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娃
第26章
打完麻藥,意識漸漸模糊起來,任憑醫生怎麼操作,蔣昭昭都還是安穩地睡了一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和門外一群人的焦躁擔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在生產過程十分順利,沒用太長時間,助產護士就驚呼一聲:「天那,是龍鳳胎哎。」說完就把孩子放在蔣昭昭的懷裡,讓她抱一抱。
蔣昭昭強撐著最後一點精神對手術醫生說:「菩薩醫生,麻煩您幫我縫漂亮點。」
然後才問助產護士:「誰是大的,誰是小的?」
助產護士在包孩子,很快說道:「男還是哥哥,女孩是妹妹。」
因為是雙職工家庭,蔣家將計劃生育政策貫徹的十分到位。蔣昭昭小時候沒少腦補天降親哥保護她的想法,可惜還是自己和鄰居家二狗子又打又鬧長大了。
現在一兒一女也是彌補了她的遺憾。
按照蔣昭昭事先取的兩個名字,哥哥叫蔣燃,妹妹叫江璨。
聽著都是紅紅火火光明盛大的意思,江臨舟沒有任何異議。
燃寶和璨寶畢竟同住在一間「房子」里發芽長大的,媽媽的身體營養就那麼多,剛生下來兩個寶寶都不胖,皮膚又黃黃的,小臉皺巴巴,對父母的基因可謂是「棄其精華,自創糟粕」。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被蔣昭昭質疑是不是抱錯了。
「這倆小東西怎麼這麼丑,」蔣昭昭盯著嬰兒床上的兩位小生命,疑惑發問:「我們兩個的顏值能生出這樣的娃?」
江臨舟試圖用科學解答疑惑:「小孩子都這樣,養養就好看了。」
蔣昭昭還是不信:「那嘟嘟怎麼剛出生就好看呢?」
江臨舟:「……」
燃寶和璨寶似乎感受到來自媽媽的嫌棄和疑惑,很快就給自己吃胖胖,並且褪去了剛出生時的黃不啦嘰,乾淨白嫩,特別是一雙又大又圓,眼神又清澈,完全隨了蔣昭昭。
老母親蔣女士這才表示滿意,拉著江臨舟分析燃寶和璨寶的五官,論證自己的美貌和基因有多強大。
「好好好,」江臨舟把人攬在懷裡,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美貌,然後在額頭上親了一下:「寶寶最好看了。」
「別敷衍我!」蔣昭昭傲嬌地哼了一聲:「你要具體說出來哪裡好看。」
江臨舟如數家珍似的慢慢說:「眼睛很大,鼻子很小,嘴唇很紅……耳垂也好看。」
蔣昭昭滿意地低頭偷笑,江臨舟弓下身子,分別親過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動作很輕,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可是在一雙已經有一年沒有夫妻生活的夫妻中還是有點旖旎的味道。
蔣昭昭往後縮了縮,掀起上衣,指著肚皮問道:「現在還好看嗎?」
語氣里有說不出來的落寞。
剖腹產之後還沒來得及做術後修復,長長的疤痕躺在肚皮上,這對於追求完美的蔣昭昭來說打擊簡直是毀滅的。
江臨舟能知道她心裡千迴百轉的難過,單膝跪地,緩緩對著那道疤痕虔誠地吻下去。
那裡的皮膚觸感很奇妙,嘴唇觸碰上的瞬間,愛意和激動甚至感激都衝上心臟,江臨舟緩緩開口:「昭昭,你永遠是最漂亮的。」
也永遠都是沒長大的孩子,是花園裡最美麗的那株玫瑰,永遠需要昂首挺胸的小高傲,也要永恆的是無忌憚的偏愛。
