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牢獄中難得的幽會~


  唐蕭逸趕緊背起父王,跟義父點頭,因為媚爵在動,所以他們出去時是另一條路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將他們都送出去後,鬼勛先生表示媚爵得在這附近等等他,並不是他布的陣只是這點水準,而是媚爵離的越遠,他結的陣戰線亦會受影響。

  那解陣之人不知道野心如何,萬一是個不管不顧的,定會波及到周邊無辜的群眾,今日才大年初二,他不想動靜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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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蕭逸還沒動,媚爵卻聽明白了,它自己走到大門的門檻處站著,這裡沒有它的墊子,它只能站著等了。

  「小傢伙,就你機靈!」鬼勛先生寵溺的道,轉身就直接進去了。

  唐蕭逸沒敢耽誤,他背著父王,街上雖然沒有什麼人,但他還是儘量走輕易不會被發現的小路。

  回到王府,他讓人將菊白喊來,菊白過來看到是王爺,激動的邊摸脈邊平復心情,如此姑娘是不是就能出來了?

  事情發生的太快太緊急,每個人手裡都有要忙的事,大家都為姑娘能出來而忙碌著,導致到現在十餘日,她們都沒有停下來傷感一下的時間。

  「王爺的身體受損嚴重,應該是對方只想留著他的命而已,並沒有想著能讓他好過,所以在陷害姑娘那日就用了最狠的藥。

  王爺的四肢都受到嚴重的折傷,腿腳上還有嚴重的擦傷,這擦傷恐怕是拖著王爺走了不遠的路造成的。

  王爺因為用了猛藥後,醒來沒有得到及時救治,所以臟器受損十分嚴重。

  世子,奴婢接下來說的恐怕您很不能接受,但還請您調整心態,好在王爺他還活著,奴婢定盡心全力救治!」

  菊白用了不短的時間給王爺檢查,之後非常沉重,她沒有任何隱瞞的將他所遭受的兇險說了出來。

  這是現實問題,一個好好的人,突然遭受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兇險,僅僅十來日全身沒有一處好的地方,甚至頭顱內她肯定都有嚴重的瘀滯。

  他的親人是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的,更何況這還是她們姑爺的親生父親,最後菊白還是沉重的道,

  「剛剛說的都是現狀,恐怕,恐怕王爺不會有正常的壽命,若養的好還好,若養的不好,僅僅有幾年的壽命。」

  「我知道了,父王能活著就很好了,你儘量不要讓他活的太痛苦就好!」唐蕭逸很沉重,聽到父王受的這些罪,他還是沒有崩住。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即使兩人早有隔閡,但是血親的情分好像從未變過。

  再說這些日子,羽兒嫁進來後,他們一家三口相處的很是融洽,他與父王竟沒有一次發生口角過。

  菊白跟他要了兩個人,他安排好後,才出來坐在門口想怎麼去見羽兒,她走時的那無助的樣子,這些日子他都不敢深想。

  那邊鬼勛先生已經與那老道停止了交戰,顯然,那人在他布的陣中,自然會受他陣里的影響。

  這老道能力不低,也許只是這大燁境內懂這周易八卦、奇門遁甲術的大部分都是皮毛。

  就算有那先天能力強些的,卻被局限在了沒有正規的書籍或是高超能力的師傅來正統的引導。

  導致現在但凡能力稍強些的,都會以為自己已是江湖上這項技能的最強者。

  不過還是有那真正的強者存在,他三徒弟就是被真正的高手所傷,只可惜兩敗一死一傷。

  那老道被鬼勛先生束縛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偏房內,他在那偏房裡施了加強的卦陣,讓他在那裡著急瘋魔,卻死活出不來。

