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進入迷障重重~
對方根本不給她留任何悲傷的時間,她快速向柱子後面跑去,此時鳥兒還有菊白的聲音傳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同時還有別的很嘈雜的聲音全都傳了過來,她來不及去細聽,只慶幸終於來人了,她只要躲過去就能安全。
她左手捂著小腹,右手拿著那把刀,已經被對方擠到了牆角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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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終於被推開時,她著急的看過去,卻不想那人直接迎上了她舉過頭的右手裡握著的刀,她以為對方要殺她,所以死死拿刀抵著對方。
等她看清楚情況時,那人已經斷氣了,她手裡的刀在那人的心口插著,她趕緊嚇的鬆手。
推門進來的人就看到這樣一幕,世子妃將王爺的手下給殺了,屋內一片狼藉。
菊白趕緊向她而來,還沒開口就聽,
「臣接到有人報信,說廉親王爺被殺,兇手是世子妃,所以臣就帶人直接入府了。」說完他就低頭尋找王爺,
「怎麼可能,世子妃與王爺一同遇襲,她怎麼可能殺了王爺,此事也才發生,竟已經有人去報信,如此蹊蹺?」
菊白這一席話林染瞬間明白,這是進了被人提前布好局中,頓時她猶如墜入深淵,看著這一地的人,她有些暈的閉了閉眼。
那邊查證王爺確實離世,趕緊就著人進宮報給皇上,菊白摻著她給她匆匆餵了個藥丸。
那人是刑部值班的,他帶著人將所有人都看了一遍,確認只有紫竹還活著,只是氣息微弱。
一切都發生的極快,林染此時才意識到她來到這世上見到的第一個人全嬤嬤沒了。
她跪下看著嬤嬤拉著她的手,心裡堵的說不出一句話,眼淚也流不出,感覺自己如墜冰窖,巨大的悲傷蔓延,讓她忽略了周遭人事。
菊白怕她出事,想要趕緊將她攙扶起來,她才想到還有紫竹,她突然拉住菊白的手,悄聲道:
「定要保住紫竹!孩子的事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說!」
「世子爺——」菊白將心裡的疑問問出,卻見自家姑娘鄭重的搖頭。
「世子妃請您跟我們去刑部一趟,今日之事皇上定會問罪,還請配合!」那名官員並沒有說太多,但是態度極其堅決。
「世子妃也是你們能——」
「逸世子回來了,」菊白正準備跟對方對抗,就聽到甄嬤嬤的聲音。
林染站起身轉過頭看到的就是唐蕭逸冷峻的臉,對上他的視線,她竟然覺得自己看不懂了,那眼裡的神色她從未見過。
他向她的手看過去,她順著他的視線也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才發現滿手血污,再抬頭他已經看向父王。
甄嬤嬤從後面將她抱住給她力量,她安撫般的點點頭。
許久後,外面突然來了許多禁軍,是皇上派來的,打頭的是已升任刑部尚書的王忠全王大人,隨行的還有京城第一仵作。
那仵作快速的去到王爺身邊仔細檢查後,跟王忠全這裡點頭確認。
「臣拜見廉親王世子、世子妃,臣奉皇上命調查王爺被害案,請世子妃配合,與臣去刑部一趟。」
唐蕭逸一聲未吭,林染點頭答應。
「姑娘,」甄嬤嬤和菊白她們要與她一塊,她拒絕了,深深的看了眼菊白後又看了眼停在樑上的銀靈,才轉身跟隨王忠全而去。
這期間她都未再看唐蕭逸,她看不明白他,也不想盲目相信什麼,
她需要時間,單獨的時間,好好將今日發生的事理清楚,此時她還懵著。
她剛走至門口,就聽到賀清大喊的聲音,今日外面那茶樓又有了消息,賀清出去探查,也因此她開始並未讓鳥兒去尋他,因為太遠。
卻不想看到的是賀清滿身血污被抬回的樣子,「姑娘,是陳氏,屬下確定就是陳氏——」她向他點頭,然後就見他被抬了進去。
「姑娘,」賀清大喊的聲音從身後傳出,她皺眉停下想給他解釋一番,就聽到打鬥的聲音響起。
王忠全並未吭聲卻有侍衛用刀將她格擋住,不讓她向後走,她無奈的使勁用眼看去,還未看清楚,就聽到賀清一聲慘叫。
「賀叔——」她聽到甄嬤嬤和菊白慌亂的聲音,此時她才著急了,轉身對王忠全道:
「王大人,我已經配合你們走,就不要再為難我的人了吧?」
「世子妃,那些並不是臣帶來的人,您現在看到的這周圍的人,才是臣帶來的,我們快些走吧,不要再出其他岔子!」
他這話裡有話的,林染很是聽不明白,卻也覺得還是趕緊跟著走吧,不然她的人還會奮起反抗,現下一切不清楚,不能再出事。
自始至終唐蕭逸都沒有出來交代什麼,這些她都能理解,畢竟是他父親,她心裡想也許這次的事件就是對她們最好的考驗。
她被直接帶到了刑部大牢,王忠全親自夜審她,她將真實的經過全部講了出來,當然僅僅只是她自己看到的。
之後,就被關押在一間還算乾淨的牢房裡,那裡還有床新被子,看著是剛剛拿過來的。
王忠全則是拿著她的口供連夜進宮,將獲取的所有消息報給皇上。
林染一夜未睡,她透過牢房上方不大的窗口,看著沒有月色的黑暗,將前晚的一切仔細想了多遍。
再加上賀清回來時調查出的真相,看來父王將她兩個兒子送走,徹底激怒了她。
這才是老三被送走幾日的時間,她的反應卻如此迅速,可見她的實力,這些年她應該早將自己手裡的牌洗到了最好吧。
所有人都覺得要她的命是隨時的事情,卻不想她也一直在扮懦弱,此次是她自己一方面的陷害,還是與其他勢力聯合了呢?