蔣昭昭被碰得有點癢,咯咯笑了聲,指著床頭的碗狡黠道:「那你能為了最漂亮的蔣昭昭把豬角湯全喝了嗎?」
「???」江臨舟喉結動了動,勉強回答:「……行。」
月子期間,沈文素用她那套樸素且落後的坐月子心經變著花樣的做「滋補食品」,蔣昭昭吃不下,又怕直說媽媽會傷心,所以幾乎都進了江臨舟的肚子。
江臨舟已經不是那個溫恆集團冷麵無情董事長江臨舟了,如今的他是江·餵寶寶吃糊糊·給寶寶換尿布·老婆的食物垃圾桶·老婆還不能碰·臨舟。
*
燃寶和璨寶都很乖,平時都是阿姨在帶著,晚上睡醒也有阿姨哄。
出了月子放棄母乳餵養後,蔣昭昭更是輕鬆的每天就抱一抱,逗一逗。
江臨舟雖然工作很忙,但也拿出了初為人父的自覺,每天都有固定的時間陪伴寶寶。
比如,親自餵寶寶喝奶奶,換換尿布,甚至還會給寶寶讀嬰幼兒繪本。
蔣昭昭無數次質疑這么小的寶寶根本聽不懂繪本內容並且會嫌棄他聒噪,江臨舟只淡淡扔出一個理由——親子互動。
每天定時定量,就像公司最嚴謹的員工按時完成KPI般從容不迫且毫無感情。
好在江臨舟聲音低啞磁性,讀起繪本來就算語調平緩也很好聽。
燃寶和燃寶都拿出「江臨舟孩子」的自覺,十分配合老爹工作。
燃寶躺在嬰兒床上揮舞著小胖手,望著江臨舟咯咯直笑,嫩嫩的小嘴巴一咧,可可愛愛,然後幾分鐘後就呼呼大睡,小肚皮一鼓一鼓。
蔣昭昭從他一聽老爹講話就睡覺的行為推斷,這娃以後在課堂上估計能睡得昏天黑地。
相比較燃寶,璨寶就乖了不少,水晶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江臨舟,並且做出和江臨舟一樣的面目表情。
仿佛在說雖然我聽不懂但是我也要完成KPI。
一父一女十分嚴謹地互相敷衍。
等給兩位小寶寶哄好,江臨舟合上書本,走出嬰兒房,繼續哄家裡那位大寶寶。
具體哄法就是,先扔在床上弄哭,然後再哄。
問就是江狗哄人上癮。
寶寶到了三月份時,人生第一向考核正式開始——翻身。
網上有很多爸爸教寶寶翻身寶寶一學就會的視頻。
業績達人江臨舟先生決定了抽周末時間親自為倆寶教學。
結果周五中午,蔣昭昭睡醒午覺去嬰兒房看寶寶,就看到燃寶不知何時自己翻了身,臉朝下,給自己憋的通紅。
蔣昭昭趕緊給他翻過來平躺在床上,燃寶似乎為了證明自己可以,又表演了一次翻身技術。
蔣昭昭看得一臉懵比,順手拍了個小視頻發給江臨舟:【你兒子會翻身了!!!】
江臨舟只回她三個字:【應該的】
補充完整,就應該是:我江臨舟的兒子,有點天賦聰明一些是應該的。
燃寶也把這點天賦延續到到了之後的爬、站起來、走路,甚至九個月就開口說話,奶奶地吐出兩個字:「粑粑——」
為什麼不先叫媽媽???
是媽媽沒抱你沒親你沒餵你吃米糊嗎!!!
蔣昭昭很傷心,同時憤怒地錘了江臨舟一通。
江臨舟一手抱著璨寶,一手握住她垂向胸口的手,悠悠解釋道:「有研究表示,小孩子先叫爸爸比較多。」
蔣昭昭不信,冷笑一聲:「你剛剛在回家的路上研究出來的?」
江臨舟像是預判到了她的反應,慢條斯理地解釋道:「b是塞音,發音時不需要氣流振動聲帶,m是鼻音,不僅要氣流振動聲帶,還要通過鼻腔發音,b比m簡單很多。」
一孕傻三年,蔣昭昭被懟得一愣,傻傻問道:「真的假的?」
「真的,」江臨舟提議:「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試試。
蔣昭昭傻傻張口:「爸爸——爸爸——」
好像是很簡單哎,蔣昭昭剛想同意江臨舟的結論,就看到他翹著嘴角看著自己。
還一隻手捂住璨寶的小耳朵,小聲回答她:「留著晚上叫。」
???!!!
