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希望你能離她遠點
一下車,秦可雙就帶著秦小星像逃命似的趕回家。
身後的官澤岩黑臉,他就這麼可怕?
秦可雙一看時間不早了,今天又在遊樂園外面玩了一整天,早就出了一身的汗。
她連忙催秦小星去洗澡。
這時,薛瑞卻是打來了電話。
秦可雙覺得有些尷尬,今天的事讓秦可雙對他有些愧疚。
鈴聲一直在響,秦可雙無奈的接起電話,「薛瑞,今天的事很抱歉,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官澤岩她會直接把我拉走……」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然後就聽到薛瑞的聲音傳來,「沒事,我沒放在心上,你要是真的覺得抱歉的話,下次在一起吃飯吧。」
聽到薛瑞沒有埋怨自己,秦可雙立即答應了。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ʂƮօ55.ƈօʍ
兩人又說了幾句,剛掛斷電話,秦可雙一轉身就看見黑著臉的某人。
「你是鬼嗎?!怎麼走路沒聲音!」秦可雙被嚇了一跳,手裡的手機都差點甩飛了出去。
隨後心臟的位置就砰砰狂跳,怎麼有種小媳婦出軌被捉姦的感覺!
官澤岩慢慢靠近,秦可雙無路可退,她這是被壁咚了?
還沒反應過來,官澤岩傾身附到秦可雙的耳旁,「就算是名義上的夫妻,你也只能是我官澤岩一個人的女人。」
說罷,不給秦可雙反應的機會,直接朝著她吻了下去。
「流氓!」秦可雙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將官澤岩狠狠推開。
猝不及防之下,官澤岩竟被她推得接連向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男人俊冷的面容上滿覆寒霜,凌厲的目光牢牢鎖視著秦可雙,菲薄的雙唇輕啟:「剛剛是誰打電話給你的?」
「與你無關!」秦可雙白皙的臉頰上飄起一片紅霞。
她低垂著腦袋,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這個臭流氓!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前的真絲窗幔揮灑進屋內,秦可雙緩緩睜開雙眼,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昨天晚上那霸道的一吻。
想到這裡,秦可雙心中莫名多了幾分煩躁。
剛下樓,就看到餐廳里官澤岩正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看到他,秦可雙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白了白眼,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徑直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眾城集團,秦可雙一如既往在上班時間準時出現在公司。
走進辦公室,她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只聽陣陣敲門聲傳來,助理懷抱著一疊厚厚的文件走進:「秦總,這些文件是需要您過目簽字的。」
秦可雙輕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然而,助理卻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
秦可雙驀地抬眸,波光瀲灩的眼底充滿疑惑:「還有什麼事嗎?」
「城郊那塊地的合作方代表來了,現在就在會議室里等著呢,您……」
「好的,我這就過去。」秦可雙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前些日子她看中了一塊城郊的一塊地,打算用來做商業開發,如今和對方談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只剩交接了。
她隨後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去了會議室。
秦可雙推門走進,然而在看到屋內熟悉的面孔時,頓時面露驚訝之色:「薛瑞?怎麼是你?」
驚訝的不止秦可雙一個人。
薛瑞也是如此。
「原來要買我們公司地皮的就是你啊。」薛瑞話音一頓,以開玩笑的語氣繼續說道:「本來還想約你有時間一起吃飯,這回好了,一會簽了合同我們理應慶祝一下吧?」
一會?
簽了合同?
秦可雙滿目不解之色。
「城郊,那塊地,是你的?」秦可雙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巧。
自己要買的那塊地,竟然剛好就是薛瑞家的!
「是啊,是我家的,我也沒想到,可雙你竟然是眾城的董事長,真是巾幗不讓鬚眉。」薛瑞點了點頭,看著秦可雙的目光里更是多了幾分讚賞。
「可是這價格……」
據她了解,這次地皮買賣兩家公司在價格上還沒有達成共識。
現在就說慶祝,未免也太早了吧?
不給她問出心底疑惑的機會,薛瑞陡然從西服口袋中拿出一支鋼筆,而後翻開桌上放著的文件,連看都未曾看過一眼,直接在文件末尾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薛瑞,你……」
「這塊地皮是我的,賣給誰我說了算,而且我有相信可雙你的為人,肯定會給出合理的價格,是把?」
一場高達千萬的地皮買賣,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就宣告結束。
包括秦可雙在內,辦公室其他幾人無不驚訝得不像話。
薛瑞卻全然不在意他們異樣的目光,起身走近到秦可雙面前,他語氣輕柔道:「不知道秦總有沒有時間,賞臉讓我請你吃個飯?」
現在是上班時間。
可對秦可雙而言,薛瑞此時的身份已經不僅僅是朋友那麼簡單了。
於情於理,她都無法拒絕。
她也沒有理由拒絕。
秦可雙彎唇淺笑:「好啊,不過你是合作方的代表,就算要吃飯也該是我請你才對。」
「好,我們走吧。」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出會議室。
秦可雙為了今日的談判,特地穿了一身職業裝,並且換上了整整將近五厘米的高跟鞋,想增加一下自己的氣場。
但是平日裡穿習慣運動鞋的她,此時穿這高跟鞋本就已經是勉為其難了。
如今剛走了兩步,她沒注意腳下,一個踉蹌,驚呼一聲,差點跌倒在地。
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她認命地閉上雙眼。
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她深陷一個溫暖的胸膛之中,耳邊陡然傳來一股暖流:「怎麼樣?你沒事吧?」
秦可雙臉色堪比紙一樣慘白。
她接連深呼吸兩口,強擠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你。」
原本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
可落在如今來到公司的官澤岩眼裡,卻曖昧得不像話。
秦可雙剛剛站穩身形,手腕突然被人緊緊扣住,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巨大的力道已經強行將她拉扯到了距離薛瑞一米之外的地方。
官澤岩?
