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最怕好意的有心人~
乾二驚慌的大喊起來,「大人,您快跳車啊,馬車要衝入河裡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即便她提前接到通知,也仍然沒有想到自己會有差點被憋死的經歷,好在乾二速度夠快,他跳上即將入水的馬車將那馬韁一把拉住。
然後轉頭就又跳上自己的馬,與趕來的其他同伴一起,將掉入河裡的馬車拉上了岸邊。
這一來回看著挺快,卻其實差點將憋在馬車裡的林染給直接送走。
拉馬車的馬因為乾二的舉動已經葬身河裡,馬車上岸後被顛簸的厲害,林染多多少少受到了擦傷。
乾二很清楚等不得了,對方一定還有後招,他將自己的馬套在馬車上,然後轉頭看了眼河裡,果然水下有人。
他並沒有因為這接二連三的試探放鬆警惕,那袁大人也奇怪今日這趟到底怎麼了,他不敢再坐車,是被乾二硬塞給那有問題的侍衛了。
如此他們同乘一騎總是好些吧?
可是快到京城時,對方還是能找出要親自去修理馬車的藉口,弄得乾二真是恨不得將這侍衛直接給宰了。
「不用不用,這馬車是我家的,我家有人侍弄馬車,不必你們如此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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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雖不平靜,好在歸還院裡的奏疏都沒出問題,你還是趕緊帶著我回院裡吧,已經有些遲了,還要解釋半晌的!」
袁大人是個很認真很嚴謹的文官,他雙手護著胸前的包袱,一副比他的命還重要的樣子,倒是幫乾二個大忙。
「是啊,大人您就放心吧,奴才這就將馬車趕回府里去。」說完就架著馬車向著城門而去。
那後面與袁大人同騎一匹馬的侍衛對著暗處點了下頭,示意跟上。
從對方跟著開始乾二就知道了,他一直很正常,只是趕路趕的不太正常,因為他將馬車趕到了一個與袁大人家並無任何交集的巷子裡。
那巷子離林染最早安排的地道所通一處宅子很近,拐進那巷裡後乾二就趕緊對著馬車裡面喊她準備跳出去。
巷子裡此時正在賣著什麼,這巷子裡的住戶都出來了,將巷子圍的是水泄不通,馬車根本就過不去。
林染鑽出來後也沒有時間讓她活動,直接就向那圍著人最多的地方而去,乾二見她已經下去就拉馬準備退出小巷。
而此時的林染已經將自己藏在了那賣貨的筐中間,頭上還順手蓋了賣貨郎的斗笠。
乾二挪車的時候看到後面就跟了一個對方的人,但暗處還有一個,他沒有一絲停留的將車弄出了巷子,然後著急的就趕車走了。
走了很遠才感受到暗處那個人終於跟上來,如此他的心終於能安下來,他家王妃安全了!
林染在那裡蜷縮了不短的時間,借著周圍亂鬨鬨的無人看到她時,她趕緊用隨身攜帶的紅藥將身上擦傷的地方都掩飾了一遍。
趁著人越積越多時跑了出來,大致分辨了方向就往自家最近的民宅去了。
好在她平日裡一得閒就要化妝出來亂逛,倒是對這些路駕輕就熟。
到了那裡直接就下了通道,守宅子的人聽她安排各自為陣的忙碌起來。
她緩了緩後,就向著勛谷的方向而去,再沒有任何停歇。
這世上就怕帶著好意的有心人,毅郡王唐蕭珀一直都安排人在外圍守著她,多年來從未叫停。
此次,她們外出跟隨朝廷秋獵,像是以前一般,但凡她出行都會有消息被報回去,這次原也是一樣的。
可是,問題就恰恰出在這裡,他安排人在外圍唐蕭逸是知道的,開始還很惱怒,最後發現並沒有影響他們夫妻的生活,也就不了了之。
作為一個男人的心理,覺得你既得不到,還要這樣看著我們夫妻恩愛,這種自虐是他自找的,他自然懶得再去計較。
原想著對方放上一段時間也就罷了,可沒想到這一放人盯著就是多年,這兩年他諸事繁忙,但只要有人提醒心情就會煩悶。
任是誰,每日都放著人盯著你家娘子,你都開心不起來吧!
他想要約毅郡王唐蕭珀見一面,好好將這事說明白時,乾四卻提醒了他。
說是若此刻讓對方轉移注意力再發現他們這些年正尋的目標,反而對王妃不是好事,不如就先放著,對方不過也就是想知道王妃的近況。
唐蕭逸思索再三,各處事務不少,他也隨時會出去親自查探,所以也就沒再計較。
可讓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因為一直在外圍的外圍(也就是廉親王府和暗軍以及所有盯著他們的外圍),反而將此次所有在裡面的人看個一清二楚。
毅郡王唐蕭珀的人沒有輕舉妄動,一直遠遠跟在馬車後面,他們並沒有分出人去通知自家主子,而是集中所有力量全力保護王妃。
直到到了京城,看到王妃鑽進一家宅子後,才分出人回去將所有看到的事情告知毅郡王唐蕭珀。
剩餘的人繼續跟著王妃,只是他們晚間再探那宅子時,王妃竟然已經不在了。
與此同時,毅郡王唐蕭珀得知事情始末,沒有去管為何連唐蕭逸都得如此保護賀瓊羽,他直接著人全程跟蹤那撥用秘法算計她的人。
說是秘法,不過是毅郡王的人回去這樣轉達的,因為他們只是覺得神奇,卻不知道對方到底來頭如何,如此做又是何法?
