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竟然是如此的緣分嗎?
唐蕭逸好笑的看著她來這宮裡的各種委屈,「既然大明大白給的,咱就大明大白的收著,又沒答應什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這樣一說她倒是突然覺得自己矯情了,瞬間就笑容滿面的,想想也是啊,她又沒去各宮裡見她們,她們的人自己非要跟著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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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從皇上那出來了?」她啥意思,他清清楚楚,捏住她的手,碰碰自己的袖口,她眼睛瞬間大亮。
這一路,誰都能看到廉親王府新娶得世子妃特別開心,那一路見著誰都給個大笑臉,再向後面一看,收了一長串的禮,能不開心嗎?
她們上車後,她就趕緊撥他袖子,想看看自己心心念念的免死牌子長啥樣,等她真的拿到手,把玩半晌後,就讓他繼續裝好。
這以後萬一有什麼得罪了皇上的,還得拿著保命呢。
「我們午飯在蘇家吃,外祖父外祖母都盼著見你呢。」
「啊?那父王那裡怎麼辦?你給說了?」
「嗯,出門時跟他說過了。」他笑著回道。
「以後我們每日堅持跟他一起吃一頓飯,以前也就罷了,現下他也老了,皇上也說的沒錯,總得將他照顧起來。」那畢竟是他親爹。
「好,都按你說的辦!」他聽話的點頭,
「那個,能不能飯菜都從我們院裡端出去?讓紫竹她們用輕功運送?」她還是不想吃王府大廚房的飯菜,誰能知道安全嗎?
「行,都行,咱院裡不是你當家嗎?」他好笑的看她糾結的樣子。
「嗯,那就按我說的辦吧!」阿逸可真乖。
「對了,之前聽你說在北疆救你的琅布一直在你的府里待著,我很想好好感謝他一番。
再說他來了這裡就趕上我們大婚,也沒能好好周到的照顧他,不如哪日請他過府一聚?
或者問問他想要做些什麼,我們也讓他轉移下注意力,否則一味地陷入悲傷中,人會廢了的。」她深有感觸的說道。
「也好,我這些日子只在回京時見過他一面,之後忙的腳不沾地,他也不出現,我都給忘了。
嗯,不如今日也將他請到蘇府去,外祖父外祖母知道是他最後救我一命,一直想要當面感謝他。
正好,他的狀態可以讓外祖父多開導,畢竟他老人家很是豁達,指不定能有奇效。」
「嗯,再沒有像外祖父和外祖母那樣的好人了,就這麼辦!
其實我也很想見見他,感謝他幾次三番的幫你,就感覺在那無盡的沙漠盡頭能看見他就是看見了希望。」
說著他就讓乾六去府里將琅布帶去蘇府,給易容打扮一番,不要讓外面的人看到他真實的樣貌。
很快的他們來到了蘇府,門口竟然大夫人和二夫人已經等在那裡,想來也是為了迎她這個新婦的。
她們笑著寒暄後,就一起進府到主院給兩位老人正式奉茶認親,這上面坐著的兩位眼睛都笑成一條縫了。
「來孩子,那是你外祖父送你的禮,這是外祖母送的,快收好!」
外祖母可愛的給她摟禮物,她還沒有來得及看,就先趕去給大舅和大舅母,二舅和二舅母請安,這可整的,紫竹和菊白都端不下了。
今兒個這禮收的都手軟了,你就說這加持加持再加持之後是不是憋得大招等著她呢?
不能小看她的無奈,這是她對自己了解到一定程度,總結的經驗之談,只能謹慎對待,不能無視它的存在。
等她們全部將給她的見面禮送完,她正準備一個一個打開來看看呢,就聽前面來人,說是逸世子請的貴客到了。
大家都奇怪的看向他,她知道是琅布來了,她讓紫竹她們將禮物先送回王府,她有更重要的事。
蘇家各位也都知道是他來了,全都出主院親去迎他,這是必須要的尊重,越是這樣,林染越感覺蘇家人品行難得!