秦可雙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下意識地開口問道:「你怎麼來了?」
誰知官澤岩仿佛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深邃狹長的雙眸中好似藏著冰,冷冷地看向薛瑞:「秦可雙是我的女人,不需要別人來關心。」
言語中透露著十足的火藥味。
面對他霸道的宣示,薛瑞只是無奈一笑:「難道官總希望我眼睜睜看著可雙摔倒也不伸手扶她一下嗎?」
「我希望你能離她遠一點。」
說完,他不再多看薛瑞一眼,俯身將秦可雙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進了電梯。
秦可雙怎麼也沒想到,她才剛剛從這辦公室離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居然又回來了。
官澤岩一把將她放在沙發上。
「餵……」
不顧秦可雙驚訝的神色,官澤岩直接蹲在她的膝蓋邊,他動作輕柔地替她脫掉高跟鞋,看到她原本白皙細嫩的腳踝紅腫不堪,官澤岩原本清冷的雙眸中飛快閃過一抹心疼之色。
官澤岩小心翼翼地輕揉她的腳踝,那樣子,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曖昧的動作讓秦可雙又一次羞紅了臉。科源小說 .
「沒關係,我自己來就好……」
她掙扎著想要把腳收回來,就在這時,官澤岩一記冷眼掃視過來,秦可雙只覺得不寒而慄,一動都不敢動了,只能乖乖坐好。
「笨死了。」
良久,官澤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秦可雙一頭霧水地眨了眨眼,極具磁性的嗓音再次傳來:「既然不會穿高跟鞋,那以後就不要再穿了,小心變成殘疾人。」
明明關切的話語到了官澤岩口中,卻完全變了味道。
秦可雙滿心不情願地叨咕了一句:「我也不是每次穿高跟鞋都扭到腳的好不好,這次不過是個意外罷了。」
然而,她極小音量的聲音還是被官澤岩聽到了。
只見他眉心一凝,漆黑如墨的雙眸地閃動著陣陣不悅之色:「我說不許再穿就是不許再穿,這件事沒得商量。」
「你……」
秦可雙本來還想再反駁些什麼。
可轉念一想,在官澤岩的霸道之下,她沒有一次能討到便宜的,索性把沒說出口的話咽回進肚子裡,悶悶地不再開口多說一個字。
「還疼不疼?」
不知過了多久,官澤岩才聲音輕柔地開口問道。
秦可雙早就已經覺得沒那麼痛了,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疼了。」
話落,她又緊跟著補充道:「城郊那塊地皮已經簽下了。」
這可是自從她上任以後第一個自己簽下的合同,提起這事,她心裡原本的煩悶陡然消散不見,唇角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官澤岩沒有多說什麼,點了下頭,緩緩站直身體:「嗯,看來就算沒有我幫忙,你也是能夠勝任這些任務的。」
「那是當然!」秦可雙為了避免官澤岩從中暗箱操作,所以特地囑咐了他不能插手。
只是沒想到地皮的擁有者竟然是薛瑞。
這應該也不算是熟人照顧吧……
兩人又說了一會,眼看到了飯店,官澤岩便扶著薛瑞走了出去。
只是讓秦可雙感到驚訝的是,沒想到薛瑞居然還在。
「腳傷沒事吧?」薛瑞一開口就滿是關切的語氣,說著她還上前兩步細細打量秦可雙的腳踝。
「啊?」耳邊不由浮現出官澤岩那極具霸道的話語,在想到剛才官澤岩給自己揉腳的模樣,幾乎是下意識地,她往退後了兩步,與薛瑞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已經好多了,謝謝你。」
看到她下意識的舉動,一旁官澤岩不由心情大好。
他看著薛瑞,菲薄的唇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薛先生還有什麼其他事嗎?」
薛瑞一時啞然。
他無奈地聳了下肩膀,眼中飛快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失望之色,最終把目光落定在秦可雙身上:「我只是想問問你的傷怎麼樣了,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到薛瑞走後,官澤岩這才用手指點了一下她的小腦袋,「表現不錯,繼續保持。」
「你是幼稚鬼嗎?」秦可雙白了官澤言一眼,甚至懷疑他平日裡散發出的高冷大總裁的氣質,都是裝的。
#
秦可雙的辦事效率一慣很高,很快就聯繫好了施工隊伍到城郊去開發。
畢竟是秦可雙簽下的一個合同,她自然是十分上心。
