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結局(上)
在薄老爺子的注視下,薄凜淡然地點了下頭回道:「對,我知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其實他很早之前就知道這個姐姐心懷叵測,可想起過往的種種,終究是不忍心的。
畢竟當初母親生下薄凜兩年後,就去世了。
薄弘毅亦姐亦母地照顧薄凜,只是什麼時候變了呢?
他也不知道,也許在他十二歲時,薄老爺子將一個五百萬的公司交給他打理。
公司連續三年年利潤超過百分之五十,亦或是他進入薄氏公司......
真正是什麼時候,薄凜也說不清了。
薄老爺子似乎看穿了薄凜的想法,抬手重重地拍著薄凜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你還年輕,人生有很多事是還想不明白,那就等你再年長一些就懂了。有些人一輩子都不變,而有些人變得面目全非,這便是人生的常態。」
薄凜鄭重地點頭回道:「爸,我知道了。」
薄老爺子別有深意地說:「還會有其他意外之喜,你再等一等。」
等一家人吃完晚飯後,薄老爺子要聽京劇就趕著眾人離開了。
在回家時,家裡面來了個不速之客。
正是許久不見的姜希汶,她臉上的妝容都哭花了,看上去特別的憔悴又可憐。
陸溫暖不由地皺下眉,真是一出沒有唱完,另一邊就登場了。
姜希汶完全忽視掉身邊的陸溫暖,直接上前拉住薄凜的胳膊說:「凜哥哥,你求求你救一下,諾言好不好?」
「諾言是誰?」
薄凜顯然也是很懵逼的狀態。
姜希汶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泛起淚花兒,哽咽著聲說。
「諾言是你的兒子,你還記得在兩年6月8日是你的生日,你太高興喝醉了嗎?當初我們發生了關係,然後我出國呆了一陣子,其實那時我懷孕了。
可爸媽都不同意,我只能偷偷地生下來,現在查出孩子患有白血病。」
這個消息無異于晴空霹靂,猛地砸了下來。
不僅陸溫暖,就連向來淡定從容的薄凜,也是面露出驚愕的神色。
他強行穩住情緒,凝重地說:「當時我們應該沒有什麼發什麼吧!」
陸溫暖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不能讓孩子們聽見。
於是,她只能先帶著孩子們離開。
也不知最近是怎麼了,都流行認孩子嗎?
昨天,才確定波妞和君臨都是薄凜的孩子。
現在又冒出一個叫作諾言的孩子。
那個孩子還是姜希汶和薄凜的孩子,並且按照月份來算。
孩子比波妞和君臨大上兩個月。
這都是什麼事呢?
陸溫暖焦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很想下去聽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按照往日,她必然是不會趟這趟渾水的。
可現在她是波妞和君臨的母親,而薄凜是波妞和君臨的父親。
更何況,她嫁給了薄凜,也就是正式的薄家少奶奶,薄凜的太太。
按理來說,她是有資格問清這件事地。
這麼想著,陸溫暖把孩子們交給管家,又重新下了樓。
大廳里響起姜希汶的哭泣聲,淒悽慘慘,可歌可泣。
讓她一個女人聽著都不由地心酸起來。
陸溫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大廳看見姜希汶仍是拉住薄凜的胳膊不撒手。
於是,她特意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咳咳咳!」
姜希汶扭頭看見陸溫暖,眼裡閃現著幽怨與不甘,但最後還是恢復了楚楚動人。
她拿出親子鑑定和病歷遞給薄凜:「阿凜哥哥,你要是不信可以重新做一份親子鑑定,諾言真的是你的親生兒子,我和你的孩子。」
姜希汶特意咬重音調強調起來。
陸溫暖心裏面百味雜陳。
事情果然不會那麼簡單的,薄凜翻看著文件,然後有一張照片滑落下來掉落在地面。
陸溫暖的視線也落到照片上。
那是一個男孩子的照片,長得跟個陶瓷娃娃似的。
