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白畫的遭遇


  一場飯吃完,兩人散步回了西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被拉成了一人,連影子也交合糾纏不清。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問道:「你剛才怎麼幫著外人說話?」

  秦曦激動地偏過頭,瞪了他一眼,小手掐了掐他的手心肉:「我哪有幫著外人說話,你又小心眼了。」

  「白畫!」他居然還有小情緒了,敢跟她嚷嚷了。

  她踮起腳尖抱住了他的脖子,他單手抱起她,秦曦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她貼著他的俊臉,討好地說道:「我的好老公,不過只是把管理權交給她嘛,又不是把公司讓給了她,難道你還想當著媽媽的面否定她的家人呀。」

  他斜眼夸著她:「你想的倒是周到。」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家門口,十指相扣、有說有笑地繞過歐式石雕噴水池,走進了白色四層小洋房。

  一進門,他給她換好了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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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曦開口催促道:「臭豬豬,快去洗澡。」

  「一起洗。」他抱起她,忽略她欲拒還迎的捶打。

  兩個小時後二人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浴缸里的水濺灑了一地,差點沒摔著她,心中對他的怨憤又多了幾分。

  她抓著他的手,跟著他一起往外走著。

  這回輪到他催促她了:「走快點。」

  她一臉羞紅,嬌羞地說道:「催什麼啊?」

  他回過頭跟她說著:「還趕下一場呢。」

  她抱著他的手臂,小跑著跟上他的腳步,氣喘吁吁地說道:「我……累了,哎呀……你太能折騰人了。」

  這氣喘吁吁的聲音,媚態十足。

  他低聲哄騙道:「快快快,最後一場,高興了我就饒了你。」

  「你什麼時候才能高興嘛。」秦曦嬌俏地問道。

  男人在房門口停下來腳步,轉身看著她,幽怨地質問道:「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女人湊上前,貼在了他的身上:「什麼跟什麼啊?胡說些什麼呢?我也是擔心你的身體嘛,別人都是一周一次,你是一天抵別人一個月。」

  「不來才是傷身體呢。」說著他打橫抱起她,飛奔進了臥室。

  「啊!」秦曦尖叫一聲,驚得抱住了他的脖子,「哈哈哈哈.....」

  被子裡尖叫連連,突然從裡面伸手一隻手捏住了枕頭角,立馬又有另一隻大掌握住了她的手卷進了被子裡。

  過了好一會兒,秦曦氣喘吁吁地從被子裡鑽了出來,男人也鑽出來,趴在了她的背上。

  等她休息夠了,她才偏過頭問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家裡那麼多姓白的姐姐,媽怎麼就叫她一人叫小白呢?」

  鄭彬聽見她的提問也是一愣,他哪知道為什麼,他也是今天才把白畫給認清楚了。

  他想了想,分析道:「可能跟她的人有關吧,什麼都不懂,就像是一張白紙似的,反正我媽挺可憐她的。」

  身下的小可憐偏過頭看著他:「那你可憐她嗎?」

  「表姐的醋也吃?嗯?小醋罈子。」他湊上前親了親她的鼻尖,接著冰涼的嘴唇貼著她的香肩,讓她敏感地聳了聳肩,緊接著在她耳邊低沉性感地說道,「我哪有時間可憐別人啊,我只可憐我自己。」

  她躲了躲他的嘴,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冷哼道:「哼,你有什麼可憐的。」

  「可憐我時間不夠用,不然我准把你按在床上一個月。」說著,又親了親她的肩頭。

  她沒有反駁他的話,傲嬌地輕哼了一聲,「哼。」

  他捏了捏她的臉,逗趣道:「你看你現在都不反駁了,說明你還是想的。」

  「少污衊我了。」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他親了親她的耳根子,笑著說道:「我就說怎麼想搬出來,原是某人想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她輕哼了一聲,轉移了話題:「哼!今天表姐她一直盯著你,看著你給我剝粽子的樣子,差點哭出來。」

  「羨慕了吧。」他隨口解釋道。

  她摸著他的手臂,嬌滴滴地乞求著他,「你給我說說嘛,發生了什麼。」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賣關子地說道:「晚上給你講,現在不想講。」

  秦曦聽了他的話,還真的看了眼窗外,心想:哼~天分明已經黑了嘛。

  也不想想他們剛才折騰了半天,天早該黑了。

  她撅著嘴,委屈嬌俏地說道:「你現在是越發能拿捏我了,以前都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以前是喜歡,現在是情趣。」他從她身上翻身而下,躺在了她的身旁。

