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結局(下)


  諾言是她的孩子?

  陸溫暖覺得這個答案實在是太匪夷所思,眼睛瞪得大大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薄凜看著她那個傻乎乎的樣子,抵著陸溫暖的額頭,極其認真地說。

  「我是個男人,那種事情有沒有發生,我是最清楚的。我和你那晚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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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溫暖還是伸手去推開薄凜:「我才不相信男人在床上說的話。」

  薄凜也是有點無奈,轉身從文件包裡面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陸溫暖。

  「這是你和諾言的親子鑑定報告。」

  最近總是有各種親子鑑定報告,陸溫暖有點懷疑,但還是伸手接過去。

  薄凜又從後面挨近陸溫暖,別有深意地說:「你會有驚喜的。」

  當陸溫暖打開文件看見上面寫著她和諾言真的是母子關係,人微愣了下。

  同時,還有孩子們所有的鑑定報告,孩子們的親生母親全都是她。

  陸溫暖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薄凜趁機把陸溫暖抱起來,壓在床頭上。

  「現在君臨和波妞都很少,讓孩子們捐獻骨髓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不過醫生說,我們可以重新生育一個孩子,用臍帶血。」

  薄凜埋頭吻著陸溫暖越養越嬌嫩的脖頸,膚若凝脂也莫過如此了吧!

  吻蔓延到了陸溫暖敏感的耳根,她忍不住叮嚀一聲。

  身體一陣酥麻襲來,然後她扭頭看向薄凜墨瞳中充斥著沉沉欲色的眸子。

  她還是很不相信地重複問了一遍:「我真的生育了三個孩子?」

  怎麼可能呢?

  這個也太離譜了吧!

  薄凜的吻緩緩往下落在陸溫暖依舊平坦的肚子,也是覺得神奇。

  這個肚子裡竟然孕育過他的三個孩子,越想越覺得很不可思議。

  一時間,陸溫暖還是無法接受過來,於是她伸手推開薄凜:「我都生育了三個孩子,還要再生嗎?」

  薄凜對於陸溫暖的拒絕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見著諾言,感情自然是比不上君臨和波妞。

  薄凜在陸溫暖的耳邊慫恿道:「暖暖,今天你也見著那個孩子,長得好像君臨對吧?他也是你的孩子呀。」

  陸溫暖想起孩子睜著那雙清澈又可愛的眼睛,注視著自己。

  純淨得就像是天空上的白雲,山谷里甘冽的清泉。

  她又於心何忍呢?

  陸溫暖轉身抱住身邊的薄凜,抬起拳頭重重地錘著他的胸口,滿是抱怨地說:「這都怪你,若不是因為他,事情就不會那麼糟糕。」

  薄凜也由著陸溫暖發泄,伸手拍著她的後背說:「也因此,我們有了波妞,君臨,還有諾言啊。」

  以前,他痛恨極了那晚,但時隔多年,心態完全發生了變化。

  這個何嘗不是一個美麗的錯誤呢?

  陸溫暖想一想也是,不過心裏面還是憋著一口氣,於是她張嘴重重地咬在薄凜的胸膛。

  薄凜也由著陸溫暖咬自己,可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的,脫掉她繁重的外套,再去剝裡面的裙子。

  衣衫漸漸變得單薄,薄凜拿著陸溫暖的手放在皮帶扣上......

  第二天一大早,姜希汶又來了。

  一來不出意料就開始哭了,眼淚兒嘩啦啦地往下掉。

  她上前握住陸溫暖的手,又說道:「暖暖,你幫我救一救孩子好不好?」

  陸溫暖看著姜希汶那做作的表情,也不像往日般氣惱,就抱著看戲的心態。

  她冷眼看著姜希汶:「你很愛諾言?」

  姜希汶拿著手帕擦拭著淚珠,眼底掠過一抹狠厲。

  她才不喜歡那個孩子,自從她從薄弘毅嘴裡得罪陸溫暖還有一個兒子。

  當初薄弘毅故意設局,以此來算計薄凜,又發現陸溫暖懷孕了。

  並且還是三胎,於是她就留著一個病重的孩子給陸溫暖,另外一個孩子給薄凜,還有一個帶到國外養育,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不過陸溫暖的身體也是糟糕透了。

