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見縫插針的岔子~
這裡不是一次就能探成的,他得多來幾次才行,還得多帶些物件,不知道前路還會有什麼,但是絕不會每次都能像這次這般順利。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沒有原路返回而是直接順著牆根走下去到乾二守著的地方,按照約定好的,他從牆裡敲出輕微的聲音給他暗示。
果然乾二收到消息後,在合適的時間給他回應,他才跳出牆去,快速沒入黑夜中。
他出去後的第一時間是向昨晚拋黑包袱的地方,那樹洞只要不被發現就還有用,所以不能被人發現那包袱。
回去後他沒有休息,而是將所有能用的人全部召集過來,開始詳細部署,自現在起他不會再扮多瓦,改由這兩日扇青裝扮的人去。
同時將其他各口的守衛調查清楚,最好尋那沒有什麼家屬的,然後調換成自己人。
當然不可能是所有,各口只尋一位,為的是他隨後好離開王宮,當然這是需要一段時間來做的,但從現在就開始安排起來。
他這裡緊鑼密鼓的安排著,一遍一遍的想辦法探入王宮內,隨著偶爾的斷聯,無法時時安排好所有事項,也就導致林染那頭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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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還是要從賀家三房繼祖母鍾氏說起,之前從皇上那裡共享過來的信息說鍾氏與其娘家斷了關係,她就著人從這人調查起。
這件事調查了不短的日子,因為他們那邊和皇上的人一樣只能從賀家與鍾家確定的確是這樣,原由還是因為賀宇庭。
她那個小叔不是在管理三房所有產業嗎,除此之外沒有展現出任何能耐,就在與鍾家合作的幾個產業上,由於分配不均兩家翻臉了。
這個理由實在可笑極了,賀家是窮的必須多掙錢嗎?有賀家大房的關係為什麼不靠上去?僅僅因為一些利益就與娘家翻臉?
一切都說不通,但是卻嚴絲合縫,兩家都確定,還有外人能證明。
她實在不信啊,就著人去想辦法將鍾氏未嫁前的樣貌畫出來,她想自己親自對比下,畢竟她見過現在的鐘氏。
可是竟然沒有多少人見過在閨中的鐘氏,難道她連個朋友都沒有嗎?也不可能沒有參加過各種宴會吧。
要知道姑蘇那個地方各方人才濟濟一堂,在那裡安家的比比皆是,鍾家雖不是鐘鳴鼎食之家,也算是錦衣玉食。
鍾氏又是嫡次女怎麼可能無人見過?難道原本的鐘氏是有問題的,所以多年從不示人?
她再三著人去查探,同時也在每次給唐蕭逸和大爺爺的信里都會寫些自己分析的情況。
這日,她收到的大爺爺的信件里倒是說了一部分他查到的線索,說可能鍾家有問題,但不是什麼重要的主謀卻一定是合作者。
不過,大爺爺推翻了她的一些想法,說是即使姑蘇那裡很是繁盛,但還是會有些家庭不允許自家兒女拋頭露面。
那出嫁前從未出過門見過外人的大有人在,她不能按照自己的情況和想法就認為各家女子都差不多。
就是現在這樣允許女子出門的,或是帶著自家女兒出去參加各種聚會的也是這十來年才風行。
都是仰賴於皇上的恩德,他為了加快經濟,所以並不對我朝女子限定太多,甚至商家出現女少主的不少。
過不下去的男女夫妻可在衙門裡辦理和離,允許女子掌柜的出現等等,這在前朝是絕對不會有的。
這些也讓她充分了解到了歷史變遷中的細節,她果然是盲目的很了,自以為是的情況總是會影響判斷。
想來自己是了解古代女子地位的,但是因為自己的獨立認知和現下社會出現的情況,讓她誤判了整體時代形式。
一切事情先站在宏觀角度出發分析,才不會將自己繞進去,她犯的錯誤就是太主觀了。
其實古代女子基本出嫁前見不了多少人才是正常,她卻從身和自己眼睛看到的來加以判斷,實在可笑。
但無論怎樣現在她和大爺爺都認為這鐘氏絕對有問題,甚至已經延伸至鍾家。
可唐蕭逸的信里竟然還是跟往常一樣說的都是之前討論的話題,這就讓她起疑了。
她也找了藉口想是他太忙了與她發給他的信擦肩而過,所以他給她發信前還沒有看到她的信?