男孩和君臨長得有六七分相似,就算是不用做親子鑑定。
大家都能透過這張照片就能看得出孩子是薄凜的。
那張照片突兀地刺入陸溫暖的心裡,心尖不由地一陣絞痛。
她死咬住後牙槽,逼著自己鎮定下來,不要露出過於異樣的反應。
但身體還是止不住地發顫。
薄凜伸手去握住身邊的陸溫暖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怒意在陸溫暖的胸膛沸騰,翻滾,很想大聲怒吼薄凜。
可真的算起來,薄凜是沒錯的。
那時,他和姜希汶是情侶關係,而她和他之間只是一場誤會。
陸溫暖清楚姜希汶就是故意惹她生氣,要是自己生氣,就真的中了姜希汶的圈套。
她裝出很大方的樣子笑著說:「沒事。」
姜希汶見狀,裝出很無辜的樣子看向陸溫暖說:「暖暖,你是個善良的人,你一定會幫諾言對不對?」
一個高帽先蓋在陸溫暖的頭頂,要是她不肯幫忙,那就是不善良的人。
尤其是諾言還是一歲半的孩子。
陸溫暖只是笑,但沒有說話。
緊接著,姜希汶噗通地跪倒在陸溫暖的面前,眼淚花兒落得更急,更密了。
她徑直朝著陸溫暖磕頭:「暖暖,我求求你救一救我的孩子行嗎?」
現在鬧著一出。
陸溫暖只能把姜希汶拉起來,關心地問:「我們要怎麼救孩子?」
姜希汶拿起手帕不停地擦拭著淚珠,面露出難色說:「要不是真的沒有辦法,我也不會來打擾你們平靜的生活,但我們找著骨髓庫,目前都沒有找著適合諾言的骨髓。
現在能徹底治癒諾言病情的方法就是骨髓移植,最好是兄弟姐妹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針扎入陸溫暖的胸口。
她總算是明白姜希汶的目地。
姜希汶想要波妞或者君臨給諾言捐獻骨髓。
可孩子們才一歲半,捐獻骨髓是多麼離譜的事?
陸溫暖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不可能,孩子們還那么小。」
話一說完,姜希汶的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似的,嘩啦啦地往下掉。
她可憐兮兮地說:「暖暖,你真的忍心看著諾言去死嗎?」
簡單的一句話就把所有的罪名扣在陸溫暖的頭上。
陸溫暖氣得胸口都在劇烈地起伏。
姜希汶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怕了,不救就成為害死。
陸溫暖豁然地站起身,冷哼一聲:「我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不會同意的。」
撂下狠話後,陸溫暖離開了。
她進屋看著兩個小傢伙,他們正在洗澡,小傢伙們正在打水仗。
波妞喜歡鑽進水底,過一陣子再鑽出來,還自戀地說:「我是美人魚哦。」
而君臨是個很認真的人,他煞有其事地說:「課美人魚的腰很細的,而你的肚子很胖,看上去不像美人魚,反而像是金魚。」
小孩子的肚子都是往外凸起來的。
波妞低頭也看了下自己的肚子,然後委屈地嘟起嘴巴。
因為她也覺得自己凸起來,像個金魚,她邊哭著邊喊道:「我不要成為金魚,我要成為美人魚。」
陸溫暖看著上前擦去波妞的的淚珠,柔聲哄道:「媽咪,小時候肚子比你還大呢。」
波妞睜著水霧霧的眼睛,認真地問道:「真的嗎?」
陸溫暖鄭重地點頭回道:「是啊,現在你看媽咪,肚子還大嗎?」
波妞的視線落在陸溫暖的纖細的腰肢。
說來也是神奇,陸溫暖雖生育過兩個孩子,但她腰肢還纖細得像個少女
可能是生育孩子比較早的原因。
傭人們都在私底下人羨慕不已。
波妞搖了搖頭:「不大了。」
「所以等波妞稍微長大點,肚子也會變小的。」
「那我會變成美人魚嗎?」
「你為什麼要變成美人魚呢?」
「因為美人魚善良,她漂亮......」
最近波妞聽了美人魚的故事,就愛上扮演美人魚。
陸溫暖摸著波妞圓圓的小腦袋,認真地說:「媽咪,可不想你是美人魚,美人魚為了男人變成了泡沫。媽咪希望你永遠都最愛自己,任何男人都不值得你犧牲自己。」
波妞用一種很懵懂的眼神看著陸溫暖。
然後,陸溫暖反應過來輕笑起來。
雖然波妞和君臨都是早熟的孩子,但早熟也有一定的認知局限性。
他們怎麼可能聽得懂這種大道理呢?
