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塵諾一拍兩散


  墨染塵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跟你練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句話又讓她羞紅了臉。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墨染塵,你這樣有沒有失了體統呢?」

  「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那麼說你了。」

  「這還差不多。」南笙諾笑著應道。

  「對了,你不是與淳于天麒在一起嗎?為什麼會獨自在樹林?」墨染塵收起笑容問道。

  「說到這個就來氣了,就他啊,告訴我說棋聖就在城外的,但是需要帶信物才能得以相見,他讓我自己先出城,在那個樹林等他,他去客棧取信物。」

  墨染塵點了點頭,眼神飄向其他地方,說道:「果然。」

  南笙諾見他這麼說,便昂起頭問道:「果然什麼?」

  「沒事,你以後不要跟他一起,記住了嗎?」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不對,你是不是知道我會出事?否則怎麼會那麼巧出現在那裡?」

  她越想越不對勁,仿佛這一切就好像一把棋局,他們二人是下棋之人,而自己只是那棋盤上的一顆子而已。

  「別想那麼多了,以後乖乖待在我的身邊就好,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墨染塵輕輕摟了一下她。

  「我還要去找棋聖學藝的。」

  「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此?難道都不會害怕的嗎?」

  「是你說的啊,只要能夠贏了你,你便會告訴我那棋的下落。」

  墨染塵鬆開了她,眉頭皺緊,說道:「告訴我,你為什麼非要找那棋?」

  「因為只有找到那個棋,我才能回家啊。」南笙諾脫口而出。

  回家?難道她真的是被派來奪棋之人嗎?那這發生的一切,又算是什麼?難道這些都只是她奪棋所布的局嗎?

  為什麼每一次在他選擇信任的時候,她就會釋放出一些值得懷疑的線索?

  墨染塵此刻心裡很亂,起身披上衣服,背對著她,暗自沉悶著。

  南笙諾看著這樣的他,心中頓時涼了一大截。

  一個人默默地穿戴好之後,在他身後站了一會兒,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便往門口走去了。

  「你去哪裡?」墨染塵一下子拉住了她的胳膊。

  「先去找淳于天麒,再跟他一道去找棋聖。」

  墨染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加重了抓著她胳膊的力道。

  「你弄痛我了。」南笙諾從來沒見過他這般的表情,覺得有些害怕。

  「你就那麼不知檢點嗎?這邊跟我說喜歡我,那邊又要去找別的男人,南笙諾,你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難道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讓你那麼有成就感嗎?」

  被怒火充斥著,他已經口不擇言,話剛一出口,自己已經發現了不對,但是,無奈於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無法挽回。

  南笙諾大顆淚珠直直掉落,用盡全身力氣甩開了他的禁錮,哭著問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我」墨染塵想要解釋,卻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行,對,就跟你說的一樣,我南笙諾就是不檢點,就是喜歡玩弄男人,這樣你滿意了嗎?」

  她冷笑了一聲,又說道:「對了,還忘了告訴你,就你這樣的,我玩一次都膩了。」

  說完之後,轉頭開門就跑了出去。

  邊跑邊擦拭著淚水,心中的委屈無處釋放,她的一片真心,沒想到被看作水性楊花,只怪自己錯付了。

  墨染塵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進退。

  稍稍平靜心情,回首過往點滴,潛意識告訴自己,她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自己怎麼可以說出那樣的話?她只是說了句,要去找淳于天麒,自己就那麼口不擇言了,怎麼可以那麼去傷害她?

  深知南笙諾並不是說的那般不堪,她不可能是那種玩弄男人的女人,否則不會將清白之身給了自己。

  想到這裡,他把腿就往外跑。

  無奈於,下去後早就不見了人影,他立刻問掌柜的。

  「看見昨日與我一道的姑娘了嗎?」

  「看見了,她剛才跟我租了匹馬就離開了。」

  聽到這,墨染塵眼睛瞪的大圓。

  「她有說去哪裡嗎?」

  「這倒是沒有說,但是,我看著好像並不是往城內走。」掌柜的說完還嘖嘖了下嘴。

  墨染塵出門站在那條道上,左右看了下。

  心想著,她沒回城內,那能去哪裡呢?不是說要去找淳于天麒嗎?他不是在城內嗎?再有,她也不會騎馬,這下該怎麼辦?

  正想著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在喊,回去看去,只見夜寒快馬往他這邊過來。

  「城主」

  待他停穩之後,看著墨染塵問道:「咦,城主,南笙姑娘呢?她沒與您一起嗎?」

  「她走了。」墨染塵有些絕望地說道。

  「走了?是回城了嗎?但是方才來的一路上,都沒看見啊,我出城的時候,聽見守城兵說的,未曾有人進出過。」夜寒吧啦吧啦一通說。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說的那些,讓墨染塵聽了更為心亂,這只能更加肯定了,南笙諾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墨染塵騎上馬,正打算要走的時候,夜寒問道:「城主,您這是準備去哪?」

