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一榮俱榮 一損俱損


  原來,自詡家風清明的舒大人還有這樣一個出身風塵的女兒,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匪夷所思啊!

  那舒窈好像是幾年前被送山上祈福的舒家嫡女吧!

  沒想到,她竟然墮落如此,在那種地方呆過的人,恐怕清白什麼的早就沒有了吧!

  真是可笑!

  眾人議論紛紛,難聽的話此起彼伏,不絕於耳。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凌晗靜又氣又惱,她擔憂地望了一眼舒窈,卻見她神情泰然,還不忘朝她眨眼,這可急壞了凌晗靜。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此時,她心急如焚,這個舒綰綰也太有心機了,今天上演的這齣戲,非但不高明,卻著實卑劣至極。

  她想抹黑舒窈,讓她難堪、甚至讓他獲罪,殊不知,她這樣一來,丟的是整個舒家的臉面,日後還如何見人?

  對她自己又好到哪裡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她也做得出來?

  或許,她是恨毒了舒窈,寧可自己受傷也要把舒窈踩在腳下,拖進泥潭裡。

  舒式懷氣的老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舒綰綰會來這麼一出,她是要將整個舒家都拖累進去嗎?

  見此情形,雲香開始有些慌張,她此時才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舒綰綰的設計,根本不是她所說的那樣。

  那封信為何會落到舒綰綰的手裡?她分明是寫給舒窈的啊!而且還被舒綰綰斷章取義了。

  而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因為舒綰綰的要挾。

  面對眾人的非議,舒母氣得眼冒金星,她坐不住了,含著淚,剛要起身為女兒開脫,便被身旁的舒窈一把按住。

  舒窈一雙澄清的眸子望進她的眼裡,輕聲安撫:「母親,莫急,信我。」

  舒母擔憂地輕喚了一聲:「窈兒?」

  舒窈回以淡淡一笑:「母親,放心。」

  龍坐上的皇帝目色沉了沉,睨了一眼舒綰綰,又將視線落在舒式懷的身上,涼涼地反諷道:「舒卿家,你養了兩個好女兒啊!」

  這一句反諷,讓舒式懷的面子著實掛不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誰人不懂?

  可為什麼她這個女兒卻在如此莊重的場合黑自己的親妹妹?

  何苦?

  丟的是誰的人?

  皇上的質疑聲很明顯,他是怎麼教出這樣的女兒的?

  舒式懷面色驟變,心下一突,忙道:「老臣惶恐啊!老臣、並不、知情啊!老臣……」

  這個時候,不是他撇清關係,他是真的不知情。

  他將女兒拋棄深山八年,不聞不問,他又如何得知他這個女兒都做些了什麼?

  皇帝見舒式懷戰戰兢兢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便將目光放在悠哉悠哉、自飲自酌的舒窈身上。

  讓擎皇意想不到的是,這女人竟然老神在在、一副置身事外、事不關己的模樣。

  大禍臨頭,她不該驚懼慌亂,惶惶無措嗎?

  皇帝一雙虎眸審視著她,他有些好奇,眼前的女人就是救了傲兒,新封的勇義鄉君吧!

  「舒家小姐?!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莫名的,他很想知道她會怎麼說?

  或者,是受傲兒潛移默化地影響,對於這個救了自己兒子的女子多了一絲探究與好奇吧!

  被點了名,舒窈將酒杯放置一邊,拂了一下衣袖,優雅地起身,信步走到大殿中央。

  她恭敬不失禮儀地鞠了一禮,而後,目光澄澈,毫無懼色,直直地對上皇帝的虎眸,緩緩地道:

  「回皇上,不可否認,臣女是在怡春院呆過些時日。」

  舒窈正說著,全場一片譁然,這女人真是大膽,她不想活了嗎?還不打自招了?

  坐在下方的凌晗靜嚇壞了,她為何要這樣說?她難道不怕死嗎?

  窈妹,我該如何幫你?

  凌晗靜焦急地看了一眼凌慍,而凌慍則衝著她無奈地搖搖頭。

  這時,舒綰綰面上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自己都承認了,還不死?她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宮昀傲聞言,袖袍中,他雙手微攥,眸底燃著凜凜怒意,一雙厲眸射向舒綰綰,這女人真該死!

  正當大家議論聲起,皇上驚訝過後,舒窈冷然一笑,音調鏗鏘有力地說道:

  「臣女之所以會流落在怡春院,完全是因為臣女受了很重的箭傷,所以才會暈厥在怡春院門口,幸得雲香所救。」

  宮昀傲一聽,驀地,心下猛地一抽,她竟受過傷?於是,忍不住脫口而出:「窈妹,你為何會受傷?是因為我對不對??」

  難道是他們在逃亡的途中,被眾多黑衣人追殺的那次?她為了引開黑衣人,穿上他帶血的衣袍,獨自一人面對黑衣人時受的傷?

