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當年的男人是他


  自從兩人從遊艇回來後,陸溫暖和薄凜的關係明顯得到了好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夫妻之間最為明顯的驗證親密,就是在床笫之間。

  一大早,陸溫暖又被吵醒了,身上的人在起伏不定。

  她睜開惺忪的人看著身上的人,那張臉還是初見般英俊、華麗、美好,卻又是不一樣的。

  在動情時,他的臉頰泛起薄薄的,淡淡的胭脂紅色,美得就像是天空的晚霞。

  可在再美,也不該剝削她的睡覺時間吧!

  陸溫暖看著身上的男人,有些無奈地催促道:「快點,我好睏。」

  

  男人俯身貼近她的耳畔,引誘著說:「你主動點,說不定能快點。」

  「很累呀!」

  她的聲音還染著淺淺的睡衣,聽上去懶懶的,尾音往上微揚。

  聽上去就像是貓尾巴掃過人的尾巴,心都跟著癢起來。

  在她說完話,身上的男人動作更加粗魯,她再也睡不著忍不住喊出聲來。

  在最後關頭,薄凜低頭吻上陸溫暖的唇,兩人唇齒相依,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以前,陸溫暖還會為此發愁,覺得薄凜只是喜歡上她的身體。

  不過現在已經想通,既然嫁給他,他貪圖她的身體,總好過什麼都不圖吧?

  她懶洋洋地賴在被窩裡,慢慢地回味。

  如今,也算是懂得一些男女情事的滋味了。

  等她再睜開眼,薄凜已經洗完澡走出來,換上乾淨清爽的白襯衫,黑西褲。

  西裝革履,玉樹臨風,倒是好看的很。

  薄凜走過去把領帶遞給陸溫暖,這是兩個人養成的默契。

  無論兩人爭吵得多嚴重,在早上的時候,陸溫暖都要給薄凜系領帶。

  陸溫暖打了個一個長長的哈欠,慵懶地爬起身,好奇的問道:「你不膩嗎?」

  「膩?」

  薄凜挑起英氣的劍眉,不解地看向陸溫暖反問。

  她有點害羞,就低下頭不吱聲。

  不過薄凜是個多聰明的人啊!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陸溫暖話語中是什麼意思?

  他好看的唇瓣往上勾勒起迷人的弧線,用手輕刮著陸溫暖的鼻尖逗樂道:「難道你膩了?從剛才的反應來看,不像啊!」

  「不准再胡說!」

  陸溫暖使勁地收緊領帶,緊緊地纏住薄凜的脖子,明顯是惱羞成怒了。

  薄凜也由著她胡鬧。

  不過陸溫暖也就是手上過把癮,當然不會真的是勒薄凜的脖子。

  薄凜鄭重其事地說:「無論我們一開始結婚是為了什麼,但我現在是真心實意想和你一起過下去的。」

  陸溫暖難得從薄凜的嘴裡聽到動聽的話。

  她伸手摟住薄凜的脖子,笑眯眯地問:「請問,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你對我的表白嗎?」

  「當然可以。」

  「你變了。」

  「也許吧!」

  「那要是有天你膩味了,記得提前告訴我。」

  陸溫暖和薄凜說著很孩子氣的話。

  薄凜抬手揉了揉陸溫暖的頭,搖頭感嘆道:「你真是個傻瓜呀!」

  這時,門從外推開了。

  君臨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蘇笑顏。

  頓時間,屋內的氛圍變得非常奇怪。

  蘇笑顏卻還是很禮貌地說:「對不起,打擾了你們。」

  薄凜就連應都沒有應一聲,徑直從她的面前走過了。

  陸溫暖走下床,平靜地看著蘇笑顏問道:「有事嗎?」

  蘇笑顏對於薄凜的冷漠,顯然是不放在心上,平靜地說:「有事。」

  「那你等一下。」

  陸溫暖走進浴室,簡單地清洗一下,換上乾淨的衣服下了樓。

  蘇笑顏和薄弘毅正在樓下等著陸溫暖,兩人的面色都是不善的。

  她不由地皺起眉,看來事情有點不好辦。

  等坐下來時,薄弘毅直接明了地說:「陸溫暖,你離開我們薄家,這是我給你開出的條件。」

  陸溫暖只覺得這個戲碼特別熟悉。

  偶像劇裡面的經典戲碼呀!

