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裝醉(下)
陸溫暖頑皮地朝著薄凜吐了吐舌頭,「只是一小口又不會醉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看來你對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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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是很有信心,不過我的酒量比以前好很多,再說了,我就算是喝醉了,不也有你嗎?」
然後,她雙手撐著俏麗的臉蛋,瞪大眼睛滿是敬仰地看向薄凜。
眼神里全是敬佩之意,也全是信任。
男人都受不了女人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充分地滿足男人的征服欲,還有占有欲。
薄凜面無表情地看著陸溫暖,搖搖頭,「不行。」
陸溫暖嘟起嘴巴,又開始裝無辜,裝可愛,「我在別的男人面前不喝酒,難道在你面前也不可以嗎?我都不可以相信你嗎?」
薄凜慢悠悠地品著扎啤。
清涼可口,沁人心脾,味道確實很不錯。
等過了一陣子後,陸溫暖又偷偷地伸手過來。
不出意外,薄凜又拿起筷子敲擊著陸溫暖的手背,那個樣子就像是長輩對付一個調皮搗蛋的晚輩。
陸溫暖嘟起嘴巴,不悅地嘟囔一句,「還說對我好,我就連喝口啤酒都不准。」
薄凜抬手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把啤酒遞了過去,「等會不准發酒瘋,要是敢得咬我......」
再咬他就把她的牙齒都給拔光。
薄凜想起陸溫暖喝醉酒後發酒瘋,動不動咬他肩膀的事。
想起往事,薄凜伸手摸了摸唇瓣,雖是潑辣,但挺有趣的。
要是真的發瘋,也不算是一件太過於糟糕的事情,反正她說得很對。
他還在她的身邊。
陸溫暖接過扎啤,試探性地喝了一小口,味道出奇的好。
羊肉的溫熱搭上扎啤的清涼,真是人間美味。
她原本只是想喝一小口,卻喝上頭了,又喝了一大口,邊擼羊肉邊喝著啤酒。
薄凜默默地坐在旁邊,也沒有再出口阻攔。
陸溫暖喝了大半杯後,戀戀不捨地放下酒杯。
她不解地問道,「你不怕我喝醉了?」
薄凜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不讓你喝,你鬧騰。我讓你喝了,也問個不停。」
陸溫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起來,朝著薄凜甜甜地一笑,「阿凜,你真好。」
笑是笑的,但她心裏面已經有了盤算。
倒不如趁著喝醉酒作為表現,以此來減輕薄凜的防備心。
她又拿起酒杯喝起來。
她向來都對酒非常敏感,只要沾上酒,臉就會紅起來。
粉白的膚色顯得更粉,那雙鹿眼變得濕漉漉,水盈盈,抬手舉止多了迷人的女人味。
她開始扮起傻來,手撐著臉頰定定地注視著薄凜,「你為什麼有兩個腦袋?」
薄凜淡然的放下酒杯問道,「醉了?」
「我才沒有醉了,不信你考我的數學。」
「6乘以5等於多少?」
「這個問題太簡單,肯定是40了。這是小學生的算法,你是瞧不起我嗎?」
「我們走吧!」
「不嘛,我還想喝啤酒。」
薄凜向來都是發揮指令的人,話說出來,自然要去做的。
陸溫暖雖然不想離開,但還是乖乖地站起身。
腦海裡面努力地想著醉酒人的樣子,於是就學著電影裡面的人。
她人剛站起來,身子就往右邊倒去,「為什麼我覺得左腳重,右腳輕呢?」
幸好在她倒下去之前,有人攔腰抱住陸溫暖。
陸溫暖拼命地想要掙脫出來,「我有沒有醉酒,還可以一個人走路,你放開我呀!」
薄凜輕而易舉地提起陸溫暖,就像是抱著一個小巧而精緻的布娃娃。
「你快點放開我,我是一個小小鳥,飛啊飛不高......」
她張開雙手,做出一個往前上飛起來的樣子。
發酒瘋的女人總是不太好的,尤其是一個還唱歌的女人。
當然了,最為重要的一點,這個女人還長著一張嬌艷動人的面孔。
路上的人紛紛回頭看向陸溫暖,也會看向薄凜。
薄凜從未如此丟人過,很想伸手捂住陸溫暖的嘴巴。
他蹙眉嚴肅地警告,「不准再唱歌。」
太難聽了,人家唱歌是要錢,而她唱歌就是要人命。
陸溫暖嘟著嘴巴,憤恨不滿地問道,「我知道你討厭我,所以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會喜歡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蘇笑顏是君臨的親生母親?」
今天下午,她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但薄凜並沒有出聲。
既沒有說他知道了,也沒有說他不知道。
薄凜抱著陸溫暖上了車,又細心的替她系好安全帶。
陸溫暖抓住薄凜的衣袖,硬是不肯撒手,「你回答,別以為我不知道,要是遇著你不想回答的問題,你就會轉啞巴。我最是討厭你什麼都藏在心裡。」
也不知薄凜會不會吃這套?
最近她對他撒嬌的太多了,肉眼可見撒嬌的效果一天比一天差。
現在只能接著喝酒來誘騙出真話。
不過薄凜是個極其謹慎的人,果然他拿開她的手,並沒有回答。
他坐到駕駛座,啟動車子。
陸溫暖按照舒琅的教導,重重地掐著大腿,硬是逼出自己流出晶瑩的淚珠。
說什麼是瓊瑤阿姨的方法,女人要苦的很美,最好美得就像是天空掉下的一滴眼淚。
在晶瑩的眼淚要掉出眼眶時,她滿是無助地凝視著薄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蘇笑顏是君臨的親生母親,日後我該怎麼辦?」
薄凜偏頭淡淡地看了一眼陸溫暖。
那雙深邃的眸光迸射出一道冷冽的芒光,僅僅是一瞬間又恢復了平靜。
他見過陸溫暖真正發酒瘋的樣子,自然也懂得她並未真的醉了。
他最是痛恨別人欺騙自己,尤其是親近之人的算計。
陸溫暖深吸著鼻子,哽咽著聲控訴,「你根本就不愛我,一點都不愛我。你說過娶我因為君臨喜歡我,現在君臨的親生母親回來了,君臨喜歡她勝過我。你可以不要我了。」
真的說到痛處了。
君臨的疏離是陸溫暖心口的一道疤,再也不用掐大腿。
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嘩啦啦地流個不停。
薄凜最終還是於心不忍,沒有揭穿陸溫暖的謊言。
他伸手抹掉陸溫暖的淚珠,「我說過了,在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君臨的母親只是你。」
「要是明天親子鑑定結果是真的呢?」
「沒有經過的同意,都是假的。」
薄凜的語氣專橫而篤定,容不得任何人反駁。
陸溫暖被他的氣勢都鎮壓住了,一時間傻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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