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死肥豬VS花大腸
幾日來,舒窈除了在怡春樓里養傷就是出去打探太子消息,以及與風塵匯合,只是,這眼看都過去了四五天了,他人還沒有到,她滿含焦急卻又無可奈何,在這個沒有通訊的時代真是糟糕透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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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春樓沒有了冰旋這個頭牌,生意十分慘澹,相繼被挖走的姑娘們也在逐步遞增。
「雲香,姑娘們走的差不多了,你幹嘛不走?」花媽媽一臉愁容,人有些蔫。
雲香漫步走到桌前,緩緩坐下,倒了杯清茶遞到花媽媽面前,勸慰道:「我的家就在這兒,你讓我去哪裡?」
聞言,花媽媽心裡欣慰多了,肥胖的手撫上雲香的髮髻,說道:「好孩子,媽媽沒白疼你。」
當初,雲香七歲被送來怡春樓,聽話又懂事,伴在身邊久了,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在養,這些年,也虧了有她,否則,自己孑然一身,晚年得有多孤寂。
花媽媽混濁的眼中有些濕潤,面上透著的笑意難掩此刻的酸楚:「好孩子,你放心,媽媽雖然貪財,但是,你的嫁妝,媽媽早早就幫你備下了,是你的,媽媽沒有動分毫,雖然比不得官家小姐,但是,卻比尋常人家好太多,媽媽一直在物色能有一個全心全意對你的好男人,到時候咱們就嫁。」
雲香沒有想到,花媽媽這些年來竟給自己攢足了嫁妝,叫她如何不感動,生身父親將她賣到妓院,身世猶憐,可天不虧待她,得老天眷顧,花媽媽這十來年的悉心教導、愛護,讓她嘗到了久違的親情。
一時間,雲香感動的撲進花媽媽的懷裡,淚眼婆娑,聲音哽咽:「媽媽,我不嫁,雲香一輩子守著您。」
花媽媽抱著顫抖的雲香,抹了把眼中的淚水,安慰道:「傻孩子,你都十六七歲了,能陪我幾年,再大就真的嫁不出去,成老姑娘了,你媽媽我有那麼不懂事嗎?」
「媽媽。」哭紅的雙眼,濃重的鼻音,說出的話噥噥式的撒嬌。
「哎呀!哭喪呢?也難怪,要關門大吉了,不哭一哭對不起花媽媽十來年的養育之恩呢!」門口,一身圓滾滾、塗著厚厚胭脂的中年女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室內。
抱頭痛哭的二人聞聲,立馬轉身看去,見到來人,雲香止住哭聲,顫著音叫了一聲:「朱媽媽!!」
看到來人,花媽媽眉頭緊蹙,立馬成戰鬥模式,她猛地一拍桌子,罵道:「呦!我當是誰呢!原來不知是誰家養的死肥豬跑了出來,是到肥豬出欄的時候了?」
難怪花媽媽會這樣罵她,此人長得肥胖足有二百餘斤,要說花媽媽的身材是典型的富態豐滿型,而眼前的朱媽媽,要說和頭肥豬一個重量半點也不過份。
朱媽媽一聽,氣急敗壞,她最討厭別人叫她肥豬,她肥胖的手拎著手帕,指著對面的花媽媽怒喝道:「花大腸,你罵誰呢?」
「誰接話,我罵誰,你這頭大肥豬,肥頭大耳,腦滿肥腸,該出圈了吧!屠夫呢,你家屠夫呢?」花媽媽氣死人不償命地罵道。
「你、你你、你這個花大腸,活該你怡春樓倒閉。」朱媽媽氣結,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我倒閉我願意,大不了東山再起,不用你這頭死肥豬跑過來陰陽怪氣,我可不像你這頭大肥豬,狗改不了吃屎,除了會挖牆角、使陰招、你還會什麼?」
話一頓,花媽媽哦了一聲,故作驚訝地罵道:「還會豬叫,搶食、難怪你的老相好會來我們怡春樓,感情是受不了你晚上睡覺時鼾如雷聲,吃飯時呼嚕嚕的搶食聲。」
「對了,你家族譜是不是寫錯了,你的朱姓,應該是肥豬的『豬』吧!哈哈哈!」
被狠狠地數落、謾罵,朱媽媽氣的臉成豬肝色,她怒目圓睜,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你胡說八道!我打死你這個花大腸。」
她雙手成抓,一跑一震,一身肥肉也因此而有節奏的上下顫抖,肥胖的臉上厚重的粉在一跑一震中掉了一地。
花媽媽的身型哪裡是朱媽媽的對手,何況,朱媽媽現在已經被氣得無所顧及,面露猙獰,一心想要掐死花媽媽。
別看花媽媽一身肥肉,可干起架來卻如男人一般生猛,力大無窮,她雙手狠狠地掐住花媽媽的脖子,沖向廳內樑柱,花媽媽一路倒退、踉蹌著被抵在了樑柱上。
花媽媽被掐得面色漲紅,眼睛猩紅,眼看就要上不來氣,雲香嚇得上前阻攔,她奮力地拍打著朱媽媽的胳膊,奈何她身量嬌小,毫無力氣,朱媽媽手肘一撞,雲香踉蹌倒地。
就在花媽媽翻白眼的時候,「嗖」的一聲,一支飛刀擊出,宛如流星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光線,擦著朱媽媽的兩條手臂飛了過去……
下一刻,「啊……」殺豬一般的嚎叫響徹整個怡春樓。
「是哪個不長眼的小畜生?」朱媽媽直著滴血的手臂,嘶喊。
轉角處,舒窈從內室走了出來,戲弄地罵道:「小畜生,罵誰?」
「小畜生罵你。」朱媽媽氣得怒火衝天,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隨即,引來三三兩兩的小廝、大漢大笑不已,這大蠢豬著實蠢的可以。
朱媽媽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想伸長了脖子怒罵回去,卻聽到舒窈冷冷的說道:「我勸你莫要聲張,你顯些殺了花媽媽,你可知這律法,蓄意殺人是要吃牢飯的。」
聞言,朱媽媽立馬清醒過來,剛剛,她差點一氣之下犯了重罪,現在想想,有些後怕,不過,轉念一想,她還有一個強大的後台,她怕什麼?!
