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白恣意怒罵許世熹
秦曦兩夫妻離開之後,李孝允和白姿意尷尬地坐在沙發上發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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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允瞥眼打量著姨媽哀愁的表情,然後八卦地問道:「姨媽,您給表姐打電話了嗎?」
「嗯。」白姿意不高興地發出了一個怒音。
李孝允眼見姨媽脾氣不好,訕訕地摸摸鼻子,挪動屁股,移到邊緣處,弓著腰,悄悄溜走了。
她可不想在樓下迎接狂風暴雨,早就聽母親說過,這姨媽的脾氣大著呢,大到連祖父也壓不住她。
白姿意看著空下來的客廳,想著秦曦臉上的傷,想起蘭梅的死,想起昏迷不醒的鄭重山,頭痛欲裂,撐著身子從沙發上滑落,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她閉上眼,轉身,埋頭趴在沙發上唉聲嘆氣。
那雙肩聳動,身體起伏變化明顯,看起來壓抑又痛苦。
其他傭人不是蘭梅,不懂她,也怕她,根本不敢上前扶她。
只能任由老夫人在坐在地上,無休止地嘆著氣。
下午五點,白雅凜和許世熹坐飛機抵達a市。
長相美艷的女人臉上滿是煩躁不安,一下飛機就加快腳步,甩開了許世熹。
男人無奈地看著她疾步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隨後大步向上追上了她,和她一起坐上了黑色的勞斯萊斯。
許世熹主動伸手握著她放在膝蓋的手,說道:「先去看看雅雅。」
「嗯。」白雅凜抽回了自己的手,冷淡地回答著。
他無奈地看著她,又繼續說道:「我去女士那兒,你去秦曦那兒。」
「嗯。」白雅凜依舊神情黯淡。
許世熹看著女人神情冷漠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白雅凜在聽到秦曦被打的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非常生氣,在聽見是跟許世雅打架造成的之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就說,秦曦怎麼可能因為工作上的意見不合就給她甩臉色!結果沒想到是自己的小姑子不要臉在先,居然敢對自己弟弟生了齷齪心思,她真是又氣又羞。
兩人到了陽昱醫院之後,白雅凜不肯下車去看許世雅,挽著手冷著臉坐在車內。
許世熹下車,回身看了一臉態度堅決的她,隨即無奈地說道:「我看完雅雅,再陪你去給秦曦請罪。」
白雅凜聽見他的話,臉色沒有任何好轉,反而覺得他是在陰陽怪氣。
他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惱怒的樣子也很是心疼,可左手卻是自己的親妹妹,他沒法取捨,只能先去看一眼許世雅,再去解決白雅凜這邊的事。
他拿著助理準備的鮮花進了住院部大樓,在護士的帶領下,走到了許世雅的病房前。
那個從小被他呵護,捧在手心裡的妹妹,此刻正鼻青臉腫地躺在病床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拿著花走進門,許世雅連忙放下手機,看著來人。
一見是自己的親哥哥,許世雅立馬了委屈起來,用委屈巴巴的鼻音說道:「哥!我痛!」
許世熹徑直把鮮花放到了她的床頭,站在床前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許世雅見他不說話,又看見只有他一人,恬不知恥地問道:「哥,嫂嫂呢?」
許世熹看著可憐的妹妹,終究是不忍心對她苛責什麼,在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解釋道:「哦,她沒來。」
許世雅一愣,似乎也明白了白雅凜在這件事上的態度。
「哦,嫂嫂是不想見我吧?她真相信秦曦說的麼?說我對鄭總有什麼非分之想嗎?哥!你是知道的呀,我一開始就說的是不喜歡他啊!你也是聽到了的呀!我太冤枉了!」許世雅反咬一口,倒打一耙,說秦曦在污衊她,一切都是秦曦的臆想,「是她自己怕失去男人的愛,幹什麼朝我撒氣啊?我只是去祝賀她,她居然對我大打出手!」
許世熹看著自己妹妹皺著眉頭、怒氣沖沖地為自己辯駁著,他便真的信了她的話。
哪怕許世雅此刻說的是天方夜譚,他也會偏心地選擇相信妹妹的話。
在他眼裡,這件事完全是秦曦的錯。
是她的臆想症,害了自己,也害了自己的妹妹。
