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誰在說謊(二十四)


  「呵,你又知道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席硯對元生的語氣還是十分不善。

  知曉過元生的無害不過是裝出來的,對於席硯的反應,沈瑞倒是沒有那麼奇怪了。但元生明顯並不知道沈瑞心裡的想法,竟然還一臉受傷的模樣看向沈瑞:「他為什麼要這樣說我啊?」

  「沒什麼,他這人就這樣。」見席硯不滿地瞪向自己,沈瑞忙補上,」愛說實話。」

  元生有些繃不住了,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

  沈瑞兩人並沒有將太多的注意力放到他身上,站在張雅家等了很久,最終只等到幾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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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只有這麼幾個人?」包括席硯、元生和自己在內,現在到場的只有六個玩家,另外三人除了王虎,其餘兩個都是之前很少說話的人,以至於沈瑞只知道他們的名字,好像根本不記得他們做過什麼。

  其中一人答道:「昨晚群里的消息你沒看到?關俗約了幾個人今天早上一起行動,那些沒來的人就是附議他的人。」

  大概是沒剩什麼人了,這兩人也低調不下去了,便主動開口和沈瑞交談,言語間卻隱有試探之意:「如今看來,你昨天的猜測是對的,關俗的身份確實有問題,是吧?」

  他帶走的人都直接沒了,還是吧?

  沈瑞內心很是無語,他們兩個看似是在同自己搭話,但其實一個是在引他說出,為何昨晚他的頭像是黑的,另一個卻在變相地打聽他獲取到的關俗的信息。

  所以說呢,他倆為什麼一聲不吭能挺到後面。

  「哎,我還以為你倆沒了呢,怎麼今天又出現了,別不是什麼妖魔鬼怪吧?」王虎看起來還是愣頭巴腦的,伸出手碰沈瑞,似乎真的在確認他是不是本人。

  不得不說,有的人往往能用最招搖的方式打探消息,還一點都不引起你的注意,這種人比起潛藏的人甚至更可怕。

  若是以前的自己,或許就真的看不出這些。沈瑞覺得,自己在副本里還學會了不少東西,不再是之前那個一臉單純的愣頭青了。

  十三個玩家如今只剩下六個人,王虎看起來傻乎乎的,卻在這六人之中,此時沈瑞不可能再當他只是性子直,什麼都不懂了。

  「昨晚沒看手機。」沈瑞隱瞞了真實情況,卻向他們透露出一個信息,至於他們能不能捕捉到,就是玩家們自己的本事了。

  說這話時,沈瑞特意看了一眼元生,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仍然沒什麼心思,但眼裡的片刻凝重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進屋後,沈瑞率先去了張雅的房間,裡面仍然沒有人。

  「看來即便是脫掉關俗這個身份,她還是不肯回來,這兩個委託人現在都玩消失呢。」沈瑞盯著空蕩的房間,獨自念叨著。

  「王岩也聯繫不上了?」席硯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

  沈瑞應了一聲,然後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四周沒有人之後,才將之前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了席硯,隨後才說道:「從張雅公司出來以後,我本想給王岩再打個電話,試探下他的口風的,結果電話打不通了,說是手機關機。」

  再見面以後,席硯的狀態一直不對,沈瑞隱約猜到了一些,卻不願過問,只貌似自言自語地說著:「不行,屋裡一定還有什麼遺漏的東西,我還要再找找。」

  沈瑞沒有理會席硯,自己去到了客廳,打算去找藏在玩偶里的攝像頭,結果卻見到元生正蹲在桌前,手中抱著玩偶細瞧。

  沈瑞站在原地沒動,靜靜地盯著元生的動作。只是一秒的功夫,對方就察覺了沈瑞的目光,元生抬起頭看他,故作天真地說道:「這個玩偶還蠻可愛的誒,衍哥,你怎麼一直盯著它,怎麼你也喜歡嗎?」

  「嗯,喜歡,能不能把它給我看看?」

  既然將它定性為玩偶,元生沒有理由拒絕給他。

  「它只是個玩偶而已啦,你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嚴肅啊。」

  元生還在試圖隱瞞一些東西,沈瑞懶得解釋,拿過玩偶後便將它翻來覆去地看個仔細,最後終於在它的肚臍處看到一個類似針眼大小的攝像頭。之後,他從桌上拿起一把剪刀,將玩偶給拆開,找到了藏在裡面的其它部件,其中還包括一張存儲卡。

  「你搞錯了,這不是簡單的玩偶,這裡面藏著一個攝像頭呢,可惜它是被我找到的,所以這個線索歸我了,不好意思哦。」

  沈瑞轉身就要走,雖然沒有回頭,但也能猜到元生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書房裡正好沒有別人,沈瑞進去以後,立刻將房門反鎖。

