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


  即將啟程的前一日,收到暗網發來的消息,小嬸錢氏每年賽事前都會帶著她那個小堂妹去靈隱寺上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賀家雖不參與任何賽事,可錢家是皇商,這個習慣是錢氏還待字閨中時就有的,即使之後嫁人也從未懈怠。

  看到這個信息,林染可真是樂開花了,有缺口就說明有機會,那接下來就是她動心思的事了。

  既然去了就得有些由頭,總不能無端端的就突兀的出現在人前,她雖有產業,可亮於人前的都是玉石方面,沒有一絲聯繫。

  「賀叔,你趕緊發消息過去詢問他們,現下那刺繡可否報名?是不是誰家有能手都能報?

  我們要改變路線,兩個事情我們都要趕上,一個是我們要趕去那靈隱寺,之後從那裡入姑蘇。

  一個是若可以我們也報名參加,刺繡除了針法出眾、技術嫻熟外,最主要還是要會畫,畫的逼真再加上繡法就是珍品。

  蕙蘭,你將那日你們按照我畫的《舞桃夭》,繡的那個小樣圖包好拿過來交給賀叔。

  賀叔,將那小樣一併與消息發過去,如若可以以凌慧蘭的名字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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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她安排,唐蕭逸已經明白她的意圖,一切都合乎情理了,他們這次的行程確需調整。

  他安排乾二去通知麒麟衛,好讓賀清去將傳遞消息的事辦好,賀清轉頭給乾二抱拳。

  原本是他們和麒麟衛,現在加上逸世子的人,幾方配合默契,事半功倍,倒是少了幾分刻意,多了些共事的情誼。

  她們整體出行改變路線,由於時間原因,路程上很趕,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悠閒,博哥兒卻很高興,因為他終於能跟著跑快馬了。

  原本還需要十幾天的行程,她們硬是八天就到了,這一路可給她顛的,她一路上又是換騎馬,又是坐馬車,怎麼都是不舒服。

  只有停下來的時候才好些,古代人民長途跋涉真不好過啊!

  這日,她們終於在寺院關門前到了,賀清去接洽知客僧,被告知只有最末等的幾間禪房可住人。

  林染長這麼大也不知道寺院這個地方竟然禪房還分等級的,唐蕭逸聽到她嘟囔,就好笑的給她解釋,各個寺院都會分的。

  畢竟有些貴人是常年在這裡吃齋念佛的,捐的香油錢也是常年累積,還有些寺院的佛像金身都是貴人們斥資塑造。

  所以寺院裡的禪房也會按照常客以及普通百姓來劃分,為的也是怕打擾到常年虔誠的貴人們參禪。

  林染心裡有不同看法,她不信佛,但是她受的教育是千年沉澱,佛法的教化不是眾生平等嗎?

  現在的這些做法都被賦予了金錢的加持,那沒錢的普通百姓就活該遭受低一級的保佑?虔誠與否不都應該是人心裡的度嗎?

  但,她沒有出口質疑,她不信卻告訴自己要尊重這些存在,至於世人如何就更與她無關了。

  她剛準備讓嬤嬤捐錢,然後告訴那知客僧,希望有騰出來的禪房能第一時間通知她們時,唐蕭逸已經安排乾二去捐了三千兩。

  她沒有阻止,這一路他都如此,仿佛為她做這些都是應該,她倒不是故意,只是長這麼大第一次享受男友花錢,她得適應起來。

  再也不像最初那樣各種搶著來,她不斷告訴自己學會接受,若兩人真有緣分那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走到一起。