狗東西白天工作回家帶娃晚上怎麼還有精力搞那事?
蔣昭昭白了他一眼,然後從他懷裡抱走璨寶,冷冷留下一句:「哼,你和你兒子過吧。」
在家庭陣營中,蔣昭昭和翻身走路說話都落在哥哥後面璨寶顯然目前正處於智商盆地。
蔣昭昭一邊哄著璨寶睡覺一邊嘟囔道:「璨寶璨寶,我們努努力,超過哥哥!」
可璨寶依舊按照自己的生長速度緩慢長大,根本體會不到老母親的用心。
江臨舟反倒是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了對女兒的無限寵溺,每天在燃寶脆脆的「粑粑媽媽」聲里不厭其煩地教璨寶開口說話。
蔣昭昭小時候不是悶葫蘆的性格,三歲就能騎大鵝。據裴羨和司理形容江臨舟小時候也賊能逼逼,兩歲時他們仨打架江臨舟就能說形容詞羞辱他們。
反正江臨舟也記不住兩歲時的事情,身邊也沒有人親人可以求證,只能任他倆亂編排一通。
璨寶到了第二個生日依舊不能開口說話時,蔣昭昭才感到不對勁。
江臨舟約了很多名醫來給璨寶看診,大家一致得出結論——璨寶沒有任何問題。
可能是怕老母親太操心,璨寶在兩歲零三個月時叫了一聲:「麻麻——」
之後幾天時間內又陸陸續續會說「粑粑」「哥哥」「寶寶」等詞。
發聲雖晚,但開局難度就碾壓燃寶。
之後更是一路碾壓,很快就能說長句子跟嘟嘟哥哥對話。
三寶對坐著,璨寶跟嘟嘟打招呼:「我叫江璨,粑粑是江臨舟,麻麻是蔣昭昭,哥哥是燃寶。」
嘟嘟畢竟大一些,過來在璨寶臉上「啵唧」一口,字正腔圓道:「璨寶妹妹好,我大名叫裴一,小名叫嘟嘟,你的媽媽是我乾媽,我媽媽也是你乾媽,所以你是我妹妹,你可以叫我嘟嘟哥哥。」
燃寶還沒來得及搞懂這句話裡面的人物關係,就看到璨寶和嘟嘟自然而然地攀談起來。
嘟嘟還把自己的小火車小積木甚至最愛吃的棒棒糖拿出來分給璨寶吃。
隨了裴羨的social達人性子,嘟嘟還不忘一碗水端平的給了燃寶一根棒棒糖。
燃寶吃了棒棒糖也不忘吵架,他揮舞著小拳頭跟嘟嘟說:「璨寶是我妹妹!」
嘟嘟邊拼積木邊回答他:「也是我妹妹。」
燃寶小脾氣上來,一把推倒他的積木,接著重複:「我妹妹!」
能逼逼就不動手,嘟嘟也叉腰回答他:「我妹妹!」
「我妹妹!」
「我妹妹!」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璨寶叼著棒棒糖看得懵懵然。
宋喬蔣昭昭兩位媽媽分別拿起手機記錄下這一幕,並且商量好等他們長大放給他們看,讓燃寶和嘟嘟感受到什麼是社會的毒打。
燃寶年紀小,語言能力差點,吵不過嘟嘟,就一把拉起妹妹的手要回家。
蔣昭昭蹲下來平視燃寶的視線,柔聲解釋道:「我們剛來宋喬乾媽家裡,不能不能這麼早回去。」
燃寶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巴巴地說:「嘟嘟壞,嘟嘟搶璨寶,璨寶是燃寶的妹妹噠。」
如果江臨舟在,一定會冷冷地對燃寶說男子漢大丈夫不可以掉眼淚。
可蔣昭昭完全是「慈母」教育,給燃寶抱在懷裡,耐心解釋道:「嘟嘟是宋喬乾媽的寶寶,宋喬乾媽是你和璨寶第二個媽媽,所以嘟嘟就是你和璨寶的哥哥。」
