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風起雲湧的晚宴


  秦曦和鄭彬的離席,讓一群人都有些興致缺缺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陳扶因心裡有氣,才不給你憋著,直截了當地說道:「扶因以為,專業的事,就該專業的人做,沒想到許小姐的興趣還真是廣泛呢?得虧您沒有開按摩店呢,不然得關門大咯,哈哈哈……是吧,周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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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說不是呢,陳姐姐說的在理。」周錦聽見陳扶因綿里藏針的話,笑著附和道。

  「哎呀,善芳,你跟我去樓上看看。」白姿意這是準備撤退了,想把戰場留給這些年輕人。

  她一個長輩,總不能摻合他們小輩的事吧,幫這個那個不高興,幫那個這個又不高興,誰也得罪不起。

  況且,她也對許世雅有些怨言的,她的心肝寶貝,怎麼能讓她白掐,是得有人給她上一課。

  於是乎,白女士拉著周女士,兩人相視一笑,餐也沒用幾口,就跑上樓看秦曦去了。

  張葵默不作聲地吃著自己面前的清蒸八寶魚塊,嘴角滿是愉悅。

  她回來半個月都沒有,就看出來眼前這個女人的司馬昭之心,更別說陳小姐這麼聰明的人了。

  她覺得,陳小姐看起來病懨懨的,實際上說起話來可扎心了,一針下去,必要見血才罷休。

  許世雅見陳扶因咄咄逼人的樣子,抬起手擋著眼睛,就開始放聲大哭起來,哭喊著,「陳姐姐,錦哥哥!你們可冤枉世雅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嗚嗚嗚……」

  周錦見她哭,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回頭看了眼悶不吭聲的父親,想尋求父親的幫助。

  周震華放下銀筷,食指、中指併攏,指著許世雅的方位,輕敲著桌面。

  周錦嘆了一口氣,在明知道她是在演戲的情況下,他還是走到了許世雅身後。

  「世雅妹妹,你別哭了。」周錦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只比自己小几天的女人,覺得她真的是賊喊捉賊。

  對面的陳扶因看著周錦,那好看的丹鳳眼無語地翻上了天。

  她發誓,讓自己失態的女人,許世雅是頭一個。

  「錦哥哥……嗚嗚嗚……真的不是……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許世雅哭的我見猶憐,想著應該對周錦這個花花公子受用,結果沒想到周錦是個心口不一的人,表面上哄著她,實際上心裡已經鬱悶死了。

  Erika聽見她哭,站起來用著西方禮儀看似灑脫地跟眾人道別,最後還讓傭人給她打包了飯帶走。

  這一舉動是什麼意思,笨蛋也知道。

  她——不想跟許世雅同桌。

  Erika也喜歡秦曦,說話溫溫柔柔的,在鄭彬面前卻像個小老虎一樣,那種反差萌,讓Erika覺得很可愛。

  況且,有誰會不喜歡好看又闊氣的大老闆呢?

  Erika一走,一直悶聲乾飯的張葵也停下了筷子,一旁的傭人端著洗手盆上前,她受寵若驚地洗了手,用柔軟的白帕子擦乾了手上的水分,緊接著另一個傭人端著一杯漱口水上前來,她很是懵逼地喝了一口,心想這服務也太好了吧。

  結果,端著漱口水的傭人有些尷尬地彎下腰,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小姐,這是漱口水,請您漱口之後,吐在這裡面。」

  「哇哦!好的!」張葵頓時小臉通紅,一臉羞恥地在對方的注視下,重新漱了口。

  她回過身來,雙手放在雙膝,正襟危坐,等著陳扶因發起第二次大戰。

  陳扶因的面前已經放了一杯蓋碗茶,她優雅婉約地用茶蓋在水面上颳了刮,輕輕啜了一口茶。

  她毫不留情面地說道:「今天是錦兄弟的大好日子,扶因本不願意喧賓奪主的,可許小姐,你為什麼要使陰招呢?扶因分明看見了你暗自發力的表情呢。」

  陳扶因也知道,今天在座的都是明眼人。

  白女士聰明,一見事情不對,拉著周女士就走了,她也氣許世雅,可親戚關係讓她無法罵她,只能讓陳扶因出頭。

  豪門世家裡的人,都是些人精,得罪人的事,也得分對象。

  「扶因姐姐,你一定是看錯了……嗚嗚嗚……」許世雅哭著替自己辯解道。

  「是嗎?我陳扶因連原石都看得透,看你不在話下!你許家二小姐又如何?不過是仗著你哥哥!」

  「咳咳咳……」

  說完,扶因拿出錦帕,輕掩口鼻,淺淺地咳嗽了起來。

  周震華作為場上唯一的一個長輩,在此時終於記得自己的輩份,用低沉如磬鐘的聲音說道:「小因,你身體不好,少生氣。」

  許世雅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周震華,自己哭了大半天,他當看不見,陳扶因只是微微一咳嗽,他居然「死而復活」了。