  於是,她也照著偶像劇裡面的戲碼打開文件,裡面寫的數字很誘人,同時還有豪車,別墅。

  薄弘毅接著又說道:「一直以來,你都很遺憾沒有讀大學,我已經幫你在米國申請到一流的學府,同時還有莊園,以及足夠你和女兒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錢財。」

  「條件很誘人,但......」

  陸溫暖微眯著眼看向薄弘毅,話說到一半中斷了。

  薄弘毅自信滿滿地看向陸溫暖:「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旁邊的蘇笑顏也出聲說:「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君臨,我很感謝你。」

  蘇笑顏擺出一個薄家女主的架勢。

  若不是陸溫暖清楚結婚證寫的是她和薄凜的名字,還差點認為蘇笑顏才是和薄凜結婚的人。

  陸溫暖只覺得面前的一幕特別的好笑,於是她很不給面子地笑起來。

  「哈哈哈!」

  笑聲在客廳飄蕩開來,笑得陸溫暖眼淚水都要流出來。

  可是旁邊的薄弘毅氣得額頭的青筋都冒起來,她猛地拍著桌面,茶水都在劇烈地晃蕩起來。

  她怒不可遏地看向陸溫暖:「你笑什麼?」

  陸溫暖抽出旁邊的紙巾輕輕地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也許以前的我會覺得這筆錢是巨款,但是......」

  「你覺得太少了?」

  薄弘毅的語氣中帶著輕慢與不屑。

  果然是貪慕虛榮的女人,不過只要她貪錢,那麼一切都是好商量的。

  陸溫暖坦然地點頭回道:「對,我確實覺得太低了。」

  薄弘毅的眼裡的輕蔑再也掩藏不住:「那你到底要多少?」

  陸溫暖合上茶杯,抬眸冷睨著面前的兩人:「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價格?現在我已經是薄太太,我會擁有得更多不是嗎?」

  是啊!

  薄凜是薄氏的當家人,而她嫁給了薄凜。

  薄弘毅的面色陰沉到了極點:「你就不怕薄凜對你膩味了。」

  這個真是巧合了。

  今早,陸溫暖剛問過薄凜類似的問題。

  她微歪著頭笑吟吟地說:「不怕,為什麼要對不確定的事擔心受怕,而錯過今天的美景呢?」

  當初,她便是擔心薄凜不愛她,放棄她,所以做什麼事都是扭扭捏捏,反而不美。

  陸溫暖緩緩地站起身,以女主人的身份回道:「你們好好享用早茶。」

  然後,她再也不顧薄弘毅的怒火,鎮定自若地離開。

  以前她很怕,什麼都怕。

  怕自己的身世曝光,怕女兒的身份曝光,怕薄凜不愛自己。

  可人生便是如此,並不是怕了,就不往前走了。

  陸溫暖開心地哼著歌走進書房,最近她確實有著重新學習的打算。

  不過她並不打算出國留學,而是想憑著努力考上這座城市的最高學府。

  往日裡,薄凜並不准別人隨意進入書房,因為裡面有很多隱秘文件。

  隨著兩個人的關係逐漸密切,薄凜也由著她進入書房。

  近日,她正對經濟學感興趣,看見書架的上面放著原版的資本論。

  她踮起腳尖使勁地想夠書籍。

  書籍倒是沒有拿著,倒是把一個盒子給拿了下來。

  盒子還摔開了,露出裡面的東西,那是一個玉佩。

  陸溫暖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這個玉佩是蘭花雕成的羊脂白玉,後面雕刻著一個暖字。

  正是陸溫暖從小戴到大的玉佩。

  後來那晚之後,玉佩就不見了。

  現在玉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陸溫暖的腦子裡有無數個疑問,最後彙編成一個難道薄凜就是那晚的男人?

  這可能嗎?

  若是如此,君臨和波妞都是薄凜的孩子?

  但上次親子鑑定報告不是說君臨是蘇笑顏的孩子嗎?

  這樣的沉重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了凌晨時分,薄凜回來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無論在外多晚,薄凜都會趕回家過夜。

  在這方面真的是無可挑剔。

  陸溫暖攥緊手中的玉佩,心裏面真是百感交集。

  她希望薄凜就是那晚的人,同時又害怕落了空。

  浴室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伴隨著水流聲,陸溫暖的心更亂,更不知所措。

  良久後,薄凜穿著浴袍從裡面走出來,看出陸溫暖很是心神不寧問道:「怎麼了?」

  陸溫暖長長地深吸一口氣,再鼓足勇氣把玉佩拿了出來問:「今天我去書房拿書,不小心碰著一個盒子露出這個玉佩,我能問一下,你從哪裡得到這個玉佩?」

  頓時間,薄凜的面色變得尤其凝重。

  隨之,空氣也變得尤其凝重起來。

  良久後,薄凜凝眉認真地說:「這是君臨母親留下的。」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像是千軍萬馬從陸溫暖的心口跑過。