她使勁壓下心裡的不安,告訴自己不要因為一次疏漏就懷疑什麼,她們之間最要不得的就是不信任。
可是她騙不了自己,這根本就不是信不信任的事,她心裡的感覺是不安,覺得他不安全的感覺。
有些時候你使勁按捺住的感覺,一旦覺醒那就是幾倍的碾壓,不會再輕易的像之前那般容易按住。
之前他的各種引導,發生的各項事件,來的親朋好友都能有理由讓她忽略,可是現在卻重拾第六感,她信任的感覺。
她沉寂了半日,告訴自己穩著些,在給大爺爺回信的當口,巧妙的詢問了唐蕭逸近日都在做些什麼?
然後正常的給唐蕭逸回了信,信的內容也與之前的能接續上,並且詢問是不是不在京城,所以未能看到。
一切看著都很正常,也沒有表現出奇怪,隨後她就叫來賀清,私下安排他去查唐蕭逸的真實情況。
私下就代表除了他倆誰也不能知道,她怕身邊或是大家都知道卻只瞞她,就像白侍衛的事一樣,那樣的事一次就夠!
可這次還真是跟上次一樣,就連陸清川都能定期收到唐蕭逸傳來的消息,他也安排自己在北疆的人暗中保護著。
畢竟自家孩子認定的人,這小子人也不錯,他還不至於做的那麼絕!
她知道若他真有危險的任務也一定與北疆有關,他說過回京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去追查,他,不會在北疆吧?
突然她就進入了緊張狀態,一會兒的時間她既心疼又無奈,還是與前世一樣,遇到事情她會先將所有可能出現的壞情況想一遍。
然後想若真的出現又該如何應對,在她看來好的情況壓根兒也不用耗時間去想,接著就是了。
若他在北疆出現問題,那她得去北疆找他,得想辦法救他才行;
若他在姑蘇,那她就得回賀家,得將那一團亂線給梳理清楚了。
「菊白,你過來,我問你,你能否調製出那種吃了或喝了後,近期都不會來月信的藥?」她嚴肅的問道,
「姑娘,您怎麼——」菊白瞬間臉都白了,
「直接說能不能,不要隱瞞我!」她堅定的看著菊白。
「能,能的,但是會很傷身體,還不能大量服用,之後需要調理很長的時間,否則以後會影響到受孕。」
菊白是看出來了,不將事情說清楚,姑娘是不罷休的,索性她也就將副作用都說出來罷。
「嗯,能就行,以後我也會相信你將我調理過來的。
這個藥你是隨時能調出來還是需要找藥材?
調出來後還需不需要先試?」
「是需要兩味藥材的,因為用的少所以並不常備,但這兩味也不難找,老字號的藥鋪里都能找到。
這個我只是有方子,但是從未用過,師傅他老人家也從未用過,他說這是陰鷙的法子,所以看都不看。
我有也是因為他傳給我的古書上見過,就全部抄了一份,所以調製出來還是需要找人嘗試的。
不過我自己就可以嘗試,這個倒沒什麼,反正每次製毒我都自己會試,否則解藥如何來?」
說道最後她無所謂的笑著,林染驚呆了,她想到前世看的武俠片裡有個阿紫,滿身疤痕。
趕緊起身去將菊白的兩邊袖子全部擼上去,好在白白淨淨,她又將她領口打開看了看,全都正常才舒了口氣。
菊白沒防住自家姑娘舉動如此大膽,嚇住了,半晌就僵著不敢動。
最怕突然安靜下來,所以最後她不得不將自己以為的告知大家,才算緩解了尷尬。
她開始有意識的安排,以後有可能要面對各種情況的應對措施,不知道會是哪一種,但提前準備總沒錯的。
甚至加強了與鳥兒之間的溝通,近期金靈銀靈已經不需要出門了,它們帶了很多隻鳥兒出門都頗有成效。
暗軍羽兵已經占據了她的小半石牢,但顯然還不夠,他們的羽兵種類不少,所以量絕不止這些。
她想在不得不面對那些事前,能在羽兵這些事情上有所突破,畢竟若她離去又會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消耗。
她在等半月後唐蕭逸的信,而此時他才看到她之前的信,很是懊惱,希望她不要那麼聰明敏感才好!
他很快的給出了自己的意見,並且想了好久還是決定解釋一句,自己此時正在東邊查探,所以消息送來晚了。
看了好幾遍覺得並不刻意,只是正常表達,應是不會讓她看到端倪,才將信件發出。
安排人務必提醒他一定要在第一時間看她的信,之後的一段時間他又加快了速度,準備不再查探,而是直接進乞彥王的正殿。
從第一次至今他已經進入多次,甚至還帶了乾三一起,已經算是熟門熟路,但是都是在正殿外圍,並沒有摸去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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