「嗚嗚嗚我太慘了嗚嗚嗚哥——」許世雅流下眼淚給自己喊冤。
許世熹看見許世雅右臉紅腫,脖子、眼角、左臉都是抓痕,混合著淚水,讓人不由得心軟。
「哥一定替你討回公道。」許世熹如是說。
許世雅得意地看著他,高興地點了點頭。
許世熹又安慰了一會妹妹,才從醫院走出,跟白雅凜去了鄭家。
兩人一下車邊分道揚鑣,一個去了西苑,一個去了主屋。
許世熹由劉麗芳領著去見白女士,穿過富麗堂皇的無盡走廊,走到了金碧輝煌的客廳,在水晶燈下端坐著的白女士,一臉冷意。
「女士。」他冷著臉跟白姿意打招呼。
白姿意眸子一轉,斜眼看著許世熹毫無悔意的樣子。
她靜下心來,微眯雙眼問道:「小許,我想問問你,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許世熹也不虛與委蛇地說些客套話,直截了當地說道:「就算世雅說錯了話,弟媳作為她的嫂嫂,也不該這樣對她!」
這一句話,就是在把責任往秦曦身上推,說是秦曦的原因,自己妹妹一點問題都沒有。就算是有,那她秦曦也不能動手打她。
字裡行間,全是在袒護自己妹妹的意思。
白姿意一聽更窩火了,蹭的站起,指著比自己高的許世熹,破口大罵道:「她惦記著她老公!她還不能打她了?你妹妹真是不要臉!打她怎麼了?我要是在,就不只是打她這麼簡單了!」
許世熹看著眼神突變的白姿意,厲聲問道:「女士!您說的是不是太過了些?!」
但凡是一個正常人,都會在對方侮辱自己家人的時候站出來反駁,饒是性情薄涼寡淡的許世熹也不例外。
白姿意看著反咬自己一口的男人,卷翹厚重的睫毛氣得直打顫。
她眯著眼,抿著塗了豆沙色口紅的唇,抬起右手,食指繃直指著許世熹的臉說道:「我白姿意就這樣!我叫的是白雅凜回來,我們白家的家事管你什麼事?自己犯賤來找罵!」
許世熹看著眼前正在氣頭上的白女士,也理解她護著秦曦的心。
聽完白女士的話,他想著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在心底,他也不願意兩家關係變惡,影響和氣。
所謂和氣生財,他們這種商人最懂。
許世熹放軟了聲音,解釋道:「我妹妹不喜歡鄭彬,這點我可以向您保證。」
白姿意才不吃他這套,直接吐出來了心中憋了很久的話:「不喜歡我兒子還在我兒媳婦面前說些有的沒的?!不喜歡我兒子還在餐桌上死盯著他?那眼神,都快把他吃了!你問問孝允!問問陳扶因陳小姐,她們都看出來你妹妹的齷齪心思了!」
她一直都知道許世雅對兒子的心思,只是秦曦沒有說話,她也不能斷然採取措施。
可她後悔了,後悔沒能及時干預,讓秦曦受了傷。
白姿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著,坐在沙發上哭訴道:「許世熹!你妹妹怎麼這麼毒啊!老天爺啊!你們許家人沒安好心啊!你們是誠心想讓我白姿意跑到許老爺子的牌位面前哭訴,看看許家一雙兒女是怎麼欺負我的啊!哇啊啊啊」
許世熹看著眼前這個瀟灑恣意的女人哭得稀里嘩啦,也有些動容。鄭彬好不容易回來,現如今又出這種事,哪個母親不難受。
他雖然不相信她說的是事實,但他沒辦法和她爭辯,畢竟他沒在許世雅身上安監控,並不知道她究竟在a市幹了些什麼,貿然和白姿意爭吵,只會適得其反。
許世熹嘆了一口氣,冷著臉給白姿意道歉:「女士,我代表妹妹向您說聲對不起,這件事確實是世雅不對,改天我親自帶著世雅來給您登門道歉。」
他只能選了個折中的辦法,先把錯認下,免得爭起來沒完沒了的。
白姿意濕潤的紅眼睛猛地抬起看著他,不客氣地吼道:「道歉?你還是帶著你妹妹滾吧你!真以為一個酒店就想壓著我兒子嗎?嗚嗚……只不過是利用你證明自己,你還真以為自己很牛逼嗎?」
雍容華貴的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拍著自己的胸口順著氣。
許世熹神情淡漠地看著她,說道:「白女士!世雅的事,我會查清楚,待世熹查清楚之後,我再來向你和秦曦賠罪!」
說完,也不等白女士回答,就轉身離開了。
白姿意看著氣走的許世熹,朝著他的背影怒罵道:「你的妹妹金貴!罵不得!敢做不敢當啊!死丫頭片子,當著一套背著一套!這樣的下賤娼婦,我白姿意見多了!不要臉的娼婦!」
許世熹在長廊里聽完了她所有的罵,又氣又惱,再怎麼不是,也不該當著下人的面,這樣說一個未嫁人的女孩子。
他握緊了拳頭,臉上泛著鐵青,壓制著心中的怒氣。
他閉上眼,想起白雅凜和一雙兒女,還是咽下了這口氣,離開了主家。
許世熹看起來冰冷不近人情,實際上他很重視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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