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是個失敗的演員
流言像一滴墨水滴落在水裡,四處侵染開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陸溫暖安分地呆在家裡面,但不知姜希汶那邊放出的消息,還是那些狂熱的粉絲。
她們已經查到陸溫暖,人都鬧到月庭山莊。
幸好月庭山莊是私人莊園,那幫瘋狂粉絲沒有闖進來。
陸溫暖呆在安全港灣里,小日子過得倒是相當不賴。
最近,她迷上種菜,親自帶著孩子們種植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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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凜在外忙了五天回來,在後花園看見陸溫暖和孩子們。
她全然沉迷於種菜,完全沒注意他回家。
陸溫暖用鐵鏟挖出一個菜坑,衝著孩子們說道,「波妞負責施肥,君臨負責回土。」
君臨好奇地問,「它們什麼時候長出來?」
陸溫暖拿掉土上面的草,「若是種子心情好,可能會五天內發芽,要是它們心情好,可能一輩子都不發芽。」
波妞也追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吃它們?」
「我們要學會耐心,等待它們發芽,慢慢地長大,最後成熟。」
「就像我們一樣嗎?」
「嗯。」
「那我們以後長大了,是不是也會被人吃掉啊?」
波妞開始緊張起來,又補充了一句,「誰吃我,誰就是壞人,大壞蛋。」
陸溫暖抹去波妞臉頰上的黑色泥土,笑道,「波妞長得那麼可愛,沒人捨得吃你的。」
波妞嘟著粉嘟嘟的嘴巴,滿臉天真地問道,「要是以後我長大了,變得不好看呢?」
「那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呢!」
「我不要吃掉,我不要被吃掉。」
波妞急得眼淚珠子又要冒出來。
君臨握住波妞的小手,用非常男子漢的口吻回道,「妹妹,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被別人吃掉的。」
薄凜立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一大兩小。
陸溫暖滿是欣喜,只覺得後背有道陰惻惻的目光,就像野狼盯住了獵物。
那種感覺讓人寒毛直豎。
她回頭看見薄凜站在不遠處,雙手環繞在胸前,神情淡漠。
她放下手中的鐵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後,笑著問,「你再怎麼回來了?」
薄凜淡淡地掃向她,「你好似不希望我回來。」
「當然不是了,我盼星星盼月亮地等著你回來。今晚你留下來吃飯嗎?」
「...」
「要是你在家吃飯,我給你做紅燒排骨,豆腐鯽魚燙好不好?」
「...」
薄凜依舊沒有回應,而是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目光審視著陸溫暖。
看得她渾身都不自在,摸著臉反問道,「我的臉上沾了泥土嗎?」
薄凜朝著她走近,隨著他每靠近一步,周圍的氣壓就隨之往上攀升。
強大的氣壓之下,陸溫暖的心臟都壓抑得快要呼吸不過來。
在他即將要到陸溫暖的面前時,他側過身子走到波妞的面前。
他把波妞抱起來,聲帶溫柔,「全身弄得髒兮兮的,小心蟲子爬進耳朵。」
波妞最是怕蟲子,趕緊捂住耳朵,「我不喜歡蟲子。」
他抱著波妞邊走,邊擦拭她衣服上的黑泥。
明明一個精緻漂亮的女娃娃,變成了髒兮兮的泥娃。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陸溫暖是孩子的後媽呢!
陸溫暖猜不出薄凜的心思,也拉著君臨跟在他的後面。
四人一起走出後花園,來到洗手池。
薄凜在手中擠上清潔液,細心地幫波妞洗手,手指裡面全都是黑色的泥垢。
他又有點潔癖,濃重的劍眉都快要擠成一條疙瘩。
他抬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陸溫暖,「你整天不教孩子正經事。」
陸溫暖不滿地反擊,「書本是教了孩子們珍惜食物,最多就是一首古詩。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我是親自教孩子們動手,讓他們深刻的明白其間的辛苦。你分明是心情不好,硬是找我茬。」
薄凜的心情確實不太美好。
夕陽最後的一抹餘暉灑落在露天洗手池,映照在他深邃的黑眸。
也映出陸溫暖小巧的臉,還有紮起來的馬尾。
孩子們洗完手後,紛紛跟著溫管家進屋吃點心。
陸溫暖拿著指甲鉗一一剪掉指甲,也不把薄凜的生氣當一回事。
