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震懾下人
陸溫暖戀戀不捨地摸著上等金艷玫瑰茶杯,然後她手一松。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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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一聲,茶杯摔掉在地上,碎得支離破碎。
這種珍藏版的宮廷茶杯有著極高的收藏價值,又最是講究齊全,若是損壞一個,就作廢了。
在場所有的人聽見杯碎的聲音,面上露出些許的驚愕。
往日裡,陸溫暖從未指責過下人,就連說話都是溫溫柔柔。
突然間,她當眾打碎花瓶,震懾力還是有的。
但若蘭仗著自個是老員工,上前指責道,「少夫人,這可是薄先生最喜歡的茶杯,你故意砸碎了,我們可不好交代。」
陸溫暖淡淡地掃向若蘭,「別說我砸碎茶杯,就算我燒掉月庭山莊,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夫妻』兩字,陸溫暖咬重音調。
大家面面相覷,各人不一。
若蘭仍不怕死,尖牙利嘴地諷刺,「誰知道你怎麼當上少夫人?說不定很快就掉下來。」
她認定薄先生肯定會休了陸溫暖。
畢竟普通男人都容忍不了,更何況是權勢滔天的薄先生。
情況再糟糕點,薄先生迷陷於陸溫暖的溫柔鄉之中,薄老爺子以及家族裡的人,絕不允許陸溫暖再當少夫人。
陸溫暖雙腿優雅地交叉,露出一大截藕斷般的小腿。
更是坐實是個妖精的傳說。
她沉下秀美的柳葉眉,「在我還是少夫人一天,我就有資格管你們。我給你們半個小時,馬上收拾東西走人。」
若蘭衝上前抓住陸溫暖,「你只是一個婊子,憑什麼趕我走人?即使要走人,也是你走人。」
尖利的指甲劃破陸溫暖嬌嫩的胳膊,鮮血滲出來。
陸溫暖狠厲地掃向若蘭,「也許我會離開薄家,但你會比我更早離開。」
她轉頭叮囑著保鏢,「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薄家請你們來看戲嗎?」
兩個保鏢上前抓住若蘭,老鷹抓小雞般提起她。
若蘭還在叫囂個不停,「我爸爸和哥哥都在薄家擔任要職,你定然會付出代價。」
原本若蘭來到月庭山莊,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本是薄先生的貼身女傭,也用過法子來引誘他,可薄先生性情矜貴冷傲。
有次,她假裝不經意碰到薄先生的脖頸,通過身體接觸來促進兩人的感情。
誰知,薄先生直接把她趕走,第二天去整理後花園。
後來,薄先生更是一個月都不回來一次,她根本沒有幾乎再接近薄先生。
但陸溫暖只是一個奶媽,居然也能成為薄太太,若蘭積怨已久。
這時,薄凜正好回到月庭山莊。
若蘭就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使出渾身的力氣掙脫出保鏢,衝上去抱住薄凜的大腿。
「薄先生,你救救我。」
薄凜那張冰雕的面孔籠上一層刺骨的寒氣。
他居高臨下地低頭,睥睨著腳下的女人,「鬆手!」
他有著非常嚴重的潔癖。
若蘭淚流滿面地哭訴道,"薄先生,我只是說出少夫人當過會所服務員的事,她就雷霆大怒,砸碎你最愛的金艷茶杯,還要把我趕出去。"
陸溫暖聽完後,頗為惋惜地搖頭。
這個若蘭實在太愚蠢,她明明想向薄凜求情,卻當眾說出他妻子的不堪。
即使薄凜真的不知情,可他也丟了面子,同時也讓人質疑他的眼光。
薄凜冷冰冰地問道,「那你想怎樣?」
若蘭真的以為薄先生站在自己這邊,「我建議薄先生深入調查陸溫暖,說不定她還隱瞞什麼。」
她現在都不想再稱呼陸溫暖為少夫人。
因為陸溫暖根本就不配。
「你說得有幾分道理。」薄凜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若蘭眼睛驟然間亮起來,閃動著興奮的光芒,「我哥哥是薄氏的保安組長,我覺得這件事交給他最為穩妥。」
只要事情交給哥哥,哪怕陸溫暖沒有什麼事,也能弄出事情。
薄凜在沙發坐下,偏頭看向陸溫暖。
他發現她白嫩的胳膊有三道紅色抓痕,鷹隼的眼睛掠過陰森森的殺意。
看得陸溫暖都有點心驚。
薄凜慵懶地靠著沙發,右手撐著臉頰面無表情問,「你家人大多都在薄氏入職?」
若蘭諂媚一笑,「我爺爺曾是薄老爺子的司機,我二哥也在薄氏銷售部當主管。我們對薄氏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有多忠心?」
「只要薄先生叮囑的事,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若蘭趕緊表明自己的忠誠,她絕不能被趕出薄氏。
薄氏就是南城的王,她被薄氏趕出來,其他權貴人事自然不會錄用她,那她再也沒有機會接觸其他貴公子。
