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語嗎


  墨染塵一邊吃著飯,不忘著用餘光掃視著她,就怕她又出個什麼么蛾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南笙諾很快吃完飯,跟他打了個招呼便急急地離去了,這下子又讓墨染塵感到疑惑,仿佛這不像平時的她。

  

  她打發走了立夏,獨自拿著荷包在小花園來回踱步,滿臉的愁容。

  就在她發愁著,如何把這個荷包送出去之時,就看見墨染塵和夜寒從遠處走來,向著小花園越走越近。

  南笙諾一跺腳一拍手,對自己說了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吧。」

  心動不如行動,要動馬上就動。

  「嗨~墨染塵。」她對著他們的方向揮了揮手。

  直至他看向了自己,又喊道:「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只見墨染塵側身對著夜寒耳語了一番,便獨自向著她的方向走來。

  南笙諾看著他緩緩走來,迅速將手藏在了身後。

  墨染塵走到她的跟前,雙手反背在身後,一張俊臉仍舊冷若冰霜,不露一絲絲的感情,那聲音也是如此。

  「什麼事?」

  被他這麼一問,南笙諾那份衝動被冷卻了幾分,但是想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她閉著眼睛,將拿著荷包的那個手伸到了他的眼前,說道:「這個,給你。」

  片刻後,她感到手中一空,這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墨染塵拿著那個荷包,在手中翻轉著,眉間微皺。

  「這是什麼?」

  「荷包呀。」

  「我是說上面所繡為何物?難不成,在你心中就那司徒楓是朵花,而我就是一顆草嗎?」

  聽到這話,南笙諾十分地不滿,一下子從他手中將荷包搶了下來。

  只見她氣的蛾眉倒蹙,怒目圓睜,說道:「不喜歡就算了,就當我白瞎了功夫。」

  「怎麼?方才見你給司徒楓送荷包的時候,那笑的不是很歡嘛,到我這裡,就成這樣了?」

  「算了,不想跟你說了,不要拉倒。」說著她就準備轉身離開了。

  墨染塵見狀,一下子拉住了她,從她手中奪過了荷包,說道:「這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哪哩還有往回收的道理?」

  「可是你不是不喜歡嗎?」

  「我何時何地說過不喜歡了?」墨染塵微微彎腰,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被他這麼一說,南笙諾眼珠子一轉悠,想到:「對呀,他好像真的沒那麼說過啊。」