宋喬也在一旁教育嘟嘟。
半個小時後,兩位小朋友握手言和,嘟嘟還很大方地拿出了小零食給燃寶。
兩位小男孩圍著璨寶妹妹轉,有求必應。
臨分別時,燃寶答應下次來把自己的大灰機和小火車都帶來和嘟嘟哥哥一起玩。
*
回家的路上,燃寶開心地一直在小嘴叭叭,還掰著手指頭數下次看到嘟嘟哥哥是哪天。
「周六,周七,周八……」
一旁端正坐在兒童座椅上的璨寶打斷哥哥:「周六,周日,沒有周八噠。」
燃寶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腦門,又眨著一雙亮亮的大眼睛問她:「那還有幾天可以看到嘟嘟呀~」
璨寶手指都不用掰,直接回答:「五天噠。」
燃寶眼睛一亮,在妹妹臉上啵唧親了口,跟蔣昭昭感嘆:「麻麻,璨寶好棒噠~」
蔣昭昭:「燃寶想不想和妹妹一樣棒?」
燃寶:「想噠,我敲想噠。」
蔣昭昭又說:「那我們可以去幼兒園了嗎?」
燃寶瞬間安靜下去,眼睛一閉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直到在自家車庫裡看到剛剛回來的老爹,才扯著蔣昭昭的袖子說:「麻麻,璨寶一個人聰明就可以噠,燃寶不想去幼幼院。」
燃寶只想在家喝米糊糊,玩大灰機,還有天天守護著妹妹。
安全帶解開,江臨舟就上前給了蔣昭昭一個大大的擁抱。
璨寶和燃寶一起捂上眼睛,又同時露出一條大大的縫隙,嚷嚷著:「粑粑羞羞,燃寶不看噠,不看噠。」
說完,一雙滴溜圓的眼睛轉了轉,似乎看粑粑麻麻的反應。
蔣昭昭不好意思地拍開江臨舟的手,又把燃寶抱下車,才問他:「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江臨舟垂眼看了下兩位小傢伙,悠悠道:「回來給璨寶和燃寶選幼兒園。」
燃寶聽了這話,抓著蔣昭昭的衣領將小臉埋在麻麻的頸間。
不想面對.jpg
江臨舟上任溫恆董事長後,培養了很多能獨當一面的下屬,可溫恆商業版圖不斷擴張,他也不可避免地依舊忙碌下去,出差加班應酬無可避免,但在家庭中的角色也從未缺席。
他擁有很黑暗的童年,不想燃寶和璨寶重蹈覆轍,只要回家都會陪小孩子做遊戲,也會單獨抽時間來陪蔣昭昭。
晚飯期間,江臨舟親自下廚給三位寶寶做菜。
蔣昭昭和阿姨在嬰兒房陪璨寶和燃寶搭積木。
璨寶很多時候都是江臨舟的翻版,做事情時秀氣的眉毛微蹙,帶著一股年齡不符合的嚴肅勁兒,也不需要別人搭腔,實在搞不懂才要人幫忙。
相較於如此專注的璨寶,燃寶的狀態就很差,坐在地板上揪著自己的襪子不說話。
蔣昭昭過去給他抱在腿上,問他:「燃寶怎麼不開心嗎?」
燃寶抱住媽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燃寶不去幼幼園,麻麻……粑粑……燃寶不去……」
他像是真害怕一般,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最後還打了個響亮的哭嗝。
