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終是以離婚收尾


  誰也沒想到,在春節這麼喜慶的日子裡,居然有兩個不懂事的人鬧起了離婚,把大家的心情弄得非常糟糕。【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一大早,閃耀奪目的女明星化好了全妝坐在真皮沙發上冥想,等聽到DNA旋轉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她想也沒想,直接告訴了周錦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我懷了。」

  坐在樓下的人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讓頭髮如雞窩的周錦摸不著頭腦。

  他睡眼惺忪地走到樓下,等坐到沙發上,才懵逼地問道:「我的?」

  他頭腦還沒清醒,隨口問的一句話,也不曾想過自己的這句話,會給對方帶來怎樣的傷害。

  她看著他隨意對待自己的模樣,也學著他,隨口說道:「不知道誰的。」

  一句話,無疑是丟在沙漠裡的雷,濺起漫天塵沙。

  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帶著嚴重的起床氣,指著她的鼻尖,質問道:「老子為你守身如玉,你倒給老子戴綠帽子!」

  

  她看著突然發瘋的野獸,輕描淡寫地問道:「周錦,你玩女人,還玩的少嗎?我玩幾個男人怎麼了?」

  「我那是婚前!婚後我有碰過其他女人嗎?!」他不滿至極地反駁著她,雙手握成了砂鍋大的拳頭,捶在了她背後的沙發靠墊上。

  柔軟的靠枕發出巨大悶重的聲音,讓人心尖兒一顫。

  她諷刺道:「我們的婚姻,本就是逢場作戲,你裝什麼深情?!」

  「你!」他氣憤地瞪著眼,暴怒地揚起手,卻又在距離她後腦勺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她猛地回頭,看著他的掌心,諷刺地質問道:「怎麼?你還敢打我不成?」

  他見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怒喊道:「打掉!」

  「我不打,我的孩子,我為什麼要打掉?」

  他看著她護著姦夫的樣子,急火攻心,想給她一點兒顏色看看,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卻又礙於她的身份,不敢對她動手,只能把矛盾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那個野男人是誰?老子把他剁碎餵狗!」

  「不知道!」她四兩撥千斤地抱著手臂回答道,臉上滿是冷意。

  他看著她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抬手指著她的臉,恐嚇道:「好,你不說,我就去查你在韓國睡了哪些人!弄不了你,老子就動你的小白臉!」

  「你敢!」

  他看見她怨恨自己的眼神,慫得放下了手,說道:「我真想掐死你!」

  「我不是說了嗎?你要是敢,就來。」她的情緒趨於平淡,幾乎是用輕鬆的語氣,跟他說道,「周錦,我可不是你那些好欺負的小姑娘,別用你對付小姑娘的那一套來應付我。」

  的確,她的身份尊貴無比,財閥之女、頂流女星,無論是哪個身份,他都不敢輕易待她。

  他們的婚姻,本就是互相利用。

  周錦需要她幫忙,堵住父母的嘴,而她,沒有理由拒絕一個固定的床伴。

  她見識過太多男人,也愛過太多男人,可玩著玩著,那顆單純、滿腔熱情的心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她在經歷了諸多離別、背叛之後,對愛情已經不抱任何幻想了。

  周錦看著出神的她,脫口而出道:「老女人,晦氣。」

  「你說什麼?」她皺起金棕色的韓式一字眉,毫不留情地諷刺道,「周錦!是你求著我讓我幫你!我並沒有說過,要為了你放棄一整片森林!」

  他們有著不為人知的婚前協議,裡面只約定了財產要分開,對各自的行為並沒有做過多約束,也就是說,兩個人可以各玩各的,周錦裝潔身自好沒必要。

  他氣急敗壞地想要打贏這場沒有硝煙的嘴仗,朝她吼道:「怎麼?我說錯了?你都26了!還真當自己年輕?學人小姑娘玩男人?!」

  「閉嘴!」

  啪!

  隨即,一耳光甩在了周錦的俊臉上。

  她本就比周錦年長三歲,被他一說年紀大,怎麼可能不生氣。

  臉上的痛感愈發強烈。

  他抬手摸著自己的臉,瞪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死女人,委屈地問道:「你為了野男人打老子?!」

  想他從小到大被誰打過?也就被鄭彬打過一次,其他時候,都是他揍別人。

  李孝允嫌棄地看著他,不怕他生氣,吼道:「打你又怎麼了?打不得你?」

  周錦就像是一頭髮了瘋的野獸,抓住她的手臂往自己懷裡拽:「媽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把這個野種弄掉!」

  說著,便半拖半拽的把她往樓下的客房帶。

  她看著就在眼前的黑色大床,在他懷裡瘋狂掙扎著。

  「放開我!你發什麼瘋?!」

  她知道他想幹什麼,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瘋,連孕婦也不放過。

  「我瘋?你給我戴綠帽子說我瘋?」她的雙手被他用領帶捆住,身體被他暴力地扔上了床。

  他撕碎她背後薄薄的衣料,傾身覆在了她的身上。

  她聽著耳邊最原始的嘶吼,只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連掙扎都嫌煩。

  她知道他氣,可她就是想要他生氣,她討厭他管著自己,就好像他們真的相愛,他有資格來要求自己似的。

  她覺得男人都一樣,都是些好色之徒,沒有責任感的人!

