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會一心一意對你
屋內飄蕩著姜希汶可悲可憐的聲音。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薄凜不合時宜地冷嗤笑出聲,「希汶,你變得面目全非。」
他常年在商海中摸爬滾打,見過人,也見過形形色色的鬼。
同時,他也躲過各種陰謀算計,很多次都在死裡逃生,早就練出一雙看懂人性的眼睛。
以往,他不挑破是不放在心上,縱容姜希汶。
可她顯然把他當作是傻子,一次又一次地欺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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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凜無情地抽回來,用一種全然陌生的目光打量姜希汶。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你放心,我會幫你隱瞞住所有的真相,但從此之後,我們兩清了。」
姜希汶重複著念叨,「兩清是什麼意思?」
薄凜沒有過多言語,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其間的深意。
也就是愛成過往,恩情也隨之泯滅。
兩人無愛無恨,無恩亦是無情。
薄凜轉身離開,姜希汶在後面銳利地逼問,「你是愛上陸溫暖了對不對?你變了心,所以才不再容忍我。你承諾過,無論我做了什麼錯事,你都會原諒我.......」
「我明知道你錯了,硬是逼著陸溫暖來向你道歉,這是我給你最後的體面。」
病房的門打開,陽光透了進來。
淡淡的一縷陽光透進薄凜的心裏面。
姜希汶說得很對,他對陸溫暖是動了心的。
動心算是愛嗎?這應該還不算吧!
同時,他的行為也虧欠了陸溫暖。
如此,他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對她好,彌補犯下的虧欠。
陸溫暖被人扣在鐵扶手,偶爾過往的人員露出嫌棄的目光。
那些目光比無形的巴掌還要可怕,讓她無地自容。
在她最難看,最無助的時候,司南柏走了過來。
他脫掉西裝,放在陸溫暖的手上遮擋住手銬。
然後,他和她並肩站在一起,「沒事的,我會站在你的身邊。」
沒有人懂得這句話有多甜,有多暖心。
暖得陸溫暖想要發聲大哭,可她不能哭,尤其不能在看她笑話的人。
陸溫暖哽咽著聲問,「你不討厭我嗎?我可是害人流產,又毀了人家前途的壞女人。」
司南柏回頭衝著陸溫暖,溫柔的笑起來,「我信你。」
『我信你』三個字劈開陸溫暖心中厚重的黑霧。
兩人並立在走廊,面面相對。
那些原本早就走遠的熟悉感,慢慢地拉了回來。
陸溫暖鼻尖一酸,只能笨拙地回道,「謝謝你信任我。」
在她低頭時,細長的劉海垂下來,遮擋住她的半個眸子。
司南柏伸手想幫她別到耳後,最後又止住了。
「暖暖,這些年,你應該很辛苦吧!」
「是啊,很辛苦。」
「我很抱歉沒有陪著你走過那些最黑暗的時光。」
「這些沒什麼好道歉的。」
陸溫暖又能感覺到司南柏身上的融融的暖意。
當初她和他在一起,便是她能感受到他的溫柔,他的溫暖。
司南柏頗為遺憾地回道,「當時我是你的初戀男友呀,我應該護你周全,讓你過上幸福的日子,而不是顛沛流離,備受被人的嘲諷。」
「一切都過去了。」
「是啊,我們都無法回道過去改變,已經發生的事。不過我承諾過你的事,永遠都有效。」
李沁靈發現司南柏站在陸溫暖的身邊,她橫眉冷目地走上前拉住司南柏。
「你離她遠一點,誰知她還會做出多麼惡毒的事。」
司南柏笑看著陸溫暖,語氣堅定而勇敢,「溫暖是我見過最善良,最美好的女孩。」
李沁靈只覺得司南柏中了邪,「我們離遠點,否則弘毅阿姨看見了,定然會不開心的。」
司南柏頗為忌諱自個的母親。
他回頭對陸溫暖叮囑道,「別怕,我會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
等司南柏離開後,陸溫暖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她蹲在地面,難受地捂住胸口。
在心裏面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道,「不哭,不哭,不准哭。」
薄凜走到蹲在角落處的陸溫暖,沉聲道,「我們回家吧!」
陸溫暖抬起頭,仰望著面前的薄凜。
一時間,她摸不著頭緒。
他逼著她來向姜希汶道歉,不就是要把她送進牢里,以此來向姜希汶表達愛意嗎?