不過,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他越加的清醒,她不能就這樣討不到便宜,還帶著一身的傷回去,豈不是讓人笑死。
此時,朱媽媽還想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落下風地罵著:「花大腸,你這破店早已明存實亡,你還有什麼可囂張的,不怕告訴你,朱媽媽我不但要挖你怡春樓里姑娘,還要撬走你家的店,你就等著露宿街頭吧!」這時,雲香已經來到花媽媽身邊,小心地扶起她,帶著清淚的臉卻有著非一般的倔犟:「朱媽媽,你逼人太甚,我就是上街乞討,也不會入你們飄香樓。」
花媽媽捂著脖子喘著粗氣,瞪著眼前如同賴皮豬一幅噁心嘴臉,狠厲地罵道:「死肥豬,我和怡春樓就在這兒等著你,就怕你吃不下,反倒被撐死。」
朱媽媽不服氣,又要反擊時,卻聽到舒窈清厲的聲音傳來:「我說朱媽媽,你還不回去包紮傷口?小心你的手臂流血身亡啊!」
朱媽媽一聽,心下一駭,看來,眼前的女人是個狠角色,再僵持下去也討不到便宜,只能慌忙地挪著笨重的身體向門外走去,臨走前還不忘威脅:「你們給我等著。」
見朱媽媽走了,雲香趕緊拉開花媽媽的領口,「花媽媽你沒事吧!」還好,只是有些紅,並無大礙。
「這個死肥豬,老娘和她不共戴天。」花媽媽被雲香扶著坐在了椅子上,嘴裡說著狠話,心裡卻一百一千個不透快。
看到舒窈走了過來,兩人起身,眼含謝意,「多虧了姑娘仗義出手,否則,我就被那個死肥豬掐死了。」
雲香識大體的欠身,「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無妨。」話落,舒窈的目光投向門口,問道:「你們有仇?」
「何止仇,是深仇大恨。」花媽媽毫不誇張地說起來。
原來,怡春樓屹立在山平鎮有十多年,生意一向火爆,可是就在這短短三年的時間裡,對面的街道開了一家飄香樓,與怡春樓成了對立的冤家,他們不講規矩,不到一年,怡春樓里的頭牌姑娘都被飄香樓給挖走了。
舒窈有些疑惑地問道:「不是有賣身契嗎?為何還能被挖走?」
雲香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道:「有賣身契在手又如何,這些頭牌姑娘被飄香樓看中,將其贖身、挖走,成了飄香樓里的頭牌,賺的缽滿盆滿。」
雲香頓了頓又道:「況且,媽媽也沒辦法不賣,因為,那個朱媽媽有後台,如果不放人,他們就要派官府查封怡春樓。」
舒窈問:「那個後台是誰?」。
「飄香樓幕後老闆是中書侍郎的嫡子顧琰的表弟。」
「原來如此。」
見花媽媽與雲香兩人愁眉不展,舒窈安慰道:「放心,天無絕人之路,一切都會好的。」
花媽媽聽出弦外之音,激動地問道:「何意?」
再看雲香,她正用急切的目光直直地看進舒窈的鳳眸里。
面對兩人期待的目光,舒窈有些懊惱,她沒有想到隨口這麼一說,倒讓她騎馬難下了。
舒窈有些無奈地撫了撫額角,說道:「別激動,腦中還一些還未成形的設想,給我一天時間,容我想想。」
這一天,花媽媽和雲香也不知怎麼了,對舒窈的期待越來越甚,她們總有種感覺,那位姑娘一定會帶給他們意想不到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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