  明明虛偽濫情,卻要給自己披上深情的外衣!

  孝允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手臂一動彈,就像是被卡車碾壓過一樣,酸痛無比,嬌嫩的五指軟弱無力,連棉花都握不住。

  心滿意足的周錦端著一碗飯上樓,畢竟今天是傳統節日春節,不吃早飯是不行的。

  他不客氣地把餐盤扔到了床頭,盯著她說道:「吃飯。」

  趴在床上女人捂緊了胸前的被子,哪怕她確實餓了,也仍舊要強地拒絕道:「我不吃!」

  「你怎麼這麼倔呢?!」周錦看著油鹽不進的死女人,很是無奈地盯著她的美背,隨即坦然的舉起白旗,哄道,「好了,我接受他的存在了,你要生就生吧,反正不管是誰的,他也得叫我一聲『爸』。」

  他想自己好歹也是個男人,讓著自己的女人也沒什麼,說出去也不丟人,反正他是不信這個女人敢到處去說孩子不是他周錦的。

  「你休想!」

  他看著不肯接受自己方案的她,雙手一攤,問道:「那你還想我怎麼樣?!」

  「離婚!我要告你強姦!」

  她給他安了一個罪名,也把自己心裡的想法,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她要離婚。

  這件事蓄謀已久,早在她第一次來A市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盤算,她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跟自己生一個孩子,然後獨自撫養孩子。

  他看著把「離婚」二字如此輕易說出口的死女人,讓本就脾氣不好的他,瞬間伸出手掐住了她纖細修長的天鵝頸。

  他湊近她的臉,惡狠狠地盯著她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厲聲問道:「你跟我玩兒真的?為了你這個見不得光的孩子,你要告你老公?!」

  她看著眼前失去理智的男人,雙手握著他的手,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不是我老公。」

  「你在床上可不是這麼說的!李孝允!」他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床,用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瞪著她,兇狠地恐嚇道,「還是說,你想再回憶回憶?」

  她想起了第一次醉酒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很融洽,很高興,很默契,可正是因為那一次,讓她無比痛恨自己。

  她咧嘴一笑,呼吸不暢地罵道:「你太噁心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大拇指都快摳進她的喉管里了,卻還是等不到她的求饒,索性鬆開了她的脖子,不甘示弱地回懟道:「你不是玩得開嗎?這會子說噁心了?」

  脫離了鉗制的她,翻身趴在床沿邊輕咳。

  「咳咳咳滾開!」

  他看著難受的她,雙手插兜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警告道:「想拍拍屁股走人?門兒都沒有,大不了老子拉著你一起殉情!」

  他的聲音,就如同鬼魅一般,迴蕩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壓迫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懶得去回答他的話,只是安靜地趴在床邊恢復氣力。反正,她的心意誰也無法更改,不管他怎麼鬧,她都不會在意他的感受。

  兩人鬧離婚的消息,中午十一點就傳到了白恣意的耳朵里,白女士接到了侄女的電話,那叫一個急啊,跟鄭重山道別之後,連忙開車趕去了周錦的房子。

  「這叫什麼事兒啊!這才幾天啊!幾天啊!」

  白女士越想越氣,覺得侄女太不懂事,也氣周錦莫名其妙去惹這個小祖宗。

  她一到周錦的三層別墅,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周錦和周家老兩口,頓時覺得無顏面對他們,自己的侄女居然說出了這麼糊塗的話來。

  她赧然上前,「善芳」

  「你們家的人,你進去勸吧,我們是勸不動她了!」何善芳一看到自己的好友來,故意放大聲音朝著大門喊話。

  裡面坐著的女人聽見她的聲音,冷哼了一聲,繼續保持著撲克臉。

  白恣意進門,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侄女,上前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你讓我怎麼跟你媽解釋?!你也太不懂事了!這才結婚幾天就鬧離婚!多大的事兒啊!你說說!」

  孝允反手揉搓著自己火辣辣的肩膀,癟嘴說道:「姨媽,我要活得像自己啊。」

  「你要做你自己那你幹嘛要跟他結婚呢?!」白女士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腦袋,覺得她腦子裡裝的是漿糊,「你說說你,你說說你!唉!」

  白恣意看著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被她氣到詞窮了,捂著額頭心煩意亂地坐在她身旁。

  沉默代替了話語,傷了所有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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