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野生大夫出爐~全憑網上知識
晚上吃完飯她去看了眼蘇夫人,還在昏睡,她就安頓張管事的妻子馬氏將粥再煮糯些,溫著,醒了隨時給蘇夫人餵些粥,再給吃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晚上九點不到她就睡著了,估計心裡一直惦記,凌晨三點多的時候醒了想要方便,解決之後穿好衣服向蘇夫人所在屋子走去。
這邊燈火通明的,大家都有些忙亂,她跑向張管事問怎麼了?張管事擦擦汗道:
「姑娘果然沒有猜錯,主母發高熱了,大夫說今晚必須得給降下去,不然會有危險。」
「那現在用的什麼法子在降溫?有沒有看看夫人的傷口是否又發炎的跡象?」她著急道,
「就是喝了退熱的藥,發炎?是啥?」
「就是,傷口有沒有紅腫啊,額,那個發熱瘡?」古代怎麼說的?
「噢,大夫是說傷口發熱毒了,是這個?」
你說說,她倆完全是雞同鴨講,她為啥不去問大夫?真的是……
「應該是這個,大夫在哪?我想問問他,之前我們姐弟幾個也都受過嚴重的傷,這種事我知道些。」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大夫在這裡,這邊請!」張管事也是六神無主了,看來這主母出事,他擔不起。
「大夫,這是我們的,額,小主子,她來了解主母的病情。」張管事介紹道,
「你好大夫,麻煩你這半夜過來給我家夫人醫治,我想請問她的傷口是不是發熱毒了,要不要緊?
除了喝藥還有沒有好的降溫辦法?」
「傷口是有熱毒,現在只有降溫才行——」
「大夫,是這樣,我們之前全部都受過大傷,遇到個做過前朝太醫的老大夫,他給我們將發的熱毒的地方重新刮清乾淨,
再用烈酒將傷口清理一遍,用藥後,將燙洗乾淨的紗布細細一層一層裹上,
每次換藥都要這樣,嗯,降溫也要用烈酒,用乾淨的布巾在手心腳心還有腋窩都擦擦。」
她低頭邊想邊說,沒有看旁邊人的臉色,她想大夫都是有些清高的,先讓她說完,再想辦法讓他聽她的。
等她抬起頭準備讓張管事趕緊安排燙紗布時,只見那大夫像是看到新鮮物什一般,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額,大夫是這樣,我們那樣做都很快就好了,我覺得這樣的做法應該是很有效的,傷口外漏出來,一定要清理和保持乾淨的,對吧?」
「對,你繼續說,」那大夫沒說不對。
「哎?對的,噢那就行,那就這麼幹,行嗎?」
「行,就這樣干,那個前朝的老大夫還說過什麼?」
他如飢如渴的表情,著實有些驚著林染,現在是治病救人的時候好嗎,您來學習的?這都什麼大夫。
「沒有說什麼,就是這麼做的,那我們趕緊給夫人處理吧。
張管事,你讓人多找些新的乾淨的紗布,找個只燒水的大鍋,將紗布全部燙煮一番,
然後拿出一大塊我們馬上要用的,擰乾後讓人在火上趕緊烤乾。
再去找些烈酒來,越烈越好,安排馬嬸和一個機靈的丫鬟就行,剩下的人都外面忙去,我也幫忙。」
「哎,好的,這就讓人去找,我去安排人。」張管事語無倫次的跑開了,估計這主母若在這裡出事他也是擔不起責任吧。
轉過頭,看那大夫還看著自己,啥情況啊?這是她插手太突兀還是覺得說的太有理?
「大夫,不好意思,您看我這樣安排行嗎?您別介意,我只是想自己之前給家人處理過,知道怎麼操作,才主張的,沒經您同意——」
「沒事,可以,我,我也可以看著吧?」這老頭是個有求知慾的大夫啊,挺好,這樣她就不用再打麻煩了。
這哪是什麼前朝大夫教的,明明就全是自己了解的急救知識,之前跟齊嬸在船上時就一起聊過的。
外傷最害怕感染,乾淨是首要的!
原本應該用鹽水來清創的,但是這個時代的鹽並沒有現代時的那麼細,即使是上等鹽,也是有很多雜質的,若用鹽水恐怕會起到反作用!
而林染又是個廢物小白,她除了腦子還算好使,再就是見過最好的物什能分辨區別在哪,多的?
對不起,沒有!她不能被期待將那粗鹽給搞細嘍~
其實在現代很多醫生都已經不提倡用酒精降溫,可是這裡不是什麼都缺麼,只要能降下去才是首要的,否則再給燒傻了。
林染認為她這也是左右權衡的結果。
「姑娘,這是我們莊子上存的最烈的酒了,紗布已經著人在烤了,幫手的人在這,還有什麼?」很快,張管事滿頭大汗的跑來了。
「很好,對了,還需要冰,搗碎裹在布巾里放額頭上,這個等一會兒清理完傷口再放。
張管事你去弄冰吧,我們這就開始了,大家都去把手細細洗幾遍,大夫您也要再洗下手。」
後面說大夫的時候她小心翼翼的,就怕給惹急嘍。
「好,洗手。」他大大方方去了,搞得林染突然懵了,你是赤腳大夫吧,是吧,要不然你怎麼這麼沒個主見?
待大家都準備好後,還是大夫來做,因為她覺得自己畢竟不是大夫,手也不穩。
打開瘡口,傷口很深,裡面紅腫一片,已經有些膿水了。
這時候,她才有些擔心萬一治不好怎麼辦,古代沒有消炎的針劑,連藥片都沒有。
算了,全部用最大的努力做好就行,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
她將一塊乾淨的布斤折成條給她塞進嘴裡,怕疼的咬了舌頭。
林染看到那大夫將已經化膿的部分清乾淨後,建議將周圍的部分再清掉一圈。
理由是目前看不出來,但是應該已經局部都有腐壞,將可能已經出現的腐壞部分切掉比較安全!