  這是他給他的懲罰,好好地人不做,非得助紂為虐,那就被他自己所熟悉的技倆好好為難一下吧。

  這邊陳氏也已經瘋魔,她不斷地跪下磕頭,又被她自己心裡設下的心魔傷的體無完膚,乾二冷眼看著,只要留口氣就行。

  鬼勛先生路過時看差不多了,就輕鬆解了那迷障,陳氏已經站不起身,乾二如她對待他們王爺一般,將人直接拖了一路回去。

  原本乾二並不知道她如此對待過自家王爺,他只是不想費力,覺得能留她一命就不錯了,卻沒想到誤打誤撞的報應了陳氏。

  這陳氏還是被關在了她以前的院子裡,只是那裡完全大變樣,鬼勛先生專門設了囚籠,為防有人來劫她,

  所有人回到王府後,鬼勛先生陪著自家兒子私下聊了許久,之後他就回蘇府了。

  唐蕭逸等到凌晨,帶著乾二和乾四一起去了宗人府,他要親自去告訴她,待到天亮,他稟明皇伯父,就接她出來。

  宗人府偏僻的小徑轉彎後,有一排很不起眼的房子,看著就是下人住的地方,這裡有一間房屋就是關押林染的。

  此時屋內點著昏暗的油燈,床內蜷縮著一團人影,林染睡得並不安穩,一方面是因為吃不飽飯,一方面也是她現在前所未有的警惕。

  唐蕭逸躲過看守,讓乾二將那鎖卸了後,緩緩進入屋內,剛關上門,床內的人急速發射出毒針,還不止一枚。

  「羽兒,是我!」他迅速躲過後,連忙出聲。

  床內的人沒了動靜,卻也沒有接話,他突然很是心疼,他覺得是在做為她好的事,卻並沒有搞清楚她是否能接受。

  唐蕭逸趕緊走到床邊,遞出自己的手過去,想要將她拉出來,等了一會兒她並沒有將手放入他的手中,而是自己挪了出來。

  經過十多日後,兩人再次相見,唐蕭逸紅著眼看著他的羽兒眼神複雜的看著他,仿佛那日他所表現的複雜。

  當然,這並不是林染學他,而是此刻她沒想到如此快的能見到他,她經過這麼一場心裡也很複雜。

  「對不起羽兒,在那日回去前我就收到了京城近期的消息,知道有人在做局害你。

  開始還不清楚對方的做法,以為就是些流言蜚語,想是要造謠害你的名聲。

  可是那日我剛到王府就聽到說你殺了父王,刑部有人已經帶人前來抓捕。

  當時我就想這應該才是對方設下的大局,我讓乾六帶著我的令牌進宮,請皇伯父親派可信的人來帶你走。

  在進那堂屋前,我複雜極了,不知道如何做才能將即成的事實扭轉,進去後卻發現那為首的人我從未見過。

  為了順著對方的計劃來,也為了表現漠視你而讓王大人能順利帶你走,只能忍著不去看你,這些日子很對不起你!」

  唐蕭逸從未如此細緻的與任何人做過解釋,以前她們在一起時,並不用說很多,雙方就能明白彼此在想什麼。

  可是這次,他知道那日的舉動狠狠的傷著了她,他必須將自己的所作所為解釋清楚,他不想她們之間有任何的嫌隙。

  林染其實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複雜,因為僅僅才十來日他瘦的不成樣子,滿臉的胡茬,眼窩深陷。

  感覺比上次他從北疆回來去找她差不了多少,不知為何她看著這樣的他,聽他小心翼翼的解釋,心酸極了。

  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各種複雜想法,她像是撒嬌般,撇著嘴就跟他點點頭。

  他看她這樣知道她原諒他了,趕緊過去將她使勁抱住,兩人抱住的那一瞬間全都忍不住哭了出來。

  這是彼此太心疼對方,兩個小夫妻新婚後第一次嘗到了被分開的痛苦,委屈、無奈、害怕、無助等等情緒最近主導了他們。

  對方成功的將她們迫害了,讓她們在短短的十餘日嘗到了生離死別的痛苦,還有對彼此信任的考驗。

  兩人抱了許久才緩緩平復下來,「父王找到了,他還活著,菊白在全力救治他。」

  「真的嗎?可真是太好了,前一刻父王還在關心我讓我明日不用踩著雪過去陪他吃飯,後一刻他就躺在那裡身上開始變涼。

  我一度以為那是與父王的最後一面,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這次媚爵是首功,當然還好有義父,否則我真不知道如何救父王。」

  看她疑惑的看過來,他就將這幾日如何尋找父王的事細細講給了她。

  「原來是這樣,這才只是陳氏伏法,其他家都還沒有找到證據,你讓菊白有空了給配副藥,讓陳氏說出她知道的一切。

  包括父王的暗衛怎麼就突然背叛了,她還聯合了哪些家。」

  「嗯,明日早上我先去宮裡請皇伯父放人,明日我親自來接你回去!」

  「先等等的,將剩餘的人一網打盡後我再出去,若我就這樣出去,對方會改變原有計劃,重新計劃如何殺我。

  這麼好的機會千萬不要浪費,反正已經在這裡這麼些日子,再多些也沒事。

  只是這裡看押的人必須換了,他們裡面有對方的人,我很不安心!」

  「是發生了什麼事?」他趕緊檢查她,看有沒有受傷。

  「除夕夜端來的一桌美食,餃子被下了毒,菊白上次來時給了我銀針。」說著她就將那已經黑青的銀針拿了出來。

  「看來皇伯父那裡的人還需要再篩查,今夜我就讓乾四將我們的人調過來,這裡的其他人全部安排到京畿營里去。

  待此間事了,我們一家三口就遠離京城,好好將我們三個破布般的身體調養回來。」他想起走前她的叮囑,笑著道。

  「不是三口,是四口!」怎麼能忘了她的小傢伙呢,她笑著將他的大手放在她平平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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