  元生在外面拍門:「衍哥,你讓我也看看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沒準我得到些線索,還能幫上你一點忙呢。」

  沈瑞對緊鎖的房門感到十分滿意:「沒事,我自己來就好,不用你幫忙。」

  書房裡沒有被人,但沈瑞進屋的時候,席硯已經坐在了裡面,見沈瑞進門,便走近遞給他一個東西。

  「這……是讀卡器?」 沈瑞下意識接過席硯遞來的東西,拿起一看才認出這是什麼,「剛剛的事你都看到了?」

  沈瑞剛剛將席硯丟在後邊,還以為他不會跟來呢,原來他還是跟著自己的。

  「嗯,插進去試試吧,不一定能行。」

  「你是說讀卡器嗎?」

  「不然呢?」

  沈瑞將剛剛找到的存儲卡取出,插到讀卡器里,再插進電腦主機上,一邊將電腦開機,看到右下角彈出USB設備已連接後,才說道:「我還以為得找半天讀卡器呢,沒想到你給我準備好了。」

  「早料到今天會用了,就提前準備了一個。其實,就算我沒準備,在屋子裡找找,也是能找到的。」

  「為什麼啊?」沈瑞疑惑問道,隨即他點開了接入電腦的設備,裡面顯示出無數個按日期排列的文件夾。看著這麼多的文件夾,沈瑞立刻就忘掉了剛剛對席硯的疑問,轉頭專心地研究這些文件夾。  沈瑞點開了今天的文件夾,裡面是一個單獨的視頻,點擊播放後,視頻界面便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據左上角的時間提示,可以看到視頻是片從零點開始拍攝的。

  這裡面的視頻便是攝像頭拍下的每日的監控視頻。

  沈瑞將整批文件翻了一遍,最早的日期是一個月前,但日期最早的那個文件夾里,卻沒有視頻錄像。

  兩人將所有的文件都大致掃了一遍,隨意點開的兩個視頻里,見到了王岩描述過的,張雅穿著風格迥異的服裝在客廳晃悠,這樣的鏡頭還不少。

  看完這些視頻,沈瑞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些視頻好像被剪輯過,裡面的內容就像是被人特意挑選出來展示的一樣。其實除了這些視頻,在這個屋子裡找到的所有的東西,都給沈瑞這樣的感覺,好像在被人牽引著去發現什麼一樣。

  「你想到了什麼?」見沈瑞停下陷入思考,席硯忍不住問道。

  沈瑞眯著眼,細細地回想進入這個副本後的一切。說道:「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好像在被牽著鼻子走,目前我在屋子發現的一切,都是指向張雅的。通過屋子裡的碎發、假髮和裙子,我們知道張雅精神失常,會刻意地模仿別人,通過客廳的信、浴室的潔淨,我推測出張雅邀請小芬來家裡,然後殺了她,以及門後的照片,也是指向張雅的。之前我們就注意到,屋子裡幾乎沒有任何關於王岩的信息,現在結合起來再想,這是不是太不反常了?」

  「就好像是故意讓我們只注意到張雅一樣,對嗎?」

  「對,就是這樣,如果不是我們今天去公司打聽事情,我們現在可能還對王岩一無所知。我覺得,在兩個人的共同空間裡,呈現出來的東西,不該是這樣的。且不說王岩的信息很少,哪怕是張雅的信息,屋子裡能看到的東西,也只是設局的人想讓我們看到的而已。」

  事情變得越發撲朔迷離,席硯卻笑了,似乎很滿意現在的走勢:「所以你覺得,設局的人是誰呢?」

  「自然是王岩。他既是委託人,也是設局的人。至於他的目的是什麼,我想,我馬上就要知道了。」

  席硯沒有再問話,沈瑞接著又翻起那些監控視頻,從他們進入這個地方的那天開始看起。

  兩人窩在書房裡,一直看著視頻,直到很晚。門外很久沒有傳出聲音,元生可能早離開了。

  「等等——」

  沈瑞將視頻暫停,屏幕上顯示的畫面是元生從書房出來,腋下夾著一個本子。

  「這是什麼,我之前進去的時候怎麼沒有看到。」

  沈瑞看向席硯,感到很不理解。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早說過了,他比你強啊,你找不到的東西,他能找到,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對於沈瑞的疑問,席硯沒什麼驚訝,隨意地解釋道,卻不想引起沈瑞的不滿。

  「我說過了,我成長起來只是時間的問題,你不要隨意用強弱來評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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