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這是被媚爵絆住了嘛?
「姑娘,您找屬下?有什麼事麼?」賀清由於在最外面的院子,趕來需要些時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夢見白叔了,他和那女子都走了?」她說的很慢,邊問著眼淚就已經控制不住的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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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是問話,又像是陳述,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震驚的看著她。
了解事情真相的人震驚的自然是這詭異的知曉方式,不知道真相的人,看著自家姑娘覺得這是魔障了麼?
無人回答她,「明日我要去京城,誰也不要攔我!」
「是,他走了,那女子也追隨著去了,她對他用情很深。
京城那邊,各方應該都是想讓你過個好年,所以才沒有及時的送消息過來。」
陸清川看到自家女兒這樣,沒有猶豫,也沒有為難賀清,直接開口承認,他的孩子他知道,最是至情至性,無法欺騙的。
上元節剛過,京城的消息估計已經在路上,遲早她都要面對,既然已經猜到就無需再隱瞞下去了。
「他們怎麼走的?」她控制不住的悲傷,終究還是有人死在自己的陰謀中嗎?那她給他謀劃的未來算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刺殺唐蕭麟失敗被圍殺,那女子在百姓聚集之處將真相公之於眾,然後自裁。
我這裡也沒有太具體的,這些都是送來的流水式的消息。
年已過,你那邊京城的消息應該也快過來了。
事已至此,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你不要自責,也許這就是他的命數,希望他能真的解脫!」
他們這一席話,在場的人全部靜悄悄的,都知道說的是白侍衛,她們各方在找尋的人,現在竟然落得這樣的結果。
想著又都看向姑娘,最煎熬的還是姑娘,一直著人尋找,從未放棄過。
「好,我知道了,你們都去休息吧。」她蔫蔫的道,
「舅母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我想自己待會兒。」她需要空間來接受下這些必須面對的現實。
「圓兒,世事無常,這是他們各自的選擇,我們活著的人只能接受,不要為難自己!」舅母說罷,就起身與舅舅出去了。
全嬤嬤讓大家都下去,她守在外間,甄嬤嬤也沒有走,兩人將她的睡衣給重新換了,又讓她喝了溫水,才出去。
她曲卷在被子裡,被迫接受著這些她不願意接受的真相,事與願違確實讓她很不好受。
從得知他的背叛到現在,她從未想過讓他死,以前是沒有什麼希望他想赴死還能理解,可是既然心裡有了人,為什麼還是這個選擇?
她腦海里突然出現夢境裡的那一幕,極致絢爛的花海里,他與她是那樣幸福,也許他是必須經過這樣的淬鍊才能真正放下吧。
完全的解脫後,他才能重新擁有純粹的感情。
既然這是他們的選擇,她祝福他們,願他們能一直在一起,若有來世也不再有任何束縛的修成正果。
恍恍惚惚間,她想起白侍衛說的「小姐讓我轉告你她謝謝你」,這小姐是「她」嗎?
我也很感謝你的!讓我再一次以人的身份感受這世間的悲歡離合,我會努力讓賀瓊羽活好的!
之後幾日,她只是有些低沉,其他還好,這讓大家都放了心,畢竟事已至此,無法挽回。
正月底前她收到了久違的消息,不少,厚厚一疊,她讓賀清坐下,跟她一起看隨消息而來的信,這信是賀泉對那事件的描述。
信中緩緩展開的是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賀泉親自看到那女子在行刑台上的一舉一動,也就沒有任何隱瞞的將那天的情形全部寫出。
林染看到那裡,想像著當時的場景,震撼的毛孔都豎立起來,她是震驚於她的勇氣,她有著她從來不會有的對愛情的勇氣。
她突然就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也許她就是為了遇到他!
然後再以點醒那些沉睡的世人,明白世間還存著公道為最終任務,任務完成她就追隨而去了,雖然她渺小的如同石子投入水中。
這樣想她會好受些,明明他們可以幸福的活下來,卻因為白侍衛的枷鎖太重而煎熬,解脫的方式也讓活著的人接受不了。
「她弟弟這次也送過來了?讓他進來。」她把看完的信給了賀清。
沒多久一個很是瘦弱,有些瘸的男孩子進來了,他有些怯懦的看著她們。
「你叫什麼?你知道我嗎?」她柔聲問他,
「我,我姓藍,叫浩田,我姐姐叫鴛兒。你就是姑娘!」
「你知道,她發生的事情嗎?」
「知道!」他捏著小拳頭,紅眼低頭答道。
「從此你就跟在我身邊吧。我會替她照顧好你,你也要完成好你姐姐的遺願,好好的長大成人!」
「是。」他痛苦的憋著,顫聲回答。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在這裡你不需要隱忍,以後我就是你的姐姐,你還有兩個哥哥。
你以後要活的大氣,活得絢爛,方不辜負你姐姐對你的期待!」
她的話落,他哽咽出聲。
「賀叔,他就由你親自照顧吧,先請大夫將病看好,再按照他的喜好給他安排課程,讓他和朗哥兒他們一起入學。」
「是!」
「姑娘這樣安排,想那藍姑娘也能安息。」全嬤嬤上前安慰她,
「已故的人達到目的遠走,徒留剩下的人煎熬,希望她也能給他托個好夢,助他好過吧!