  宮昀傲目光灼灼,裡面寫滿了關切之意,一時間,舒窈竟不敢與他對視,「因為……」

  舒窈略一停頓,面向皇帝,聲音平緩地回道:「臣女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三殿下。」

  說完,眾人又是一陣譁然,這信息量也太大了!

  「當年,臣女為了能讓三殿下順利逃脫,臣女獨自一人將眾多黑衣人引開……結果,在逃亡的途中,臣女不幸中箭受傷。」

  宮昀傲忙不迭起身,頷首低眉道:「父皇,窈妹說的沒錯,當年,不知從哪冒出的一夥黑衣人對兒臣痛下殺手,說什麼殺無赦……這些事,兒臣回宮後與您說過的……」

  肅王垂眸淺酌,晦暗不明的眸子幾不可見地微微一閃。

  這時,雲香急了,她也不管合不合禮法,為舒窈分辨:

  「皇上,舒小姐當時傷得很重,眼看就要流血過多而死,所以,民女也來不及多想,就將她扶進了內院。而她在怡春院的那段日子,一直都是躺在後院養傷,根本動彈不得。」

  聽到此處,宮昀傲的一顆心緊緊地糾痛在一起,他劍眉緊蹙,冷眸始終都沒有從舒窈的身上離開過。

  擎皇聽到高潮迭起處,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他沉沉道:「原來如此。」

  見皇上態度轉變,舒綰綰心下一慌,忙上前拉住舒窈的手,故作同情地說道:

  「妹妹,都是姐姐不好,是我們大家誤會妹妹了。姐姐沒有想到妹妹竟遭了那麼多的罪、受了那麼多的苦,還差點活不成。」

  「想來,妹妹也是被逼無奈才做了有辱門風的事。」她話音一頓,面向擎皇,求情開恩:「皇上,妹妹是有苦衷的,也是情有可原的。」

  擎皇冷眼看著這一切,並未出聲,這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想利用他的皇權,作為打擊別人的工具?

  他倒要看看,這兩姐妹誰更勝一籌。

  看似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實則暗含波濤。

  她故意這樣提出來,卻像是在提醒眾人,即便是被逼無奈,有苦衷的,但仍擺脫不了她混跡風花雪月場所的事實,她仍舊是不清白的。

  面對舒綰綰一副假情假意的狐狸心腸,舒窈倏然凝眸,冷冷一瞥,寒著聲開口:「人前人後,比的是虛情假意,我承認我不如你。」

  說完,她用力甩開舒綰綰的手,不理她驚詫的目光,轉頭,滿眼感激地看向雲香,並拉住她的手,上前一步,和擎皇緩緩地說道:

  「臣女命在旦夕之際,受雲香照顧多日,直至好轉。恰巧,怡春院生意慘澹關門,臣女為了報答雲香的救命之恩,想出改造怡春院的方法。」

  「哦?!」擎皇驚嘆一聲,疑惑這改造一詞是何意時,舒窈便適時地開口:

  「回皇上,臣女將怡春院改造升級,取名為天上人間,它是集商務、休閒、娛樂、歌舞為一體,打造的一個高級會所。」

  「臣女又將風月場所里的男女老少引入了正途,使那裡的女人從良;臣女為了那些無家可歸、流離失所的老百姓能有一條活路,給了他們一個能夠餬口的營生,來維持生活……」

  說完,舒窈眼角划過一絲狡黠,邀功式地問道:

  「皇上,臣女可是為了大擎國的老百姓造福啊!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最起碼解決了三百來人的民生問題。」

  「臣女解決了平山鎮老百姓的衣食住行等問題,也推動了平山鎮的經濟發展,皇上您說,臣女此舉算是功勞還是過錯?」

  這尖銳的問題一拋就是一個陷阱,皇上能說是過錯嗎?

  解決了百十人的民生問題,這是正道,是利民的大事、好事,這能說是過錯嗎?

  如果說錯,那豈不是有悖天理?引起百姓不滿?成為百姓口中的笑談,而且還會冠上不體察民情的昏君。

  擎皇聽罷,眸光一震,瞬間,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擎皇的心底,著實服氣眼前這個伶牙俐齒、能言善辯的女子,她不光有膽有識,而且還很睿智,難怪她能憑一己之力救下傲兒。

  「鄉君,非但沒有過錯,而且,還是大功一件,你為朕解決了平山鎮的民生問題,朕要好好感謝你才是啊!」

  說完,擎皇朝身側的大太監看了一眼,大手一揮,「來人吶!重重有賞,賞黃金百兩。」

  舒窈一聽,喜上眉梢,馬上行禮,叩謝!

  「臣女謝皇上賞。」

  這時,大太監托著一個托盤,緩緩朝她走來……

  那上面擺了兩層金光閃閃的黃金,看得舒窈兩眼發直。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金光燦燦的黃金,閃瞎了一眾嫉妒舒窈的官女子,特別是舒綰綰,她簡直要氣瘋了,兩眼噴薄著滔滔恨意。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