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廬山真面目
風塵抑制不住心裡的擔憂,忙勸慰道:「是啊!凌大人,晗靜一定會逢凶化吉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我和老大這就去和顧公子匯合,一起去救晗靜。」
說完,兩人便急匆匆離去,身後的凌慍流露出感激之情,「舒窈,你們要小心啊!」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
而守在凌慍身側的宮昀傲,此時神色頗多驚疑不定,似乎陷入了思索,這夥人為何要劫持凌家小姐?
凌慍為官清廉,並無與誰結怨,這三個人武功高強,更不像是一般劫匪那麼簡單。那麼,就是顧家與人結仇,他們抓走凌晗靜,肯定有下一步動作。
無疑他們是想凌晗靜作為人質,以此要挾顧家,所以,最起碼,凌晗靜目前是安全的。
於是,宮昀傲便將自己的所思所想告訴了凌慍,凌慍雖然也認同宮昀傲的推斷,但,作為父親,擔憂自己的兒女也是情理之中。
另一邊,抓在馬上的凌晗靜,被一塊破布堵住了嘴巴,心中驚懼、慌亂而又無助,未被束縛的雙手不停地拍打著馬上的黑衣人,企圖掙脫黑衣人的鉗制。
只是,她弱小的掙扎看在男人的眼裡,就如同撓痒痒一樣,起不到一點作用。
飛馳的駿馬上,其中的一個黑衣人看了一眼身後的追兵,凝重地說道:「鴻大哥,我將後面的追兵引開,你帶著人質先走。」
為首的黑衣人望了一眼身後,沉聲道:「好,你小心點,老地方匯合。」
「放心。」說完,三人兵分兩路,成功地將身後的追兵引開。
男人抱著懷裡掙扎不休的女人,大手在她身上隨意地點了兩下,頓時,女人消停了,緊接著,他將一件黑色披風兜頭蓋住了她的整個身體。
而後,男人旋身下馬,又將自己身上的一身黑衣扯掉,堂而皇之地躲進了一家客棧。
被兜頭蒙住的凌晗靜,眼前一片黑暗,她只能豎著耳朵傾聽,似乎有細細碎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此刻,內心早被恐懼和臆想塞得滿滿的。
忽然,凌晗靜感覺到頭上的黑布便被人粗魯地扯了下來,登時,眼前一亮。
隨即,一個男人赫然出現在她的眼前,那人看起來又瘦又小又黑且眸光帶著幾分鄙夷與不屑:
「你就是顧家的新娘子?」瘦小的男人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女人,說:「看你頭上戴的、身上穿的喜服,一定是了,真想不到那畜生還能娶到你這麼漂亮的媳婦,真是走了狗屎運。」
凌晗靜警惕地看向來人,驚懼的開口:「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劫持我?」
瘦小的男人上前兩步,彎著腰,近距離地看著她,嚇唬道:「小娘子長得還挺俊俏,若是不乖乖聽話,小心把你賣去青樓。」
凌晗靜並未被恐嚇到,反而大著膽子分析:「若你們只是為了抓個女人賣去青樓,大街上隨處都有,何必劫持朝廷官眷?這是要掉腦袋的,因為你們肯定知道這是朝廷顧、凌兩家的婚禮,所以才會冒此危險劫持我,而並沒有殺了我。」
說到此處,凌晗靜頓了一下,冷靜的眸子觀察著眼前男子臉上細微的變化,又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們是想用我做人質,來達到你們的某種目的,我說的可對?」
「好聰明的女子。」這時,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門口又走進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只見那瘦小男人急忙上前,恭敬地喚道:「鴻大哥。」
「嗯!」那男人低低地應了一聲。
凌晗靜抬眸看去,那人一身淺藍色華服,黑髮高高束起,眉宇之間充斥著英氣,眼底如寒冰精芒,正探究著自己。
他俊逸至極的臉龐掛著一抹淡然,整個人看上去氣度逼人,凌晗靜怎麼看都覺得此人並不像是壞人,可是,她確實被眼前的男人擄了來。
「我還沒有見過,有哪個女人膽敢直視綁匪,看不出來,凌家小姐膽子倒是不小。」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這般地盯著看,言語中三分譏笑、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
凌晗靜聞言,直視著他的眼睛,問道:「我看你並不像賊人,為何甘冒天下大不韙,與顧、凌兩家結怨?還有,你是到底是誰?」
男人眉眼間堆滿了漠然,眼神淡淡的平靜地滑過她,「不像賊人?」男人低低一笑,胸腔震動,「難道賊人都寫在臉上了嗎?這麼天真?」
他話音一頓,又道:「我與你凌家並無仇怨。」
凌晗靜臨危不亂,思忖片刻,又道:「那麼,你是和顧家結了仇?你將我虜來,是想拿我做人質?」
瘦小的男人聞言,小眼一眯,轉頭看向身側的老大,說道:「鴻大哥,沒想到這臭丫頭還挺聰明。」
男人淡漠不語,而凌晗靜則更加的確定,只要他們沒有達到某種目的,她這個人質,一時半刻就不會有危險。