那大夫懷疑的看著自己,狠狠心,她撒謊道「之前那老大夫就這麼幹的。」
反正已經如此了,若不是她建議,那腐壞部分會更惡化,指不定就這樣因為外傷走了。
現在將其及周圍可能已經出現的壞死細胞清理乾淨,還有一線生機。
然後又用酒清了一遍,看著都疼,那夫人已經汗濕一片了,也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最後上藥,用的是林染她們之前在嚴大夫那裡大量採購的外傷藥。
用燙好烘乾的紗布細細裹了,林染讓馬氏去端盆水來,用濕布將身體出汗的地方給擦一遍再換身乾爽的衣服。
開門後才發現外面已經大亮了,嬤嬤站在外屋守著,看到林染出來,露出責怪的表情。
「張管事,你去拿點細鹽和白糖來,再拿個空碗過來。」她得給兌點鹽糖水,什麼也吃不進去,還發了這麼多汗,要是再不給補點,恐怕支不住。
親自將裝好碎冰的布袋放置在夫人的額頭上,讓丫鬟將溫水蘸在乾裂的嘴唇上。她就去兌鹽糖水了,自己嘗嘗還行,就拿著勺子過來讓馬氏給餵。
「馬嬸,不要礙著傷口,想辦法給餵進去,這樣她還能有點體力。」
「是,姑娘!」馬嬸堅決執行,看得出來她信她。
「鹽糖水?是幹什麼?」滿頭滿臉問號的大夫走過來問她。
「哦,就是她的體液都經過發汗發燒流失了,咱們的汗不是鹹的麼,這得補充補充啊,否則體內一點水分沒有了。」
「那糖?」
「增加點力氣,抗衡病魔!」林染咬牙切齒的對他說道。
你特麼的是大夫麼?這有啥想不通的,就讓你這一碗一碗湯藥的喂,傷口也不清,人能活那都是奇蹟,絕對是自愈了!
她心裡已經將大夫罵的體無完膚,恨不得趕出去了,要不是她只是知道些外傷處理,不會開藥內調,真心想趕他走,什麼人哪。
並不是古代就這樣,之前在欒慶城府,嚴大夫就有自己的一套治療方法。
那時候她也有病,弟弟朗哥兒就是嚴大夫一點一點,一塊一塊將外傷給治好的,治的時候還很注意以後恢復時留疤的問題,現在朗哥兒除了臉上和腿上,剩下的基本都看不見傷口了。
其實是因為唐蕭逸著人安排她們,主要方向是吃好住好,大夫手頭這裡沒有合適的,乾四想著先安排落腳,再慢慢換得齊全,哪知道自家主母就先享受這個赤腳大夫的「優待了」。
這次還真幸虧有林染,全憑以前網上看過的急救知識才能救急,不過插手之後,她才發現自己造的緊張和焦慮很是嚴重。
因為之前只想著先救人,耽誤不得,導致現在全部弄完,才發現,萬一治不好怎麼辦?
她參與了全程,很多步驟都是按照她說的,人卻沒有治好,她會不會擔全責?
仿佛是需要力量般,她忽視了嬤嬤的責怪表情,抱著她的胳膊默默祈禱能夠快點好起來。
早餐沒有吃幾口,大夫看有人看著,就去旁邊的屋子休息了,林染一直守著,中間還跑去給指導怎麼擦烈酒降溫。
午時剛過,馬氏喊了聲主母降溫了,她趕緊跑過去親自試了試,喜極而泣,這給她搞得,壓力忒大。
「馬嬸,這裡我來,你趕緊去煮點粥一定要糯糯的,不稠不稀!」
「好的姑娘,那就麻煩你了。」她將手裡的布斤遞給她匆匆下去。
「記得邊煮,自己也趕緊吃口飯。」她對著馬氏的背影喊道,馬氏從晚上到現在一口沒吃。
嬤嬤的臉色終於好多了,她只是怕姑娘沾上事,這人原也不是她們給搞成這樣的,萬一沒有給治好,即使好心也不會落好,何苦來哉?
現在姑娘的苦心終於沒有白費,她才安下心來,她的姑娘一定要平平安安長大成人。
面兒上怨著,手上卻接過來林染的活開始擦拭起來。
林染親了口嬤嬤的側臉,給嬤嬤驚半天又羞半天,臉色換了幾換。
開始降溫就意味著已經好轉了,她們減少了擦拭,重新換了冰布袋。過了一炷香時間,林染用下巴再次試溫,發現還稍有些發熱,已經好很多了,臉色也漸漸恢復正常。
等會兒給餵點粥,就應該吃些消炎藥能更好,她小聲的打算著。
「你去叫那大夫,讓他過來看著給開藥。」她轉頭吩咐丫鬟。
不一會兒那大夫蔫兒蔫兒的走進來,「怎麼樣了?」
「已經降溫了,我讓去煮粥,長時間不吃東西直接吃藥,胃會受不了。
大夫你這有沒有那種起效快的,嗯,那種抑制傷口腐壞的藥啊?」
「有,要多大劑量的?」那大夫這會兒露出「該求我了?」的表情。
「比正常劑量稍大些,不影響人身體能承受的就行,還要能止疼的。」
你麼~~我真是想踢飛你,你會啥?你說,就這點兒事你問我,人都這樣了你說多大劑量?
等最近人好些,趕緊重新找個大夫過來。
別告訴她這十里八鄉的就這一個二愣子做大夫,那她一定要帶著家人都好好鍛鍊,絕不能生病!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