她最近很容易迷糊,很多事情都未過問,她一個勁的去想事情去抽絲剝繭,儘量不去想他,因為他的眼神會讓她懷疑自己。
天蒙蒙亮的時候她才受不住的睡了過去,這牢房裡鋪滿了新柴,卻因為她的身份端來了火盆和新棉被。
她也不懼其他,現下她有更需要守護的,一切等她醒來再議。
她不知道的是,第二日早朝上竟已有大半的朝臣都早知道了此事,彈劾之聲此起披伏,尤為幾位御史大夫最活躍。
皇上也是一晚上未眠,他親弟弟被殺動了怒氣,整整一夜他猶如困獸,他知道有陰謀,卻沒想到弟弟要為這陰謀買單。
他私下哭了一場,暗嘆自己老了老了卻要一遍遍經歷這撕心裂肺之事,王忠全拿來賀瓊羽的口供,以及他對此案的分析。
皇上明白那孩子恐怕也是被陷害了,可現下全部罪證直指向她。
早上他臉色極差,王公公請求他不如今日罷朝一日,他卻沒有同意,他黑著臉坐在上方,看著這些被操控的小丑。
他們打著為廉親王討公道的名義,在那裡肆無忌憚的喧鬧著,他一聲未吭,卻將跳出來的人記了個清楚。
王公公不愧是皇上的人,他下來後就將今日他覺得有異的也寫出個名單來,在皇上小憩後,交給他並且分析自己的看法。
這原本是內侍絕不會去做的事情,他們這些人能夠安安穩穩活完一生就是好事了,誰都不如他們了解伴君如伴虎這句話的含義。
他卻如此做了,「皇上,奴才知道自己人微言輕,不該置喙任何一件朝廷的事情,可實在看不過您這樣辛苦。
奴才也想分擔一些,起碼這是奴才作為觀者看到的東西,奴才想別的人應該不會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那就由奴才來說吧,這些是奴才看到的,希望能夠幫到皇上,您不要太累著自己,慢慢分析,總會有結果的!」
王公公這一席話著實讓皇上紅了眼眶,他最是知道這些閹人的處事態度的,絕不會將他們自己置於危險之內。
現下他卻為了讓他輕鬆些如此就做了,他拿過他手中遞過來的紙,仔細將名單上的人一一覽過,聽他再次分析。
自己想的永遠只是認知的一面,別人站在圈外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樣子。
這倒是他沒想到的——他沒想到王公公整日的與他一起上朝,能從他的角度看到這麼些事。
「晚上安排一下,朕要去趟廉親王府,不驚動任何人!」
「是,奴才這就下去安排!」
此時,廉親王府內已經掛上靈皤,禮部已將王爺的壽衣以及穿戴所需全部趕製出並送了過來。
宮中專門司祭祀的人要出面按照規制處理王爺的遺體,被唐蕭逸制止了,他詳細問了一遍,準備自己來行事。
這是不合禮制的,他們做不得主只能趕緊將此事稟明皇上,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他邊給收拾腦子裡卻全是菊白的話,「王爺身上的刀傷都是死後才劃上去的,沒有一處外傷是致命的。」
連菊白也沒有看出父王是如何死的,並沒有中毒,就如此突發心疾走了,為何會在死後再用刀劃上?羽兒到底最後經歷了什麼?
他已經將王府所有人都控制起來,現在必須等等看清楚那背後的人到底都有誰?
甄嬤嬤在姑娘被帶走後,就將最近外面所有發生的事都告知了他,質問他為何讓人帶走姑娘?為何不用權利將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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