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父子倆的首次親密接觸~
要求所有將軍將自己管轄的軍士帶出來在他面前拉練。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要看看每位將軍所帶隊伍的實力情況,先從大的方面開始比對,再抓普遍問題和影響較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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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重新整頓了軍隊裡的部分管理團隊,將識字、年齡較大還有長期傷病的人全都挑了出來,讓他們專門統計各個分隊裡將士實際的年齡情況。
羽兒曾跟他聊過,若想將這麼龐大的軍隊管理好,最起碼要了解的部分他心裡得有數。
並不是軍隊裡沒有,而是數據已經很陳舊,而且每年都有變化卻在原有數據上無法體現。
這並不是父王能力不行,而是他自己的兵到底什麼情況全部在他心裡,甚至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
可是他這裡剛接手,想要徹底了解,最快的辦法就是從實際數據上先了解基礎的情況,然後,再在以後的管理中逐漸清晰和調整。
這軍中全都是父王以前的老部下,原本他並不好管理,可經過上一次開始,他就已經表現出一切按照自己方式管理的意思。
上次估計是想看他的能力所以大家只是觀望,並未將各自的意見說出來。
這些唐蕭逸都能猜得到,不過他並不著急循序漸進的按照自己的安排進行,總有他們各自憋不住的情況。
屆時,他再與他們開啟正常摩擦的模式。
這日,乾五來報林染的義兄黎澤旭竟離開大燁去了南疆,唐蕭逸接到這個消息時,正在與一位老將軍對著輿圖演示西南山脈地域的對敵方法。
這些老將軍還是很賣他父王面子的,每次試探都很溫和,並沒有讓他措手不及。
也因此他也非常尊重他們,事要做、管理方式要按照他的要求來變,但是相互的尊重也要有。
待到演示完成,那老將軍滿意離去後,他才細細看那消息。
黎澤旭與南疆王的關係一直是交好的,只是很少聯繫,羽兒決定不與他相認,必然是覺得不安全了。
這些年只見他不斷折騰,倒也是按照他自己的方式折了不少李玉海留下的隱患,但是總體來說都是無傷大雅的。
這次他親去南疆見他舅舅,意思定與他尋的東西有關,但那並不是重點,若那東西與北疆一直在尋的有關,那他就一點也不單純了。
羽兒說過他也是李玉海的兒子,雖然李玉海因為血統不純正的問題從未看上他過,卻並不代表他不可以有別的想法。
他安排乾五親自跑一趟南疆,通知那邊早就埋好的暗樁全部啟動,搜集一切黎澤旭的消息。
大半個月後他忙忙回到了「靈珏谷」內,跟長輩們打完招呼就急急忙忙的去看他家娘子。
沒想到,「阿逸,你知不知道此時我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你!」
她用手制止他再向前走, 看到阿逸無助的樣子又道,「炎炎夏日經過了整整近一個月沒有洗澡的我,真的很不想在此時見到你。
不管你傷不傷心,請你聽話,就站在那裡跟我聊聊即可。
再等幾日的,否則我真的會生氣!」
雖然綠萼她們日日給她擦拭,可是能一樣嗎?她頭皮癢的已經是在數時辰過了,她自己都能聞到身上濃重的味道。
二十日時,她就祈求讓她用熱水洗個澡,竟無人應她,現在還剩四日她就能擺脫這種日子,他卻提前回來,意外的讓她連感動都忘了。
只想請他好好聽話,「阿逸,再等幾日就好,對了,你還不知道你兒子的大名小名吧,他大名唐睿澤,小名丑蛋兒,可愛吧?
你一會兒洗漱完就去學著抱抱他,跟他好好相處一下,他現在可是又與當日的醜樣子不一樣了。」
她試圖哄哄他,因為看著實在有些委屈是什麼情況?
再一想人家在如此烈日炎炎下,為了兼顧家裡和軍隊兩頭跑著,回來她卻是這樣的態度,真的很不好!