  「就你嘴會說。」她順勢趴在了他的胸膛上,撒著嬌問道,「快給我說說嘛~」

  他低眸看著胸前趴著的暖玉,輕拍著她的背問道:「你記得那個徐明?」

  「記得,長得肥頭大耳的,好胖啊。」她看著他,這樣一對比,很是嫌棄。

  他繼續說道:「嗯,就是他了,他強姦了畫表姐。」

  「啊——?」秦曦抬手捂住了嘴著,睜著眼睛不敢相信地盯著他。

  鄭彬回憶了一會兒,波瀾不驚地說道:「記不清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反正鄭家、許家、白家都知道這件事,當年這個事還是鬧得挺大的,她爸媽為了掩人耳目,逼著表姐嫁給了徐明。」

  秦曦聽到他的話,簡直無法想像這是父母對自己親生女兒做的事。

  明明是被強姦的人,卻都說她丟了白家的臉,被家人逼著嫁給了強姦犯,無疑是對受害者的第二次傷害。

  她氣得牙痒痒,往上一竄,咬住了他的下巴,氣憤不已地說道:「啊,我真是,啊,天吶。」

  「你啊什麼?」他笑著打趣道。

  她全然沒有跟他鬧的心思,憤憤不平地罵道:「好噁心啊,畫姐姐那麼漂亮,那個徐明……對了,那個徐明呢?」

  她話鋒一轉,想著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徐明的消息了。

  他淡淡地說道:「死了。」

  秦曦撐起身子來,一臉驚訝地看著他:「死了?怎麼死的?」

  他忙拿起一旁的真絲睡衣給她穿上,回答道:「病死的。」

  秦曦穿上睡衣,重新躺回了他的身上。

  「真是活該!該死!早該死了!」她憤然為白畫鳴不平。

  難怪白畫一直盯著她和鄭彬呢,原是羨慕他們的恩愛,那個婚姻不幸的女人看到這一幕,心有多麼的痛呢。

  他揪住了她的鼻尖,教育道:「我看你這嘴是越發惹人愛了。」

  她皺起眉,心裡直犯噁心:「太可惡了!太可惡了!鄭彬!好噁心啊,你不知道他以前老是色眯眯地看著我,現在回想起來,噁心壞了!哼!」

  白畫長得是那麼水靈動人,居然被一頭豬給玷污了,讓她怎麼能不氣憤,加之每回徐明看自己的眼神,簡直把秦曦弄得噁心反胃。

  「你怎麼不早說?」他扶著她的肩頭,有些責備地看著她。

  她起身坐到他身上,氣勢十足地插著腰瞪著他:「你沒給我機會說呀,再說了,他都死了我給你說什麼啊。」

  「好好好,看把你氣的。」他忙摟著她的腰,把她扣在了懷裡,輕拍著她的美背。

  秦曦想著想著,越來越同情白畫,一下子情緒波動大了起來,哭了出來:「嗚嗚嗚……她太可憐了。」

  「你哭什麼?別哭了,我的心肝兒。」他緊摟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美人,撒起了嬌來,「你怎麼就知道心疼別人,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她抬起頭,淚花閃閃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要怎麼心疼你?還要怎麼心疼你?!」

  他忙撫慰道:「好好好,我就是那麼一說,怎麼還生氣了呢。」

  她哭起來還是從前那樣,沒完沒了,尤其是他在身邊的時候,更是哭起來不帶停歇的。

  他忍不住開起了玩笑話:「跟個孩子似的,以後准生個愛哭鬼。」

  懷中人抬起可憐兮兮的一張臉,掐住了他臉,然後止住了哭泣,躲在他懷裡抽噎著。

  鄭彬摟著她靠在床頭,寬慰道:「事情都過去了,她現在也可以重新開始了,你就別替她傷心難過了。」

  「你們男人……太可惡了……」她氣得一桿子打死了所有人。

  他笑著說道:「哎呀呀,怎麼連我也一起罵了?」

  「哼。」她低頭泄憤地咬了他一口。

  過了一會兒,她滿腹憂愁地抬頭問著他:「媽今天問我蘭姨的事了,我們……要不要告訴她?」

  他低下頭,看著憂心忡忡的女人,嘆了一口氣,早來晚來,都是要來的,母親遲早會知道的。

  「明天我找個合適的時候告訴她。」

  「好。」她點了點頭。

  他捏了捏她的腰問道:「明天跟我出去嗎?」

  她有些憋屈地說道:「每天都偷偷摸摸的,跟偷情似的,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

  「那不是得謹慎一點嗎?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他輕聲細語地哄著她。

  她起身,徑直走到了落地窗前,拉上了門,回身說道:「你長得差了似的!」

  男人看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如葡萄酒一般令人沉醉的眼睛盯著她,讓她自己就朝他走了過去。

  她撩開被子重新躺回了他的懷裡,緊緊抱著他。

  所幸是夏天,倒不用給他熱暖手袋了,躺在被窩裡抱著涼涼的他,連空調也不用開了。

  躺了一會兒,她渾身發熱,貼在他身上很快就暖好了他的身體,再開空調就剛合適。

  凌晨十二點,秦曦打了一個哈欠,兩人相擁而眠,難得睡的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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