  女兒生出來患有心臟病,而小兒子可能是隨著保姆住進新房子。

  房子裡面的甲醛比較多吧,孩子竟然患上白血病。

  她看著孩子,就想起陸溫暖,恨不得那個孩子趕緊死去。

  只是現在她還得扮演著慈母的角色,她點頭可憐巴巴地回道:「溫暖,你也作為母親,自然懂得孩子就是母親的命。要是可以的話,我恨不得自己生病。」

  話說得多真情實意。

  陸溫暖忍不住誇讚道:「姜希汶,其實我覺得你進入娛樂圈還挺合適的,尤其是表演。」

  姜希汶反應過來陸溫暖是諷刺自己虛偽。

  她面色一紅,眼瞳也浮上怒色:「陸溫暖,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

  陸溫暖嗤笑起來:「姜希汶,你一次次栽贓我,一次次陷害我,誰欺負誰了?」

  姜希汶沒想到陸溫暖一下子變化那麼大。

  以前,她在自己的面前唯唯諾諾的,現在不僅說話的音調大了,氣質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些都是託了她的福氣,要不是陸溫暖因為長得像她,根本就不肯嫁入薄家。

  陸溫暖不配!

  姜希汶越想越生氣,威脅道:「你要是不救我的孩子,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陸溫暖淡淡地瞥了一眼姜希汶,平靜地開口道:「我自然會救自己的孩子。」

  這話,姜希汶聽出不對勁。

  她的臉就像是調色盤一樣,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

  最後,她那雙漂亮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微張開,裡面儘是驚愕:「你胡說什麼?諾言是我的孩子。」

  陸溫暖對於姜希汶的反駁,一點都不意外。

  她雙手環繞在胸前,定定地看著姜希汶:「一直以來,你都覺得我是你的替身,但你有沒有問過薄凜呢?他說他娶我,從來都不是因為我是你的替身,若說長得像,那就是我有點像他的母親。」

  「不可能。」

  姜希汶堅決地否認:「薄凜是愛我的。」

  陸溫暖對於這單並沒有否認,而是很平靜地回道:「對,他是愛過你,但他想再愛的人是我。」

  在青蔥歲月里,誰的心裡不曾裝過另外一個人呢?

  誰都會有過去,但因為這個便揪著不放,實在太傻了。

  姜希汶一直都活在過去,捨不得走出來。

  而薄凜已經走出來,她陸溫暖也走了出來。

  姜希汶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痛苦地揪著頭否認道:「不,不可能,薄凜愛的人就是我,永遠都是我,還有諾言是我和薄凜的孩子。」

  陸溫暖知道說是說不清楚,對旁邊的管家叮囑道:「現在送姜女士出去。」

  姜希汶衝上去反抗道:「陸溫暖,你沒有資格這樣子對我。」

  陸溫暖手扶著欄杆往上走去,扭頭看著下面的姜希汶,淡然地說。

  「我有資格,因為我是這棟莊園的女主人,還有你最近安分點,千萬不要做傷害我孩子的事,否則我不會輕饒了你。」

  姜希汶硬是被保鏢請出門,可她依舊是不解。

  陸溫暖怎麼就知道了呢?

  現在陸溫暖知道諾言是她的孩子,她會不會把諾言搶走?

  一旦搶走諾言,她就失去手中最大的牌,她決不能失去。

  這麼想著,姜希汶便匆匆的趕到醫院,但醫生卻告訴姜希汶,孩子的生父已經給諾言辦理轉院手續。

  薄凜做得?

  姜希汶又驚又恐地給薄凜打了電話:「薄凜,你怎麼把孩子轉走了?」

  薄凜在電話那頭聲音冷得就像是從冰窖裡面傳出來的聲音。

  「姜希汶,孩子並不是你的,不過還是謝謝你和我姐,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另外的孩子。」

  姜希汶惶恐起來,焦急地說:「薄凜,你聽我說,這些都是誤會,孩子真的是我和你的。」

  薄凜在那頭冷笑一聲:「姜希汶,過去的事,你最好就讓她過去吧。我們也在一起過,而我也是眼瞎,認錯了人。但你再鬧下去,別怪我追求當年的事,還有你姜家地事。」

  姜希汶的心中一直都是有秘密的。

  那就是她頂替了那個女孩,假裝成為薄凜的救命恩人。

  也是因此,薄凜對她是百般縱容的,幫她成為第一名媛,幫她補無數的錯誤。

  從薄凜的話語中,可以聽出薄凜已經查到她並不是那個女孩。

  姜希汶還想要解釋:「薄凜,你聽我說......」

  「我不需要再聽了,現在我給你最後的機會,遠離我和孩子們的視線。還有暖暖才是當年救我的人。一直以來,你都說她是你的替身,真的深究起來,你才是她的替身。」

  近幾年來,姜希汶被眾星捧月慣了。

  哪裡受得了這種話呢?

