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這是付費內容
四人入座,夏秋想走,卻被鄭彬拉住,留下來一起吃了個重逢飯。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秦曦緊握著他的手,低著頭不敢看白姿意。
白姿意熱淚盈眶地看著秦曦,她不敢去想這個丫頭經歷的什麼,可忍不住啊,腦子忍不住去想。
她想著想著,淚水便不受控地往下流,連忙拿上餐巾掩住紅通通的眼睛離座。
何善芳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跟上好友的步伐,走去了陽台安慰白姿意。
兩人一走,秦曦更是局促不安。
大眼睛四處打量著,目光無處安放。
鄭彬看著她焦躁不安的樣子,摟著她的肩膀,把她帶進了自己懷中。
「不吃了?」他低聲在她耳邊詢問著。
秦曦受驚地抬頭看著他,隨即搖搖頭。
「媽沒怪你,別怕。」他解釋道。
秦曦點點頭,她怎麼會不知道白姿意的意思呢,她只是看見母親難過,她的心裡也很難過罷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知道怎麼去安慰母親。
她靠在他的肩頭,淺笑著說道:「鄭彬,你去安慰一下媽吧。」
「她自己知道怎麼調整。」他厚此薄彼地說道。
她微抿著嘴唇,輕輕地說道:「我餓了,木木三。」
他低頭,便是她淺淺的笑容,正思考著她話中的真假。
適時一聲「咕嚕嚕」的聲音,讓他伸出手指擦了一下她的臉蛋。
女子瞬間紅了臉,低著頭不好意思的樣子。
他把秦曦扶正,把搭在椅子背後的西裝搭在了她的肩上,隨即起身去了陽台安慰母親。
何善芳正在安慰著白姿意。
那個一生要強的女人,此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這時候鄭彬才明白,母親也是人,她也會哭。
他走到母親身後,一手搭在母親的肩上,安慰地拍了拍,隨即鬆開。
「哭什麼?」他站在母親身旁,靠在石柱上,雙手交叉無奈地搭在欄杆外。
何善芳看著他的模樣,她還沒來得及看清,他那悲傷的眼神一瞬間消失掉了。
白恣意高聲怒罵道:「你兒子沒了,你不傷心啊?你個狗東西,那可是我孫兒,我怎麼不難過,那是我兒媳婦,我怎麼不可能難過!」
「恣意。」何善芳拉了拉她的手,想要安撫她的情緒。
鄭彬看著母親,語氣無奈地寬慰道:「媽,您難過,阿曦不是更難過,別哭了,我們還年輕,還會再有的。」
拿著真絲餐巾的白恣意,紅著眼看著鄭彬質問道:「是陸家那小子嗎?」
「哎,這件事您別管。」他不想母親插手這件事,只是說著讓她安心的話,「您啊,就跟周姨在這兒好好玩樂。」
說著,他身子往前,看著周錦母親,聲音沉穩地說道:「周姨,周錦很快就能回來,您別擔心。公司現在有伯父在,您可以安心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
何善芳眼中淚光閃閃地看著他,肯定地點著頭,「好,周姨信你,周姨就信你說的話。」
他的轉移話題,讓白女士極度不滿。
她抬手一巴掌拍在兒子的肩胛骨上,怒氣沖沖地說道:「我跟你說東,你跟老娘講西!」
他苦笑一聲,潔白的牙齒在月光下格外讓人羨慕,「媽,你就幫兒子這一回,別在她面前難受。」
「你還是人嗎?我是你媽嗎?」白女士正在氣頭上呢,把氣全撒在了自己兒子身上。
他故作輕鬆地說道:「是啊,但您沒有老婆重要啊。」
「哇啊……」白女士不要形象地放聲大哭,想要把消極的情緒全部喊出來。
鄭彬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母親的背影,轉身回了餐廳。