起碼,目前,他們不會對他做什麼,而她要做的就是不要激怒綁匪,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來。
凌晗靜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威脅:「你們與顧家有何仇怨?你們難道不知道劫持朝廷官眷,其罪當誅。」
聞言,瘦小男人輕嗤一聲,恨不得甩她一巴掌,「你是什麼東西?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葉孤鴻,難道還怕你們顧家不成?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一葉孤鴻?你們,就不怕朝廷?」什麼一葉孤鴻,很出名嗎?她根本就不認識。
聽罷,一葉孤鴻冷然的眸子半眯,無情地說道:「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將你的嘴給縫上?」
凌晗靜嚇得馬上噤了聲。
見女人閉了嘴,一葉孤鴻慢步上前,將帶回來的包裹仍向凌晗靜,冷漠的開口:「衣服脫了。」
凌晗靜一聽,立馬慌了神,她向後縮了縮身子,警惕地問道:「你要做什麼?」
見一葉孤鴻越走越近,凌晗靜瑟縮著身子向後退去,被綁住的手腳開始不斷地掙扎,「你不要過來,你要做什麼?走開。」
一葉孤鴻輕鬆地偏頭躲開,淡漠的目光掃了一眼慌張的女人,不屑的開口:「放心,我對顧家的女人不感興趣。」
隨即,他上下打量起她身上的婚服,說道:「你穿成這樣,行走不方便,快點把婚服換了。」
凌晗靜聞言,心下一松,有些氣不過地低罵:「你們還算什麼男人?誰和你有仇,大可以找誰去,為什麼要劫持我一個弱女子?」
「因為你是顧家的女人,註定有此一劫。」一葉孤鴻頎長的身姿立在她的面前,給她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見她無動於衷,瘦小男人惡狠狠地威脅:「趕緊換衣服,這麼不聽話,信不信我將你的衣服扒了,賣到青樓。」
凌晗靜羞憤難當,眼眶盈滿淚水,顫音罵道:「你無恥。」
亮晶晶的淚珠在她的眼睛裡滾動,然後,一顆顆閃閃發亮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滾落下來,一葉孤鴻冷睨了她一眼,瞬間軟了心腸,「好了,是想讓我幫你換嗎?」
「你不幫我解開我怎麼換?」凌晗靜帶著怒氣懟了回去。
話落,一葉孤鴻傾身上前,利落地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得到解脫,凌晗靜活動了下手腕,道:「你們都出去,我要換衣服。」
一葉孤鴻拉走阿基,催促道:「阿基,走,讓她換衣服。」
阿基伸出拳頭在她面前晃了晃,恐嚇道:「告訴你啊!最好別耍好樣,否則,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晗靜嚇得一個激靈,見兩人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懸心稍放。
旋即,她警覺地在屋子裡四下觀察,心裡有了盤算!
門外,一葉孤鴻輕倚在門框上,說道:「阿基,你不要再嚇唬她了,那個女人也是無辜的。」
阿基一聽,立馬不樂意了,「鴻大哥,你說錯了,她再無辜,也是你仇家的女人,當然要折磨她,才能泄你心頭之恨啊。」
一葉孤鴻低垂著頭,沉聲道:「何必為難一個女人?現在,整個凌家與朝堂都知道顧琰的新娘子被虜了,兩方壓力之下,顧家也不會好過的。」
阿基輕嘆一聲:「就你會憐香惜玉。」轉而又道:「經此一劫,要讓顧家寢食難安,提心弔膽,從此,顧家與凌家結怨,最好,能驚動皇上,讓皇上治他的罪。」
一葉孤鴻聞言,冷眸微眯,厲聲開口:「那太便宜他了,我要手刃仇人,以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
「對。」阿基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門口,道:「我們要怎麼處置那個女人?」
一葉孤鴻眸中含恨,道:「只要利用這個女人才能逼顧長武出來,決一死戰。我要讓他死於我的劍下,才能泄我心頭之恨。」
阿基認同地點點頭,「嗯!這或許是個機會,那老賊平時有那麼多護衛隨身保護,的確很難接近他,這個主意好,就這樣決定了。」
一葉孤鴻抱著胳膊,說道:「現在,就要看顧長武是不是在意自己的兒子,顧忌凌家在朝堂上的地位。」
「肯定看重,剛才我從外面回來,外面鬧得天翻地覆的,看來這個顧家很看重凌家這個新娘子。」
一葉孤鴻頷首低眉,道:「嗯!畢竟是皇上親賜的,他有幾個膽子怠慢?我們得抓住這個機會!」
半炷香的時間,一葉孤鴻手端著托盤推門而入,看到凌晗靜老老實實地坐在軟榻上,說道:「吃點東西吧!」
凌晗靜瞪了他一眼,帶著慍怒說道:「我不吃。」
一葉孤鴻將吃食放在飯桌上,促狹道:「餓死了就不能見到你的夫君了。」
凌晗靜惱怒地別過臉,「不用你這個劫匪假惺惺的。」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