他握住陸溫暖的手,嚴肅地問,「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她抬眸衝著他笑道,「你該刮鬍子。」
他的神色有些許的疲憊,眼底有著淺青色的黑眼圈,下巴冒起青色的鬍渣。
勝在他的自身條件不賴,鬍子反而為他添上成熟男人的韻味。
水流在兩人的手指縫隙流過,冰冰涼涼的。
薄凜點點頭,「你幫我剃鬍子。」
陸溫暖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又指了指自己的臉反問,「我嗎?」
「你應該去檢測下聽覺,總是聽不懂人話。」
「什麼叫聽不懂人話,你不是很生氣嗎?你應該罵我對吧?」
薄凜定晴地凝視著陸溫暖,「我為什麼要罵你?」
陸溫暖更覺得薄凜不對勁,「你沒有看新聞?上面的描寫可是相當精彩,大家都說,我故意撞傷姜希汶的腳腕,她再也不能跳舞。」
一開始有更加過分的報導,有關於她輟學,坐牢的事。
但那些新聞又被壓制下來,這應該是出自薄凜的手筆。
薄凜冷峻的面孔異常凝重,「是你做的嗎?」
陸溫暖舉起雙手,信誓旦旦道,「不是我。」
「那便行了。」
「當時,你不是認定是我撞傷姜希汶嗎?我害怕得提心弔膽好幾天,怕你再也不理我。」
「我不再的這幾天,你的日子過得更有滋有味。」
「話也不是那麼說的,生活總是要繼續的對不對?」
陸溫暖滿是狐疑地隨著薄凜進了臥室。
按理來說,薄凜應該狠狠地訓斥她一番,朝著她說各種難聽的話語,甚至拿親人來威脅她。
那樣在這種情形下,她就拿出證據狠狠地甩在薄凜的臉上。
如今,他只問她是不是自己做得。
她回答了不是,他就真的信了。
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薄凜已經洗完澡,朝著陸溫暖喊道,「進來。」
陸溫暖懷揣著一萬個為什麼走進浴室。
浴室里飄蕩著薄荷沐浴露的香味,還有些許的熱氣形成的薄霧。
她透過薄霧看見披著白色浴袍的薄凜,浴袍的領口有點低。
足以看見性感的胸肌......
等等,陸溫暖,你都在想什麼呢?
她拍了拍臉頰逼著自己恢復正常的情緒,再走到站在洗涮台前的薄凜。
因兩人都是穿著涼鞋,這不明顯凸出兩人的身高差。
鏡子裡倒影出兩人的樣子,她知道薄凜的下巴。
薄凜側目,挑起英氣的劍眉問道,「你會嗎?」
陸溫暖連連點頭回道,「會啊!」
薄凜原本面癱的臉拉得更加臭,「幫誰?」
陸溫暖暗自憋住笑意,用一種情深意切的語氣說,「一個在我的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薄凜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最重要的男人?」
司南柏,還是那個男人?
陸溫暖無比鄭重地點頭,"是啊!"
他的臉色瞬間烏雲密布,即將要有暴雨來襲。
她哈哈大笑起來回道,「我爸爸,小時候,我幫他剃一次鬍子,就能得到兩塊錢。兩塊錢能買好多零食,我總是班級裡面最多零花錢。」
薄凜的臉色稍微好轉點,「你是我的,以後在你的生命中,只有我才是最重要的。」
明明兩人並不是情侶關係,但他向來不講道理。即使有道理,道理也是強者制定出來。
他就是強者。
陸溫暖嘿嘿地笑起來,「對對,你是最重要的。」
薄凜看出了敷衍,「騙子。」
陸溫暖也不否認,先往他的臉頰抹上泡沫,再拿著剃鬚刀輕輕地刮起來。
他的鬍子不算粗硬,處理起來並不麻煩。
可她總是不由自主地看向薄凜的脖頸動脈,要是一把匕首朝著那裡割下去。
他應該就活不了吧?
耳畔傳來陰森森的聲音,「我告訴你一個常識,要是想殺一人,最好豎著切他的動脈,而不是橫著切。只要是豎著切,不需三分鐘就會全身流血而亡。」
陸溫暖手掌微顫,一不小心剃鬚刀刮傷他的臉頰。
血珠一滴滴滲出來,她不好意思地道歉,「我很久沒幫人刮過鬍子。」
薄凜一針見血道,「剛才你是想用什麼法子來殺我吧!」
「哎呀,你儘是胡說。我那麼喜歡你,怎麼捨得殺你。」
「我不信口頭上的喜歡,愛是做出來的。」
最近這個女人動不動說喜歡,向他表白個不停。
他倒要看她什麼時候破功。
陸溫暖實在沒想到薄凜來這麼一出,分明就是求歡的話。
自從那次爭吵後,兩人鬧個不停,已經有三個多月沒做過。
她就是故意找茬,不想再發生那種親密關係,倒沒想到演了半個月的戲,快要把自己套進去。
陸溫暖嘿嘿地笑起來,「愛的表達方式有很多種,並不是非得那個。」
薄凜很不給面子地挑穿,「男人和女人就是那種方式。」
現在她是騎虎難下,上不得,也下不得。
她不停地在心中期待,最好有人來敲門,打擾浴室尷尬的氣氛。
等了約莫五分鐘,外面沒任何動靜。
薄凜高高在上地睨著陸溫暖,「你真是一個失敗透頂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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