所以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沒想到,「你不是說讓我出去時好好想想他的名字嗎?怎麼我這才回來就都有了?」
那他想了這二十幾日的名字全白費了?「還有,我怎麼可能嫌棄你不洗澡這件事,越是這時候不應該越是我要陪著你一起過嗎?」
他記得她還跟他說過的,她若懷孕生子那必然是那男子值得,她才會甘願改變體態,所以身為男子的他應該接受她的一切。
可此時她卻不要他靠近,「當初你不是說——」
「阿逸,當初我只是個不懂世故的小姑娘,憧憬著未來相公能全心全意對我,可這與現在的具體情況不同。
我現在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知道你是全心全意對我的,可我真的很是煩躁,請你等我幾日可好?」
她跟他商量道,她現在真的在壓制自己的煩躁心情,原本地下室內是挺涼快的,可是嬤嬤們要求她必須蓋被子。
她每日都會熱的出汗,對於一個日常要泡澡的人來說這麼久不洗澡真的是很難受。
在兩人幾番溝通後,唐蕭逸聽話的上去更衣看兒子了,他突然從自家娘子無奈而又著急的臉上看到她的難受。
他很是知道她的習慣,設身處地的想想她真的會感覺很不舒服,最主要還是她說的,至今所有人不讓她下床,確實挺鬧心的。
那就等幾日吧,他總得理解她不能讓她有火氣。
他換了身衣衫去看自家兒子,這果然變化很大,小傢伙已經白胖很多,與剛出生時差別很大。
此時他還睡著,嬤嬤見他來了,問他想不想抱抱孩子,他笑著點頭。
他笨拙的僵著胳膊,好不容易將他抱好,看著他可愛的小樣子,聞著他奶香的味道,沒忍住就親了一口。
他覺得也沒有多久,但其實已經有一會兒了,他就那樣看不夠的看著,仿佛此時他才感受到自己有血脈骨肉的真實。
沒一會兒小傢伙突然有了表情,皺著小眉頭,一副很努力的樣子,他以為他怎麼了,就抬頭看向嬤嬤。
嬤嬤正準備說世子快先將他放下呢,他已經感受到自己袖子到大腿上濕漉漉的,他無措的看看孩子又看看嬤嬤。
是的,丑蛋兒第一次與自家父親的親密接觸是從一大泡尿開始的,他要讓他深刻的記住他是他兒子這件事。
他父親的確深刻的記住了,為了下次不用如此頻繁的換衣服,他的父親將他何時吃奶何時拉尿的時辰記的一清二楚。
幾日的時間對於別人來說過得很快,對於林染再慢也會過去。
終於來到了丑蛋兒滿月的日子,她也終於能下床徹底清理自己,沐浴足足換了三次水,她才覺得自己重獲新生。
一切清爽之後,又喝了每日循例的雞湯,才上去與眾人說笑,嚴大夫專門給她把脈,說她恢復的很好。
她自己也覺得一身輕鬆,感謝了大家所有人,心情很好的跟自家最親的親人們一起給丑蛋兒過滿月。
正熱鬧的坐在四面透風的亭子裡逗丑蛋兒呢,忽覺一陣勁風襲來,她抬眼的功夫,媚爵已經好奇的將自己的大狗頭湊到了丑蛋兒臉旁。
原來是舅母那邊送禮的人過來了,還帶著媚爵和金靈銀靈,兩隻鳥兒在她兩邊肩頭蹲著看他。
她笑著將丑蛋兒向媚爵湊了湊,媚爵溫柔的用頭蹭蹭包著他的包袱皮,一切看著都很美好。
舅母派來送禮的人也特有趣兒,兩小子先是將重要的信件一一遞給各人,然後就拿著舅母寫得信讀了起來。
一小子將舅母信中的幽怨讀的一清二楚,另一小子在他背後搖頭晃腦,可把眾人給逗的樂的。
舅母就是想問他們這些人什麼時候才能回山莊,最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讓她參與,難道還要錯過澤兒的成長麼,她現在是舅奶奶了!
一頓搞笑操作後,那前頭念信的機靈小子又開始唱禮,先從皇上送的禮唱起,是送給王府小公子的,沒想到才唱了這一個,就被迫停下了。
當後面的小子將那禮遞出後,王爺突然站了起來,就連阿逸也是驚訝站起,他們的舉動驚擾了大家,也驚得那遞物件的小子差點鬆了手。
「竟然是這個,」還是阿逸先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他抬頭看向父王。
只見王爺將自己從不離身的玉佩從懷中拿出,那玉佩有條裂縫,但並沒有裂開,是當日從陳氏屋中尋到的。
顯然是被她私自收起,卻不知道是如何有的裂縫。
大家都很奇怪,卻沒有人打擾他們,只是好奇的看著,不久阿逸就向大家解釋道:
「這玉佩是一塊玉打造的,一塊是皇伯父拿著的,一塊是父王拿著,他們倆將這玉佩帶在身上從未離過身。
我幼年時就見皇伯父一直帶著它,他竟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了澤兒。」
聽著他的解釋,大家臉上神色異常,陸清川與林染對視,兩人眼中的意思一致,均是不想收這禮。
可這麼重要的東西千里迢迢幾經輾轉的被送過來,父王和阿逸是一定要收下的,她心裡無奈卻一聲未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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