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你到底想怎麼樣
張超看著張老太爺離去後,沒有進病房,而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旁邊坐著楚清雅和張致遠。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楚清雅聲音沙啞,沒了往日的溫柔:「我就是回家熬個排骨湯的時間,他人就沒了!」
聽著她哭泣的聲音,張超雙手捂住臉,什麼話也沒說。
楚清雅以為張超也是難過張揚波的死,又難過的掉眼淚:「哪怕不是親生的,可也帶了二十年。」
「我都想著,他現在上學時不把這事說出來,等到他大學畢業後再說出來。」
「到時,給他一筆錢,兩家像朋友那樣來往,這也挺好的,對不對?」
低頭的張超什麼也沒說。
楚清雅哭泣道:「可人就這麼沒了。」
張超看著地面,說不清心中到底是什麼滋味。
可對於一個會殺死自己母親的人來說,他不後悔殺了張揚波。
他不會留一點機會給那個壞人。
都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像楚清雅這樣的好人,為什麼不成佛,還要被自己養大的孩子捅死?
如果真的放下屠刀立馬成佛,張超願意成為這把屠刀,待到把身邊的壞人鏟乾淨,再放下屠刀時,是不是真的可以成佛?
可笑!
可笑啊,怕那個時候,不是成佛,而是成通輯犯!
事情已經做了,後路也都想好了,如今再去想這些都沒用,他只是想要保護好家人,僅此而已。
楚清雅細細的說著張揚波的好,人都是柔軟善良的,哪怕那個人是壞人,在對方死後,都會想著他的好。
「張揚波每次回來都會給謝金花帶禮物?」張超突然打斷楚清雅的話,「確定是每次?」
楚清雅被張超這突然的話語,驚到了:「是每次。每次回家都會給謝金花也帶份禮物。」
張超蹙眉:「謝金花在張家做了幾年?」
楚清雅剛張嘴想要回答,猛的瞪大雙眸看向張超,本是要出的話語,卻變成了:「不,不可能吧?」
「幾年?」張超再次出聲,「她是帝都本地人?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楚清雅滿眼震驚,臉上為張揚波掛著的淚水都還在:「兩年,呦呦出生後就是她帶。是帝都本地人。她……她背著她六個月的女兒找工作,她跪在我面前,哭訴她什麼都可以做……」
謝金花是帝都本地人,家中公爹婆母男人身世都很清白,娘家兄弟姐妹也很清白,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再加上謝金花長的白,形像好,笑容甜美,說話也中聽,所以楚清雅就選了她做呦呦的奶媽。
張超面容嚴肅:「一個有錢三少,對侄女再好,也不可能對侄女的奶媽好吧?」
在楚清雅她們眼裡,一個有錢三少,順手給侄女的奶媽買禮物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因為他有錢啊,他不在乎啊,怎麼了?
可在普通人眼裡,這就太不一樣了。
楚清雅雙手緊握在一起,微搖頭,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測的。
張超並沒有再追問下,他說到這裡,夠了。
楚清雅全身都在顫抖,她沉思後,起身朝與張清安說話的張致遠走去,焦急的對他說了幾句話。
張致遠和張清安都驚訝的看向楚清雅。
最後,張清安說道:「我去查。」
他匆匆而走。
張致遠扶著楚清雅安慰她:「咱們先回去,明天再來?」
楚清雅朝病房裡望去,怔了怔,點頭:「好。」
張致遠扶著楚清雅起身,對張輕拓和張超說道:「我們先回去,這裡你們先看著,晚點再回去,留保鏢在這裡看著就成。」
如果家裡人一下子全走了,倒是會讓他人笑話。
畢竟張揚波現在還是張家三少的身份,總不能他剛死,張家人就全部不在吧,這會讓人說張家人涼薄。
張輕拓和張超應聲。
一時,這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張超靠坐在椅上,雙手環胸,盯著對面白牆看。
「張超!」耳邊傳來張輕拓的聲音,「你和母親說了什麼?大哥要去查什麼?」
張超依然保持動作不變:「查謝金花!」
張輕拓盯著張超,面容奇怪:「她不是已經都招了嗎?還查她做什麼?」
「有些事我們不知道她不會招,有些事我們知道她就會招。」張超如繞口令般說道,「她知曉的絕對超乎我們想像。」
張輕拓一臉嚴肅的看向張超:「你到底想做什麼?」
張超終於回頭看向張輕拓,一字一句道:「你覺得呢?」
張輕拓盯著他看,眼睛輕輕轉動,終是沒有轉走,繼續盯著張超看。
張超先退了,他背靠著椅子,坐的很端正,雙手環胸,目光森冷,盯著對面的白牆看。
張輕拓也背靠椅子,雙手環胸,坐的端正,盯著對面的白牆看,眉頭緊皺,面容嚴肅,薄唇緊抿。
兄弟倆都沒出聲,可動作卻出奇的一致。
在這兩個小時之內,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連保鏢買了餅來也沒吃。
回去時,張輕拓抓著張超手臂,直接把他拽走。
張超任由他拽著自己到停車場,再被張輕拓塞進他的汽車裡。
張輕拓陰沉著一張臉上車,砰的一聲把車門關上,發動車子把油門狠踩,車子轟的一聲朝前跑去。
也是晚上,路上車輛和行人不多,不然就他這起速,鐵定有碰瓷的人。
副駕駛的張超猛的被推了一下背,坐好把安全帶扣上,遵守交通規則。
張輕拓開車猛的很,一路不帶停歇,直接開到他的目的地。
這個公園,張超白天才剛來過,正是他們四個人避雪的地方。
公園叫什麼名字,張超不知道,只知道公園很大,公園中心有一個湖,湖中心有一座亭子。
當時他們就坐在亭子裡,四面通風,說什麼話都不會有人偷聽。
湖中亭離岸邊又很遠,只要不是喊的,都不會有人聽得到。
白天沒人,這麼冷的天,晚上更沒人,空蕩蕩的,只有岸邊幾盞路燈,昏昏的照著,卻照不到涼亭里。
張輕拓抓著張超的手臂,一直拽進涼亭里,才鬆開他的手,低喝:「你今天都幹什麼了?」
張超站直,整整被扯皺的衣袖,聲音低沉:「我今天不都和你們在一起?」
張輕拓逼近張超,咬牙切齒:「那沒在一起的時間呢?」
張超抬眸,望著雙眸噴火的張輕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