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薄總罷工了
話說完後,她埋在薄凜的肩膀,偷偷地觀察他的表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薄凜目光堅毅的注視著前方,神情不溫不慍,讓人看不出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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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溫暖看了半響,還是猜不著。
漸漸地,她又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睡著了。
她夢見了父親。
她還是七八歲的女孩,陪著爸媽去參加宴席,但她腳下的鞋子不太合腳。
同時,她也懶得再走路,硬是纏著爸爸背自己。
旁邊的媽媽嚴厲地責備道,「你下個月就八歲了,已經算是小大人,還讓爸爸背你,你不害羞啊?」
爸爸蹲下身縱容地說,「她穿的新鞋磨腳,不方便走路。日後她再大點,我就不能背了。現在還能多背幾次。」
媽媽無奈地感嘆,「你使勁慣著她吧,你把她養刁,日後大了,沒人敢娶她。」
陸溫暖跳上爸爸寬厚的後背,不服氣地說,「我才不要嫁人。」
爸爸大笑起來。
在她昏昏欲睡時,聽見爸爸說,「我知道你怪我太寵暖暖,可女孩知道什麼是被愛,才懂分辨男人的真心實意。」
「希望暖暖能以我為標準,再找個比我更疼她的女孩,那樣我就安心了。」
媽媽無可奈何地回道,「她很有可能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爸爸又道,「女人要受有太多苦,生育就是在鬼門關闖一回,丈夫應該把她們當眼珠子來疼愛。要是丈夫不疼愛,不嫁也是好事。」
........
薄凜低頭注視著拉住他胳膊的女人,她嘴裡嚀喃,「爸爸。」
看來她又把她當作爸爸。
薄凜相當無奈啊!
陸溫暖往他的方向又挨近幾分,又喊道,「爸爸。」
薄凜摸著她的頭回道,放柔聲音回道,「我不是你的爸爸。」
「爸爸,別離開我。」
陸溫暖似乎陷入夢魘之中,急得不停地揮舞著雙手。
薄凜抓住了她揮舞的手,那張快要皺成苦瓜的臉,稍微好點。
陸溫暖痛苦地央求,「別離開我。」
他伸手去撫著她緊鎖成一個『川』字的眉宇,好聲紅豆糕,「好,我不離開你。」
她的眉毛慢慢地舒展開來,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兒,慢慢地舒展開花瓣。
薄凜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乖,睡吧!」
陸溫暖雙手緊緊地摟住他,仿若摟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也是唯一的依靠。
等陸溫暖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薄凜輕輕地起身。
他拿出急救箱幫陸溫暖清理腳下的傷口。
傷口已經結痂,傷得並不深,只是她的腳太白,顯得傷口尤其醒目。
等清理傷口後,薄凜怒不可遏地給薄二打電話。
薄二難得輕鬆下來,正在泡澡。
他看著老闆的電話,心驚肉跳起來。
這個時候,老闆和少夫人應該恩恩愛愛才對。
老闆給他打來電話,定然是發生非常不好的事情。
他戰戰兢兢地接通電話,「少爺。」
薄凜的聲音冷得都能滲出冰塊,「沙灘里怎會有玻璃?」
薄二按住突突亂跳個不停的心,小心翼翼地問,「難道少夫人被扎傷了?」
「你馬上給我清理好沙灘,不允許再有任何的危險。」
「好的,少爺。」
薄二就連身上的泡沫都不沖了,帶著一大批人用湧進沙灘。
於是,晚上九點鐘出現詭異的畫面。
很多人拿著手電筒在沙灘上遊走,他們不是來撿哈喇,抓螃蟹,而是來撿樹枝,撿石頭。
凡是有銳角的石頭全都給搬走。
太陽懶洋洋地透進來,陸溫暖慵懶地翻了一個身,並沒有碰到人。
她睜開眼環視著四周,並沒有發現薄凜的身影。
於是,她開心地躺回床上,擺出一個大大的『大』字。
一個人能霸占一張床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呀!
陸溫暖躺在床上,看著隨風飄逸的窗簾,透過窗簾看見外面的大海。
周圍真是安靜,靜得都能聽見海浪的聲音。
她軲轆地爬起身,走下床。
一股鑽心的疼襲來,低頭發現腳纏繞住厚厚一圈的紗布。
非常丑的繃帶扎發,一看就是出自某位大少爺之手。
她跳著腳走到窗台,拉開窗簾。
臥室有一大塊落地窗,清晰地看見外面的大海。
陽光暖暖的,海洋藍藍的,海風柔柔的,一切都好美的樣子。
她索性一屁股坐在木板,手撐著臉頰眺望遠方的美景。
她已經很久沒如此悠閒了,整天都在為生機忙碌,不然就是提心弔膽地過日子。
轉個身,她從床頭櫃裡翻出那本《如何撩霸道總裁》,正準備翻開書籍。
臥室的門推開了,陸溫暖側目看見了薄凜。
她再看向床頭鬧鐘,已經早上九點鐘。
「你不用去工作嗎?」
薄凜是十足的工作狂,每天只睡六個半小時,其間抽出兩個時間運動和吃飯,其他時間都是工作。
不過最近,他會抽出一些時間做床上運動。
這算是很大的改觀了吧!