  姜希汶失態地搖頭否認:「不......不是的,我才不是陸溫暖的替身,她就是個勞改犯,我不是勞改犯的替身。」

  「姜希汶,這種話不要讓我聽到第二遍,陸溫暖是我的太太。」

  薄凜無情地說下這句話,然後果然地掛斷電話。

  現在對於整個薄家來說,最為重要的是陸溫暖懷孕的事。

  往日裡,薄凜本身就是個重欲的人,畢竟也只有28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可陸溫暖不太願意配合,但借著這個懷孕為藉口。

  薄凜趁機發泄自己的欲望,甚至有時候早上一起,晚上也要來一次。

  尤其是那次在早上得到興致後,薄凜愛上驚擾陸溫暖的好夢。

  一天早上,陸溫暖又是在睡夢中醒了過來,身上人又來磨磨蹭蹭了。

  陸溫暖很是無奈地說:「阿凜,你能不能讓我睡一下?」

  薄凜趁機吻了她,說道:「雖然現在諾言的病情穩住了,但醫生說讓我們趕緊生育孩子,孩子能早點治癒,對於身體的損害越小。」

  「最近天天都如此。」

  陸溫暖有些無奈了。

  再好吃的菜天天吃起來,也是會膩味的。

  特不知薄凜為什麼不會膩呢?

  薄凜翻了一個身,帶著陸溫暖躺在他的身上壞笑著說:「你膩了對吧?」

  陸溫暖人剛醒過來,還是有點迷迷糊糊。

  她點頭回道:「有點。」

  「那我們換個新花樣吧!」

  他雙手緊緊地纏繞住陸溫暖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硬是不肯撒手。

  他又好聲好氣地哄道:「暖暖,你主動點好不?每次都是我用力。」

  陸溫暖身上微微泛起熱汗,無奈地說:「你也可以什麼都不做呀。」

  「可孩子......」

  「好好,我知道了。」

  陸溫暖知道薄凜是趁機算計她,不過他確實是沒有說錯的。

  兩人必須要有一個孩子。

  現在她三天兩頭都往醫院跑,對諾言也有了感情。

  血緣真是一種很神氣的東西啊。

  冬天過去了,春天來了,這是一個萬物復甦,生機盎然的季節。

  在兩人晝夜的努力下,陸溫暖的肚子裡面也孕育了一個新的生命。

  非常幸運的事情,匹對很成功,那樣就不能打掉孩子,重新再孕育。

  在外人看起來很高冷的薄凜,在私底下逐漸露出原本的真面目。

  他自誇著自己離開,槍法很準。

  這都是什麼事啊?

  陸溫暖只能心中惱恨,自己看走眼。

  但薄凜用非常嚴肅的語氣說:「暖暖,男人都是一樣的,只有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才會顯得很成熟穩重。當我有一天在你的面前也成熟穩重,那就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了。」

  陸溫暖想了想,似乎還是挺有道理的。

  但又覺得什麼是不對的,不過以她的腦袋瓜子,確實不是薄凜的對手,索性就不想了。

  懷孕期間,薄凜一直念叨著要再生育一個女兒。

  因為家裡面已經有兩個兒子,只有一個女兒。

  兩個兒子和兩個女兒,就能湊夠兩對好字。

  薄凜魔障到去求佛拜神的了,所有的願望無一例外全都是希望生育一個女兒。

  其實以薄凜的身份,可以通過醫學手段來診斷出男孩,還是女孩。

  但薄凜又是不肯的,說什麼要順其自然。

  陸溫暖看著面前的薄凜,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那張冷傲的外表下,似乎藏著很多很多的秘密。

  又會給她很多的驚喜,每次打開都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那樣的生活才會更有盼頭,日子也在會欣欣向榮。

  等到八個月時,肚子裡面的孩子就鬧騰著出來,可能是想要早點來到這個世界。

  也能早點幫助哥哥吧!

  也不知怎的,上次陸溫暖很快就把孩子生育下來,這次卻是很難。

  生了一天,嚇得泰山崩塌都不變面色的薄凜都全身顫抖。

  終於孩子出生了,它如薄凜的期盼是個女孩。

  薄凜就給孩子取名叫安安。

  第二天,薄凜就去結紮了,說再也不要讓陸溫暖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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