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他,心裡早已是千瘡百孔,可在愛人和親人的面前,他不能難過,他要讓她們開心起來。
他必須要做一個鋼鐵般的人,不會哭,不會難受。
他是父母的兒子,是妻子的丈夫,是他們的天。
鄭彬一進門,就看見秦曦對面坐著的夏秋正拿著香檳杯不知道該不該喝,那手啊,一伸一縮的,滑稽搞笑。
原本白姿意是想開瓶香檳慶祝的,結果因為孩子沒了,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鄭彬朝著廚房輕聲喊了一句,「上菜了。」
七八個女傭端著銀盤子上桌,都是些秦曦喜歡吃的菜品,普通的食材,配料卻十分華麗。
熗炒鳳尾,配的是黑松露增香,來自北海道的瑤柱配上白化鱘魚子醬,鮮香四溢。
裝著松茸雞湯的是具有收藏價值的龍泉青瓷,老爺子10年前以1萬塊一隻收回來的。
「蒸一隻蟹上來。」他伸出兩隻手指,吩咐著正在上菜的女傭們。
其中一個女傭點了點頭,穩穩噹噹地放下盤子,轉身疾步離去。
滿桌珍饈美饌上桌,看的夏秋都流口水了。
直到巨大的清蒸帝王蟹上桌後,白女士的心情也還沒平復下來。
鄭彬那雙好看而又修長勻稱的手不嫌燙地掰下了一隻蟹腿,然後用著精緻有著華麗花紋的剪子,給秦曦剝好一隻完整的蟹腿之後放到了她的碗裡。
雪白的蟹肉,放在白玉碗裡,向上散發著熱氣,仙霧飄飄就像是天宮裡面的吃食一樣。
秦曦拿起筷子,優雅地夾起蟹肉放到口中。
她向來愛吃海鮮,而他也陪她吃了不少海鮮,但凡是秦曦想嘗試的,他都會去買來,買不到的,他就會放下身段去求,求人家賣給他。
一條完整的蟹腿肉下肚,她睜著大眼睛,癟嘴嬌俏地看著他。
他用手腕蹭了蹭她的手背,溫柔地勸說道:「只吃一隻蟹腿好嗎?」
「不行。」秦曦多少有點小脾氣,一口拒絕道。
他不厭其煩地跟她說著,「這東西性寒,得少吃。」
說到底還是不知道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他才格外注重她的吃食。
她面對他的霸權主義,只能點點頭,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從小就喜歡吃的螃蟹。
他討好地看著她,無比寵溺地說道:「我再給你吃一口是在害你。等會兒醫生給你看了再說其他的。」
「你太霸道了。」秦曦不樂意地說道。
他笑著反駁道:「也不知道是誰在我失憶的時候那麼霸道。」
她聽著他的取笑,頓時雙頰緋紅,桌下的小手揪住了他的大腿。
兩人打鬧的期間,周母扶著看得出來哭過的白姿意從陽台上走了進來。
白恣意一見秦曦,就忍不住心裡的難受,一臉悲傷地看著她,「聊聊……」
秦曦聞聲,身體一怔,隨即抬頭看著不似從前那般保養得當的母親。
她眼神顫抖,怯弱地喊著她,「媽……」
白恣意看著她自責的樣子,一股悲痛竄上心頭,「我的聊聊啊……」
說著就要再次情緒失控,嚎啕大哭的樣子。
鄭彬看見母親的模樣,嚴肅地提醒道:「媽!吃飯!」
突然的一聲,嚇得在他旁邊的秦曦猛地捏緊了桌下的大手。
被嚇到的秦曦回頭瞪了他一眼,那嬌嗔的模樣,好生可愛。
白恣意收回淚意,拉著周錦母親的手臂坐下,「好好好,吃飯,善芳,吃飯。」
鄭彬起身,按著自己的小腹,把秦曦面前的螃蟹推到了夏秋面前,「夏秋,吃。」
「謝謝鄭總。」夏秋看著令人垂涎三尺的大螃蟹,兩隻眼睛都在放光了。
夏秋什麼好吃的沒吃過?他只不過是捨不得花錢罷了。
秦曦皺起好看的眉頭,偏過頭,嘟著嘴看著鄭彬。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你敢把我的東西給別人吃?」
