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合作免談
「老師,我願意留下!」
「還有我。」
「我也是,選我!」
眾人沒發現的是,沈宛白異常的沉默,似乎是有心事一般。
賀氏……會是她想的那個賀氏麼?
沈宛白不敢確認,但也不想冒險,她寧願不要這個機會。
安迪見在場的學生只有她沒舉手,不由碰了她的胳膊一下。
「哎,你在發什麼呆啊,舉手啊,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到時候我們可以在國內好好玩耍了!」
沈宛白壓低了聲音,面色為難:「那個……我在M國還有點事,這裡我就不摻和了。」
「有什麼急事比這個重要啊,宛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安迪開始起疑,自從回國之後,沈宛白實在是太奇怪了,就像是忽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一整天心事重重的。
沈宛白陷入了沉默,她不想與安迪解釋,就算解釋了她也不明白。
而就在此時,沈宛白的導師貝普教授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教授,您叫我?」
貝普教授的板著一張臉,污濁的眼神中透著嚴肅。
「你怎麼回事,這裡就只有你沒舉手,你是不想留下來還是看不上這裡?」
沈宛白心下著急:「教授,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還有別的事,時間比較衝突,所以……」
她想了想,看了下周圍,見眾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不由垂下了眸子。
「教授,對不起。」
周圍的人用著各異的眼光打量著沈宛白,心裡對她的做法感到幸災樂禍。
他們巴不得她不去呢,這又不是誰想留下來就可以留下來的,還得經過導師的刪選,最終經過一致同意之後才能被留下。
沈宛白對其中的事情一概不知,傻傻的以為只要想去便能去。
貝普教授對她極其看重,如今她不想去,相當於是打了貝普教授的臉面。
「你啊,我真是被你給氣死了!」安迪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
沈宛白對自己所做的決定一點都不感到後悔,她怕的是到時候見到不該見到的人,到時候她想後悔恐怕都來不及了。
會議結束之後,貝普教授單獨留下了沈宛白。
安迪同情的嘆了嘆氣,而後輕聲說:「我在外面等你,你記著別跟教授對著幹,他都是為了你好。」
沈宛白點頭:"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安迪將門輕輕帶上,耳朵緊貼著門,眉頭鎖著。
「沈宛白,現在沒有其他人了,你說你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不想去,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你知道的,你的學分我可能不會輕易的給你。」
沈宛白抿著唇,十分為難,照理說這是她的私事,要是現在說出來,豈不是將自己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外面?
就想是在沒癒合的傷口上灑鹽,她不想這麼做。
「教授,你如何懲罰我都可以,但我是決不會留下來的。」
瀲灩的眸子極其認真的注視著:「教授,抱歉!」
聞言,貝普教授不由扶額,看來是他多管閒事了。
不得不說他十分欣賞沈宛白的聰明,他一直以她為榮,但現在……
「好吧,你執意如此我也沒辦法,你回去收拾行李,明日回去。」
沈宛白對著教授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謝謝教授。」
離開後,貝普教授一直在嘆氣,又心疼又無奈。
一打開門,沈宛白便被安迪一把拉到了牆壁的角落中。
「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都讓你不要惹教授生氣,你脾氣還是這麼倔,現在好了吧,把教授得罪了看你以後怎麼辦。」
沈宛白有些委屈:「安迪,你就別為難我了,我是真的有事。」
「好啦,事情都這樣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走,回去吧。」
大廈中。
總裁辦公室。
「賀總,這是醫學協會發來的名單,您過目一下,沒問題的話請簽個字。」
聞言,賀澤楓的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凝視著面前的文件。
同時,助理的餘光瞥見電腦屏幕上一個女人的照片,那人他似乎有點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奇怪了,好端端的賀總怎麼會研究起別的事情來了,莫不是對這個女人有意思吧。
賀澤楓向來冷漠無情,尤其是對待前來送殷勤的女子更不會手軟,所以才造成所有女人出看到賀澤楓就如同看到了惡魔一般。
賀澤楓專注的掃視著文件,沒一會便將上面數十個名單看完。
「裡面為何沒有沈宛白的名字?」
賀澤楓的眸中閃過一絲暗芒。
助理頷首,額頭上不由冒著細密的冷汗。
「賀總,我也不知道啊,這是協會報上來的名單,已經確認過好幾次了,不會有問題的。」
「呵,沒問題?你通知下去,裡面的人沈宛白必須在,不然合作免談。」
公司與協會之間並沒有簽署協議,賀澤楓要是臨時反悔,對方也無話可說。
畢竟誰讓賀澤楓是出資人呢?
沈宛白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回M國,但卻在這個時候電話響起。
"沈宛白,你來一趟,我們有話對你說。"
「好的。」
對方的語氣有些嚴肅,沈宛白掛了電話有有些心不在焉的。
「你怎麼了?」
沈宛白笑笑:「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安迪正好打完一把遊戲,從椅子上站起走了過去。
「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要去買點東西。」
「好,那就一起吧。」
出門後,沈宛白便與安迪揮手再見。
沈宛白敲了兩下門,直到聽到裡面的人准許之後才推門進去。
裡面坐著好些導師,他們都是這次要留下來參與項目的人。
「老師,您叫我?」
「坐吧,我們有事要跟你商量。」貝普教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椅子。
聞言,沈宛白垂著眸子走了過去,她僵硬的坐著,在眾多人的注視之下坐立不安。
好端端的忽然將她叫來怕是沒什麼好事,而且這裡只有她一個學生,剩下的都是導師。
叫她來不會是來訓斥她的吧。
想及此,沈宛白的心裡更是緊張,放在腿上的雙手不由緊緊的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