  「去找她。」

  「城主,這萬萬不可。」

  「她不會騎馬,應該走不遠,倘若不將她尋回,我怕會有危險。」墨染塵心中全然記掛著她。

  夜寒面露難色,說道:「城主,要不然您先回城,南笙姑娘就交與屬下,我定去將她尋回,只不過,城主您是萬金之軀,離城並不安全,再者,倘若被有心人得知您不在城中,那恐怕會生事端。」

  墨染塵想了想,便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回去,你定然將她平安帶回,有任何消息都記得傳回來。」

  「是,城主,那屬下這就去了。」

  「快去吧。」

  「好,那您回城途中注意安全。」

  說罷,便策馬疾馳而去。

  墨染塵看向遠處,無奈地掉轉馬頭,往城內走去,心中念叨著的都是希望南笙諾能夠平安無事。

  假如她有個好歹,自己的心裡絕對崩潰了。

  直到此時此刻,方才明白,她早就在自己心中播了種,發了芽。

  只要她能夠回來,自己一定好好待她。

  墨染塵剛一回到城內,就看見淳于天麒笑盈盈地站在那等著他。

  「墨大城主,您這可是回城了啊,我還在想呢,這城主該不會是出城去快活了吧?」

  他看著淳于天麒那副嘴臉,真有一種想去揍他的衝動。

  「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呢,就是專程在這裡等候城主大人的啊,喲,怎麼沒看見那位與你共度良宵之人吶。」

  淳于天麒說的很刻意,還故意地探頭去看。

  墨染塵瞬間被戳破了心思,騎馬繞過他,打算不再搭理他。

  「怎麼?被我說中了?看來你也不過是個負心漢嘛。」

  「你知道些什麼?」

  「我?你所想的,我都知道。」

  淳于天麒說著大笑了起來,又說道:「難道你以為,只有你有暗衛跟隨嗎?」

  說完,他又大笑著離開了,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墨染塵的視線之中。

  聽他的言外之意,他其實早就發現了南宮兄弟的跟蹤,而此時,想必他是知道南笙諾身在何處,因為他的人跟蹤著。

  這麼想來,南笙諾的人身安全的確是受到威脅的,更或者,他只是想利用她來要挾自己。

  一切,都只能先交給夜寒了,相信他一定能夠找到她的。

  墨染塵回到城主府已經中午時分,一進府就被雲沁蕊拉到了慈安軒。

  「母親。」墨染塵見到老夫人,很敬重地呼喚著。

  「塵兒,來,還沒用午膳吧,過來,跟我們一道吃一些。」老夫人慈祥地笑著,對他招著手說道。

  「是,母親。」

  對於自己的母親,墨染塵很是敬重。

  走過去,坐了下來。

  雲沁蕊夾起一塊肉就放在他的碗中,略帶嬌羞地說道:「大哥哥,吃菜。」

  「大哥哥」

  「啊,哦,好。」他夾起碗中的肉就往嘴中送著,知道自己走神了,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總會不由自主地去想南笙諾此時的狀態。

  想她是否有吃飯,早上起來後也沒吃東西,她會不會由餓暈了?夜寒不知是否找到她?找到之後,她又是否願意與他一道回來?

  一連串的問題,都由不得他不去思考。

  就這樣,一口一口,機械化地吃著飯,這一幕幕也都落入了老夫人的眼中。

  老太太雖然不管事,也不做什麼決定,但是,那雙眼睛還是毒辣的很,一眼就能看個大概,明了自己兒子的心思。

  她微微嘆了口氣,又看了看雲沁蕊,不禁想著,恐怕自己最疼愛的小外甥女,是與自己沒有那個婆媳緣了啊。

  「塵兒,那個南笙姑娘呢,怎麼不叫她一道過來用膳呢?人家在府中,一定要照料好呀,別被外人笑話了去。」

  「是,母親,只不過,今日她不在府中。」

  老夫人有些訝異地問道:「什麼?不在府中?她一個姑娘家能去哪裡?」

  雲沁蕊咬了咬嘴唇,說道:「姨母,您可不知呀,那位南笙姑娘可不似尋常人家女子,我聽丫鬟小廝閒聊之時說起,說她整日裡都跑出去的,還同司徒楓關係匪淺。」

  「沁蕊,沒有根據的事情不許胡說八道。」墨染塵有些忍不住的打斷了她的話。

  老夫人轉頭看向墨染塵,問道:「塵兒,沁蕊此話可虛?」

  「回母親,南笙諾的確同司徒楓關係不錯,但是不似外界所傳言那樣,她是個好姑娘,不曾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兒子那麼維護一個姑娘,從理性的角度來想,她是覺得暖心的。

  但是,假如有一個女子全心對自己的兒子好,那麼,那個人也並不一定非雲沁蕊不可。

  從小將她拉扯長大,由於是自己妹妹家的遺孤,而他們一家也是為了墨家才去世的,所以將對他們所有的感激,全部折算到了他們的女兒身上。

  老夫人拉著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說道:「母親不管你那些事情,只不過,自己的事情自己把控好了。」

  「謝謝母親,我知道了。」

  墨染塵感謝老夫人的通情達理,有母如此,感恩足矣。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