接連幾天的時間,秦可雙幾乎都要跑到工地來看上一眼,有時候工人忙不過來,她還會親自上陣幫忙打下手。
仔細算算,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著家了。
就算回去,也已經很晚了,第二天天還沒亮,她又早早地起床去公司。
這天是休息日,秦可雙特地早早忙完了工作,中午趕回了家。
看到她眉宇間不可掩飾的疲憊之色,不過才短短几天的時間,她整個人仿佛都瘦了一圈,官澤岩看在眼裡,止不住心疼起來。
「工地上的事有包工頭負責,你不必整日都跑去工地。」
「我不放心嘛,多去看看總是好的。」
秦可雙話音一頓,緊接著眉眼彎彎道:「你今天有沒有時間啊?一會吃完了飯你陪我去一趟城郊看看施工進展,怎麼樣?」
聞言,官澤岩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這些天你不是每天都去工地看施工進展?怎麼還要我陪你一起去?」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開發地皮,沒有經驗,你跟我一起去也好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是我一直以來疏漏了的。」
官澤岩沒再多說什麼,輕點了下頭。
吃完飯後,兩人一起驅車趕往城郊。
包工頭一如既往認真負責地指揮底下工人們施工,官澤岩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開始在工地四下巡視起來。
這裡要開發的是商業園,所以質量問題是重中之重。
官澤岩先是親自測量了牆板的厚度,而後測量了房頂距離地面的高度,緊接著又檢查了一下建材的質量,這才滿意地點了下頭。
「按照工人們現在的施工進度,完全可以才規定時間內完成施工。」
聽到他這麼說,秦可雙始終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一旁,工人們正在搭建腳手架,吆喝聲不絕於耳的傳來。
「高點,再高點!」
「對對對,就是這裡,把架子放下吧。」
「看著點,千萬別摔了。」
「唉,怎麼晃了……」
「喂!」
「小心!」
然而隨著一名工人的高聲吶喊,秦可雙猛地抬頭,只見一個鐵架子從高處掉落下來,一時間,她整個大腦一片空白,竟連躲避都忘了。
「砰!」的一聲響傳來,秦可雙身陷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整個人也被拉到了一遍。
那個架子並沒有砸到她的身上,她剛要為此感到慶幸,卻突然看到官澤岩手臂上正流淌出一抹刺眼的紅。
「你受傷了?!」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官澤岩,秦可雙一愣,心中更是一急。
「沒事。」官澤岩搖了搖頭,雖然躲過了架子,但是手臂卻被砸中了一些。
畢竟是五六樓的高度落下,又是鋼鐵做的,衝擊力不可小窺。
見有人被砸到了,眾人都是有些慌了,七手八腳的過來。
看著官澤岩緊皺的眉頭,秦可雙久未激起漣漪的心裡,一股暖流悄然滑過。
她甚至不敢相信,如果沒有官澤岩的捨身相救,被那麼重的一個鐵架子砸中的她會是怎樣一種下場。
在趕去醫院的路上,受了傷的官澤岩一句哼哼都沒有,卻始終都在不停地安慰著一旁有些緊張的秦可雙:「我沒事,只是小傷而已,你不用擔心。」
「流了這麼多血,怎麼會是小傷啊。」
秦可雙的確被嚇壞了,說著說著,她眼中陡然蒙上了一層水霧:「你怎麼可以用手去擋鐵架子啊,萬一把手砸斷了怎麼辦……」
她話音哽咽,眼眶通紅。
見狀,官澤岩只是輕聲一笑:「手斷了也比眼看著你受傷要好。」
醫院。
在醫生一系列認真的檢查過後得出結論,官澤岩的手臂上只是輕傷,並沒有傷到骨頭,因為血流的比較多,所以看起來嚇人,只要簡單的包紮一下等到傷口結痂就沒事了。
「醫生,你確定,他真的沒事嗎?」
「放心吧,他真的沒事。」
從醫院裡走出來,秦可雙還始終放不下心,看著官澤岩那被紗布牢牢包裹住的手臂,她擔憂地開口道:「不然我們還是換一家醫院再檢查一下吧?」
「不用了,去哪結果都是一樣的,我真的沒事,你放心好了。」
看著秦可雙焦急的模樣,官澤岩不覺得為她擋住這個架子有什麼。
一路上,秦可雙始終都不放心官澤岩的傷勢。
回到家中,剛一進門就看到小星一路蹦蹦跳跳地飛奔過來,口中還奶聲奶氣地呼喚著:「爹地,媽咪……」
眼看著他就要飛撲進官澤岩的懷抱當中,秦可雙心中一驚,連忙把他給攔了下來:「小星,爹地受傷了,讓我抱你吧。」
起初,秦小星還不滿地嘟著嘴巴。
可後來看到官澤岩受傷的手臂後,他很快就釋然了,大大的眼睛滿是心疼,「爹地,你怎麼受傷了?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