以後他就是和朗哥兒一樣的地位,你給下面的人安頓好,我不想聽到有人前後不一。」
「是,老奴這就下去安排!」
幾日後,唐蕭逸風塵僕僕上門了,他應是連日趕路,沒有怎麼休息,所以看著很是憔悴。
前院報過來信時,她午休剛起身,聽到他來了有些激動,從收到消息開始,她很想他,很想見到他。
她趕緊換身衣服,自己坐在鏡前上了淡妝,然後就到會客的花廳里等他。
左等不來,右等還不來。一問之下才知道,被舅舅舅母給扣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忘了這倆大王現在是她的大關,不過見不上面。
那就等吧,又等許久,探聽的紫竹過來,說是已經從舅舅舅母那被放出了,她就趕緊正襟危坐的等著。
一盞功夫過去了,還是遲遲未見,又一炷香時間過去了,仍無動靜,這是被媚爵絆住了嘛?
她看紫竹和菊白,兩人都莫名其妙的搖頭,那走,她就去主動迎一迎他,看看還有什麼比他見她還重要的。
「你當真能領大軍制敵?」這是朗哥兒的聲音,
「哎呀,現下不是說制敵的事兒,你說你能對我們姐姐好?怎麼個好?看到沒有,她有三個弟弟,你可要當心些!
如果你做不到對她好,我們要你好看!」這是博哥兒的威脅,
「對,讓你好看!」朗哥兒附和著,
他們身邊坐著懵懂的小藍,雖是不明白怎麼了,也不妨礙他點頭。
她去媚爵的窩路過時,就看到的這麼一幅場景,原來被她的三個弟弟給絆住了,畫面實在可愛極了。
「我一定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倒是你們,我不在的時候要乖乖的,不許難為你姐,明白嗎?」
「明白~~」也不知道誰扣誰,這就換位了,一個個乖的不成樣子。
「你們不是幫我審他嗎?怎麼成了他審你們?
真是太笨了,明日開始律法這門學科也要系統好好學學!
以後出去別給我這麼丟人,審別人變成別人審你。」
她嚴肅的對著他們安排新學科,這可真好,讓她抓住把柄,順利的將新學科加進去。
就見階梯式個頭的三小隻,蔫兒吧唧的手拉手出去了,後面的小藍最近不怕她了,還抬頭沖她笑笑。
再轉頭就見某人疲憊的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就站在陽光下那樣看著她,像是永遠也看不夠一般。
她也莫名的心動,走到他面前,衝著他傻笑半晌。
「你是來迎我的?」他希冀的問她,
「一路辛苦了,吃飯了嗎?」她答非所問的反問道。
「還沒有,我想先洗洗,有些髒。」
「好啊,我讓他們給你安排。你一個人來的?」
「乾二他們幾個在莊子外候著。」
「紫竹,你去安排他們進來,還是之前住過的院子。」
「你最近可還好?」
「唔,不太好,你先吃飯,然後洗漱休息一下,我們晚點聊啊。」
「嗯,好。」他就跟看不夠似的,視線一直在她臉上,她說怎麼就怎麼。
陸清川和韓昕嵐兩人站在亭子裡,看著小路上走遠的兩個人。
「你覺得他可以嗎?」這是她舅母的問話,
「覺得可以,不代表能做到,先看看吧。」
「圓兒的夫君,責任重大,現下就剩我們陪著她,一定要謹慎!」
「她有我,還有你這個把她當親女兒的舅母,未來一定很好的!」
「走吧,還得盯著呢。」兩夫妻相視而笑,他拉著她就下了亭子。
安頓他洗漱後,又吃了些東西,為了讓他休息會兒,她藉故還有課程,晚上時再見,強制他睡會兒。
臨走前,他將賀老將軍的信轉交給她,也承認了之前她的全部消息,是他和賀老將軍一起要求賀泉跟暗網溝通延遲發的。
「我知道了,晚上見!」她淡笑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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