陸溫暖仍是蹲在原地,一動不動。
薄凜又問道,「你是要我抱你嗎?」
陸溫暖警覺地盯著薄凜,厲聲質問,「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彎下腰,摸著陸溫暖的頭認真地承諾,「以後,我會一心一意地對你好了。」
「我呸!」
陸溫暖很不給面子地呸了一聲,偏頭躲開薄凜的手。
「我才不稀罕你對我,薄凜,你有毒。」
薄凜的手落了空,也不生氣,而是重複又問,「你要是不動,我就抱著你走。」
陸溫暖艱難地站起身,看向身後的手銬,「我被鎖了。」
頓時間,薄凜的臉色黑成鐵鍋,「誰拷你的?」
旁邊的驚詫小哥哥也算是識趣,快速幫陸溫暖解開鎖扣。
同時,薄凜也注意那件黑色的西裝。
西裝的袖口繡了一個『司』字,傻瓜都猜得出是誰的。
他的臉色更加不好,寒霜降臨,「我進去幾分鐘的時間裡,你過得相當精彩呀。」
陸溫暖也不客氣地反駁道,「你和嫂子處在一個病房,更加有故事。」
薄凜沒有過多計較,伸手抱起陸溫暖,「我和你之間會有更多的故事。」
陸溫暖拼命地掙扎,卻無一例外,全都是徒然。
心裏面有個小人出聲道:別再被他的小恩小惠誘惑了,你一定要讓他嘗到痛苦的滋味。
自從薄凜走後,姜希汶就陷入一種痴呆的狀態。
無論誰來勸說,她都是呆呆的樣子,不給任何的反應。
司南柏也緩緩地推開了門。
他來到姜希汶的身邊平靜地問,「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再故技重施。同樣的歷史事件,第一次是奇蹟,第二就會是悲劇。」
姜希汶終於從呆滯中回過神,「我想過他會看出來,可自信認為他永遠都會站在我那邊。」
司南柏倒去一杯熱水遞給姜希汶,「你明知我舅舅最是憎恨別人的算計。」
"哎!"
姜希汶幽幽地長嘆一聲,眼裡滿是不甘心,「我不該輸的,薄凜愛的人還是我,也只能是我。」
「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包括愛情。」
司南柏很絕情地點出來,「尤其是朝夕相處的夫婦。」
姜希汶捂住臉,痛苦萬分,「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下去。」
司南柏平靜地回道,「人要是看清真相,明白一切的規則,那樣才更清楚要做什麼。」
姜希汶譏嘲地嗤笑,「我不信你有辦法,陸溫暖已經不愛你。」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耐心等待即可,對了,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
姜希汶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孔,司南柏是薄凜的外甥。
人家都說外甥像舅舅,司南柏有四五分似薄凜,並且隨著時間的積澱,他的氣質也越來越像薄凜。
一樣的難以捉摸,一樣的神秘莫測。
只是司南柏表現得更溫和點,而薄凜更鋒芒四射。
司南柏語氣平和而舒緩,「我希望你能召開媒體大會,向所有人澄清你跌傷與陸溫暖無關。」
姜希汶直接點破,「你是出於自己的私心吧!」
「算是吧,我不想她的身上再背負任何的污點與罵名,不過對你也是有好處。」
「對我有什麼好處?」
「畢竟我舅舅已經知道你故意陷害陸溫暖,要是你澄清情況,肯定會對你有所改觀,認為你仍是那個救他性命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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