琅布沒有想到會得到如此隆重的接待,他來到大燁後就一直在唐蕭逸的府里,每日也是為父親、母親還有大哥向天神祈禱他們安好。
救唐蕭逸都是他順手的事,他們如此隆重對他,他卻很是不好意思,憨憨的笑了。
將不離身的劍換到左手上,就禮貌的行了他家鄉的感謝禮,將右手握拳放置左邊胸口處,彎腰鞠躬。
大舅二舅親自請他入院,他被一群人簇擁著,外祖父卻走到了後面,他表情很凝重,眼睛一直都不離琅布左手上的劍。
「外祖父,您怎麼了?」她因為是女眷又是小輩,所以一直是在外圍的,先讓著大家向前走後,她轉頭看到外祖父的不對勁。
「他手上的劍,」他眼睛還是跟著那劍,林染知道這外祖父是個對藝術很執著的人,以為看到人家那把劍,看出了什麼特別。
就笑著道,「咱先進去的,一會兒借來觀賞一番,讓您好好給掌掌眼。」
「嗯,要看的,要看明白的!」他魔性的眼不離那劍,卻聽明白了她的話。
看吧,老先生又看到對眼兒的物件了,痴人啊~
進去後,唐蕭逸將家裡人都介紹給他,「我外祖家一直很想見你,感謝一番,但是正好遇上我與羽兒大婚,所以才耽擱至今日。」
「各位不必如此,琅布也是與他有緣,正好碰上了,第一次是因為都是一路,第二次也是他到我面前的,一看是熟人就順手救了。」
他憨厚的解釋道,也是希望大家不要過於在意此事,很是貼心。
「可否,讓我看看你手中的那把劍?」外祖父特別突兀的就說出口了,說的時候他都沒有看琅布的眼睛,而是看著那劍。
林染驚訝了,至不至於啊老先生,說好隨後借來給你觀賞的,這人家還沒坐下呢,您就著急的要借來看。
她強笑的對琅布說,「我外祖父對這些古董物件頗有研究,他應該是覺得你手中這把劍很是特別,所以想借來觀賞一番。」
琅布這才明白怎麼回事,笑著就將那把劍雙手奉上。
只見外祖父拿著那把劍,將劍的外部從頭至尾的看了一遍,就連那黑的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纓子都拿到近前細細翻看。
他的舉動讓了解他的人都察覺了不對勁,再看他的神情,極為濃重,慢慢的他將那劍抽出,又細細將劍身來回翻看。
外祖母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撥開擋著的人,也走向那把劍,不過她的視線卻在那纓子上,甚至出手也去翻看。
這大家就都皺了眉,唐蕭逸突然想到什麼般看向琅布,細細的看他的眉眼,琅布不明所以的被嚇著了。
「孩子,你的父親叫什麼?」外祖父突然抬頭問道。
琅布驚訝的看了這裡人一圈,吞了吞唾液,還是回道,「父親叫魏浩然。」說完就奇怪的看著對面的人。
外祖父聽到他的回答,像個孩子般瞬間就哭了,還是抱著那劍哭,給林染看的嚇的,哄著將劍插好後,繼續讓他抱著。
她也大致猜到了原因,屋裡知曉的聽到那魏姓,都知道自家老太爺是怎麼了。
這麼些年,前朝已倒,中間失衡亂了六七年,大燁建朝二十年,老先生從未放棄過找尋好友,一直放著人各處尋找。
今日這才算是有了結果,明白了這些年他的好友去往了何處。
他情緒一直不好,抱著那劍不撒手,外祖母最是明白自家老頭子的情況,看到那人當年做的纓子,她也很崩潰。
「琅布,可否讓我外祖父外祖母抱著你的劍先去休息一番,我們給你解答疑問,隨後一定會將劍還給你的!」她出面抱歉的道,
「嗯,讓老人不要著急!」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怎麼了,但是能看出這老人想必是認識他父親的。
他的暖心,讓大家都放鬆下來,畢竟那是他最重要的東西,應該是不離身的,能讓他們家老人先安定下來,他們就很感激了。
兩位舅母攙著兩位老人先下去,讓人熬了安神湯送去,想是為了穩定情緒,讓他們不要太過激動。
之後這邊大舅就招待琅布先坐下說話,也就將那劍的主人身前的很多事說了出來。
隨著大舅的講述,琅布的表情越發的驚詫,他最後提出質疑,你們怎麼能確定他們是一個人呢?
這很正常,因為他並不知道父親在遇到母親前還有這樣的事。
他父親竟然還有個家,還是前朝大將軍,最主要的唐蕭逸的母親竟然有可能是他姐姐?那他豈不是唐蕭逸的親舅舅?
林染也覺得很神奇,竟然是如此的緣分嗎?所以在沙漠中最迷茫的時候,阿逸是他親外祖父引了琅布去救的?
那這麼看來,外祖父找了半生的人早已經離世了,他老人家能不難受嗎?
琅布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他雖很好相處,卻很是單純,他覺得若是父親以前有家就應該讓他們都知道啊,可是母親應該也不知道吧。
說到這裡,林染就明白了他糾結的點在哪裡?他覺得父親應該是要告知母親他的過往的,可是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突然有人因為一把劍就確定了他父親的身世,然後隨之而來的還有新的親人,他母親和父親的感情被質疑,這都確實不能讓他接受。
再說也不能完全因為一把劍來確定,畢竟也有可能這劍是魏將軍贈與或因為一些原因而留給他父親的呢?
她將自己心裡的猜想悄悄說給阿逸,她們分析這些都有可能,所以最好是能夠知道琅布他父親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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