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天亮後,我們分手。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陸溫暖和薄凜搬著豆腐花回到別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陸溫暖累得氣喘吁吁,汗水把衣服都侵濕了。
她可心疼壞了。
陸溫暖看著兩大保溫塑料盒,擔憂地問,「這麼多豆腐花,我們怎麼吃得完?」
薄凜平靜地說,「你拿出幾份,剩下分給下面的人吃吧!」
「啊!」
陸溫暖驚嘆出聲,"既然是給他們吃的,為什麼還要搬那麼遠?"
太折騰了,玩人都不是那樣玩的。
十幾斤的重量看上去並不重,但長期拎著走路,也是夠嗆。
在物理學上,做功不僅與物體的重量有關,同時也與花費的時間有關。
🅂🅃🄾55.🄲🄾🄼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薄凜眼底閃現一抹算計的笑意。
陸溫暖捕抓到了,伸手去扯他的衣服,「你是故意耍我,你就是一個壞蛋。」
薄凜敏捷地往旁邊躲閃開去。
陸溫暖就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抓著,更別說打他了。
她指著不遠處的薄凜,氣呼呼地喊道,「不准跑,你騙我。」
說著,她衝過去,薄凜立刻閃躲,「別鬧了。」
「好,我不鬧,你別跑啊!」
「只要你不追我,我就不會跑。」
兩個人繞著沙發轉個不停,就像天底下最幼稚的兩個小朋友,你追我跑。
直至陸溫暖跑累了,再也跑不動。
她知道自己是跑不動薄凜,想起一個主意。
於是疲憊地躺在沙發,鼓著腮幫瞪薄凜,「算了,我不和你生氣了。」
「你還在生氣,眼裡都是吃人的凶光。」
薄凜戒備地坐在沙發的另一頭,躲得陸溫暖有一段距離。
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陸溫暖隨意地提起裙子的下擺,露出那雙修長白嫩的雙腿,「好熱,好累。」
在紅色的映襯下,愈發顯得她膚白似雪,妖嬈動人。
薄凜喉結上下滾動,音色微微沙啞,「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你把裙擺放下來。」
陸溫暖聽出他的聲音不太對勁,裝出很無辜的樣子,「我很熱呀,衣服足足有三件,我都快要悶壞了。」
然後,她低頭扯掉裙子的腰帶,又去脫外衣。
脫掉外面的兩層,只穿著一件單薄清涼的水青色紗綢,透過紗綢映出肚兜的雙蒂花的。
在現代人眼裡,這種衣服算不上露骨。
夏天裡,很多姑娘穿著的吊帶都比涼綢裡衣露得更多。
因陸溫暖是古代的髮型,身上的妝容也是古裝,而古代女子只在閨房穿得如此單薄。
薄凜的黑眸逐漸凝沉。
她佯裝天真爛漫地說,「好熱,你把空凋的溫度調低點!」
薄凜將溫度從26度降到22度,「好點了嗎?」
陸溫暖又側過身子半躺著,衣服的領口是深V字型,一條迷人的直線勾勒出來。
她舒服地閉上眼睛,蝶羽輕輕地闔上,像是一隻正在休息的黑色蝴蝶。
「今天走得太長路,雙腳都快要斷掉,我暫時眯一會兒。」
模模糊糊間,鼻尖嗅到冰洌的沉木香,還有溫涼的東西輕柔地摸著她的臉頰。
陸溫暖緩緩地睜開眼,對上一雙仿若蘊藏星辰大海的眸子。
真是漂亮啊!
漂亮得她好像挖出來,不知歐泊有沒有他的眼珠子好看呢?
那雙眼睛離自己越來越近,帶著溫熱的風吹在臉頰。
痒痒的,帶著酥酥的麻意。
在薄凜即將要親上陸溫暖時,她敏捷地偏頭躲開,雙手雙腳牢牢地纏住薄凜。
就像是一隻樹懶,硬是不肯撒手。
她開心地哈哈大笑起來,「大色胚,你果然中招了。」
薄凜回過神來,小妮子是利用美色來算計他,「小丫頭,別丟了夫人,又折了兵。」
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陸溫暖的誘惑下,弱爆了。
可他暫時沒有修正的打算。
陸溫暖掄起手重重地招呼著薄凜的翹臀,「混蛋,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啪啪!」
兩大啪啪聲在客廳里飄蕩開來。
陸溫暖開心得眼睛都彎成月亮形狀,今兒誰讓她打他屁股,真當她好欺負不成?
他打了她兩巴掌,她要雙倍奉還,於是又啪啪地拍上兩巴掌。
薄凜完全沒想到陸溫暖的膽子那麼肥。
她竟然打他的屁股,老虎的屁股也敢得打!
薄凜從上而下直盯著陸溫暖,聲音暗啞撩人,「你在玩火!」
陸溫暖看得出某人又情動,她也不怕回瞪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句話呢!」
說起這件事,薄凜硬氣不起來。
他向來是重諾之人!
