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神勇媚爵來抽線~


  沒有時間管朗哥兒的小情緒和自認為,現狀已經夠亂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陸清川在路上先後接到齊越和鬼勛先生的傳信,通過自己人來回送信,將各自如何行事大致定下。

  因為離過年沒有幾日,鬼勛先生和蘇慧會喬裝在過年前後到京城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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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這裡也是直接去京城凌府,至於齊越和他兒子帶著漕幫一眾人會在京城郊外候著。

  現下的情況全都是對林染不利的,樁樁件件都是能致她於死地,他們還不清楚京城內皇上與王府的具體情況。

  因為很多事情不方便在傳遞的消息里說,所以他們只知道林染入獄,情況危急!

  蘇府這裡在最開始就私下著人在外面搜尋放出各種消息的人,從一開始就是按著唐蕭逸的腳步進行,直到他確定王爺可能還活著。

  現下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先將王爺找到,剩下的事就全都好說。

  已經過去了五日,皇上讓看押陳氏的人時時注意,不要讓她自裁。

  害怕她一旦出問題,自家皇弟也會遭遇危險。

  唐蕭逸一般都待在王府里守孝,外人看著一切都是正常,只有他們自己和對方安排在王府內的人知道,那裡躺著的並不是王爺。

  這日唐蕭逸進宮與皇上商議,準備用特殊手段去秦家探查他們是如何與那陳氏達成合作的,在此事中除了早朝上還有哪些事情是他們的手筆。

  皇上讓他派人去,自己最好不要輕易涉險,萬一有任何異動,他實在是經不起任何失去了,最終他同意皇伯父的要求。

  他剛出宮拐到另一條路上,那楚昊彥就沖了出來,不管不顧的質問他怎麼可以讓她在那種地方待著?

  她如此信任他,為了他不管誰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都不再接觸,不給自己多些選擇的機會,現下卻落得個牢獄的下場。

  什麼逸世子不過是靠著家裡的皇室地位撐著的懦夫,「你根本就配不上她」,他竟然還傻乎乎的祝福他們。

  說著他風火的就跑向刑部,要見林染,刑部裡面哪有她,只能將他擋了回去。

  他不放棄繞回家裡,跪在主院門口,請求自家父親救救林染,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楚大人知道後真是差點被氣過去,這時候不踩她就已經是好人了,他還跑去幫一個已婚婦人伸冤?

  這婦人若是普通人倒也沒多大事,可這是本朝唯一的世子妃啊,現在還牽扯了這麼多的罪狀。

  楚大人首次下定決心將他捆了直接送出京,越遠越好,待此間事了一切再說,他趕緊使了不少人出去盯著別讓人傳出什麼。

  可惜事與願違,外面早有那關注世子妃案件的人將楚昊彥和林染按照婚外艷事的傳了個遍。

  連未嫁前楚家就送年禮的事都翻了出來,還將世子及王爺外出時,楚昊彥的那一扶說的艷事連連,將林染說的人盡可夫。

  不管楚家如何做,事情已經向著他們無法控制的方向走去,這事情最氣的卻是皇上。

  以為他不吭聲就誰都能說他們皇家媳婦嗎?

  現下要不是王公公和賀老將軍勸著,說是他們越沉著對方反而越大意能露出些東西,他都準備就將下面亂跳的那些小丑全部拿下。

  每個等待的人幾乎都已經快到了爆發邊緣,唐蕭逸日夜不睡的在找尋王爺,他們推演了太多遍,都能確定王爺是不可能被抬著出去的。

  那日他雖不在,但是身邊的人以及虛弱的管家全都守在那裡,中間是有一次將堂屋內多餘的條桌撤下去。

  但只是兩張桌子,上面有沒有人一清二楚,尺寸也對不上根本不可能通過那窄窄的條桌將父王運出去。

  管家很是悔恨,他在王爺出事那日就提前被下了藥,不是迷藥卻是能要人命的瀉藥,還不止他一人。

  那一會兒功夫他連茅房的門都沒有出的去,只是一炷香的功夫他就眼冒金星,腿腳打顫。

  還是最後菊白抽出時間給看了才救回了十幾條人命,否則也是熬不過當夜的,可見那對自己恨極的人有多狠毒。

  唐蕭逸已經跟著管家將堂屋後面的暗門全部拆了,又安裝上,地面也是一塊一塊的敲擊著過了一遍。

  王府內的所有院落均如此過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至此他們確定應該是已經將人轉移出去了。

