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裝病成真,首次嘗試龜縮~


  晚飯前賀清將外面探查的事趕緊匯報給她,主要也是大快人心,達到了自家姑娘的目的,還提前去了個禍害。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原來菊白走後,那後面還有尾隨而來的男賓,有跟著林染她們的,也有跟著辛芸兒的。

  女賓也有幾位,估計都是有心思的,只不知心思都在誰身上了。

  這邊二皇子妃原本是可以第一時間將事情按住的,卻沒想到「凌染」突然暈倒而絆住了她的腳步。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她是二皇子府女主人,自是要將自己請來的客人都關心好,當然她走不了也就安排了心腹丫鬟趕過去看情況。

  她不知道的是,那邊已經完全不在掌控了,心腹丫鬟帶著人到那裡時,看到有些女子羞澀的往回跑。

  而那屋子的窗子上爬了不只一個男賓,不僅在看好戲,還幾人都帶著小廝一起看。

  這周圍就因為要安排「事兒」,所以將周圍的巡邏的人都撤了個乾淨,也因此這半晌都沒有個上來勸阻或去報信的。

  這可給那心腹急個徹底,這裡留著的男賓就四五位,都是各家公子,有身份的,怎麼才能將此事按下呢?

  正當她急的抓瞎,讓人快去尋自家皇妃過來時,就看到又有幾人向著這面來了。

  那些是後面出來準備更衣方便,碰上從這邊跑回去的女賓,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好奇過來探看的。

  這一個疏漏,就導致後面根本沒有機會再嚴絲合縫的將事情給隱瞞下,從這邊被勸走的男賓們,也沒有再回去,而是嬉鬧著直接出府。

  這事情也就此傳出,二皇子真是好生風流,不僅和自家表妹有染,還玩的夠瘋,戶部尚書的嫡女啊,原來也不是個吃素的……

  直至此時,坊間的傳聞已經是不堪入目,傳的有鼻子有眼,關鍵是不只一人親眼看了許久,所以傳出來的都一樣,證人也不少。

  男人們自是覺得沒什麼,反正說的也是皇子的風流事,男人麼越風流說明越有魅力。

  更何況這是皇子,這陪著皇子的女子們身份也不低,納入府中也就罷了,只是沒想到,大家去賞個花就有這好戲看。

  他們也是好意啊,你想想看,這有想法難道是因為二皇子妃太虎了,不讓進府?所以才有了這賞花時,搞出這些事?

  否則直接上報皇家,納入府也就算了……

  反正外面各種話頭,怎麼說都是二皇子的艷事,成功的引起皇上的震怒,及朝中大臣們對二皇子行為的聲討。

  要知道他們各家的女眷可是都去了,可真是噁心壞了,多多少少有拉上他們各家女眷名聲的,一說起來,那日各家都有誰去了那裡。

  即使根本都不知道,還是回來後才陸續知曉的,卻是在同一個時辰同一個府里出現的。

  反正各種謾罵不斷,各種聲討不斷,各種與張家斷絕往來聲不斷。

  他們也不敢說是以後不再理那二皇子,人家怎麼也是皇上的兒子,就是看在皇上的份兒上也不能如此。

  那就只能說張家,意思也就是不再理那二皇子妃,張家以後都敬而遠之為好。

  這倒是很好的完成了她們今日進這虎穴的目的,也不枉她們受了那麼多白眼兒。

  晚飯後,林染接到唐蕭逸送來的消息,那辛芸兒應是三皇子妃授意給的機會,只是三皇子妃做的隱晦,只給機會,其他與她無關。

  還真是不遺餘力啊,唐蕭逸與她並不隱瞞,這事也是想讓她知道這局中誰都有異心。

  林染也只是笑笑,知道就好,現在還不是面對這些人的時候。

  她是有自己的側重點的,皇上還能挺幾年,她得先處理手頭的急活兒。

  再說她下午開始是真感覺到不適,那會兒在皇子府就有些吃力了,現下越發覺得疲累極了,身上陣陣發冷,不時地還有些眩暈。

  這種熟悉的疲倦,讓她隱隱覺得自己久等不至的月信怕是終於要來了,安頓嬤嬤晚間誰也不見,就泡澡後睡下了。

  至半夜,她因肚子突然疼的厲害,渾身沒勁,冷汗濕了睡衣,翻來覆去睡不安穩。

  與前世一般,剛來的時候基本都是在床上打滾,各種身體不適應的情況折騰的她什麼也幹不了。

  今夜外間榻上值夜的是綠萼,聽到動靜,已經將里外的燈全部點亮,扒開床上的幔帳,詢問後趕緊跑去叫人了。

  「姑娘,你這是怎麼了?哪裡疼,什麼症狀?是不是吃壞了什麼?」

  甄嬤嬤披著外衣就跑進來了,可見著急!

