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豪橫的世子妃~
與秦艷茹有表親的王家姑娘王筱兒一身藍衣勁裝,她執劍上台,還帶著吹簫的樂師。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行雲流水的一套舞下來,原本應該是纖腰氣激昂的巾幗本色,卻因為她過於嫵媚的神情,而徹底失了味道。
她看著後面沒有幾個了,就懶懶的讓紫竹給她回車上取裝備,又安頓了些事,阿逸聽著讓她叫上乾二一起去幫忙。
在這皇宮裡,除非是皇上皇后,否則也無人敢大膽的跳出來阻礙。
她這裡的一舉一動不少人盯著,紫竹去了有一會兒後,她就起身跟菊白離席了,她們去的方向是剛才的大殿。
那裡她一進去就看好了,這會兒宮人差不多已經將裡面清理恢復,隨後她就準備在那裡面表演。
她明白只要是有功底能與琴相合,用心去感受曲子的意境,那麼出來的曲子就會悠揚動聽、使人沉浸。
但既然是首次在人前展示,又有如此多人等著看她笑話,那不如就儘量將這次表演做到最大限度的極致。
也讓她們感受下來自幾千年後的積累與沉澱,以及她性格里的明快與灑脫。
她還是很緊張的,畢竟是首次,也還害怕自己出岔子,遇事迎難而上、不服輸才是她的本性,她不斷給自己做著建設。
進殿後,乾二就按照她指定的位置,去安排在殿上安置桌椅等事務,她則在偏殿等著換裝。
很快紫竹滿頭大汗的抱著包袱和琴盒就來了,她們這裡開始準備,之後她重點的檢查自己的琴,一切無誤她才安心下來。
阿逸安排的宮人來報外面正在進行最後一個,是秦艷茹在撫琴,她讓他給回話,引大家入大殿。
當所有人跟著皇上皇后一起進殿,幸災樂禍的準備看她如何出乖露醜時,就看到收拾敞亮的大殿中央坐著已經準備好的世子妃。
她換了身大紅色禮服,連頭飾都換了,笑著起身給皇上皇后施禮,請他們在大殿門口那裡安排的座位上入座。
她這樣讓原本準備看她出醜的人心裡頓時突突了,這裡面最是秦艷茹臉色差。
她原本在剛才得到皇后的誇讚,說她不愧是京城第一大才女,在場的人都對她很是讚揚。
她以為自己完全贏了,等著看她出醜呢,卻不想看到了這樣一幕。
她最先轉頭看到的就是逸世子寵溺而自豪的笑容,再轉頭就看到那賀瓊羽自信的起勢。
很快大殿上傳出了眾人從未聽過,卻令人驚艷到忘乎所以,進入了江湖俠骨柔情世界,如醉如夢。
仿佛一瞬間明白了琴音里所帶出的「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的境界,豁然開朗,卻又被他吸引的無法自拔。
林染自進入那《刀劍如夢》的境界裡後,如魚兒遇水、長鷹翱翔一般,忘卻周遭,江湖氣息盡顯,紅袖翻飛、酣暢淋漓。
她整整彈了三遍,感覺才痛快過癮了,曲終再抬頭,殿中人還在那境界裡不願出來,像是才明白了何為暢快一生?
直到她紅衣飄飄的來到近前,帶著大氣的笑容,舉止瀟灑的給皇上皇后請安後,他們才真的醒了過來,再看那世子妃已是另一番心態。
不等皇上皇后點評,廉親王先施禮跟皇上道別,然後轉頭看著身後一眾人,冷哼一聲,「哼!才女?」
不屑一笑之後,就帶著她們夫妻倆離開了,留一殿人,啞口無言。
皇上也起身,轉臉看到那些想算計卻沒成,正在悔恨的「才女」時,「何為才女?你們嗎?哼!」說完就直接離去。
這下就是全場人臉上都變了顏色,皇后看著一眾人搖搖頭後也跟著離去,今日那些原本十拿九穩的女子們全都一敗塗地。
自那日之後,世子妃賀瓊羽的名聲大噪,無人再談什麼才女,卻私下各有認定。
各府倒是都有了自知之明,夠格的才送貼,不夠格的再不見攀附。
之後再去各皇子府的賞花宴、品評宴等等廉親王都會跟著兒子兒媳到場,這誰還敢出么蛾子,自是怎麼將人請來就怎麼好好將人送走。
要知道這廉親王平日裡連宮裡有宴都不去的主,現下表明了要護自家兒子兒媳,不要命的才往上碰呢。
也因此這廉親王府世子妃一躍成為不能輕易得罪榜榜首,豪橫極了,不僅皇上當靠山,自家公爹出面護著,自家相公當護衛,實屬大燁京城頭一份!
小夫妻在王府里也過著甜蜜的新婚生活,只是生活哪有平靜的呢?
這日,她開心的去王府主院準備吃午飯,她相公最近和父王日日一起去京畿大營那裡處理軍務。
父王表達了想陸續將廉親王管轄軍隊交由兒子來管,阿逸本來想推卻的,但是林染卻認為這不過是時間問題。
今日不接手,以後也得接手,不若現在慢慢跟著父王一起,不著急也穩妥,他將她的話聽了進去。
所以最近父子倆同進同出,廉親王爺也是狀態很好,皇上得知後很是感慨,這家裡進一個好的當家主母得多重要!
