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常態化的突發事件~


  「就按舅舅說的辦,原本我們也無需著急,對方不動我們也不動才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只是,若能掌握先機自是最好,可若不能也不強求。」

  大家統一意見後,接下來過了臘月就是新年,小藍表示今年要在大燁跟大家一起過年。

  年後他會獨自回去,留下琅布小舅繼續他想做的事,這可讓琅布高興壞了。

  琅布現在在北疆王庭任職將軍,統領的也是小藍這個王太子所轄軍隊,包括王太子府的一應守衛工作。

  此次他來倒也不怕耽誤什麼,在進入北疆前他就給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們發了信件,請他們一起來協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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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那邊都是他們的自己人在管著,是獨立在王庭之外的,只受王太子控制。

  林染是最高興的,大家都能聚在一起,這實在很難得,

  最主要的,朗哥兒看了韓妤瑤的畫像,以及她的人品敘述,答應等年後回來去相看一番。

  只要等他相看,沒有其他不適,她們就可以將這兩人的事定下來了,如此算是又了卻她一樁心事。

  今年過年,大家準備都在勛谷里一起過,所以各家族男性都趕回族裡去祭祖,之後再趕過來。

  為此,唐蕭逸親自去給皇上請假,他們一家不準備參加宮宴了,全家都有事來不了。

  皇上想方設法也沒有從自家皇叔的口中套出來話,最後只得同意,不過私下裡還是著人去想辦法問問,到底都有何事?

  只可惜王府的守衛非常嚴密,皇上的人也沒有問出任何有用的東西,還是林染在議事後給大概說了聲,是她想與娘家人一起過。

  如此才算是將皇上的好奇壓了下去,不過還是讓唐睿澤帶上自家兩個弟弟一起進宮給皇上請安,因為皇上說很想他們。

  臘月的最後三日將所有人聚在了勛谷,各家相互送年節禮,今年能讓大家和孩子們高興一整年的是漕幫齊越送來的節禮。

  每家都收到了他從海外淘換回來的沒見過的物件,可以讓孩子們玩上一整年。

  很多飾品和披帛也是大燁沒有的樣式,倒是讓她們在各自的社交圈子中出現了難得一見的與眾不同。

  「這可是最好的宣傳了,齊叔送給我們,我們帶出去,讓各家眼饞卻買不到,

  等他將全大燁的店裡面都放滿了海外貨品,連宣傳都不需要,直接就能供不應求!」她在那裡發揮著自己僅有的營銷知識,

  「你不去做生意還真是屈才了,不過你那『妙瑞閣』也沒見你如何去管,從開業至今生意好的就沒消停過。」

  「舅母啊,我全大燁到頭來就開了這一家,原本想在姑蘇開的,也實在是顧不過來。

  後來想這樣也好,只這一家,想要買的就來京城好了,說句你們不愛聽的,每年那些大件的擺件只京城各世家都供不過來。

  這一家掙的就夠我幾年揮霍的,所以也不需要過於費心在這些事情上。」

  就現在看她與阿逸的資產再多來兩世也是花不完的,所以還是悠著點吧。

  為了給齊越他們的貨品宣傳,擺件類林染放到了「妙瑞閣」里不少,披帛飾品這些她給紫竹她們安排了不少。

  但凡有需要她出席的就都安排帶上,作為大燁目前第二尊貴的女人,是最好的活GG了。

  今年的新年讓林染覺得是最開心的,親人們都圍在身邊,孩子們也都健康成長,在勛谷里每日都很不一樣。

  正當大家過著大年,每日換著花樣的聚在一起玩鬧之時,京城裡林染之前逃離的那處宅子裡迎來了誰也想不到的不速之客。

  一共只有三個人,毅郡王唐蕭珀和他的好友及親衛,他被另兩人送來時竟已經奄奄一息。

  送他來的那位醫者已經束手無策,又不能驚動皇室,只得來到這個誰也不知道的宅子。

  他們知道在這裡能找到王妃,而毅郡王唐蕭珀恐怕支撐不住了,必須得讓他再見她一面。

  林染是與唐蕭逸一起去的,這事情讓唐蕭逸很惱怒,可得知對方已經如此還是忍下了心裡的不爽。

  「怎麼會這樣?他是遇到了什麼事?你們怎麼會知道這裡?」林染一進去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實在是很突兀啊。

