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看似和諧卻暗流涌動~
「嗯,繼續著人盯著,不要有任何放鬆!
還有那些已經站隊的,都要緊盯,人手不夠讓乾六繼續調集,務必將各家的情況掌握了!」
「是,屬下一會兒就去統計人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其他皇子都有什麼動靜?」
「三皇子被皇上派去南邊境查看那邊屯軍情況,走前是帶了不少糧草與兵器的,看樣子是需要不少時間才會回來了。
六皇子和九皇子都對大皇子很是殷勤,每日在皇上面前表現的都是兄友弟恭的樣子。
十五皇子並不參與朝政,卻多是與翰林院的打交道,說是要從現在開始編撰《大燁通冊》的建朝以及治世開篇。
十六皇子自請出去遊歷了,表現的對那位子不屑一顧,最近應該已經走到東南的和順城府了,他只身前往的,並沒有帶皇子妃。
我們的人前些日子報來的消息,他多與江湖人士打交道,結交到不少朋友。
十七皇子到了娶妃年齡,想必今年皇后娘娘會給安排。
剩餘的十八皇子時常會偶遇皇上,表現的乖巧懂事,課業都非常用心。」
皇上的十四、十九都是公主,而那第二十位皇子,在七歲時夭折在宮中,查了一圈也沒有查到是誰害的,只能按照太醫診治的病逝算。
「還都挺忙,加派人手繼續盯著,不要放過任何風吹草動!」
「是!」
休整了兩個時辰,他換裝掩人耳目悄悄進了皇宮。此時皇上剛從皇后的宮裡用了晚膳出來。
「不坐了,走著回吧!」他看著宮門口的轎攆道,
一路上看著各處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什麼,剛走了一小段就已經滿頭大汗了,卻自己撐著不讓人看出什麼。
只有王公公知道皇上最近總是體力不支,龍體有恙,外人卻全不清楚。
這強撐步行,一是為了掩人耳目,讓外人看不出什麼,也讓那暗中之人懷疑自己的手段是否未成;
一是為了強出汗,將身體裡的毒素排出。
這事情只有暗中下手的人和皇上、王福知曉,外人均看不出什麼。
皇上是近兩月內發現的自己身體有異,還是王公公對皇上的作息瞭若指掌。
他發現皇上每日午休以及晚間的時間不再規律,雖只是略有不同,每日只是慢慢在增加時間,卻清醒後的狀態不如往常。
這隻有身邊日日跟著伺候的人才能發現,自發現後,皇上便要求王公公親自伺候,其他人再不讓近身,並且每日按時叫起。
現在身邊可信之人沒有幾個,兩人商議不如自發排汗以達到排出毒素,日常的茶水也增加了,不過皇上只喝王公公親手取水烹的茶。
即使如此,症狀仍然在加重,到目前皇上派去各處的隱衛都未發現是哪裡出現的問題。
王公公請皇上給廉親王傳信,想請他們回來保護皇上,可是被他拒絕了,他固執的認為皇弟還沒好全,一旦回來有可能會被陷害。
不如他們在皇宮裡暗自查找,待有了結果再讓他們回來,按照他的意願主持大局。
終於皇上強挺著到了天祿閣的偏殿,這裡有皇上換洗的衣衫,為不讓其他人發現,並未讓多的人跟著進去,只王公公陪同進入。
進去後皇上就攤在了椅子上動也不想再動,王公公紅著眼眶趕緊將抽屜里存放的另一套衣衫全都拿了出來。
「皇上,這會兒奴才先給您換了吧,不然定會受到風寒,您就在這坐著!」
說著他就開始給皇上更衣,看著皇上身上從裡到外全都濕透的衣衫,他實在沒有控制住,眼淚斷了線般停不下來。
他跟著皇上多年,何時見過他如此狼狽,就是生病了也是擲地有聲,氣勢威嚴,現在的皇上看著風燭殘年,眼看油盡燈枯。
他這裡吸著鼻子的忙碌著,早就在天祿閣內等著的唐蕭逸聽出了不對勁,他沒有打草驚蛇,而是暗中轉至那裡看了許久。
「皇伯父為何會病成這樣?」確定偏殿內除了他倆和沅爾再無其他人後,他才出來著急詢問。
「世、世子,皇上,皇上,逸世子來了。」王公公高興的趕緊叫醒皇上,手上的活計卻未停。
「世子請饒奴才無禮,現在必須趕緊給皇上將濕透的衣裳全都換下,否則會病上加病。」
此時皇上使勁睜開眼縫,看到唐蕭逸時,竟有些不太相信,又使勁睜開看了看才激動的伸出左手。
「逸兒~」
「皇伯父,您到底怎麼了?」唐蕭逸何時見過自家伯父如此虛弱,他瞬間就心疼的不行,趕緊跪在他腳邊抱住他伸來的手問道。
「逸世子,讓奴才來回答您吧!