  太生分會讓他質疑,她也不想那麼矯情,大方享受大方接納,要的起也還的起。

  「姑娘,明日就會有騰出來的禪房,今日還是得委屈住在那裡。」

  「可以的,有的住就行。」她不是不挑,只是能停下來不再車上搖擺就怎麼都行。

  「嬤嬤,打聽下今日都有誰在這裡,那錢氏什麼時候會來。我們也算一下在這裡耗的日子。」

  她們被安排好住宿之後,就先去大殿拜佛了,畢竟來到這裡還是要虔誠的先拜佛。

  用完齋飯之後,她想出去納納涼,也想熟悉一下這個地方。

  畢竟在這裡她有目的,她要以現在的身份結交錢氏,進而達到能去府里拜訪。

  唐蕭逸帶著面具與她漫步在寺院中,襯著夕陽,聆聽著深沉而悠遠的鐘聲,欣賞這裡古樸又極美的風景,心中儘是安寧。

  多人合抱的大樹隨處可見,極為挺拔蒼翠,隨處可見的花圃里不是什麼花都有的,應是種滿了各種應季的花草,無論何時來都有它不同的樣子。

  能看出來這裡是依據原有的風貌又經過多年沉澱,很是有一種恢弘滄桑、悟禪修養的莊嚴。

  路上有不少同樣訴求的人,看到她們這個組合時表情都有好奇,畢竟男的戴面具,女的帶面巾,不知道是有缺陷還是太美所致。

  這個季節是非常悶熱的,即使已至晚間,氣溫也是不低的。好在這是山上,總是比城府里要涼快些許。

  林染覺得唐蕭逸現在這樣很好,少了不少紛擾,讓她輕鬆很多。

  嬤嬤已經著人打聽清楚,在這裡的貴人就是城府里一些有名氣的商家,基本都有參與比賽,應是為了比賽而來祈求的。

  其他倒還罷了,只有兩家是林染有機會想要結交的,一家是蘇州知府外嫁的女兒王靜怡,她是大姑賀竹靜的小姑子。

  大爺爺的女兒賀竹靜嫁給了蘇州知府嫡長子王鍾乾,她這小姑子嫁的也不錯,是布政使的嫡次子。

  這兩次比賽的主評人除了京城內務府派來的公公和司制坊的宮嬤,就是布政使了,當地知府都是主辦及配合。

  這些人是管理實事的,很有結交的必要,即使現在還用不上,也不妨礙她先結識。

  還有一家是與錢家交好的薛家,也是皇商,甚至比錢家做的更大,涉獵的行業很多,這次兩場比賽都有參加。

  薛家現任的主母李氏與錢氏關係很近,她帶著自己的女兒以及小兒子,昨日才來,應是會等錢氏一起待上兩日,再一同離去。

  所以林染現下先要結交的是知府的女兒,畢竟沾著官家,多少能在這姑蘇城府里有些用的。

  已至晚間,她們出來轉了一圈也未見其人,凌染倒是將不少可以作畫的地方記住,她在這樣沉靜的氛圍中,很有創作欲望。

  唐蕭逸問她準備如何與那錢氏搭上關係,她笑著看著眼前粗壯而高大的銀杏樹,道「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總之必須達成!」

  她的話成功的讓唐蕭逸笑出聲來,他怎麼忘了她是如此古靈精怪的,怎麼會沒有辦法呢,邊笑著還寵溺的搖搖頭。

  林染轉過臉,皺著眉,「沒事也別笑出聲罷,拘著臉,出個聲還是招蜂引蝶的,真愁人!」

  他莫名其妙的看她這樣,一轉頭才發現因為他爽朗的笑聲,竟引得不少女眷看過來,對他十分好奇。

  他突然就通透了,這是他的羽兒吃醋了?他沒有再笑出聲,可是心裡卻笑開花了,第一次,她終於對他表現出了在意。

  就算再沒有過女子,也會感受到心之所系的人所有的情感表現。

  林染一直表現的喜歡他,卻相當克制和理智,能有今日這樣實在讓他覺得離目的越來越近了。

  他欣喜的細細感受來自她的感情變化,哪怕只是細微,也值得他竊喜許久。

  轉過了這裡她們就回去了,在綠萼她們準備水洗漱的當口,林染拿出畫板和炭筆發呆,她想起了白侍衛。

  那一包炭筆之後,就是他留給她的詳細製作方法,這樣一個默默無聞的人還真是讓她無法忘懷。

  洗漱之後,她轉移思路,想到了今日在寺院裡,看到的那棵巨大而挺拔的銀杏樹,她將心裡成型的風景快速的躍然紙上。

  不上色就只是輪廓,艷陽之下的銀杏樹已經黃了,零落著,寺院的屋檐與之相對,樹下一個圓臉小和尚正閉眼盤腿打坐。

  這幅她準備作為參賽底圖,讓蕙蘭最近就學著趕緊繡起來,那日得爭得一定的名次,更好的進入各家眼中。

  「蕙蘭,明日我將色都上好,你就按照這個畫繡起來,綠萼和嬤嬤幫著將繡圖一起完善,讓她記住每一處的繡法。

  紫竹,明日開始我要早上和下午有空就隨時坐在那裡畫畫,你這裡將所需用品都準備好帶上。」

  「是,姑娘。」大家為明日的事做起準備工作,她將那小樣畫完成,才躺下。

  第二日早起,嬤嬤最是虔誠,過來將她搖醒,要一起趕去做早課並且好好為她父母誦經。

  林染撐著無力地身體起來,一通收拾後,她讓嬤嬤多帶些銀錢,給白侍衛和藍鴛兒也捐些香油錢。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佛家流程,但是不妨礙她虔誠,她認為心中有即夠,也不用過於形式。

  所以按照大殿裡眾人的做法做著,心裡默默祈禱她身邊逝去的人能夠在那邊得到好的結果。

  待她們從大殿裡出來後,丫鬟們已經將禪房換進貴人住的禪房,果然區別還是很大的,除了房間大外,這裡任何設施都精緻很多。

  用完早飯,趁著早上的清涼,她出去到放生池那裡轉悠,唐蕭逸和博哥兒也隨著一起,他見她興趣極大,就安排乾二去買些活物上來。

  博哥兒很是興奮,因為他很少有這種不被拘著,可以任意行動的時候,就是對著那一池的魚他也看的津津有味。

  林染看著他興奮的側臉,以及這周圍的花草頑石,抬手就接過紫竹拿著的畫板開畫起來。

  她畫的興起,都不知道後面站了幾位女眷,新奇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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