  菊白提出讓媚爵一試,這其實也是姑娘安排的,她說讓媚爵好好聞聞王爺近身的物件或衣物,也許能夠找到線索。

  唐蕭逸也是很恍然,他竟然忘了這麼重要的辦法,很快媚爵便來了主院,菊白跟它說必須找到王爺才能幫到姐姐。

  媚爵二話不說就低頭聞了起來,很快它便繞著王爺平日裡待過的地方慢跑了起來,直到它不斷的用自己的爪子摳暗門的那道門。

  這舉動可把唐蕭逸和他身邊的人驚了一驚,那裡面不論是牆還是地都被翻過了。

  裡面主要陳列的是父王的部分收藏和他當年征戰時用舊的大鼓,還有他的戰甲,是穿在木架子上的。

  其餘的箱子就算是能裝人也不能裝個整的,他們緊跟著媚爵來到了那大鼓跟前,媚爵聞到最濃的味道就是到這裡。

  它不斷圍著那大鼓轉圈,還轉頭對唐蕭逸叫了兩聲,意思就是這裡味道很濃。

  唐蕭逸親自過去將那大鼓仔細看了一圈,這一看才真的看出了些東西,大鼓側面被整齊的切開過,有一條細細的縫。

  若不仔細看鼓是絕看不到這處細節的,他也絕想不到對方會把父王蜷縮藏在這裡面。

  這鼓很大,但是放個十來歲的孩子還可以,若是父王不知道他是否能夠平安健全的活著。

  大家都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主子和乾二將那大鼓按照被切的縫隙緩緩用勁打開。

  剛開了個縫,媚爵就退出了暗門回到了堂屋,它不斷警示般的叫著,意思就是那裡面不安全。

  唐蕭逸就著縫隙看到裡面已經沒有人,趕緊喊著乾二他們先退出這裡,果然因為他們的大力,那鼓自己裂開並且掉下木架。

  裡面被放了不知是何藥物,遇到空氣自然開始發酵,味道很大,沒防住的人立馬頭暈起來。

  菊白一直在堂屋外,看到這個情況趕緊喊著讓全部出來,她根據判斷給大家都服了藥,才自己蒙住口鼻進入探查。

  這種藥她沒有見過,自然是要好好分析研究的,帶上特製的手套她將那藥包進了厚厚的油紙內帶走。

  沒了那藥暗室內只有空氣中的殘留,他們等了許久才蒙住口鼻進入,蹲在打開的大鼓旁,唐蕭逸眼睛濕潤了。

  鼓皮和鼓的側邊木皮上清晰可見的抓痕,父王被藏在這鼓內時是醒的,他一定是難受極了,想要趕緊出去。

  應該是沒有多少力氣,可是父王還是用了最大的勁兒在這大鼓上留下了抓痕。

  恨,唐蕭逸從未有過現在恨,他定要讓她魂飛魄散,沒有任何轉世的機會,定要!

  跟著他的人全都紅了眼,還是媚爵將沉浸在恨意里的唐蕭逸叫醒。

  只見它遠遠圍著那鼓轉了一圈按照自己的嗅覺向著府內很偏的院子而去,那裡是陳氏之前住的地方。

  這裡是他們重點尋找的院落,連頂子上都揭開過,並沒有任何的發現,可是媚爵卻到了那院子。

  它將整個院子轉了一圈,最後來到院子裡那棵不大的棗樹下,回頭看了眼唐蕭逸就不再動了。

  他來到那棵樹的附近,看了很久,這樹他們當初也找過,但是它下面的土一看就從未動過,而且它太小並不能藏人。

  旁邊那棵大樹更有可能才對,可是媚爵此時卻一動不動的蹲在那裡,看這情況它就確定是這棵樹了。

  「主子,媚爵可能並沒有錯,而是這裡與勛谷一般,這棵樹有可能就是那處卦陣的眼。」

  乾二考慮許久,他們不常進這王府,而菊白說過賀清就是出去查那陳氏的,他們在外面見過陳氏蒙面與外人接觸。

  她是怎麼出去的?她這院子他們都翻了個遍,就差給拆了,地下更是用鏟子到處鏟,就怕會有地道。

  而這王府附近都有巡邏的侍衛,很是頻繁,就算每次都有高手將她帶出,也不可能一次都不被發現。

  按照菊白說的世子妃也親眼見過,說明那陳氏根本不被束縛,想出去都是暢通無阻的,那就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唐蕭逸覺得乾二說的很對,他因為著急忽略了很多細節,好在身邊的人都很理智,

  「若是如此,那這棵樹不懂的人是絕不能輕易動的,」

  他轉頭蹲在媚爵面前,「謝謝你媚爵,等你姐姐回來,你還要幫哥哥說些好話的!」

  他寵溺將自己的額頭碰向媚爵的額頭,媚爵用舌頭舔舔哥哥的下巴,同意了,它覺得自己能幫到哥哥很高興。

  它雖然是只狗,卻比誰都明白自己的親人出了大事,那幾日它很焦躁,今日終於見到哥哥,它知道沒多久就能見到姐姐了。

  唐蕭逸放了乾二看在那裡,他不得不考慮出去找義父幫忙,雖然這事情確實有些為難他,可是他實在沒有其他辦法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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