她倒沒有管外人如何說,只管自家人日子能過得快樂就好。
正準備轉頭問菊白今日有沒有準備碎冰呢,她想給他們飯後做個甜點。
就見管家身後幾人抬著個什麼鬼鬼祟祟的,「你們在幹什麼?」
「世子妃,奴才給世子妃請安!」管家沒想到能遇上她,邊請安還邊擦擦汗,能看出來他很緊張。
「世子妃在問話!」綠萼冷聲道,她們已經向這邊來了。
既然看到定是要問清楚的,再說這管家是王爺的人,卻這副神情,這中間一定有什麼事!
「這,世子妃,您不要再過來了,會污了您的眼,讓他們先去,奴才給您解答,可否?」管家誠懇的抬頭道。
「也好,那你安排完過來吧。」她不是個不依不饒的,既然對方已經說明,她等得起!
沒一會兒他就跑著過來跪下了,「世子妃,是二少爺院子裡的污糟事,王爺不讓這些事到您近前來,所以奴才們也不敢說出來。」
「二少爺?他連床都下不來,剛剛抬的可是個人?」她挺奇怪,一個全身癱瘓的人能怎麼樣?難道是有人要害他,被發現了?
「是,請世子妃就不要為難奴才了,真的不能多說啊!」他著急的就一個勁的磕頭,一下一下。
「行了行了,你起來吧!」她這頭剛叫起,那頭阿逸和父王也回來了。
「這是怎麼了?」還是讓他們看到了。
管家跑去自家王爺耳邊磨嘰半晌,她相公卻過來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她好著沒有?她笑著安撫了他,卻沒說自己發現什麼。
「走吧,我們回主院再說。」父王說完就率先走了。
大家都坐下後,「原本逸兒你們大婚後就應該要這倆逆子搬離的,但是我考慮你剛嫁進來,京中暗處多有人針對。
便想著不如等百日之後再行此事,皇上也曾給我安頓過,現下已是兩月有餘,今日你們也看到了,有些事情你們來定吧!」
她還什麼都不知道呢,怎麼定?她轉頭看向阿逸,他不會隱瞞她,直接就將他那二弟虐死丫鬟的事給說了,今日看樣子還是一樣的事。
「他躺在床上動也動不了的怎麼虐?」不准下人們聽他的話動手不就行了?
阿逸看她那樣,還是想的簡單了,「他弟弟的人,有時候三弟也會親自動手……」
她驚訝的張著嘴,你們怎麼不管?她真想問出口啊,「到今日這個一共幾個了?」這是損陰德的事啊,你們難道不是一家人?
阿逸也不知道,他轉頭看向管家,管家卻看向王爺,「說吧!」
「已經七個了。」管家很是無奈,王爺平日不管事,忙起來還不在府里,這奴婢都是物件,他們也不能總拿這些事去煩他。
「什麼?」她驚的站起身,「你們怎麼不管?」她還是沒有忍住,丫鬟就不是人了嗎?這是個什麼家庭?
她的神情和舉動顯然讓廉親王沒有想到,死幾個丫鬟這事他確實不清楚,都是管家他們處置的,可看她這樣卻是極討厭此事。
「世子妃消消氣,王爺根本不知道,奴才平日裡很少拿這些事去煩他,尤其近年他身體不好,還常離京,所以……」
「所以你們就自己擔著了?你好大的本事啊,他草芥人命你們幫著收場,那我問你是不是不知者無罪?
這些損陰德的事因為父王和我們不知,所以老天要是來算帳,我們也就可以不用分擔了,都是幹壞事的和你們這些幫著收場的人來擔?」
真是氣死她了,這是什麼邏輯?那還是個人嗎?躺在床上還如此囂張跋扈,還有他那個弟弟,年齡不大卻如此陰毒。
她只見過他們一次,就是剛大婚後的第二日,她們從蘇家回來後,阿逸陪著她帶著禮一起去見了他們。
躺在床上的陰陽怪氣,站在地上的男不男女不女,這陳氏到底是怎麼教養的孩子?她們放下東西就趕緊出來了,之後再沒見過。
可今日這情況她是必須要管了,在她眼睛底下怎麼可以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若今日不是她發現了,是不是死十幾二十個都是正常?
廉親王這才明白自家兒媳這突然的怒火哪兒來的,原來這孩子善良,她看不慣這樣對待奴僕,這事也確實是他沒有管好兒子。
「這樣,明日就將外面買好的院子收拾出來,讓他們都搬離出去,對外就說是我要求的。」
「買什麼院子?他們這樣您這是準備就這樣養一輩子嗎?
父王,就這樣讓他們出去還是會有人遭殃的,不能再如此慣著了!」自家的兒子沒有教好,又不能打死,搬出去還不是換個地方更放肆?
她的小宇宙一旦爆發,那就是不管不顧的要解決好,更何況之前並不知曉,現如今已經清楚,難道還看著白白有人送命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