又直的白樺樹。

  陸溫暖亦步亦趨地跟上去,他一前,她一後。

  路邊種植著鳳梧花,整朵紅花凋落下來,碾滅在黑色的柏油路。

  兩人默默地走了許久後,兩人的距離越拉越大。

  在拐彎路口處,陸溫暖發現有兩個岔口,早已不見薄凜的身份。

  一時間,她不知道薄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本可以打電話詢問。

  但她想清靜一下,索性閉上眼隨便走進一個岔口。

  未曾想岔口越走越偏,房間既破舊又荒蕪,再加上晚上十點多。

  陸溫暖心底有點慌張,正瞧見不遠處站著三四個染著各種發色的青年人。

  他們目光灼灼地直盯著她,如同一隻小綿羊誤闖入狼窩之中,恨不得齊齊撲上去把她生吞了。

  她慌忙地轉身回頭。

  剛走幾步,那幫青年人快步跟上來,把她圍堵在角落處。

  為首一個染著綠色頭髮的男人笑嘻嘻地問道,「美女,你要多少錢?」

  「什麼多少錢?」

  陸溫暖拉緊身上的黑色西裝,滿是戒備地反問。

  綠髮青年面露輕浮之色,抬手去要摸她漂亮的臉蛋,「五百塊做不做?」

  這個時候,陸溫暖自然明白怎麼回事。

  她別過頭躲開綠髮青年的手,又急又惱地呵斥,「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女人,請你們讓開。」

  綠毛堵住陸溫暖的去路,壞笑著調侃道,「我們想像的什么女人啊?」

  其他人也開始起鬨了。

  陸溫暖見情形不對勁,一個人是對付不了四個男人。

  只能破財消災了。

  她努力維持著鎮定,從包里拿出一疊錢,"這是一千塊,你們可以拿著錢去找很漂亮的女人,請您們放開我。"

  綠毛不屑地嗤笑出聲,「錢自然要留下,你人也要留下。」

  「老大說得對,她長得比女明星都要好看,人家都說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另一個染著黃頭髮的青年也湊上前,凶神惡煞地奪走陸溫暖的手機,「你竟然想報警,信不信我們弄死你?」

  手機可是陸溫暖求生的機會。

  她焦急地伸手要搶回來,「你還給我。」

  黃毛按住陸溫暖邪惡地淫笑,「等我們爽夠了,自然還給你。」

  髒!

  陸溫暖本能地往後躲去,狠狠地甩開黃毛紋滿文身的手,「你別碰我。」

  黃毛摸向陸溫暖嬌嫩的脖頸,「等會兒,你求著我們碰你。」

  巷子偏僻幽暗,並沒有其他路人。

  在陸溫暖陷入無望之中時,一道冷如冰,利如刀刃的聲音響起。

  「你們要找死?」

  聲音劈開層層的包圍,湧進陸溫暖的耳朵,宛如陽光投進黑暗的冰窖。

  她透過狹窄的縫隙,看見薄凜傲然地佇立在路燈下。

  昏黃的燈光投在他冷得鐵青的面孔,全身散發著震懾人心的霸氣。

  僅一人站在那裡,好似千軍萬馬。

  五個青年顯然是被鎮住了,面前的男人可不是他們得罪得起。

  於是,大家相互對視了一眼,直接撒腿要跑人。

  「慢著!」

  薄凜嘴裡叼著一根香菸,厲聲止住青年。

  青年們乖乖地站住,紛紛回過頭賠笑著喊了聲,「大哥。」

  薄凜下巴朝著陸溫暖的方向怒了努,陰沉沉道,「道歉。」

  其他人面露出不甘,仍是識趣地對陸溫暖齊聲喊道,「嫂子,我們對不住了。」

  經過剛才的嚇唬,陸溫暖心裡是有點慌的,又聽著不良少年們的道歉,抿著唇不說話。

  薄凜冷冷地睨著面前的五個小青年,「她不高興,你們跪下來道歉。」

  黃毛青年馬上不樂意,「我們見你年紀比我們大,稱你一聲大哥,你真把自己當我們的老大了?」

  薄凜陰鷙的目光掃向黃毛的右手,「你碰到她了?」

  「對,難不成你要砍掉不成?」

  「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要是真打起來,我們五個人打你一個,最後你可別跪地求饒。」

  「年輕人,很有自信啊!」

  薄凜掐滅香菸,黑眸閃過野狼般狠厲的凶光。

  他不疾不徐地挽起袖子,風度翩翩,姿勢儒雅,不似打架反而像要打高爾夫球。

  可三下兩下的功夫,五個青年人全都倒在地面嗷嗷大叫。

  有人鼻子流血了,有人掉了牙,有人斷了胳膊......

  今晚,薄凜堆了滿肚子火氣,偏偏有活人沙包送上門。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面狼狽的黃毛,淡漠地問,「斷一根手指,還是一條命?」

  此時的薄凜宛如逃出牢籠的野獸,嗜血又殘暴。

  陸溫暖心裡一陣陣發寒,出聲勸阻道,「他沒碰到我,我們走吧!」

  她不想再看見任何人傷亡了。

  薄凜宛若未聞,從腰間抽出一把瑞士刀,刀鋒閃著冷凌的光芒。

  陸溫暖上前拉住薄凜的手,「孩子在等著我們回家,我們走吧!」

  薄凜面無表情地側目,定定地凝視著陸溫暖。

  黑眸閃動著輕盈的銀光,就像美麗的幽螢在黑空中翩翩起舞。

  美麗卻引誘著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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