陸溫暖也是到了這個年齡才想明白的。
陸溫暖只能換一個通俗的說法:「你要是變成泡沫就吃不著好吃的棉花糖,也玩不了芭比娃娃了,你還想要變成泡沫嗎?」
這種說法波妞聽懂了。
她連連搖著頭說:「那我不要變成泡沫,也不要變成美人魚了。」
路溫暖欣慰地笑起來。
希望女兒不要再步自己的後塵,人生也不要遇到那麼多挫折。
旁邊的君臨似乎能感知到陸溫暖心中的悲傷。
他抓住陸溫暖的手安慰道:「媽咪,等我長大了,就會保護你的。」
小傢伙的手小小的,陸溫暖能把他嚴密地包起來。
但她看著君臨那雙堅定的眼神,心裏面感觸頗多。
她在心裡越發堅定信念:「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孩子,誰都不准傷害她的孩子。」
等哄完孩子們入睡後,陸溫暖回到臥室。
她看見薄凜已經躺在床上,看上去有話要說。
陸溫暖看向薄凜,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堅定:「你別想勸說我,我不會同意讓孩子們冒著危險來救你和別的女人的孩子。」
她就是個自私的人,只想要護住孩子。
薄凜欲言又止,最後勸道:「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妥善的交代。」
「再好不過了。」
陸溫暖嘴硬地回道。
一晚上,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麼,各自懷揣著沉重的心情。
另一邊,姜希汶從月庭山莊離開後,就直接奔赴薄弘毅的家裡。
薄弘毅也坐在沙發,神色看上去很凝重。
她看見姜希汶直接問道:「事情辦得怎樣?」
姜希汶看著薄弘毅,還是心有餘悸地。
當初威脅她的神秘人,正是薄弘毅。
這個看上去袒護著薄凜的好姐姐,卻是躲在暗處重傷薄凜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兩樣是不能直視的。
那就是陽光和人心。
姜希汶在薄弘毅的面前變得低聲下氣:「陸溫暖當眾發了脾氣,不肯捐獻骨髓。」
薄弘毅仰頭喝光杯子裡的紅酒,冷嘲起來:「她是個母親,自然是不肯的。不過這樣就能挑撥她和薄凜的關係。」
「可是我很害怕事情敗露出來,畢竟我確實是沒有生育過孩子......」
姜希汶確實是見不得陸溫暖和薄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憑什麼?
當初陸溫暖明明就是她的替身,現在過得比她還要幸福,也比她還要好。
薄弘毅狠厲地瞪了姜希汶一眼,冷嘲起來:「這樣就怕了?那你還想要做什麼大事?」
姜希汶沮喪地低下頭,看上去很無辜的樣子。
薄弘毅見著她那個樣子,又忍不住嘲諷起來:「姜希汶,你在我的面前,就用不著裝了。我比誰都知道你的真面目,畢竟你是個就連親生姐姐都下得了手的人。」
姜希汶面色一凝,出聲辯解道:「我並不是故意推倒她的。當時我們之間發生了爭吵,我一不小心......」
姜父對姜希汶的寵愛確實是有原因。
因為她是姜父的私生女,當初姜希汶的母親去世後,又遇著薄凜尋找救命恩人。
天下真是有很多巧合的事情。
偏偏姜希汶和當年救下薄凜的女孩子有五六分相似。
於是,姜父就借著這個機會,假裝好心人收養了姜希汶。
誰知這件事竟然別姜希汶的姐姐偷聽到了,在兩人爭吵自己,姜希汶腦海中閃過一個惡魔的念頭。
只要姐姐死了,那她就不會告訴母親,她就不會趕出姜家。
在這種邪惡念頭的慫恿下,她伸手推向姐姐。
薄弘毅對於姜希汶的自我辯解,不屑地嗤笑出聲:「我不管你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但你很清楚一旦事情暴露出來,你不僅失去了第一名媛的頭銜,姜家不再認你。
而薄野也會和你離婚,最嚴重的是,你會淪為囚犯。你要是不想變成這樣,就必須聽我的。」
姜希汶心有不甘,但想起薄弘毅描述的一切。
她光是想像就覺得害怕。
沒有誰知道她能爬上今天的位置有多努力,又有多辛苦。
所以她不允許誰來毀掉一切,無論付出什麼,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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