  「可是,你剛才說我這個是草。」她嘟噥道。

  「那也沒說不喜歡這個荷包啊。」

  「那你的意思是喜歡咯?」南笙諾瞬間眉開眼笑了。

  墨染塵又看了下手中的荷包,笑著搖了搖頭,道:「只不過,你這究竟繡的是何物呢?」

  「向日葵啊,你看不出來嗎?你看你看,這環形的花瓣,還有這莖,這葉子,這不是很明顯的向日葵嘛。」她指著那荷包上的圖案。

  「哦?那可能是我眼拙了,不過」墨染塵的視線飄向了她腰間的荷包。

  南笙諾不明所以地問道:「不過什麼啊?」

  「我看你那個荷包繡工精緻,可是這個?」

  她摘下自己腰間的荷包,說道:「哦,你說這個啊,因為這是立夏繡的呀。」

  墨染塵抬起自己手中的荷包,看向她問道:「那這個」

  「這個是我繡的,我告訴你啊,這可是我這麼大,第一次繡荷包,可能那技藝跟立夏是沒法比,但是,我覺得也還是蠻可愛的嘛。」南笙諾說的沾沾自喜。

  「這是你第一次繡?那司徒楓」墨染塵感到一絲不可思議。

  「他的也是立夏繡的呀。」

  聽到這話,墨染塵心生一絲竊喜,握了握那個荷包,說道:「嗯,挺可愛的。」

  他自己也分不清,就是是荷包可愛,還是繡荷包的人可愛。

  「對了,墨染塵,你知道這向日葵的花語是什麼嗎?」南笙諾小心翼翼地問道。

  「花語?」

  「對呀,就好比,人們常用竹比君子,有志有節。」

  墨染塵搖了搖頭,感到一頭霧水。

  「算啦,你們這裡不興這個,行吧,東西也送了,那我回去了啊。」

  南笙諾對著他揮了揮手,便蹦蹦跳跳地離開小花園,往聽雨軒的方向走去了。

  墨染塵將荷包收納好,面帶喜色的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了。

  翌日,議事結束之後,楊司戶拿出一枚身份牌。

  「城主,這便是給南笙諾製作的身份牌。「

  「給我就行。」

  「是,城主。」

  墨染塵拿著那身份牌,喜色悠悠地去尋南笙諾了。

  不料想,當他想像著她會是何表情之時,從她的房間傳來一陣笑聲,不過,這笑聲中還有男子的聲音。

  他疾步過去,一掌就將那門給打開了,屋內的人見此動靜,給嚇了一跳。

  「墨染塵,你這是做什麼?雖說這是你的府邸,但這好歹是小諾的閨房,你進來之前是否該敲個門之類?」司徒楓走到他身旁說道。

  「哦?原來你還知道這是姑娘家的閨房啊?那就不知道,司徒公子怎會這一大清早就出現在這閨房之中呢?」

  南笙諾指著桌上的棋盤,對他說道:「你可別誤會啊,他是來給我送棋的。」

  「送棋?」墨染塵繞過他走到桌旁,捏起一顆棋子看了看,道:「玉子不錯,果然是副好棋啊。」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南笙諾,眼神又轉向司徒楓,冷笑了一聲,道:「只不過,這麼好的一副棋,你送給她,莫不是對牛彈琴了吧。」

  司徒楓聽他如此看輕南笙諾,心中大為不快,溫文爾雅的臉龐充滿怒意,說道:「雖說你是城主,但是說這樣的話未免有些過分吧。」

  兩個男人同時將視線轉向南笙諾,只見她笑了一下,說道:「的確如此,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再好的棋也是多餘,誰讓我不會下棋了呢。」

  「小諾,你別這麼說,只要你想,我找全天下最厲害的人來教你。」

  墨染塵冷哼了一聲:「不知所謂。」

  這一下倒好,完全地激起了南笙諾的鬥志,她搬出一張椅子。

  正當那兩個男人都詫異她想做什麼的時候。

  只見她站了上去,以高高的姿態,雙手叉腰,低頭說道:「墨染塵,你給我聽好了,別總是門縫裡看我,只要我想,還沒有做不到的事情,我告訴你,我想做一件事的決心,那是很嚇人的,連我自己都怕那恆心。」

  「小諾,你下來再說,別摔著了。」司徒楓擔心地張開雙臂在一旁護著,就怕她突然會摔下來。

  墨染塵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對著她勾了勾手指。

  南笙諾微微彎下腰,附耳上去,聽到他輕聲說道:「那我拭目以待,倘若你能贏了我,我便會告訴你,那副棋的下落。」

  「你知道它在哪裡?」南笙諾瞪大了雙眼,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那氣的下落就在墨染塵之處。

  「嗯。」

  他點了點頭,隨後就往門外走了。

  南笙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對於他剛才說的話半信半疑,但是又想著,他沒必要欺騙自己啊,他畢竟也是個城主,說不定真的知道,不過,想要贏了他,談何容易。

  「小諾,你先下來,好嗎?」司徒楓看著她站在上面,還神色恍惚的,就怕一不小心給摔下來。

  聽到他的聲音,南笙諾低頭看了一下,便點了點頭,扶著他的手就下地了。

  「小諾,剛才墨染塵與你說什麼了?」

  「他說知道那副棋的下落。」

  「不可能,那棋明明就」說了一半,嘎然而止。

  南笙諾狐疑地盯著他,問道:「明明什麼?說,你是不是也知道?」

  司徒楓走到門口,探頭出去,看了看確定沒人,便關上門,又回到了南笙諾的身旁,拉著她說道:「小諾,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千萬不得告知任何人。」

  「嗯,好。」

  看他滿臉神秘,欲言又止,幾次之後終於說出來了。

  「我的確知道棋的下落,其實也不能誰知道,我只知道一部分,正如你知道的,這副棋分了好幾部分,而我們司徒家,有幸收藏了一份,但是,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不得為外人知曉。」

  南笙諾聽著,點著頭,說道:「原來如此,那你那天說的什麼百曉生是怎麼一回事?」

  「那其實就是我胡謅謅的,小諾,我將如此重要的秘密都告知於你了,這下你總該明白自己在我心中的位置了吧?」

  「哎呀,司徒楓,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可真的要不理你了啊。」

  「怎麼嘛,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

  「不是啊,你對我很好,但是呢,你也不是只對我好啊,用我家鄉的話來說,你這就是中央空調,逮誰暖誰。」

  「中央空調?此為何物?」

  「呃就是你們說的暖爐。」南笙諾尷尬一笑。

  司徒楓認真地說道:「小諾,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總有一天,你會徹底明白我的心。」

  「哦,好吧,對啦,司徒楓,那你現在是否能帶我去看看你家的那副棋啊?」

  「這個」對於這一點,他真心有些為難。

  南笙諾看出了他的猶豫,便拉著他的胳膊來回晃動著,撒嬌道:「哎呀,好嘛好嘛,我就看一眼嘛,好嘛好嘛。」

  司徒楓對她的撒嬌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只得點頭應允了,心想著,或許將來她真的能成為司徒家的媳婦,所以,這也就算提前看一下,先人們應該會理解吧。

  這麼自我安慰一番過後,他便帶著南笙諾回司徒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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