  「嬤嬤,我肚子疼的厲害,恐怕得轉至地下去了,你讓菊白過來,我們趕緊帶著所需下去吧!」

  「哎,姑娘你先等等,那下面就算乾燥也還是比起上面陰冷,老奴安排人先將下面的床鋪整暖和,地上也放上暖盆。

  你這是第一次來,可千萬要保暖好才行,不然落上病以後更麻煩!」

  她已經疼的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了,點點頭就跟煮熟的蝦子一般縮成一團。

  恍惚之間她已經被背著下了地道,進了專門給她安置的屋子內,她安頓對外就說病了需要避客幾日,喝了紅糖薑湯才緩緩昏睡過去。

  她這次可真是裝病成真,也是首次嘗試龜縮於地下的生活了。

  唐蕭逸晚上來時,在外牆邊上等他的又由媚爵換成了賀清,他奇怪極了,這是有話要說?

  沒讓他久等,賀清直接道「我家姑娘是真的身體不適了,讓我告知你近期都別來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說完,就看著他,一副看著他走的架勢。

  「她下午不是還好好的?她怎麼了?有沒有大礙?你們請大夫了嗎?需要請太醫過來嗎?」他著急道,

  「姑娘還好,只是不便見客,你若信我,就乖乖等幾日,隨後會通知與你的。」聽到他著急的關心,賀清還是緩和的回道。

  帶著焦心他點點頭,跳出外牆,沒有立馬離去,而是站在那裡各種回憶和猜想。

  他將下午她的狀態回憶一遍,覺得應該沒有事,之後又猜想是不是近期真的給累著了,所以就想好好休息下。

  第二日他早早去了蘇府,詢問自家大舅母,有沒有看出來昨日林染有什麼不對,然後在她的逼問下,將賀清的回話說了。

  再然後,大舅母含含糊糊的告訴他,放心吧,女孩子每月總有幾日見不了人,誰家的都一樣!

  他懵懵的出了蘇府,還是覺得莫名其妙,哪兒也沒有去,回了自己府內,隨後叫了自家府醫過來問了半晌才明白女兒家的一些事。

  還好是自己家裡,就這也給他臊半天,想到府醫說的這是所有女娃娃長大成人都必須要有的,他又傻笑半天……

  外面的事發酵的已經是面目全非,聽說那張雨伶自是被一頂小轎抬進二皇子府。

  而那辛芸兒竟然是個烈性的,自殺不成,也不進二皇子府,最後被家族送回遠在欒慶城府北邊的老家家廟了。

  從此也是青燈陪伴,就此了卻一生,她那輝煌的夢想僅僅只是短短一個時辰就再也沒有實現的可能。

  而她的丫鬟,自是被杖斃,扔進亂葬崗。

  三個女子三個活法,再也沒有什麼理直氣壯的碾壓,只有無盡的黑暗……

  二皇子徹底惹了眾怒,現下也是被禁足在府內,哪兒也去不了,他的目的沒成,還壞了名聲,原來向著他的大臣,也倒戈不少。

  這些都使得他那壓制許久的暴虐性子終於爆發,在府里各種打罵發泄,就連自家皇子妃也被打了幾次,府里有個小妾也被打的流產。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之前的還沒有過去,二皇子府里的情形又被各府眼線傳出,外界風評極差!

  林染雖日日居於地下,也首次看明白自己月信的厲害,更是明白這幾日藏好的必要性。

  起因還是由於自家媚爵,竟然從她剛來月信,就急躁的想要衝向地下室的舉動,讓她明白動物的敏感和危險。

  外面每日的消息,林染都是知曉的,她深感做局的不易,也覺得時機已經非常成熟,不能在等了。

  時間越久變數越多,這是她首次來月信,不能確定準確的周期,但是並不影響她安排接下來的事。

  她讓賀清傳信給大爺爺,近期她就要離開京城。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她離去後希望大爺爺幫她把控大局,也一定保護好自己,遇到任何事都不要現身!

  又傳信給唐蕭逸,也是將自己的決定告知,並請他轉告蘇家,下次有機會再去探望他們。

  她安排嬤嬤、賀清讓自家開始打包,準備在完全安全之後,就啟程回莊子,她預計啟程後的五日內,證人及證據到齊。

  她的整個布局開啟,不打草驚蛇下,準備在二皇子陷入皇家各項調查之時,正是他焦頭爛額之際,讓賀清著人去將白侍衛和孩子們轉移。

  這樣,也不怕引起他的懷疑,還能達到她的目的,她帶著首個目標即將達成的興奮忙碌的安排著。

  七日,整整七日後,林染才從龜縮的地下上來,原本五日就沒了,她又害怕萬一再回血,就又等了兩日,才敢露面。

  當日晚上她就讓賀清通知了唐蕭逸過來,兩人幾日未見,竟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他那樣,怕是也知道了。

  搞的她這個老姐姐還羞臊半天,後來撐著說事,才慢慢忘記尷尬了。

  知道她即將離去,就算不舍也是必須,聊完正事,又享受了好不容易的二人時光,約定隨後他會去看她,很晚了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今日嬤嬤和賀清也只是盯著,卻沒有出面趕人,很是給面子。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