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下午五點,到這來】
溫恆大廈內,正在舉行高層會議,江臨舟的手機叮咚一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正常情況下,在工作時間江臨舟的私人手機都是交給鄭傑保管,這些天不知道怎麼,江總每天都把手機放在身邊,時不時看兩眼,好像是在……等消息?
鄭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悄悄抬眼打量主位上的男人。
江臨舟的眉眼冷淡,嘴唇緊抿,分明的指節在紅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叩兩聲,似乎是思考什麼,幾秒鐘之後,點擊屏幕。
【必須是下午五點嗎?】他反問。
蔣昭昭給的定位是在東城,就算是現在馬上出發,也將將能在下午五點趕到。
而偏偏,他現在在主持年末匯報大會。
正想著,手機又跳出來一條消息:【不用把奶酪帶上】
【來不來隨意】
看上去是把主動權交給他,實際上卻是毫無選擇——既然他選擇了跟蔣昭昭玩這場遊戲,那就要服從於遊戲規則:隨叫隨到。
鋒利的眉毛皺起了一道弧度,今天的會議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可那頭又是蔣昭昭。
「江總?」有人試探著叫江臨舟,似乎不敢相信他會在工作時出神。
江臨舟猛然回神,目光淡淡地在會議室里掃了一圈,突然起身,撈起疊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往外走。
「鄭傑,幫我訂去東城的機票。」他吩咐一句。
會議室空氣一點點凝固,眾人面面相覷,很快爆發出巨大的討論聲。
江總從入職溫恆開始,從來沒有開會到一般人不見的情況!
這怎麼還突然轉了性?
*
南方的冬天,總是濕冷到骨子裡,江臨舟到了東城電視台時,剛好五點整。
「昭昭,我來了。」江臨舟對坐在舞台下面看歌詞的蔣昭昭說。
明明是頂著接近零度的冷氣,可他因為步履匆匆,額頭上已經浮了一層薄汗,呼吸也沉重。
蔣昭昭抬頭看他一眼,又看回樂譜:「再等一會兒,前面人排練耽誤些時間。」
她讓他急匆匆地來,自己卻慢悠悠地準備工作?
江臨舟猛然有些被戲耍後的不耐煩,但轉念一想,在一起時,他好像也因為無數次突如其來的工作讓蔣昭昭苦等。
他喉間猛然一澀,說不出話來,沉默地在蔣昭昭身邊坐下,又忍不住打量她。
南方的天氣是真冷得刺骨,電視台棚里已經開了中央空調,可溫度還是很低。
蔣昭昭裡面穿了件羊絨大衣,外面裹著一件白色羽絨服,饒是這樣,臉頰也被凍得通紅,像是上了一層胭脂,手指卻泛白。
一定很涼。
江臨舟想著,伸手握住她的手,可碰到蔣昭昭的一瞬間,她猛然皺眉,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看樂譜。
等了半天,見蔣昭昭沒有其他排斥的反應,江臨舟才敢給她雙手握在手裡。
她的手很涼,放在他寬厚的手掌里,很快就暖起來。
台上有主持人串詞,然後放音樂,有人上台唱歌,一遍沒過,又來一遍。
蔣昭昭等那人唱到第三遍時,終於有些按捺不住地抬頭了,小聲吐槽了一句:「廢物。」
江臨舟以為是在說自己:「嗯?」
蔣昭昭用下巴指了指台上:「林思宛。」
江臨舟這才意識到剛剛在唱歌的是林思宛。
「林老師,我們要不再來一遍?」工作人員小聲提議。
林思宛美目一橫:「我已經唱了八次了!」
蔣昭昭被她耽誤了好多時間,心情明顯不好,聽她說話,冷笑一聲:「兩次忘了站位,三次是忘詞,還有三次狀況百出。」
要不是她轉頭就能看到大提詞器的內容,還以為上面的是甲骨文。
對著唱也能忘詞,服。
江臨舟很少能看到蔣昭昭對別人不滿,冷不丁聽了一串吐槽,立馬笑出聲來。
蔣昭昭轉頭白他一眼,用能殺人的小眼神質問他:笑什麼?有這麼好笑?
江臨舟趕緊舉雙手投降。
他個子很高,平日雖看著散漫,可都能看得出他的嚴肅,做起舉手投降的姿勢,說不出的滑稽和……寵溺。
蔣昭昭不自覺腿一動,樂譜滑落在地上,江臨舟幫她撿起來,又悉心問她:「餓了嗎?吃點東西。」
蔣昭昭:「不用,林澤辰經紀人去買了。」
又和林澤辰有關,那沒事了。
江臨舟抿起薄唇,靠著椅背,沒在說話。
反倒是蔣昭昭把手伸到他身前,撇嘴念叨:「冷,南方的天氣太嚇人。」
江臨舟一愣。
她當然不是要顧及他的情緒,只是想裝一裝軟弱,讓他心裡的愛意永遠折騰、翻滾著。
像是置身火山口,隨時被愛意的岩漿裹挾,傷害,粉身碎骨。
他手指動了動,重新握住她的手。
「孟清璃判了十年。」江臨舟告訴她。
蔣昭昭睫毛一顫,默了默,啟齒道:「那封信不是她寄給我的。」
提到信,江臨舟不自覺皺起眉毛。
「她沒那麼聰明。」蔣昭昭說。
可還有誰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需要這樣打擊她?