夏秋見她那副捨不得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吃,眼神求助著自家老闆。
鄭彬捏著她的小下巴,裝作嚴肅地低頭看著她,「看什麼,你又不能吃。」
「我再吃一口。」秦曦看著他的右眼乞求道。
他的大拇指指腹輕撫著她嬌嫩的嘴唇,「嘴饞。」
秦曦抿嘴看著他,一臉笑意地張開嘴,「啊~~」
「撒嬌也沒用,吃飯。」他把白米飯推到了她的面前,拿著天青色的湯盞給她盛了滿滿一碗松茸雞湯。
何善芳看著兩人溫馨的互動,忍不住跟白女士討論道:「哎,我這還是第一次見鄭彬對女孩子這麼好呢。」
她在知道了秦曦的身體狀況之後,一下子對她的過分依賴很是理解。
白女士一聽,忍不住吐槽道:「那你是見得少了,純純舔狗。」
「舔狗好啊,你看我們家那個,我就沒見過他帶女孩兒回家。」何善芳也很是激動地訴著苦。
母親們總是因為兒女們有說不盡的話題,尤其是對他們的吐槽,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白恣意忘記了曾經的自己,語氣輕鬆地寬慰著何善芳,「小錦還小呢,你急什麼?兒媳婦兒又不會跑。」
「就怕他喜歡的成別人的媳婦兒了!」周夫人扶額很是頭痛的樣子。
白女士笑呵呵地說道:「哪兒能啊!」
殊不知,周錦的心儀對象早跟人跑了。
鄭彬看著兩位老夫人明晃晃地惡意中傷自己,忍不住在心裡苦笑。
「她們在說你呢。」秦曦湊到他耳邊,輕聲提醒著他。
那煽風點火的樣子,讓他差點沒忍住把她抱上樓。
他毫不在意地說道:「我本來就是你的舔狗,她們沒說錯。」
秦曦順口說道:「那你舔 我一口。」
兩天旁若無人地說著悄悄話。
他看著她,一手握著她的椅子背,一手放在她的面前,傾身向前,俯在她耳邊,用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今晚上兌現。」
她偏過頭,嘴唇擦過他的鼻尖,臉紅的不像話。
「這麼多人在呢。」秦曦紅著臉低聲提醒他。
他摟著她的肩膀,猛地一拉,低頭對著他懷中的女人說道:「他們聽不到,這是付費內容。」
聲音魅惑的,猶如吸了最烈的毒藥,使得她飄飄欲仙。
「這是18 禁內容。」失去理智前,她淺笑著說道。
他柔聲提醒道:「你今年23了。」
「鄭彬話好多啊。」她嬌笑連連。
所幸餐桌很長,白女士和周夫人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麼,使得秦曦安心不少。
他握著她的手,湊到自己嘴唇邊,細細親吻著她的手背,「也只對你多。」
秦曦看著他碗裡的湯,忍不住說道:「我喝一口你碗裡的湯。」
他愣了一下,隨即壞笑道:「好,來。」
她就著他的手,心滿意足地喝了一口他碗裡的山藥茯苓排骨湯。
他摸了摸她的頭,哄道:「嗯,真乖。」
「木木三,我又不是小孩兒。」她理了理自己的黑色捲髮,撅嘴抱怨著。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腰間,曖昧地在她耳邊說道:「你不是小孩兒,你是我的心肝兒。」
「膩歪。」她揪著他臉,看著他那隻沒受傷的右眼笑。
嘴上的話和臉上的笑意不相匹配,卻從那彎彎的眼眸里顯露了她的真心。
夜裡,風吹過。
月色鋪灑在雲白色的被單上,昂貴的象牙床不斷發出曖昧的聲響。
月光下,兩具美好地糾纏在一起,半個身子都露在了被子外面。
忽而,男人像潛入海底的鯨魚,整個人沒入雲白色的被子裡。
女人咬著唇,額頭上是細細密密的薄汗,雙手揪住了身側的枕頭。
鼓起的被子裡藏下了所有的風光,除了彼此,無人知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