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比不得曾小姐,情人都捨得殺


  昏暗的房間裡,黑色長髮的女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她手中握著一杯猩紅的液體,眼底全是冰涼的淚水,神情黯然。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滴淚水滴落在酒杯中,鹹濕的眼淚和醇香的紅酒合二為一。

  她一飲而盡,淚水的鹹濕味一點也沒嘗出來。

  此時,一個冷若冰霜的俊美男人推門而入。

  她抬頭,看著她曾經看也不敢看的存在,如皚皚雪山不可靠近的男人。

  陸凱文雙手插兜,走到一旁坐下,說:「想好了?」

  哪怕兩個人成了一條船的螞蚱,他也不願意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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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曾意林閉眼喝下一口紅酒,抬眸看向他,明知故問道,「你是為了秦曦嗎?」

  陸凱文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為冷漠,他譏笑道:「你不必知道。」

  「我真的很羨慕她,無論怎樣,都有你和鄭彬在她身邊。」曾意林抬起做了美甲的手,一抹臉上的淚水,驚訝地說道,「你居然為了她跟鄭彬反目成仇。」

  他點燃一支煙,在黑暗裡吐出白色的煙霧,沉聲說:「她值得。」

  橙紅色的火星,映在他的手背,添了一絲暖意。

  曾意林笑著說道:「呵,你對方雅可真狠。」

  陸凱文嗤笑一聲,「鄭彬對你不狠嗎?」

  那個鼻尖上有一顆小小美人痣的女人,做的一手好菜,溫柔賢惠卻又愚蠢。

  「陸總,你們男人都不會後悔的嗎?」曾意林想起鄭彬,忍不住問著陸凱文。

  陸凱文坦言道:「會後悔。」

  當看見曾意林臉上神采奕奕的光,他忍不住打擊道:「只不過不會因為錯過你這種女人而後悔。」

  鄭彬他怎麼可能會後悔呢,他只會後悔當初跟曾意林有過一段短暫而虛偽的感情。

  「你們就這麼喜歡她嗎?」曾意林眼含熱淚,癟嘴說著。

  他「噗呲」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

  「喜歡這種詞太廉價。」他想起秦曦的話,拿著她的話說給曾意林聽。

  「嗯?」曾意林疑惑地看著他。

  「是愛。」他笑著說。

  那笑容似三月春風,連曾意林都看呆了眼。

  曾意林嗤笑一聲,眼神不屑地看著他,「那陸總的愛,是個人都受不起。」

  愛到要毀了她,毀掉她在意的人,毀掉她在意的事物。

  他要她的世界,只有他。

  「囚我也要把她囚禁在身邊。」他有些偏執地說著,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曾意林知道他跟許京荷的事,忍不住提醒著他,「你娶不了她,為什麼要留她在身邊呢?你忍得了她懷別人的孩子?」

  陸凱文吐出一口白煙,那如冰山般冷漠的臉扯出一絲殘忍的笑意,說道:「忍不了,所以——孩子不能生下來。」

  她一聽,不由得一驚。

  「你想……拿掉秦曦的孩子?」她頗為驚訝地問著。

  「會再有的。」他熄滅菸頭,冷漠地說道。

  好似他嘴裡的不是一條命,只是一個小物件,沒了就沒了。

  曾意林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至少她不想親自動手,「秦曦不會讓你動她的孩子的。」

  他勾唇一笑,雪白的牙齒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她別無選擇。」

  「陸總夠狠。」她笑著奉承到。

  他微微抬眸看著她,譏笑道:「比不得曾小姐,情人都捨得殺。」

  曾意林臉色大變,她沒想到陸凱文也知道了這件事,頓時有些慌亂無措。

  他看她那樣子,心想: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一句話就能方寸大亂。

  「你讓方雅去害秦曦……卻沒想到害了自己的情人,你知道你為什麼失敗嗎?」他看著她冷笑,那黑曜石般的眼睛,就像是淬了毒液。

  曾意林心如明鏡似的說道:「因為……沒跟陸總合作。」

  兩個人相視一笑,黑色的bjd娃娃和冰山似的男人起身握手,互道一聲:「合作愉快。」

  這場為了自己的戰爭,他們都帶著必勝的決心。

  白姿意從江北坐飛機回來,先回家梳洗掉了身上的風塵僕僕,換上新的衣服,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趕去了醫院陪鄭重山。

  一到醫院,病房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她被嚇得腦袋一下子就暈了,瞬間覺得天旋地轉,幸好及時伸手扶住了門框。

  路過的小護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這個快要暈倒的貴婦人,看著她臉色發白的樣子,緊張地問道:「您有沒有事?您有沒有事?」

  「沒有。」白姿意擺手示意,然後拉住小護士的手問道,「小姑娘,我問問你,這個病房裡的人去哪裡了?」

  她戴著帝王綠玉鐲的手指著鄭重山的病房,問著小護士。

  小護士思考了一會兒,道:「這個病房的嗎?哦……好像前天他的兒子把他轉到了國外去治療了。」

  「他兒子?」白姿意皺緊了眉頭,連同手腳也被嚇得冰涼。

  「是呀,一個瘦瘦高高、長得白白淨淨的男孩子,看起來年紀應該不過二十。」小護士給她說道。

  她是新來的,並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白姿意從她的描述上得知轉移走老鄭的人必定是夏秋,懸著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謝謝你啊,小姑娘。」白姿意笑著朝小護士說道。