  「是,周伯伯。」陳扶著立馬收起了進攻狀態,低眉順眼地笑著回答周震華。

  周震華也不喜歡許世雅,他不是什麼莽夫,他曾經也是多情的男人,許世雅對鄭彬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雖然有在刻意隱藏,但對久經情場的男人來說,她的手段太過劣質,沒有分寸感,讓人輕而易舉就能猜到她的小心思。

  喜歡一個有婦之夫的女人,在圈子裡並不少見。

  優秀的男人,往往遇到的誘惑更多,各色各樣的女人都會遞來橄欖枝,所以周震華很佩服鄭彬,無論怎樣,眼裡都只有一個女人。

  「周伯伯……你都不安慰世雅……嗚嗚嗚……」許世雅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地說道。

  周震華聽到她的哭訴,沉聲爽朗一笑,敷衍至極地說道:「世雅快別哭了。」

  陳扶因聽到周震華的話,忍不住偏過頭,擋著嘴跟張葵嘲諷一笑。

  「嘿嘿……世雅不哭了……」許世雅終於找到了台階下,擦著自己臉上並沒有幾滴眼淚的淚痕。

  周錦才不想理她呢,巴不得她把自己當透明人,今天明明是自己的主場,卻被她給打亂了,換成誰都不會高興。

  他想,這個女的也真的是腦子不好,居然敢得罪秦曦,秦曦在A市這麼多年,就算在家裡不受寵,在圈子裡也是不敢惹的存在,好死不死,非得去掐她。

  陳扶因看著演技超群的許世雅,想著反正這飯也沒辦法繼續吃了,便拉著張葵跟周震華道了別,隨即帶張葵去看小馬駒了。

  只留下兩父子跟許世雅大眼瞪小眼,好不無聊。

  本來是慶賀周錦平安歸來的晚宴,被一個許世雅給破壞了。

  陳扶因和張葵手挽著手出門,只見二樓的一個房間燈火通明,要比其他房間亮很多,她們也猜到了那是秦曦小兩口的房間,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

  兩人邊走邊聊天,張葵說,「你說鄭總也太帥了,抱著老秦就走了,一點面子也不給許世雅。」

  陳扶因點了點頭,溫柔地附和道:「扶因也覺得很灑脫呢。有些人吶,就是給臉不要臉。」

  「是啊,她居然掐人太陽穴,真是太陰險了。」張葵無比贊同地猛點頭,感覺腦袋都要散架了。

  兩人走著走著,走到了一處開滿了月季花的莊園,奼紫嫣紅,芳香四溢。

  張葵撒開陳扶因的手,像脫韁野馬一樣跑到了入口處,指著「一支紅杏出牆來」的花喊道:「哇,這裡有片月季花園耶!」

  陳扶因抬眸,欣賞著眼前枝條粗壯,花朵繁多的院子,緩緩眨著眼睛,隱隱約約記得有聽說過這件事。

  於是乎,她笑著說道:「是的,我聽說過,但也是第一次見。」

  「嗯?有什麼緣故呢?」張葵好奇地問道。

  陳扶因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實告訴了她:「聽說,這是鄭總親自種的,親自養護,絕不假手於人。」

  「咦?為什麼呢?」張葵更加驚奇地問道。

  要知道大老闆工作那麼忙,怎麼可能連養護都是自己來的呢?

  陳扶因走上前,芊芊玉手珍惜地摸著一朵橙色月季花,羨慕地說道:「因為秦曦說的那句,'我不要你買的玫瑰花,我要你親手種的月季'。」

  當時秦曦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好被路過的一個人聽到了,就傳了出來。

  「天吶,太浪漫了吧!啊嗚!」張葵雙手交叉握在一起,也很是羨慕,然後驚嘆之餘,扭頭看著陳扶因說道,「我可以摘幾朵嗎?好漂亮啊,五顏六色的,好大朵啊!」

  陳扶因朝著她攤手,表示自己愛莫能助,要知道鄭彬這個人的脾氣,她是真的摸不准。

  張葵笑著點頭,然後發微信問秦曦,對方發了一個「ok」的表情包之後,她就像是拴了繩子的二哈突然被主人鬆了韁繩一樣,跑進了芳香沁脾的月季莊園。

  陳扶因笑的無可奈何跟著了她的身後,看著她很是高興地摘著花,她也替張葵高興。

  畢竟,在經歷了那種事之後,還能做到如此豁達,實屬不易。

  「哇!扶因,這個花好香啊!」張葵就像是一隻瓜田裡亂竄的猹,左看看,右聞聞,好不快樂,她不好意思地跟陳扶因說道,「我真的是鄉下人進城,大開眼界了!」

  陳扶因善解人意地附和道:「我也是。」

  「哈哈哈哈……」張葵開心地笑著。

  剪好月季花之後,陳扶因帶著張葵去看了她心心念念的小馬駒,還帶她騎在了成年馬的馬背上體驗了五分鐘。

  因著天色漸暗,在張葵不會騎馬的情況下,屬實很危險,只能匆匆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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