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排戲
簫笙和童牧分別溜出婚宴現場,買驄的人立馬就跟了過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簫笙還在想,怎麼把人引到藥材庫,畢竟他是第一次進入皇家住所。沒想到,買驄的人比他熟門熟路,出婚宴現場後,直奔目的地。
兩人這才知道買驄已經把這裡地形早早摸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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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牧就奇了:「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打聽來的,居然把手伸到皇家宮殿來了,膽子可真大。」
康成冷哼:「貓有貓道,狗有狗道。買家做的是見不得人的生意,自然用的也是見不得人的手段了。」
「我剛和童牧假裝偷藥不成,想要離開這裡,跑到外面一看,居然買驄外面也安排了人,他把這兒里里外外都圍起來了。看來不光不想我們拿到藥,還不準備讓我們活著離開。」簫笙瞥了眼人群中的買驄,對方也正在望著他,眼裡全是挑釁和得意之色。氣得簫笙直磨牙。
「是那個人搶先一步拿到藥是嗎?」簡瑤看到有一個人正跑來低頭跟買驄說什麼,那人長得賊眉鼠眼,即便也弄了身國服,那身華麗也掩蓋不了他一身的流氓混混味道。
「是,就是他!」簫笙道,「他叫桑來,是買驄最得力的手下。」
「你把這個藥想辦法撒他身上,不撒身上也行,讓他聞點氣味,最好吸一點到鼻子裡就行了。」簡瑤說著從包里取出拇指大小的瓶子來。
童牧不等簫笙動作,立馬就將藥瓶子奪了過去:「這點小事就不勞煩笙哥了,我去。」
「記住,藥粉倒出來的時候,自己憋著氣,別對方還沒吸到,自己全吸了。」簡瑤叮囑。
童牧腳步頓了下,他在人眼裡,做事就是那麼不靠譜的?
還是簫笙說了句公道話:「你放心吧,童牧人機靈著呢,要不然莊哥也不會叫他當自己的心腹。」
「我不放心的不是他,而是我的藥。」那藥味極淡,但藥效很強,稍微吸一點點,人就會受影響。
簫笙嘴角抽了下,竟不由得也跟著擔心起童牧來。
另一邊,童牧拿了藥以後,就把藥粉倒在掌心,緊緊握著拳頭,如簡瑤的吩咐,憋著氣一步步朝婚宴中心走去。
「你幹什麼?」桑來察覺童牧冷剎的目光,立馬走到買驄的前面,遠遠地就抬手阻止童牧靠近。
「我沒幹什麼,就是來替莊哥給買叔敬個酒。」童牧的右掌心握得死死的,不讓一點兒粉末和味道溢出,左手端著一隻酒杯,滿臉堆笑地客氣道,「這是禮數,買叔不會不給面子吧?」
「買爺為什麼要給你面子,你算老幾?」桑來一把推開他。童牧往後趔趄了下,故意裝作站不穩,反手扯住桑來的衣領,將掌心的藥粉全部抹了上去,「好,既然買叔不給面子,那我就不打擾了。」
童牧說罷,轉身就走了。
弄得桑來一臉懵,買驄也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小子,來明顯是有意來的,但走,卻又走得無比乾脆,這前後對不上啊!而且姚莊還躺在床上,這麼大一筆帳掛在那兒,童牧怎麼可能見到他無動於衷?
至少剛才搶了他的藥,他應該問一句。但他什麼都沒說,就走了。這麼隱忍,這麼苟且,可不像是昆幫的作風。
「好了,到你上場了。」簡瑤見童牧成功地完成了任務,轉目看向簫牲道,「你跟門衛說,有人做了假的請柬混進來了,並且還偷了東西。」
簫笙臉色微詫:「他們只拿了藥材,要是被搜出來,這殘蓮不是又回到皇室里去了麼?」
那剛才不白折騰了?
「你難道就沒往他們身上放點料?」簡瑤斜眼看著他。
簫笙搖頭:「沒有啊!」
然後問童牧:「你放了麼?」
童牧也搖頭。
簡瑤一人翻了個白眼過去:「這皇宮裡到處是寶貝,隨便拿樣東西栽贓陷害一下,都是極好的機會,你們居然不把握?」
簫笙和童牧一臉慚愧,卻又異口同聲:「你又沒說……」
簡瑤無語了:「到底你們是土匪,還是我是?」
這種事還需要她教麼,她以為這是他們一貫作風才是。
然而簫笙和童牧卻一致認為,雖然他們是混道道的,但簡瑤明顯比他們更像!
畢竟天賦擺在這兒啊!
童牧道:「簡小姐也要體諒我們,這皇宮裡戒備森嚴,我們能避過這麼多眼線成功潛到藥材庫,又悄無聲息地返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簫笙連連點頭:「就是。再說,為什麼要通知皇室告訴買驄他們偷盜?殘蓮一搜出來不是事情又回到原點了麼?」
簡瑤瞪了他一眼:「我沒想讓他們搜出殘蓮,我是想讓他們在買驄身上搜出點別的東西來。不過你們沒在他身上放料,我也沒辦法,只能讓殘蓮當誘餌了,雖然事情看著好像回到原點,但能以此制住買驄將他徹底踩在腳下再無機會翻身,這個誘餌也不算白白犧牲。」
「那之後我們要怎麼再取殘蓮?」
「會有辦法的。」簡瑤招手讓他們附耳過來,「現在我要排戲了,簫笙,你現在趕緊去告訴門衛,說買驄混入婚宴,惡意偷盜,讓他速把整個大殿各個出口圍住,只許進不許出,來個翁中捉鱉。」
「好。」
「童牧,你去找負責今晚婚宴的安保人,讓他多派些人把馬驄在外面的手下想辦法都揪出來,並且控制住,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明白。」
「今晚一定要讓買驄人贓並獲,沒臉離開這個婚宴!」
簡瑤的話讓簫笙和童牧摩拳控掌,激動得不行。真要現場人贓並獲,買驄何止是沒臉離開這個婚宴,只怕會把牢底坐穿。饒他權勢再大,那也鬥不過皇室。
「你知道他們把藥放在哪裡嗎?」康成待簫笙和童牧走後問道。
畢竟這是關鍵,什麼都搜不出來,那今晚這場戲可就真白演了。
「藥是桑來拿的,他一拿到就向買驄來邀功,那必定還在他身上。」
「你確定?」
「當然。」
簡瑤並非靠猜測,她用透視眼掃描過桑來的身體,殘蓮就在他的外套裡面的口袋裡。
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裝著的,她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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