  若是江湖恩怨,唐蕭珀怎麼也是大燁皇室,應該告知朝廷,也應該讓宮裡的太醫嘗試醫治。

  若是京城或朝廷中人更應該先一步告知皇上,即使需要廉親王的支援,也該去王府,屆時他若要求也一樣能見到她。

  「到了此時,在下也就不再隱瞞,毅郡王是因為王妃的緣故才有了如今的結果。

  實在不能大張旗鼓,我們現如今只知道對方的目標是王妃,可對方像是要找什麼人又像是要確認什麼一般。」

  那醫者說著說著發現,對面的兩位表情都很糊塗,不明白他說的「是因為王妃才有的結果」是什麼意思。

  這時他才想起,這些事情都是毅郡王唐蕭珀自作主張的,她們什麼也不知情,所以又趕緊將為何如此大致講給她們。

  「其實,毅郡王自從幫王爺王妃找到大公子那次之後,就暗中派人在外圍保護王妃。

  他知道你們不會允許,所以一直都是在很外圍布防的,僅僅只是想確保王妃的安全,當然也是為了讓他自己安心。

  事到如今,在下沒有資格說些什麼,也不想替毅郡王解釋什麼,只想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

  他只是在不影響兩位的條件下,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而已。

  也正是因為如此,毅郡王放出的人發現了異常,就是之前秋獵,你們突然那樣安排王妃離開,讓我們的人發現了異常。

  之後就是一路在外圍保護王妃,您回到京城的路上,所經歷的那些驚險,我們的人一直在外圍是看的很清楚的。

  在確認你安全後,毅郡王也收到了消息,得知了此事,知道對方正在用狠毒的辦法對付你,所以讓原本跟著你的人照舊在外圍看著。

  他安排了一隊人專門去試探對方,並且想辦法找到對方的幕後,他這麼做自是想從外圍將對您的威脅都一一解決掉。

  自從他放出人去試探對方開始,我們經歷的全是以失敗告終,對方太強大了,而且手法與江湖和各處世家皆不同。

  折損在對方手上的人越來越多後,我們就準備收手再另想辦法對付,卻不想他們竟能查出毅郡王的所在。

  如此,毅郡王帶著我們只能一遍遍換地方,對方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一直跟著我們。

  直到前些日子,在我們換的第七處居所里,還是白日,對方就敢直達毅郡王內室,不知用了什麼邪術,讓他說出目的和那個人的所在。

  他們的手法與對付我們派出去的人是一致的,都能控制人來問到他們想知道的,我們的居所自然也是對方通過控制我們的人得來。

  許是毅郡王內心裡太過堅毅,許是毅郡王覺得這是他自己的行為,並沒有人指使他,

  兩方的意思沒對上,反正對方沒有在他那裡得到想要的答案。

  倒是留了他一口氣,讓他轉達那人,他們定會找到,不遺餘力!」

  「他派出去的人竟沒有跟對方泄露這都是因為王妃而起嗎?」唐蕭逸皺眉說出了這件事的漏項。

  「王爺、王妃,毅郡王除了我們幾個信任的身邊人外,只有一直跟著保護王妃的那一隊人知曉。

  其他沒有人是知道他有這心思的,原本這也是他一廂情願,與王妃並無交集,並且他比誰都害怕影響王妃的名聲,所以……」

  「此事,他確實不該插手,不管是出於什麼意圖,都不該!

  我不會感激他的,因為我不想欠他什麼,他若因此喪命也是自找的。

  為何如此就輕易的將自己的性命交於一個連想都想不起來他的人呢?他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明知道我已經有自己的家庭,還如此做,是說他重情重義?還是說他做逍遙王爺做慣了,只隨自己心意就好?

  若是後者,也是他自己所求,不欠就不需還,即使有下一世,我與他也不會有任何糾葛!」

  她真的很生氣,原本她們還以為對方的目標不只她一個,還有時間布置如何攻入對方的真實所在。

  可沒想到卻是因為他,用自己的生命止了對方一些日子的腳步而已,他對自己的生命實在兒戲,還是太自信覺得自己能解決?

  為她這樣一個全身心都不可能在他身上的人值得嗎?

  那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她連見也沒見過,甚至他們都不知道為了誰就失去了這麼寶貴的一世,這事對她的打擊很大!

  雖然這樣氣急敗壞的說著,可她的心態終究是有了蛻變式的改變,這麼久的時間,這些事的不斷刺激,足夠讓她做些決定了。

  「您怎麼——」

  「孔先生,郡王看著不好了,您趕緊進去再給看看吧!」毅郡王身邊最信任的那個親衛臉色很差的跑出來喊道。

  「菊白,你親自給他診治,盡最大努力,先保命,隨後再想辦法。」

  「是姑娘,您請放心!」

  「賀叔,你讓人去接嚴大夫吧,跟他說聲抱歉,打擾他過年了,就說我這裡實在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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