薄凜有了興致,挑起英氣的劍眉,「真的?」
若蘭頭如搗蒜,滿臉真誠地說,"我對天發誓。"
薄凜那兩畔性感的紅唇揚起,露出一個絢麗迷人的笑容。
迷得若蘭都愣神了,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權勢和地位傍身,又長相絕美,還氣質卓越,最重要一點薄先生潔身自好,不似其他公子哥身邊的女人如過江之鯽。
這麼多年來,薄先生只過姜希汶,第二個是陸溫暖。
然後,陸溫暖就成為薄太太。
若蘭嫉妒極了陸溫暖。
旁白的陸溫暖胳膊冒起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她比誰都知道薄凜笑時,有多美就會有多危險。
那就是撒旦的笑容,能要人命的。
薄凜那兩畔紅唇輕啟,「不用赴湯蹈火,只需斷你三根手指。」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若蘭更是驚得眼睛瞪得有銅鑼大。
薄凜拉起陸溫暖的手,摸著那幾道血痕,「我最是喜歡她白嫩似血的肌膚,用盡方法想養好她的傷疤,你居然敢得弄傷它。」
陸溫暖在內心裡打了一個寒顫。
這話說得太過親密,搞得薄凜有多喜歡她似的。
若蘭回過神,手指著陸溫暖難以置信地問,「薄先生,你沒有看到最近的新聞嗎?陸溫暖只是表面看上去清純,事實上她就是一個婊子。」
「你說什麼?」
薄凜微眯起狹長的眼線,銳利的鋒芒迸射而出。
一個下人也敢指責他的女人。
屋內的氣氛陷入墳冢般死寂。
若蘭後背直躥起一陣陣寒意,費盡地吞咽著唾沫,「我說的都是真的,她還和司少爺糾纏不清,這種女人根本不配成為薄太太。」
薄凜眼鋒掃向旁邊的薄三,「你拉出去處理。」
陸溫暖知道薄三出手,若蘭不僅僅是斷三指手指。
她伸手拉住薄凜的衣袖,聲音放柔幾分,「我是不是家裡面的女主人?」
薄凜雖嘴巴上說嫌棄陸溫暖撒嬌,身體還是很誠實。
在這個世界又有幾個男人不喜歡自個的女人撒嬌呢?
他高冷地點頭,「自然是。」
陸溫暖朝著他甜甜一笑,露出迷人的小酒窩,「那我管家裡面的事,你不要插手好不好?」
薄凜知道陸溫暖心軟了,沉眉不作答。
在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畏懼更有震懾力,因此他才縱容那些人在外惡意誹謗名聲。
說什麼他是活閻王,背負著好幾條人命。
他從不屑於自己動手殺人,弄髒自己的手。
要是對方先出手,他只是逼著別人自殺,又或者是下面人出手。
陸溫暖身子一歪,軟綿綿地靠在薄凜的肩膀。
她溫言溫語地撒嬌道,「你都說我是家裡面的女主人,你應該信我能操持好家裡。這件是交給我來處理行不行嗎?」
美人在懷,柔言細語。
以前薄凜最是不屑紅顏禍水,嘲笑古代的君王。
尤其是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只為美人一笑。
現在他倒是體會到那種感覺,只要她喜歡,明知道不可為,可她高興就忍不住縱容。
陸溫暖嘟著粉嫩的唇,輕輕地晃動著他的胳膊,「好不好嘛?」
最終薄凜勉為其難的點頭,「我先看你怎樣做,才決定。」
陸溫暖清楚薄凜不希望她太過於溫和。
於是,她慢悠悠地起身走到若蘭的面前。
若蘭惶然地閃身想要離開,可保鏢擒住她的胳膊,根本動彈不得。
她緊張兮兮地問,「你要幹什麼?」
陸溫暖摸著胳膊上的三條血痕,「你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三條血痕,我還你三巴掌,我們也算是你來我往。」
若蘭原本絕望的雙眼亮起希望,「僅此而已?」
陸溫暖笑而不語,掄起手狠狠地抽上若蘭三巴掌。
啪啪啪!
刺耳的巴掌聲響起來,其他人都嚇住了。
他們完全沒想到往日裡溫柔乖巧的少夫人,狠起來的也是個狠角色。
陸溫暖是用了十分的勁道,打得掌心一陣陣發熱。
她知道自己想要在月庭山莊呆下去,想要避免下人們私自對付波妞,必須鎮住所有人。
若蘭的臉留下好幾條顯目的紅痕,眼淚水都打下來了。
陸溫暖滿意地點頭,又是笑眯眯道,「只要你在自己胳膊也抓上三道疤痕,我就饒過你。」
「剛才你已經打了我三巴掌。」
若蘭激動得說道,她不想在手上留下任何的疤痕。
手可是女人的第二張臉,絕不能毀掉啊!
陸溫暖擺出人畜無害的表情,卻說出非常陰狠的話,「要是你再多說一句話,就再加一條抓痕。」
若蘭實在不願,哭喪著臉哀求,「不然少夫人,你再打我一巴掌。」
陸溫暖豎起四根手指,「第四條。」
「少夫人,醫生說過我是留疤體質,一旦留下疤痕就很難癒合。」
「第五條。」
「好好,三條就三條吧!」
「你錯了,現在是第五條抓痕了。」
陸溫暖自容鎮定地起來,她是留疤體質,她就不是了。
人啊!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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