他麻利地爬起來,一本正經地說,「那個...我的手頭還有點工作,先忙去了。」
屁股之仇,還是改天再報吧!
也不知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才會忘記這件事?
陸溫暖看著再次落荒而逃的薄凜,驚奇的發現他竟然如此簡單。
只要他答應下來的事,以此作為威脅,就可以了。
華麗精美的水晶吊燈折射出迷離的光芒,舒琅身穿著黑色睡裙坐在床頭,慢悠悠地品著酒。
絲滑芬芳的紅酒滑過口腔,湧進心田。
她不得不由衷地讚嘆起來,「好酒!」
戰少冥這個人是非常混蛋,但他對她還算是不賴,送的東西總是最貴的。
這時,門從外面推開了。
戰少冥搖搖晃晃地走進來,那張妖里妖氣的臉布上晚霞的顏色。
他走到舒琅的身邊坐下,責備地問道,「你的身體不太好,不要喝那麼多酒。」
舒琅無所謂地撩撥著酒紅色的髮絲,「反正早死晚死,都得要死的。」
若是別的女人染著酒紅色,會顯得很輕浮非主流,但舒琅長得極其明艷動人。
酒紅色反而承得她愈發性感誘人,天生的尤物。
成熟的男人和成熟的女人在深夜,一起快樂地跳舞,你上我下,我上你下。
美麗的轉了一個圈,你左我右,我左你右,那頭酒紅色頭髮在燈光下搖曳,飄動......
在快樂的情緒像海潮般襲來時,舒琅覺得自己快得到那個點。
忽然間,戰少冥認真地開口問道,「你要不要嫁給我?」
舒琅立刻從興奮中冷靜下來,那種從即將到了天堂又跌落凡間的滋味。
簡直就是糟糕透頂。
她使勁地捶打戰少冥,抓狂地罵道,「在這種時候,你求什麼婚?」
戰少冥摸著舒琅精美的面孔,又問道,「舒琅,你嫁給我吧!」
舒琅索然無味地從戰少冥的身上坐起來,麻利地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香菸。
咔嚓!
香菸燃起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我的胃癌又復發了,上次的手術把胃切走一大塊,這次情況太惡劣,不能再動手術。」
戰少冥從舒琅的嘴裡拿走香菸,自個深吸一口,「我知道,所以我才娶你。」
「你的名聲夠臭了,難不成還想背上克妻的罪名?」
「反正我無所謂的。」
舒琅重新穿上睡裙,淡淡地瞥一眼戰少冥,「你在我的面前少演情深意切的戲碼,我知道你心裏面的人不是我。」
戰少冥眯起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起舒琅。
在六年前,戰少冥在海里撈著舒琅,就把她帶在身邊。
從她十七歲養到二十三歲。
他給予她最好的東西,捧著她成為大明星,凡是她想要的,他都會送給她。
哪怕她不要的,他也會送給她,所有人都說他愛極舒琅。
現在當事人卻說他不愛她。
戰少冥把香菸對準菸灰缸,蹙眉問道,「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很好,好得無可挑剔,反而不對勁。」
「你都是什麼狗屁道理,對你好反而不對了。」
舒琅上了床,主動吻上戰少冥,「這些年謝謝你的照顧,今晚當作最後一晚,天亮後,我們各奔東西。」
戰少冥摟住舒琅的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你真的不考慮嫁給我?」
舒琅沒有回應,而是吻起戰少冥,拉著他沉浮在慾海之中。
在欲望的潮水再次拍來,床頭響起該死的鈴聲。
舒琅懶得去接,偏偏鈴聲響得沒完沒了。
最後,她不得不接通電話,衝著電話那頭破口大罵,「凱子,你三更半夜不睡覺,你非得要闖閻王殿是吧?」
王凱旋是舒琅的髮小,一個地道的北城公子哥。
「那個人回來了。」
舒琅的腦子空白了一會兒,等回過神,難以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王凱旋在那頭興奮地說,「我黑進航空網找著墨天佑的信息,他秘密回國了。」
舒琅從床上站起來,特意扼住激動的情緒問,「真的?這次你不會又哐我回北城吧?」
「我以老娘的名義發誓,這次不是真的,我吃屎。」
「好,我今早就回去。」
舒琅回頭看見戰少冥坐在床頭,又抽起香菸。
她無奈地聳聳肩說,「看來今晚我們是不能盡興了。」
戰少冥陰惻惻地看著舒琅,「你就不問問我,同不同意你離開?」
舒琅那張妍麗的面孔浮現著狠厲的光芒,「你救了我一命,我用五年的青春來還,現在債已經清了。」
戰少冥粗暴地掀開被子走下床,伸手掐著舒琅的脖子,「有沒有還清是我說了算。」
舒琅面不改色地對上戰少冥的眼,「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虧本買賣。」
「哦!」
戰少冥好奇地挑起眉,「什麼籌碼?」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