也許不僅僅是打擊她,還想讓她和江臨舟反目成仇,不再好過。
蔣昭昭若有深意地將目光放向舞台。
林思宛又唱了一遍,音色尚可,音準不夠,好在磕磕巴巴唱下來了。
現場收音老師長舒一口氣,比個ok:「非常好。」
林思宛嬌聲提醒著:「老師好好幫我修音呀。」
她唱過,接下來就輪到蔣昭昭,她先回化妝間補妝,江臨舟跟她一起。
三個人擦肩而過時,江臨舟將蔣昭昭往身後拉了拉,林思宛震驚地看著他們兩個,腳步一滯。
*
蔣昭昭要和林澤辰合唱《有點甜》。
就算溫恆集團發過微博,說江臨舟在追蔣昭昭,可還是有很多粉絲高舉早晨CP大旗不動搖。
兩人已經連續三年舞台合唱了,今年也不例外。
舞台上,燈光特效一起準備。
晚會導演一聲「開始」,音樂聲響起,羽毛花瓣一起從天上墜落。
蔣昭昭坐在白色藤椅里從上方緩緩落下。
她很白,穿了一條粉色的束腰連衣裙,愈發襯得皮膚白皙瑩潤,妝容淡淡,腳下是綁帶高跟鞋,白色的絲綢綁帶順著她白細的腳踝交叉,有種脆弱的美感。
她和林澤辰對視,眼睛彎彎,眼下臥蠶飽滿圓潤,甜得不得了。
她的聲音也甜,唱輕快的情歌,江臨舟看著她,猛然覺得她一下子就回到了十八歲,穿著藍色的裙子站在他前面,踮著腳尖仰起一張乾淨明媚的臉朝他笑。
他不願意承認,他在乎蔣昭昭的時間,遠遠早於他們在一起的時間。
可現在,看著她的微笑她的開心都屬於另一個人,他心口驀地一酸。
蔣昭昭和林澤辰業務能力過關,很快就完成錄製,林澤辰工作忙,得連軸轉到下一場晚會錄製,跟蔣昭昭又聊了幾句就先走了。
蔣昭昭又打發李元和小喬先回酒店。
等兩人都乘車離開,蔣昭昭才攔了一輛計程車,道:「我想去吃火鍋。」
她皮膚底子好,錄節目也只上了輕薄的底妝,城市夜晚的燈火在她臉上走馬觀花,讓她多了一絲嬌媚。
江臨舟點頭。
本來蔣昭昭都是嚴格控制飲食的,可東城拿出「我想要讓你死」的氣勢製造冷空氣,她受不住,一冷就想吃熱乎乎的食物。
兩人到了火鍋店,剛好剩了最後一桌,剩下的都要搖號,蔣昭昭先去洗手間,叫江臨舟點餐。
蝦滑、黃喉、鴨舌、小酥肉、紅糖糍粑和冰粉。
完全都是按照她的喜好點的,讓蔣昭昭有點驚訝。
吃過晚飯,夜色闌珊,半夜少了濕氣,就沒那麼冷。
兩人並肩往酒店走,路過一家24小時便利店,江臨舟去買計生用品,蔣昭昭在外面等他。
按照從前江臨舟的個性,一定進了門就把她按在門上,然後乾柴烈火先來一炮,現在不知道怎麼轉了性,也不著急,先叫蔣昭昭去洗澡,然後他才進去。
要不是見識過他前幾天在床上的德行,蔣昭昭都要懷疑他真的不行了。
酒店的中央開空開得足,又在熱水裡磨蹭了半個小時,蔣昭昭出來時,精緻的臉上微粉,眼裡水汽蒙蒙,渾身蒸騰著熱氣,有些說不出的艷麗。
江臨舟看著,身體一緊,大步走上前給蔣昭昭打橫抱起,扔在床上。
鬆軟的床受到壓迫,形成向上的反作用力,蔣昭昭跟著一彈,身體弓成曲線完美的弧度。
江臨舟欺身壓了上來。
他的嘴唇有點燙,帶著灼人的溫度,慢慢掠過她的城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臨舟還是有變化的。
如果從前他是想用力量征服蔣昭昭,聽著夜裡低吟淺唱似的求饒,如今就是想慢慢地,帶領她一起進去伊甸園。
可今天蔣昭昭狀態不太好,一直沒感覺,她一把推開他,嘴巴張合,嘴上水光瀲灩:「太累了,沒感覺,算了。」
江臨舟反手替她拭掉多餘的色彩,眸色漸深。
然後掀起被子,順著她骨肉亭勻的雙腿滑下去。
蔣昭昭渾身一顫,忙不迭用腳踢他:「!!!死!變!態!」
厚重的窗簾擋住三分月色,清冷的夜因這聲情緒複雜的尖叫露出幾分曖昧。
江臨舟利落的剪住她的腳踝,疊在一起往上抬。
蔣昭昭要哭了。
倒不是這狗做出如此舉動多讓人羞恥,只是蔣昭昭見他對她俯首稱臣,對她崇拜過分,胸中就莫名澎湃。
她喜歡看他討好她的模樣,為她心軟,為她迷魂,做她裙下侍臣。
像是在大海里沉沉浮浮,飄飄蕩蕩,然後天光乍破,腦子裡白光一片A。
江臨舟在衛生間刷牙。
蔣昭昭披著浴袍靠著門框催促他:「你快點兒。」
兩個人又折騰了半宿,臨睡之前,蔣昭昭認真對江臨舟的表現發表評價:「話少活好不黏人的pao友真不錯。」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