蔣昭昭不知道燃寶從哪裡對幼兒園有了牴觸心態,但寶寶哭得撕心裂肺每個當媽的都忍不了,她先哄他:「燃寶不哭,璨寶也跟你一起去幼兒園啊,你不是一個人的。」
燃寶接著搖頭,聲音越哭越大。
母愛一泛濫,蔣昭昭什麼也不顧了,直接不讓江臨舟在飯桌上提幼兒園的事情。
等到晚上哄兩位寶寶睡覺,燃寶還扯著蔣昭昭的袖子,問她:「麻麻,粑粑不送燃寶去幼幼園!」
而一旁的璨寶早就早就顯現了沉默中的淡定,毫無煩惱地熟睡過去。
蔣昭昭親了下燃寶,小聲說:「媽媽要回去和爸爸商量,燃寶先睡。」
燃寶也親了下蔣昭昭,又轉身親了妹妹一口,才又奶奶的氣聲說:「麻麻晚安,妹妹晚安。」
蔣昭昭也親了下還沒有親過的璨寶,笑著說:「璨寶晚安,燃寶晚安。」
*
回到臥室,江臨舟正在沙發上看文件。
他的氣質很好,從來不聳肩駝背,這些年從來不忘健身運動,身材保持一向不錯。
看文件時也很賞心悅目。
蔣昭昭坐過去,伸腳踢了踢他的小腿:「咱倆談談。」
江臨舟抬眼,順手把挑出來的幼兒園名單遞到蔣昭昭前面。
「這三家都是不錯的幼兒園,具體情況還得抽時間實地考察一下。」
江臨舟說話時語調四平八穩。
蔣昭昭隨手翻了兩下幼兒園資料,商量著問他:「燃寶能晚一點去幼兒園嗎?」
「他好像很抗拒幼兒園,我怕他去了會不適應。」
在感情中,所有事情江臨舟都能無條件投降,因為他的原則就是一切以蔣昭昭為中心。可家庭生活中,他更願意相信科學調查和有理有據地判斷。
「不能,」江臨舟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他還沒去過幼兒園,生活里也沒有能刺激到他的因素,可以嘗試一下。」
蔣昭昭又說:「一個幼兒園而已,又學不到什麼東西,你幹嘛逼他們那麼緊?又不是誰都像你五歲學兩國語言還練特長本科讀哈佛。」
江臨舟知道她的思路錯了,起身坐到她的身邊,儘量把道理掰開揉碎講給她聽:「昭昭,去幼兒園不是為了學知識的,但可以鍛鍊小孩兒和人交往,為以後升小學做個基礎準備。」
蔣昭昭嘟囔道:「跟小朋友玩也是一樣的啊。」
江臨舟又耐心地給她解釋。
要是從前,蔣昭昭的脾氣肯定已經炸毛,江臨舟也會複述SCI論文似的搬出他的理論依據。
現在,他們在這段感情里都有成長,在四口小家裡不斷磨合成最貼和彼此的形狀。
最後,江臨舟又很認真很淡然地說:「燃寶和璨寶可以很優秀,也可以很平庸,我不會把自我要求的一套用在他們身上,他們開心就好。」
在麻麻的爭取失敗下,燃寶和璨寶還是背上了小書包踏上去幼兒園的路。
在幼兒園門口,燃寶雖然有些緊張,還是堅定地拉著璨寶的手。
江臨舟蹲下來,囑咐他們:「進去吧,如果真的害怕就讓老師給爸爸打電話,爸爸接你們回家。」
爸爸從來說話算話,有了爸爸的保證,燃寶視死如歸地點了點頭,在粑粑麻麻臉上分別親了一口,然後毅然決然地牽著妹妹踏進幼兒園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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