現在他已經粘著她四天了,這不科學。
薄凜走過去,板著臉責備道,「你又光腳。」
陸溫暖合上書本,重複著剛才的問題,「你不用上班嗎?」
四天四夜都黏在一起,她很煩的,只想有點個人時間。
薄凜自然看出陸溫暖的不耐煩。
他自從十八歲在薄氏工作後,從未休過年假,已經攢了十年。
按理來說,他休上一個月都沒問題,但薄氏處於特殊其間。
雖他請了金牌經理人戰少冥來坐鎮,但那個傢伙最是閒不住。
於是他準備只修半個月,也就是兩人還會相處十天。
薄凜彎腰把她抱起來,「洗涮了嗎?」
「沒有。」
陸溫暖沒好氣地回答。
這個男人有個壞習慣,一旦他不想要回答的問題,索性不去回應。
當一個酷酷的啞巴。
薄凜把她抱著進了浴室,將她按在椅子上,再把杯子和牙刷遞給她。
陸溫暖定定地瞅著薄凜。
他突然變得那麼殷勤,又在謀算什麼呢?
等吃完早餐,陸溫暖撐著下巴,滿臉認真地問,「你什麼時候去上班?」
她可不想再見著他。
薄凜打開電影儀,坐在陸溫暖的身邊,修長筆直的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原計劃是帶你出海釣魚,但你的腳受傷,不方便外出。」
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陸溫暖也算是明白,他不準備去工作的意思。
薄凜慢悠悠地品著茶問,「你想看什麼電影?」
她的腦袋瓜子轉了轉,也許看個愛情片還算不賴。
畢竟認識趕不走,倒不如將計就計,「鐵達尼號。」
這算是爛大街的電影,陸溫暖已經看過兩遍,不過經典就是經典。
每次重看都會有不一樣的感受。
電影屏幕呈現出那輛豪華郵輪,閃動出Rose嬌艷的玫瑰臉龐,自身帶著迷人的貴族氣質。
現在的女孩都在極致追求白幼瘦,她更欣賞帶著韻味的豐盈身材。
Jack和Rose在下等船艙跳舞,喝酒和耍鬧,故事一步步推進,最後兩人掉入冰海之中。
也就是電影裡最高潮的部分,引起無數觀影人流淚不止。
陸溫暖暗自抹著眼淚,偷瞄身邊的薄凜。
他那張鬼斧神工的俊美容顏,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像是一座完美的雕塑。
陸溫暖湊過去,伸出手指重重地戳著他的胳膊。
「據說人們在看這部電影的時候,腦海里會蹦跳出心中最愛人的面容,你想起姜希汶了嗎?」
薄凜側目看著陸溫暖。
兩人的目光四目相對。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仿若藏著一片汪洋大海。
吸引人奮不顧身的跳落下去,最後你會發現那是冰海,直至硬生生將自己凍死。
陸溫暖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好害怕,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薄凜平靜地問,「你真的想知道我在想想什麼?」
"嗯!"
陸溫暖鄭重其事地點頭,「想啊!」
薄凜端起茶杯,輕輕地呷一口,「這種犧牲自我的愛情確實很感人,但太過短暫,人是最擅長遺忘的。」
陸溫暖半懂半不懂,「也就是你不會將浮板讓給Rose?」
"我不會讓自己的心愛女人沒落至此。"
「現在我們是在討論兩人一起掉進冰海里。」
「這種假設最是沒有意義。」
「要是讓你非得做出一個選擇呢?你要守護心愛之人,還是保護自己?」
陸溫暖激動地追問起來,臉頰都泛紅起來。
薄凜沉默不語了。
電影播放到船員回去救人,最終Jack再也沒有醒來,而Rose對警察說自己是傑克.道森。
冠上心愛之人的姓名。
陸溫暖不依不饒地繼續又問,「兩選一,有那麼難以選擇嗎?」
薄凜靜靜地看著陸溫暖,無比理智地開口。
「我知道小女孩想聽什麼答案,但我不能欺騙你。人的本性是自私的,同時我們的生命並不僅僅只有愛情,還需要去守護其他人。」
陸溫暖想起了波妞,還有哥哥。
她搖頭感嘆起來,「你真是個殘酷的傢伙。」
薄凜用一種過來的人的眼神注視陸溫暖,尤其認真地叮囑。
「你一定要學會多愛自己,保護自己。對於你而言,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愛情是錦上添花的事,沒有也是可以的,但千萬不要讓愛情成為雪上加霜,那註定成為一個悲劇。」
這不,泰塔尼克號成為最經典的悲劇戲。
一時間,陸溫暖竟然找不著反駁薄凜的藉口。
他接著又說,「也許我沒那麼幸運,尚未遇見一個足以我犧牲生命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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