  「您是鄭先生的妻子嗎?」小護士看著她剛才緊張的模樣推斷出了她的身份。

  「是呀。」白姿意得知了他的去處,心安了不少,她繼續跟小護士道謝,「謝謝你呀小姑娘。」

  道完謝她就離開了醫院,本就長得高的白女士,穿著高跟鞋也跑得穩穩噹噹的。

  出了醫院,她連忙給夏秋打了電話過去,夏秋沒有接到,因為他安置好鄭重山之後,立馬又坐上了另一趟飛機,趕赴了開曼島。

  白姿意捂著臉坐在長椅上,無助感油然而生,她雙肩抖動,不知道去問誰。

  「我不該去江北的……」她懊悔不已地說道。

  兒子的資金問題解決了,可眼前卻沒有他了。

  「老鄭……你去哪裡了?」白姿意低著頭,喃喃自語著。

  那個堅強不屈、瀟灑恣意的女人,失落地坐在那裡,像一個孤獨的孩子。

  一個梳著二八分頭髮的中年男人坐到了她的身旁,他的眉眼冷峻,薄唇無情,看得出來陸凱文是隨了他的外貌。

  「恣意……」他輕聲喊著正在哭泣的她。

  他不知道是什麼讓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姿意大半夜在醫院外面哭,只是因為她在這裡,所以他也坐到了這裡。

  白姿意抬頭一看是他,起身就要走。

  「意意……」他喚她。

  「什麼意意?哪門子意意?!」白姿意不客氣地說道。

  她橫眉立目看著他,那語氣就像是在跟仇人對話似的,多說一個字都嫌煩。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問著她,那雙黑色的眸子打量著她的臉色,「我聽說最近凱文在針對鄭彬?你是因為這個在哭?」

  鄭重山的事,他也知道,可他總是在自欺欺人,覺得白姿意不會為了男人哭,她不是那種為了感情要死要活的人。

  可人,終究是有情有義、有血有肉的,她也會哭。

  「我是為了老鄭!」她毫不避諱地看著他說道。

  那嘴角諷刺的笑,分明就是衝著陸德海去的。

  「我還以為……以為你是因為鄭彬的事才……」陸德海慘澹一笑。

  因為抽菸而熏黃的牙齒,讓白姿意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你兒子耍的這些小伎倆,為君子之不恥!」白姿意怒氣沖沖地指著男人的鼻子說道。

  陸德海一臉受傷的看著她,低聲下氣地說道:「孩子們的事,我並不知道。」

  「你不知道?!秦曦的工作為什麼丟?為什麼她找一個工作就有人上門搗亂?是陸凱文還是你,你心裡沒點數嗎?!」白姿意直接撕破了他虛偽的嘴臉,「這麼多年,你還是沒改!謊話連篇,虛偽至極!」

  「我……」陸德海想給自己解釋。

  「你不就是看不起我兒媳婦嗎?覺得她不受寵,覺得秦思原只把秦子儀那丫頭當寶貝,所以你不想秦曦跟你兒子有點什麼!可現在她是我白姿意的兒媳婦!你兒子別給我惦記著我們家的人!」白姿意咬牙切齒地說著,就像是要撲上去咬死陸德海一樣。

  陸德海看著她,一臉無奈地看著她,「意意……孩子們的事……」

  他還沒來得及說完,孩子們的事我們就不要插手了,白姿意就炸了毛。

  「陸德海!你不管好他,我就替你管教!」白姿意看著他那虛以委蛇的樣子,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擺明了是他也支持自己兒子的舉動,一個是因為秦曦,一個是因為利益。

  鄭氏倒下,他陸德海就可以趁虛而入,一家獨大的天下指日可待。

  「意意……這是正常的商業切磋。」陸德海跟白姿意解釋著,話里話外都是維護自己兒子的意思。

  「搶我兒子的生意!欺負我兒子失憶!這叫正常的商業切磋嗎?你還能更護犢子嗎?!我隨時可以去人民法院告他!」白姿意氣得捏緊了雙手。

  他看了眼她憤怒的神情,四兩撥千斤地說道:「夜裡風大,你早點回去歇息吧。」

  說著,他看也不看白姿意,捂著腰轉身折返回了醫院。

  若是白姿意願意仔細看,是可以發現他緊裹著的風衣下的病人服的。

  可她,不願意。

  有些人傷了她的心,她就再也不願意相信他了,哪怕他死在自己面前,她也會覺得他是在博取同情。

  白姿意沒有把這場夜晚的談話放在心上,她轉身離開了醫院,準備去兒媳婦家。

  穿著風衣的男人,走到住院大樓門口的時候回頭看,她已經不見蹤影了。

  他長嘆一口氣,嘆不盡心中的無奈與苦悶。

  ?終究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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