  又好像是又無數的馬匹奔流而過。

  但她還是努力克制住內心的激動不已追問道:「蘇笑顏嗎?」

  「呵呵!」

  薄凜不屑地冷哼道:「她不是君臨的母親。」

  這句話無異于晴空霹靂劈中了陸溫暖的腦袋,腦子都空白一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良久後陸溫暖才回過神,很是不解地問薄凜:「你是什麼意思?若蘇笑顏不是君臨的親生母親,那份親子鑑定報告呢?」

  薄凜冷冷地說:「假的。」

  「那你為什麼不揭穿?」

  「只是想給一些人情面罷了。」

  在這種時候,陸溫暖若還不知道薄凜暗指是誰,那麼她真的是天底下最笨的人。

  緊接著一股歡喜在心口處狂湧出來。

  她緊張地舔著唇角,笑著說:「這個玉佩可能是我的,後面刻有我的名字,暖。」

  薄凜那張天生面癱的臉,也開始有了波動。

  那雙深邃的黑眸定定地看著陸溫暖,聲音也有了波動:「你說什麼?」

  陸溫暖也覺得很巧合。

  因為太過於巧合,所以她更想要百分百確定。

  「2016年的8月15日,你是不是也出現在都蘭會所?」

  薄凜的眼裡浮現著欣喜之色,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起:「對,不過當時我中了藥,記憶模糊一片。」

  陸溫暖忍不住也笑起來:「我也喝了酒,這個玉佩是我從小帶大的,自從那晚後,就再也不見了。」

  說完後,兩人目光相對,儘是不可思議。

  同時,也還有一種難以抑制的喜悅。

  是她!

  是他!

  陸溫暖忍不住伸手緊緊抱住薄凜,但還是有些不太確定:「這會不會是弄錯了?」

  薄凜是個過分冷靜的人。

  此時此刻他也變得不太鎮定,伸手緊緊地抱住陸溫暖:「我覺得像是在做夢。」

  這麼多年來,薄凜都在痛恨那天的錯誤。

  因為這個錯誤,他失去了很多東西,卻沒想到在這個錯誤的背後。

  既然是意外之喜。

  不知從什麼時候,他開始對陸溫暖動了心,用了情。

  現在他發現用了情,用了愛的人,很有可能是當晚那個女孩。

  陸溫暖把頭埋進薄凜的懷裡,也在感嘆道:「對啊,我也覺得像是做夢。」

  在這種喜悅之下,薄凜和陸溫暖都來到嬰兒房。

  波妞和君臨都睡得真香。

  兩人就跟著了魔一樣,守在床頭一動不動地看著兩個孩子。

  現在波妞的身體變好了,整個人的精神勁足了。

  整個人都變得白白,粉粉的,好看得很啊!

  在這種情況下,越能看得兩個孩子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簡直就是雙胞胎。

  兩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陸溫暖難以抑制地低頭地吻著君臨,又去親波妞。

  兩個孩子明顯被兩人的動靜驚醒了。

  波妞睜開惺忪的眼睛,嘟著粉嫩嫩的唇看著兩人問:「爸爸,媽咪。」

  君臨也醒來,不過還是擺出很高冷的樣子。

  陸溫暖看著君臨那個樣子,心裏面也是百味雜陳。

  她握住君臨的手,正想要開口說什麼。

  君臨卻破天荒地開口說:「我知道蘇笑顏不是我的媽咪。」

  明明看上去只有兩歲,但說話的語氣卻是中氣十足。

  要不是看著他那個樣子,別人還誤以為,他已經有八九歲呢?

  陸溫暖完全沒想到君臨突然這麼說,定定地看著君臨等著他說下去。

  薄君臨不好意思開口道:「我偷聽到蘇笑顏和姑媽說的話了,她根本不是我的媽咪,對不起。」

  陸溫暖瞧著君臨這個樣子,自然不捨得苛責。

  孩子都是渴望母愛的。

  要是有天,有個美麗的女人出現在他的生命里,先是扮演著博學溫柔的老師,讓孩子尊重她,敬仰她。

  然後,那個女人又說自己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很多孩子的心性都會波動,更何況她是個成年人,很有可能是君臨的親生媽咪。

  她怎麼可能會和一個孩子計較呢?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