自兩月前皇上的作息就出現了問題,開始並不明顯,身體也無任何異常,僅僅只是在午休和晚間的睡眠時間稍有增加。
可是慢慢的這時間越變越長,以前午休皇上也就歇半個時辰不到,可是後來卻增加到了一個時辰,晚間亦是如此。
並且這時間像是個分水嶺般,從增加到一個時辰後,皇上的身體也開始有了變化,他很是虛脫,常常力不從心。
從發現起至今皇上已經在各宮各處全都暗中安排了人手,可是至今一無所獲,皇上的症狀還在累加。
為了表現出無任何異狀,皇上每日表現的都與往常一般,不能找御醫,皇上也不想請廉親王回來,怕他著了別人的道。
所以就只能私下由奴才服侍,多喝茶水,多走路發汗,想辦法將這毒素排出龍體。」
邊說著,邊在唐蕭逸的幫助下已經將裡衣全部給換上了,看著皇上瘦弱的身體,唐蕭逸心疼的淚濕了眼眶。
「皇伯父從發現之前,每日的日程都是哪些?」
「皇上的作息很規律,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拖累朝事,他雖沒有時間再像以前那樣每日能夠練武半個時辰,
卻嚴格按照太醫的囑咐,要求作息和吃食,從不因為自己的喜好而違背。
每日皇上早起上朝,之後才會用些早膳,有時因為朝事而延誤直接用午膳,每日早上都是被上朝和朝事所占用;
午膳會因為之前答應的各宮娘娘而去其宮裡用膳,偶爾也會在皇上自己的殿裡用,不過每月初一十五必然只會在皇后宮裡用;
午休起來,偶爾各宮娘娘會送來親手做的糕點,但是皇上一般很少會用,發現後奴才回憶,皇上是未用過的;
下午時,皇上與各大臣商議朝事,或是再在天祿閣內批閱奏摺,每日晚膳前,幾個小皇孫會結束課業來給皇上請安;
這時候也多是例行詢問他們的課業,以及回答每個皇孫的疑問,晚膳也是與午膳類似,除了固定的日子,只看答應了哪位娘娘;
一般晚膳後,不管是在哪宮還是在皇上自己的殿內,他都會出去走一圈消食,晚間就是繼續批閱奏摺直至晚間休息。
自皇上上了年齡後,就很少再去各宮了,除了初一十五,基本上只在皇上自己的殿內歇息!」也正因為如此,才能夠被他們及時發現。
聽到此,他閉了閉眼,聽著很是規律,能查的地方也是能數出來的,可是仍然沒有頭緒,他低頭看皇伯父虛弱的樣子,心裡下了決定。
他必是要想辦法解救皇伯父的,若是自家父王知道,必然會不管不顧的回京救他。
他心酸的看著他,腦子裡卻將諸事放下,開始尋思如何解救。
若是將人繼續放在這裡,必然只有死路一條,因為那暗處的人手段絕不一般,要知道皇伯父的暗隱衛手段與勛谷高卦位的基本齊平。
如此,還是未能在幾個月里查出那兇手,就可見那人藏得夠深!
不只是入口的吃喝,衣裳、用品、皇上的桌案,甚至是奏摺、筆墨,都有可能是造成他得病的凶物。
他按照查案的思路否定了心裡一條又一條救他的法子,只短短一刻鐘的時間,他已經將大部分想法否決。
現在他清晰的腦子裡只有兩個法子,一個就是將皇上送出宮卻不離京城,讓人假扮皇上以掩人耳目,在京城裡診治;
一個就是直接回「靈珏谷」,傳信給父王和羽兒,讓他們一併啟程去往那裡,屆時定能很好的將皇伯父救回來。
不論是哪個,反正是不能讓皇伯父繼續留在這裡了,暗處的勢力還不知道是哪一方的,
他因為在來時知道了蒙優洛玲的一切,從而想到了南疆隱秘部族的秘術。
若只需一次下蠱蟲,就可逐漸達到需要的效果,那麼不管放多少人都是無法查到背後的人的,因為人家不需要再次出手。
「皇伯父,您相信逸兒嗎?」想定後,他邊半抱起皇上讓王公公好給穿外衫,邊問道。
皇上沒力氣說話,他捏了捏他的手,使勁兒點了點頭。
「那您這會兒聽著就好,逸兒要將您帶出宮去救治,留在這裡您的病只會更加嚴重。
具體的做法您不用動腦子,大體侄兒想著還是找那會奇術的人,易容成您的模樣,只是在宮殿裡待著。
朝中之事,待您有力氣後暗裡託付給相信的幾位大臣看著,明面上您指個皇子監國,就說您想在後面看看他或是他們各自的能力。
這樣就可以掩人耳目,咱們先把病治好,再說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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