毅郡王唐蕭珀的這番安排是在唐蕭逸等人保護她之外的,無人知道他們是從哪裡出來的,又目的為何?
他們既然出現去跟蹤甚至試探,暗軍自然發現了異常,卻又發現廉親王及其他們一直懷疑的目標沒有任何動靜,這就擾亂了他們原本的判斷。
覺得此事蹊蹺,而毅郡王唐蕭珀的人,只有主事的人知道自家主子的意圖,那些跟隨去探查的人是另一撥,他們並不清楚主子的意圖。
所以暗軍幾次抓到對方的人,用盡了辦法,也無從得知對方的目的具體為何?
如此,更是讓他們覺得或許有更神秘的隊伍在保護靈女。
而他們鎖定的定國王妃賀瓊羽,此時,通過試探發現,恐怕並不是他們認定的那般,因為對方並不受古法限制,甚至還反問他們的出處。
菊白扮做王妃,舌下含著自己重新調配的丸藥,會令自己非常清醒,這濃縮的量等於十幾粒清心丸。
可這藥丸的副作用就是讓她極為精神,整整三日夜未睡覺,等能睡了又睡了整整三日夜。
好在大功告成,唐蕭逸以及媚爵它們都知道對方退了,為何能退的這般利索,他們卻很是納悶兒。
自此,林染只有每五日議會時會出現,剩餘日子仍然在勛谷。
這是沒辦法的事,倘若她連議會也不再參與,就是給對方明確她有問題,他們不知道這朝中是否還有對方的人,所以只能繼續。
這一次可謂是有驚無險,甚至還成了好事,給她們爭取到了更多的時間,也提醒了她決不能再親身暴露在對方視線下。
毅郡王唐蕭珀的所作所為她們也並不清楚,因為還是那撥在外圍跟著的人繼續跟著,這使得唐蕭逸的人一直認為無甚變化。
知道靈女故事的人全都聚集在了勛谷里,這裡面多了個很重要卻又不突兀的人,就是唐睿澤。
他父王已經決定待他十五歲時,就會上奏疏請求皇上將他定為廉親王世子,他現已學完所有課業,每日練武都極為刻苦。
明處他在打理王府產業,跟父王學著處理廉親王府管轄軍隊,暗處一直跟著舅姥爺和大舅陸博熙、小舅賀暄和一起學習傳承的一系列事宜。
畢竟這靈女,以後會在他們三兄弟的後代里出現,總得有人去承擔,他作為大哥義不容辭。
此次,他很是擔心也很是嚴肅,做好了一切準備,要參與在接下來的所有安排中。
「這次的事情來的很急,確實將我們所有人都驚嚇到了,可是很奇怪,他們又退的很利索。
這事後的確還是放著人看著,可是竟不如之前多了,看著只是還沒有放下心,像是需要再盯一段日子般。
原本我還覺得是菊白成功讓對方退了的,但潛意識裡我覺得不是這般,
難道他們還有另外的人要確認,或是也進行了同樣的試探,覺得對方的可能性更大?」
唐蕭逸將這件事從頭至尾想了多遍,此刻大家聚在一處,他將自己心裡的所有想法道出,沒有任何隱瞞。
「不會!
雖然我不像甄嬤嬤知道的那般詳細,卻也知道千年來焱氏族裡的傳承也很單一,即使這一支專門傳承古秘法的人不只這一個。
但對方一定是將最好的那個用於此次行動中,菊白想必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一定是還有其他事阻撓了對方。
我們斷不可輕舉妄動,他們既然已經有所懷疑還派出人使出了這個秘術,就可見他們對圓兒是十拿九穩,僅僅只是想最終確認!」
「舅老爺說的不錯,王爺,老奴也覺得是如此!
不說姑娘這些年生三個公子的奇怪行徑,只說這麼些動物都能如人一般聽話懂事,操控起來更是比人還要規矩。
還有就是對方一直訓練的羽兵,在遇上我們的羽兵後竟然大部分的折損,甚至被引走令對方損失巨大,這就不是一般人能達成的。
對方應該很是篤定姑娘的真實身份了,時機對於他們來說更為重要,若是老奴,也不想這麼好的機會在老奴存活之時失去了。
所以目前的阻撓應該只是暫時的,我們須得想出辦法探得對方的真實境地,才好找出應對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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